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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痕剑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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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到这点,钟家的这些后人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的那位祖上也不知当时的功夫到底高到什么地步,为人又猖狂到什么地步,竟然敢给自己的山庄取了这么个名字。可是苦了他们这些后人。钟家的这门功夫名为无痕剑法,既曰无痕,自然取的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意思,共有九层,其实这功夫只有练到七层以上,才能脱剑杀人于无形。可是这个第七层却是非常难练,他们的父亲在三十多岁以后才练成,而他们两兄弟大约是多少有些天赋,但也是在二十岁以后才勉强练成,但已经耗掉了他们大部分的心血,实在是勉励为之,若是手中拿剑,也许他们的功夫能够更近一层也说不定。可是江湖上说起零剑山庄,都是说的杀人于无形的无痕剑,他们又哪里敢配着剑在江湖上行走。所以真不知他们那位祖上到底是怎么想的,取了这么个名字,让他们这些后人左右为难。
对面的黑衣人竟然也没有动作,仿佛真的是来闲聊家常一般。可是钟慕驰虽然嘴上说着话,但整个身子都是紧绷的,整个山庄的人此刻也都是严阵以待。好一会之后,黑衣男子才从手中掷出一件东西,直直的朝钟慕驰飘去。
“钟庄主,明人不做暗事,死我也让你们死个明白。”
钟慕驰好奇打开,这一看只惊的一身冷汗,他旁边的钟慕沛自然也看到了,可是却将信将疑,但是这一次他没有在莽撞,只是怀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钟慕驰给了他一个克制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动手。
“段庄主,这……”
“我无意间得到的,不过原件血迹斑斑,被先人藏于一个极隐蔽的地方,我想是不会错的。怎么,钟庄主是觉得我会那么无聊,千里迢迢远道而来只为诬陷你们零剑山庄吗?”
“可是,就算这件事是真的,那也是百年前的恩怨,段庄主又何必….”
钟慕驰还想说什么,已经被黑衣人的一声冷哼打断了。
“钟庄主说的好轻松,所谓有因必有果。百年前的恩怨?那请问百年前的恩怨是如何产生的?难道我段家的那一百多口人就那么白白惨死了吗?若我今天不知道,自然也可当什么事没发生,但是你也看到了,先人说了,子孙后代,看到此血信者,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多说无益,钟庄主,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个来。”
黑衣人仍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对这一院子的人,视若无物。若是没有刚才的那一封信,钟慕驰还会以为段天海是故作高深,也许是想在气势上压倒他们。但是此刻,他却知道,段天海一定是胸有成竹,因为他所要做的不仅是扬名立万那么简单,他是来报血海深仇的。可是他们又何其无辜?所以他也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毕竟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一个手势,钟慕驰和钟慕沛率先冲了上去,可是太快了,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段天海是如何移动的,还好他们兄弟二人也不是普通人,就在段天海近身的一瞬间,钟慕驰的剑气朝段天海的胸前击去。
“无痕剑法吗?剑气,钟庄主,今天到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剑气?”
只见段天海的手似轻松一挥,最靠近他们的几个人瞬间就倒了下去。杀人于无形,这一下,钟慕驰兄弟就不是恐惧和惊讶那么简单,是震惊到怀疑人生,不敢相信。
不是没有人觊觎他们家的无痕剑法,可是没有人成功过,他们教给弟子的剑法自然是经过改良的无痕剑法,只有他们二人收的亲传弟子才可以练无痕剑法。可是这无痕剑法固然厉害,但是练就起来却是异常艰难。他们兄弟若不是父亲死的早,日夜勤加苦练,再加上大约多少还是有些天赋,几乎是不可能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练成的。说实话,当时他们练成的时候,自己多少都有些怀疑的。他们的父亲死的不早不晚,剑式口诀到是都教了,可是教完之后就撒手人寰,他们两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在孩子的心中,父母总是拿来崇拜的。他们觉得自己的父亲要到三十岁以后才练成,自己怎么也要在三十岁之后。
可是练成是练成,钟慕驰在练到第八层的时候,却出了岔子,从此以后身体大不如前,而且手中的剑气也经常不稳定。这也是钟慕沛忽然成熟起来的原因。他们少年丧父,加上江湖上觊觎零剑山庄的大有人在,他们几乎从不去江湖上行走,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尤其在钟慕驰这个大哥受伤之后,钟慕沛更加是连山庄也没有出去过。不知道的人还到他们兄弟关系好,却哪里知道这许多的苦衷。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不仅练成了剑气,而且明显比他们的要高明很多。显然不是学他们家的,那么这究竟怎么回事?他们的祖上到底有什么过节。钟家兄弟来不及想那么多,他们只有全力奋战。因为他们看得出来,今夜,段天海是绝不会留他们兄弟的性命。如果说开始他们还怀疑段天海的身份,那么在刚才看了那一封信以后,他们已经确定,对面的人就是段天海,就算不是,也一定是段家的后人。
段天海的身法奇快,似乎是一种高深的内功,又似乎是一种全新的轻功,总之钟家的这些人根本进不了他的身,但是他要想靠近谁却是轻而易举。他的手中也没有兵器,杀人要么是快速近身,一瞬间扭断对方的脖子,要么就是用剑气杀人于无形。只一盏茶的功夫,整个院子都堆满了尸体。这个时候,只剩钟家两兄弟勉强支撑,说是支撑,但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发动进攻,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做不到,他们只有在不断的闪躲中攻击段天海。
“钟慕驰,我比你的先人讲道理,我只要你们两兄弟的命,其他的人,你还是叫他们撤了吧。”
钟慕驰看的出来,今天就是赔上整个山庄的人命也是无济于事的。
“所有人都退下。阿沛,你快走,快走。”
钟慕驰的一句话,其他的人立刻退到了一边,其实就算钟慕驰不开口,这些人也已经支撑不住,慢慢的在往后退。
钟慕驰又要阻挡段天海的进攻,又想护着自己的弟弟逃跑,立刻被段天海击中了腿部。
“阿沛,快走。”
钟慕驰知道自己抵挡不住一会儿,只想让自己的这个弟弟离开。
“我不走,大哥。”
钟慕沛从小和自己的这个大哥相依为命,到了此刻如何肯离开。只说完这一句,立刻欺身上前拦在了钟慕驰的身边。
这时却听到段天海发出了咦的一声。
“钟慕驰,我看该走的是你吧,你的这个弟弟也许还能挡我个一招半式,可是你,只怕未必。”
这一点就连山庄的人也不知道,也是钟慕驰最忌讳的。一听立刻顾不得受伤的腿部,转身像段天海攻去。其实钟慕驰在左,钟慕沛在右,本来钟慕沛是好意,可是钟慕驰却被段天海的一句话气的晕了头。似乎是努力想要证明自己才是这个山庄的主人。
“阿沛,你还不走吗?难道真要我们钟家无后吗?”
世人都只到零剑山庄的无痕剑法厉害,却不知零剑山庄的轻功也是一绝,否则又如何随意的使出无痕剑法。若钟慕沛现在真的要跑,也是可以跑掉的。可是钟慕沛又岂能丢下从小陪着自己的大哥。何况段天海说的明明白白,他是要来报仇的,既是报仇,又岂肯轻易罢休。
“大哥不必多言,大哥觉得今日段天海能饶过我们吗?”
山庄里现在所剩下的人并不多,都围在周围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只见中间的两个人腾挪闪躲,还有一个人则牢牢将这两人围在中间,动弹不得。一盏茶之后,中间的两个人终于缓缓的倒了下去。黑衣人在确定他们死了之后,又扫了一眼山庄剩下的人,大笑着离开。
陇西郡虽然离长安很远,但在西北也算的上是一繁华的重镇。平日里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于此,到也是一番热闹景象。而此时繁华的街市上又出现了一个赏心悦目的场景。
一个绿衣男子从不远处渐渐的走到了街心,此人高大挺拔,眉毛到不似一般男子那般的浓密,天庭饱满,眼神柔和,好似春风般让人看着舒心,好一派风流。若单只是这个男子,到也不能让很多人驻足观望。他身边还有一年少的女子,穿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衫。皮肤白皙,鼻梁高挺,到不似中原女子一般,双眼有神,顾盼生姿。梳着普通的双垂髻,另插了一只鸾尾花步摇。那玉在阳光下烨烨生辉,一看当是上好的材质。这女子个子很娇小,站在那如玉般男子身边,自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不过最动听的当是这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不时的从她那樱桃小嘴里蹦出来。到不知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师妹,不可喧哗。”
那女子扭头对男子做了一个鬼脸。
“师兄,你凶什么凶,这又不是在昆仑山,我爹又不在,又没人管我,干嘛还要一板一眼的。”
那男子没在说什么,只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身边蹦蹦跳跳的女子,心里想的却是,搞得好像你在昆仑山一板一眼似的。只是路人不时投来的眼光实在叫这男子有些受不了。他的这个师妹也太旁若无人了一些。
“师兄,看,这家店到气派,就不知菜怎么样,我们进去尝尝吧。”
那男子看了一眼有些耀眼的日光,想着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便点了点头。
那女子一口气几乎把店里的招牌菜都点了,这才罢休。那男子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等菜上了以后,两个人到都是细嚼慢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