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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四 章 ...

  •   做饭的时候,徐芳都在问于觞第一周在学校的情况。
      于觞笑着说情况挺好的,还特意强调了一句学校同学都特别好处。
      “是吗?”徐芳把米饭厨房端出来,说,“那就好,还担心和同学会处不好呢。”
      于觞笑笑,心里想说其实是有那么一两个天天惹着您儿子了的。
      “把那个辣椒拿出来。”徐芳说着,“学校食堂饭怎么样?”
      “差不多,但是肯定没您做的好。”于觞把碗里的肉用手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这肉好吃。”
      “那以后要不回家吃吧?”
      “妈,我都住校了,住校就是为了节省时间好好学习的,还经常跑回家吃饭啊?”于觞笑着说。
      徐芳笑笑说,“但是不管怎么样吃饭可不能省着,想吃什么就多打点。”
      于觞点头说好。

      从小到大,他都是一个特别懂事的小孩儿,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父母开心,知道做什么才能让自己变得强大,所以一直以来,看书学习是他做过最多的事情。
      从家庭破裂的那一刻起,他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无力地失重感,才觉得小孩儿也该长大了,压在他肩上的负担越来越重,自发的、被迫的,都有。
      到这座小县城的那一天,世界是最灰暗的,哪怕父母不听劝阻去离婚,他都还算意识清晰,可那一天,奔波了两天来到这座连火车站都没有的小城,四周的山,围住了触摸世界的视线,醒着被拽进封闭里,那样的迷茫和无力感压着他闭上双眼缓了好久好久。
      越不好的环境里他越要努力,眼下,高考是最重要的是事。
      选择了住校,就为了节省时间多读书的。
      不管去哪儿,他都要优秀,因为旁人都觉得于觞应该优秀,而他亦相信他值得。
      所以才决定拼尽全力。

      饭还没吃完,店里就来了客人,徐芳赶紧放下手里的碗,起身去招呼客人。
      客人是一家三口,小孩子大概是五六岁的样子,还是个小男孩。
      被爸爸牵着,跟在小孩左手边的妈妈,看上去也很年轻,那位爸爸转头很是温柔地问孩子妈妈要吃什么,那位妈妈看了会儿,点了份酸辣土豆丝和红烧肉。那位爸爸点了个炒白菜,之后一家三口在一张餐桌上坐下。
      而徐芳一直微笑的等着一家三口点完餐。
      妈妈的眼里有些什么晶晶亮亮的东西。
      于觞看着面前气氛融洽的一家人,也就是他五六岁的时候吧,爸爸妈妈好像也经常带着自己出去吃饭、出去玩。
      若有所思,碗里的米饭一口没在动过。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妈在厨房正在炒红烧肉。
      很幸苦,老妈碗里的饭还没吃几口呢。
      一瞬间,那种负担又沉重地袭来。

      这顿饭,于觞吃的没心没思的。
      吃完饭,他说要留在店里帮忙,可徐芳不让,说是要么回家里去写作业看书,要么自己找同学出去玩玩,还说店里没多少客人,她完全忙的过来。
      于觞想了想,也好,他不想把自己内心的担心和压力表现出来,不然,老妈肯定会难过、会心疼。
      做父母的,谁愿意让儿女为自己担心。
      何况,于觞担心的是一个家庭。
      于觞最后笑着说他回家看书,徐芳很是高兴。

      云州一中的第一个周六,于觞绝对是十佳的好学生,一整天都在家里看书。
      自己以前的高中进度要快很多,语文一般都是跳着上,高一的时候高二上的语文诗词部分已经上的差不多了。
      他翻开语文课本,先是文言文部分,云州一中才刚刚开始上了开始的第一篇文章。
      不过虽然在以前的高中内容上是上了,背熟是不可能的。
      所以午睡一个小时后,他安排了一个半小时的文言文背书时间。
      先把老师强调过重点的文章里最背不熟的拿出来背,从早开始记背的话,后两年里不停的反复加深记忆,可以减少高三后期的慌乱感,也省时间。
      应该是睡过一觉的原因,今天背书极其清醒,一口气下来没累过,而且背一句准一句。
      也有可能是自己需要更努力吧,于觞心想。
      剩下的时候他翻出地理地图册,开始看着里面的图片和旁边的解释。
      桌边放着地理笔记,边看地图册边对笔记,上课没讲到的或是笔记里没记的,就一点一点补充进笔记上。
      地图册上也用铅笔不停的勾勾画画,地球板块的轮廓、七大洲四大洋的轮廓……
      地图册开始部分是比较概括的地理知识,不会详细到具体的地区或国家,记忆的东西比较单一,后期需要看的就会比较复杂,包括自然地理、人文地理、经济地理,而且记背的也越来越多……太阳已经落山,于觞抬起头。
      当初为什么选文科呢?
      哦,好像是因为最后一次分班考试,历史拿了一百分,受不住历史老师殷切的目光。
      这么一想,于觞瞬间又觉得自己的记忆力还是很牛的。
      于觞啧了一声,继续加油吧少年。

      周日于觞回学校很早,下午两点多就到了学校。
      前一晚,表示从不缺席学校宿舍的顾笙不知道在不在宿舍睡,反正于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毛都没一根。
      于觞把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牛肉干、老干妈酱、腌菜什么的,买了个小书箱,把这些小零食都放进小书箱里,然后齐整的摆在床下。
      ……
      宿舍门忽然被一脚踹开,门外那伙人,有三个他们宿舍的,就是叫张阳和李泽那俩儿,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反正长得挺清奇的,另外几个他都没见过,走在最后面的还算熟,是顾笙。
      一堆人,怒气冲冲或者说是病气怏怏地进门,三两个七歪八倒的躺在别人床上。
      顾笙那张床上,只有顾笙自己一个人躺着。
      于觞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鬼啊?
      还是躲开为妙,进了洗手间。
      ……
      “我操,我不服。”忽然,躺在靠出门里边床位的那个黄毛吼了一声。
      “我也,可事实上我们就是输了。”李泽悠悠地接话道。
      “臭他妈不要脸的,刚刚放阴招啊他们。”这声是张阳说的。
      “我他妈这会儿膝盖还疼呢,操他大爷的,那小子腿上绑了齿距,都给我刮破了,口儿还挺深呢。”另一个淡黄毛吼道。
      ……
      顾笙不说话,站起来,往自己储物柜里拿出一瓶双氧水、还有一沓纱布,一包棉签,走过去,把这些仍在淡黄毛边上,“有力气抱怨?”
      “笙哥,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其中一个于觞没见过的寸头说。
      “球场上的事,我懒得搅到平时,但那边要是要搅,我倒也没意见。”顾笙无所谓的说着,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位那边。
      这会儿于觞从洗手间出来,想着带着书就去教室自习了。
      宿舍这堆乌烟瘴气的,呆都呆不下去,更别说学习了。
      顾笙不经意的瞟了眼于觞,然后闭上眼睛,对那几个七歪八倒的说,“要睡觉的睡,不睡觉的走!”
      于觞全程也没什么表情,其实也挺怂的,明明一堆人很吵,说话又大声,完全把他当成空气,已经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主要这一间宿舍,七八个混混,万一看他不顺眼,群揍怎么办,单挑他倒是也不带怕的,可一对多就是找死了。

      “哎,那个,有吃的吗?老子都快饿死了。”这是个长得挺流星花园的长发男纸,只要不开口,颜值至少七颗星。
      可惜了是个混混。
      于觞收书的手顿了下,没看那个人,听得出来憋着气呢,说,“没。”
      “哎,是那个转学生吧,以前没见过你啊?”黄毛说。
      “还是个学霸呢!”张阳双手枕着脑袋,戏谑的开口。
      “ 哟,厉害,是考清华还是北大啊?”淡黄毛说。
      “操,学霸个屎吧,天天装逼呢。”另一个长相清奇的同舍说。
      靠,把我当空气是眼睛会瞎吗,土狗,这是真朝群揍的方向发展啊,有病啊,于觞心想他一个字儿没说,还碍着你们狗眼了。
      算了,忍不了了,于觞在内心唾弃了一百一十八次以后,站直身子,开口说,“不要叫我转学生,以刚才那样的口气。”
      顾笙语气很冷,“我是不是学霸和你们无关,别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我装不装逼我也知道,别他妈随意揣测我;最后告诉那你们我从不和混混打交道。”
      “你他妈找抽是吧?”流星花园男纸先站起来,指着于觞就骂到。
      “哎,转学生,我就叫了,怎么了?”黄毛也站起来,说了一声,说完,直接走到于觞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继续挑衅,“学霸,学霸,装逼学霸。”
      啪的一拳,于觞朝着黄毛本就不高的鼻梁抡了一拳,他力气挺大的,打起人来,那也还是狠劲儿十足,就那一拳,旁边看的人都看得出来,于觞这小子身体素质不一般,打架这事儿挺猛的,更别说挨揍的人了。
      这一拳下去,黄毛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见他先动手了,那个流星花园男纸直接猝不及防的给了于觞一拳,不过好在于觞挺耐打的,流星花园男纸战斗力也就那样吧,于觞除了嘴角微微有点红了,其他都还好。
      于觞快速地又给了那流星花园男纸一拳,就在一秒钟之内,躺着的几个都站起来了,瞬间朝于觞围了过来,淡黄毛揪住于觞的领口,右手往于觞肚子上给了一圈,于觞挣脱不开,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挨到了,肚子里好像一颗钉子钉住似的,缴着疼。
      操,没天理了,祸从天降啊。
      于觞使劲儿抬手揪住淡黄毛的领口,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张阳这个时候加入混战,用旁边的矿泉水瓶在于觞的后脑勺上狠狠锤了一瓶子,于觞疼的直咬牙。
      见于觞表情微微狰狞,疼的厉害,黄毛走过去抱着于觞的头,在于觞的肚子上顶了一膝盖膝盖落实的地方正是刚刚挨了一拳的位置,于觞疼的额头冒汗。
      操!
      操!
      操!
      于觞眼花缭乱。
      黄毛不给于觞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于觞的领口,于觞使尽力气,用胳膊狠狠往黄毛胸口拐了一肘子,黄毛疼的呲牙咧嘴的。
      紧接着于觞占据主动位置,一把擒住黄毛,把黄毛双手按在身后,胳膊肘发出咔咔的声音,黄毛大喊一声。
      淡黄毛抬起拳头,在那拳头离于觞高挺的鼻梁只剩5厘米处,顾笙挡住了那拳,眼神充满不羁和狠恶,往淡黄毛那边狠狠推了一把,把拳头打回去,说,“那么多人对他一个,要脸吗?”
      “笙哥,是这小子先……”流星花园男纸说,可话还没结束,顾笙就说了句,“闭嘴,都滚。”
      顾笙抓住于觞还按着于觞的手,一用劲儿,于觞松开了黄毛。
      黄毛气喘吁吁地抖擞着疼的发麻的双手,恶狠狠地瞪着于觞。
      场面终于冷静下来。
      顾笙冷冷地说,“滚。”
      以黄毛为主要“行凶手”的一群人无奈又不解气,但顾笙发话了,也不敢留在宿舍,也就不情不愿的都走了。
      黄毛走了几步,虽然忌惮着顾笙,但是咽不下于觞的气,回头用食指指了指于觞,于觞看着黄毛的手,真他妈想扑上去把手指给掰断了。

      一堆人走后,于觞无力地瘫坐在床上,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表情看得出来身上还是挺疼的,顾笙看了一眼于觞,问,“去医院吗?”
      “用不着。”于觞没好气的说。他这会儿心里不可能不怪顾笙,毕竟那些人看得出来就是跟着顾笙混的。
      “逞能啊。”
      “你他妈装什么好人,烦。”于觞看了眼顾笙,只觉得心情更糟。
      “也是,看着也死不了。”顾笙无所谓地挑了挑眉,走过去把自己刚刚拿出来的那些药都收好。
      于觞狠狠地望着顾笙,说实话,肚子上那拳是真疼,这会还火辣辣的,大概率是腹部肌肉拉伤,说不上得去医院,但怎么着也得修养段时间。
      于觞无力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捂着肚子,抬起另一只手擦了擦红肿的嘴角,手碰到伤口,他受不住“嘶”的一声。
      顾笙偏头看了眼,于觞躺在床上,锁骨挑挑的,脸、脖子都白的干净,嘴角那的一块红肿,很是显眼。
      别说,于觞这小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
      于觞这会儿肚子上有点火辣辣的疼,他走进洗手间,撩开衣服一看,白生生的肚子上红红的一片。
      这“白里透红”的惨状,让于觞觉得疼痛等级直接飙升了三级。
      顾笙在洗手间外,问了句,“怎么样?”
      “啊?”于觞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怎么样?”顾笙有问了句,语气明显冰冷了。
      “没怎么样,马后炮。”于觞心情很不好,语气冲的很。
      都后悔这么早回学校了,心拔凉拔凉的。
      门外没声音了很久,忽然,”拿出来,让我看看伤势。”
      于觞不说话,心想,我有病啊我让你看我伤的怎么样,打我那几个还是你死党呢。
      顾笙已经站在洗手间门外,很烦躁地深吸一口气,说,“滚出来,我朋友动的手,我必须得看看,免得你事后找事。”
      “不需要,你有资格看吗你?”于觞说。
      “要打你的我不认识,把你弄死了都跟我没关系。”顾笙争锋相对,但他总体算是称述事实,除了那句“把你弄死了都跟我没关系”,见死不救不是他的风格,何况对方不是个不要命的混混。
      “那你别管,让我死。”于觞已经放下了衣裳,但是就是和顾笙生气,靠在洗手间的墙上,和外面的顾笙对骂着。
      顾笙的耐心值在僵持了三分钟后终于用完,一把拉开洗手间的门,眼神冰冷暴躁加无敌狂躁地看着于觞。
      ……
      ???
      “这……这洗手间的门怎么也是坏的啊?”于觞惊呼,刚刚上的是把假锁吧!
      于觞惶恐加难以置信的瞳孔瞪地都快掉出来了。
      Unbelievable!!!
      这间宿舍还能不能有点儿好玩意儿了,门是坏的,人是馊的,这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一瞬间,内心充满了小媳妇的怨气。
      顾笙指用右手食指指着于觞的脑门,语气很冷地说,“掀开衣服。”
      于觞的樱桃小嘴也加入了惶恐队伍,不自觉地张大嘴巴,可,怎敢忤逆。
      乖巧地掀开衣服。
      顾笙盯着于觞的双眼随着他掀开衣服的动作往下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充满了不屑,说,“出来。”
      顾笙转身走出去,于觞下一秒钟真想把自己双腿锯了,就这么听话地跟出去了???
      不不不,该锯的是自己的心,太他妈胆小了。
      可是顾笙喷人的时候真的很吓人啊!
      顾笙给他甩过来一瓶云南白药。
      于觞又被甩药的动作吓得不轻,深吸一口气,说,“干嘛,我不需要。”
      “什么年代,把人打伤了,一瓶云南白药就解决了?”还是他看着就是个这么还打发的人?一瓶云南白药???
      顾笙无语,对着面前的白痴简直无话可说,一把抢过于觞手里的药,粗暴的撩起于觞的衣服,刷刷往于觞的伤口上喷过去。
      “干嘛?”于觞惊呼,紧接着肚子上一阵凉意,然后空气里都是药水的呛鼻子味儿。
      “这一拳也伤不了内脏吧,别装了。”顾笙边给药盖盖子,便不屑地说。
      “有病吧!”于觞疼的口齿不清,说道。
      “揉。”顾笙说着,然后把药扔到于觞床上。
      “我……”于觞感觉喷了药更疼了,索性在床上躺下,抬起手缓缓地揉着。
      顾笙看着于觞生怕把自己弄坏的搓揉手法,无声地嫌弃了好几次。
      跌打药揉的力道重一点更能见效不是。
      这是没常识呢?还是没常识呢?还是没常识呢?
      “这顶多就肌肉损伤了,早晚都喷一次,一个星期就好了。”顾笙从洗手间洗完手出来,说。
      于觞心想,穷讲究什么,都没碰到药好不好,洗什么手啊。
      于觞嫌弃地发出一声啧声。
      顾笙白了于觞一眼,说,“我发现你这人挺逗的,跟个女的一样。”
      “啊?”于觞啊了一声。
      “又不是我动的手,你跟我吼什么啊?”顾笙说。
      “但那些人是你带来的吧?”
      “那是我让他们动手的吗?”
      “不是。”
      “那不就得了。”
      “你这几天都跟我一起。”顾笙在床上躺下。
      “为什么?我不认大哥,我也不做小弟的。”
      顾笙看了一眼于觞,拿出一只烟点上,接着说,“刚刚最后走那个,还记得吗?”
      “黄毛?”
      顾笙顿了顿,“黄毛?”
      于觞看着顾笙,不说话。
      顾笙反应过来,黄毛的头发确实是黄的,便点点头,“嗯,他跟我就是有交情,但并不属于纯粹跟我混的,他社会上有人罩着,要找你麻烦我可不一定能知道。”
      “有病吧,这种人……”
      “谁先动手的?”顾笙反问。
      于觞定了下,好像是他先动手的。
      这么一说,有点理亏啊!
      “可是……是他们先说我的。”于觞气势明显不如刚刚。
      顾笙看了看他,说,“这些人,不会讲道理的,你先动手了,还把别人打伤了,你就会有麻烦。”
      于觞细细一想,觉得一种侍候的恐惧感涌上来,表情微微浮出些恐慌。
      “但是……你要不给他们看点颜色,也会继续整你。”顾笙接着说。
      “这些人?难道你不是吗?”于觞说。
      “是,所以别惹我。”
      于觞语塞,简直,一群流氓。
      流氓这种物种,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但他不后悔今天的举动,弱者只有被欺负的份儿,自成一派的嚣张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于觞微微煽动着长长的睫毛,顾笙看着他,大概可以猜到于觞在想什么,不过不打算多说。
      “知道了吗?”顾笙直接扔了一个枕头砸过去,“跟着我。”
      “靠。”于觞反应还挺快,一把接住,愤愤的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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