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太美太暴（重生）》慕了慕了

22、第 22 章

　　沈艾在墙跟边一蹲就是一个时辰，收获很多。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回到房间后，沈艾马上找来了苏嬷嬷打探隔壁住的是什么人。苏嬷嬷说隔壁好几年都没人住了，她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产业。

　　沈艾想听皇亲贵族的八卦。苏嬷嬷说来说去都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沈艾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想听的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有各王公大臣皇子贵女们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
　　苏嬷嬷连连摆手：“大小姐，这个可不能乱说，让夫人知道了会拨舌头的。”
　　“你放心说就是，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我真不知道。要不你问王姨娘吧。”苏嬷嬷直接溜了。
　　沈艾正缠着王小妮讲八卦时杜鹃身边的大丫头萍儿来了。
　　萍儿是杜鹃的陪嫁丫头，为人机灵做事稳重，长得不错性子也好，所以杜鹃让她给世子沈捷做了通房。
　　在大户人家这是很常见的事。
　　“大小姐，我们少夫人让我给您送首饰来。”萍儿笑盈盈掀帘进来，手里托着个华丽的首饰盒。
　　王小妮赶紧招呼：“萍儿姑娘快请坐。”
　　萍儿在沈艾身边坐下，打开首饰盒一层层抽出来给沈艾看。
　　这一次杜鹃准备的首饰挺不错的，虽然算不上多贵重精致，但比起原来那一盒上不了台面的银饰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过年活多工匠们忙不过来，府里一个月前给大小姐您打造的首饰还没做好。我们大少夫人怕大小姐您没有称心的首饰可用特意从陪嫁时挑了这些出来。这里的每一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 萍儿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屋里的博古架上扫。
　　沈匀一眼就看出萍儿是冲那两件摆件来的。看来雷夫人果真打算让杜鹃出面替她收回这两件珍品。
　　想的倒是挺美，但她可不好糊弄。

　　“是吗？大嫂对我太好了！”沈艾假装不知萍儿来意，大力夸起杜鹃家底丰厚，为人大方。连长嫂如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萍儿吓了一跳，赶紧阻止沈艾胡说八道：“这句话可不能乱说的，大小姐你的母亲是夫人，这话以后千万别再说了。”

　　“是我读书少，说错话了。我闭嘴。”沈艾乖乖闭上了嘴，任萍儿说什么她都不接话。专心摆弄起这些首饰来。

　　萍儿有点急了，沈艾一直不接话她怎么把话题扯到那两件摆件上？
　　眼看到饭点了，萍儿憋了半天的话还是没找到机会说出口。这时苏嬷嬷回来了，见到萍儿和她带来的东西热情挽着她聊个不停。萍儿趁机把话题扯到了摆件上。

　　“这两件摆件是夫人的陪嫁吧？夫人对大小姐真好连陪嫁都肯给大小姐。”
　　苏嬷嬷怕杜鹃吃醋赶紧说：“夫人和大少夫人都对大小姐好，大小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必然不会辜负夫人和大少夫人的良苦用心。”
　　萍儿望着大禹治水摆件感叹道：“其实这个摆件我们大少夫人喜欢了好久了，只是她面子薄不好意思跟夫人开口。没想到夫人居然将它给了大小姐。”

　　萍儿都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苏嬷嬷即使再愚钝也明白过来了。人家这是以物易物来跟沈艾做交易来了。

　　苏嬷嬷给沈艾打了个眼色，让她主动把这摆件送给杜鹃。
　　沈艾假装没看到苏嬷嬷的暗示：“我也是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摆件。看来我和大嫂的眼光一样的好啊！”

　　萍儿暗骂：这大小姐可真没眼色！再这么绕下去也没意思，不如直接说好了，量她也不敢反对。

　　“大小姐——”
　　沈艾知道萍儿想要说什么，抢先一步道：“这是母亲赏给我的东西，我得好好保管一辈子方不辜负母亲对我的信任和宠爱。”

　　“可是——”萍儿慌了，她今天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就是为了换回一件奇珍。万一带不回去杜鹃不会轻易饶了她。
　　王小妮明白萍儿来这里的意图，想劝沈艾把摆件送给杜鹃，一是礼尚往来不失礼于人，二是趁机讨好杜鹃和雷夫人。

　　沈艾都十四了，马上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如果得罪了嫡母和长嫂，她的婚事怕是不太好办。万一将来雷夫人给沈艾找个不务正业的夫君或是一个厉害的婆婆可怎么办？
　　王小妮不住地给沈艾打眼色。
　　沈艾根本不理王小妮，也不给萍儿说话的机会：“同样的，大嫂送我的东西我也会好好收藏，绝不弄丢。”

　　萍儿彻底无语了。这个大小姐就是个胸无点墨的草包，她一点听不出别人的言外之意，也不懂察颜观色，偏偏还自以为是。

　　“大小姐有空还是多读读书吧。”萍儿怒匆匆扔下一句话后就走了。
　　沈艾跟出去送萍儿：“谢谢萍儿姑娘的建议，我会好好读书的。有空再来玩哈。”
　　萍儿一个啷当差点摔倒。

　　苏嬷嬷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我怎么觉得萍儿那话好像是在讽刺你？”
　　“没有，多读书确实有好处。”沈艾继续把玩起杜鹃送来的首饰。
　　偷鸡不成还蚀把米，杜鹃那刁妇怕是得气疯吧？气死她活该！
　　王小妮愁得不行：“你这样得罪了她，还不知道她会想什么折来收拾你呢！咱们刚来什么都不懂，侯爷又不在家……”

　　沈艾拿出一包银子塞到王小妮手里：“我知道姨娘这是想爹了。几年没见了，你肯定有很多话要跟爹说的吧？”
　　王小妮脸一红，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从少艾时就跟在沈霆身边，虽然沈霆对她并没有给过她多少关注，但他是她唯一的依靠。她一直都爱慕他，敬佩他。

　　被赶出侯府时她曾想过寻短见，又怕给他的名声带来损伤。在最穷困潦倒时，一个乡绅想纳她为妾，她拒绝了。宁愿饿死也不再许他人。
　　她是沈大帅的女人，她不能让他蒙羞。

　　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朝思暮想的人，没想到两年后她又回到了这里。可是大家却一致称她为王嬷嬷。只把她当作大小姐身边的管事嬷嬷对待。

　　沈艾察觉到了王小妮的尴尬不安和隐约期盼，决定帮王小妮重新得到沈霆的宠爱。
　　沈艾跟王小妮分析起敌我形势。
　　论五官和身材王小妮没有一点比雷夫人和薛，慕两位姨娘差。只要打扮得当，绝对能得到沈霆的喜欢。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喜欢长得好看的是他们的本性。
　　王小妮身份卑微这是她的缺陷同时也是她的优点。
　　雷夫人是大家闺秀，讲规矩重礼仪，沈霆跟她相处敬重多于宠爱。相敬如宾多于耳鬓厮磨。两位姨娘也都是官宦之女，背后牵扯不清，沈霆在她们面前也不敢完全放松。

　　只有在面对毫无背景也没什么才华智谋的王小妮时沈霆才能放下一切戒备。安心享受温柔乡。
　　听沈艾这么一分析，王小妮信心倍增。

　　沈艾想跟王小妮一起去逛街，王小妮告诉她得请示雷夫人并得到雷夫人的同意才可以。
　　沈艾觉得雷夫人肯定不会同意，但她又实在想去，想好了一大堆说辞准备去试试运气。
　　杜鹃也在，见到沈艾立即就黑了脸，低低啐了一口：“眼皮子浅的乡巴佬！”

　　沈艾假装没听到，热情地走上前：“大嫂，谢谢你送我的首饰。你对我真好！”
　　杜鹃冷哼一声，背过身子不理沈艾。
　　萍儿低声责怪沈艾：“既然知道大少夫人对你好，你怎么就不知道回报一下大少夫人？”
　　沈艾为难地皱起眉：“不是我不懂感恩回报，而是我不能也不敢用母亲赐的东西回报大嫂。这是不孝。”

　　听到不孝二字，杜鹃和萍儿都下了一跳。
　　屋里的雷夫人听到沈艾的话冷笑一声：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她要是孝又怎么会不顾赵嬷嬷的阻拦，一下子把她最心爱的五件东西全拿走了？

　　雷夫人始终想不明白沈艾是怎么在上千件东西中挑出那五件来的？
　　“小艾来了？进来吧？”雷夫人的声音平缓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沈艾一进门就给雷夫人行礼，“女儿见过母亲。”
　　雷夫人静静看着沈艾，眼神犀利表情严肃，以往每次她这样看一个人时，那人都会心虚发慌自乱阵脚。
　　沈艾冲雷夫人甜美一笑，问：“母亲看什么？是觉得我头上这钗特别漂亮是吗？这是大嫂送给我的。我好喜欢的。”

　　沈艾拨下头上的钗递上前给雷夫人看，雷夫人看着眼前这双不够白嫩细长，布满大小伤疤的手微微一愣，突然想起沈艾只是一个在乡野长大的女孩。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聪明。
　　她没读过什么书，更没什么见识，她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
　　也许她能挑中那五件东西只是一个巧合。
　　雷夫人的防心慢慢褪去，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母亲，我想明天去街上买点东西给老祖宗做个新年礼物。”
　　这是沈艾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借口，亲手为祖母做礼物这是孝道，雷夫人有什么理由阻止她尽孝？

　　雷夫人刚要开口，赵嬷嬷进来了：“夫人，平阳公主派人送来贴子。”
　　雷夫人接过来看了，对沈艾说：“明天一天你都得在家跟你大嫂学规矩，后天跟我一起去平阳公主府赴宴。”

　　沈艾明知道雷夫人这个时候带她去赴宴准是没安好心还是期待无比。
　　这种宴会海王皇子不会缺席吧？五皇子侧妃和那个礼部尚书的女儿应该也在？她们俩会不会为了他大打出手？或许还能见到少艾时的怜花。

　　雷夫人让杜鹃负责教导沈艾规矩，杜鹃让萍儿找来一条特殊的鸡毛掸子，准备好好抽抽沈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