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太美太暴（重生）》慕了慕了

19、第 19 章

　　老夫人微微露出笑意，“好多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动不动就这儿不舒服哪儿不痛快的。还是你们年轻人好啊。”
　　雷夫人笑道 ：“老夫人您年轻的时候才是真的好，文能提笔写文章武能提枪上阵杀敌。那时您可真是风华绝代啊！”

　　三人聊得火热，谁也不理会一旁的沈艾，好像大家都同时眼瞎了一般。
　　守在花厅外的王小妮和苏嬷嬷急得不行。
　　沈艾不愿一直被人晾着，正要做点什么让她们不得不注意到她时，雷夫人主动提起了沈艾。

　　“老祖宗，侯爷的女儿找到了。她叫沈艾，己经出落成个大姑娘了。您看。”雷夫人冲沈艾招手，沈艾笑盈盈跪倒在老夫人膝下：“孙女沈艾拜见老祖宗，愿老祖宗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老夫人像是突然才看到沈艾这个大活人似的，这才勉强表现出一点点对奶奶对孙女应有的慈爱之情，“哎呦！瞧我这老眼昏花的，连小艾来了也不知道。快起来。”

　　“谢老祖宗。”沈艾面上依旧恭恭敬敬。
　　“小艾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些年你在外面辛苦了。”老夫人拉着沈艾的手嘘寒问暖。满脸慈爱。

　　这老夫人也太会装了，真当她这小女孩没见过世面识不破虚情假意？
　　要是真的稀罕她这孙女，早就召集全家在一处等着她归来，带着她认亲。哪里会接二连三的给她下马威，冷落她无视她？
　　在这个家里真正希望她回来的恐怕就只有沈霆跟苏嬷嬷。

　　沈艾想着既然你要演戏那我了演好了，看看到底谁的演技更高超。沈艾拉着老夫人的手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把老夫人的仆妇丫头们都给说得红了眼。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孩子，没有父母在身边，啊个孩子不可怜？即使是高门大户的孩子也离不开母亲的照拂。
　　说到最后，老夫人也流下了同情的眼泪，她年少时也没有父亲撑腰，在年少时受了很多的苦。因此她对沈艾有了几分出于怜悯的好感。有些后悔自己先前对沈艾的冷漠和故意刁难。

　　再听完沈艾被丁小鹰堵在路上殴打的事后老夫人心酸不己： “回来就好。以后有你爹跟几个哥哥护着再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沈艾立马破啼为笑：“我不仅有爹和哥哥们护着，还有老祖宗宠着呢。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了。”

　　被内涵了的雷夫人扫了沈艾一眼，沈艾假装没看到继续哄着老夫人。
　　王小妮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苏嬷嬷更是喜形于色：“大小姐真是聪明能干，这么快就拿下了老夫人。我以为咱们还要再坐几次冷板凳呢。”

　　老夫人留了三人吃饭，饭后又坐着聊起来。

　　沈艾很会找话题又会逗趣把老夫人逗得哈哈笑，杜鹃见老夫人喜欢沈艾说了很多夸奖沈艾的话，三人笑成一团。

　　被冷落的雷夫人看似神色自若眼神却越来越冷，沈艾瞧见了却故作不知，跟杜鹃聊得更开心了。

　　好半天后，杜鹃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对小姑太热情而冷落了自己的婆婆。

　　杜鹃懊悔不己，赶紧撤退： “老祖宗我还有些事要办，明天再来看您老人家。”
　　“快去吧。有你婆婆和小姑陪着我呢。”老夫人知道年关事多没留杜鹃。

　　杜鹃走后，老夫人让人捧了几匣子首饰出来让沈艾挑选，沈艾知道老夫人这是在考验她，一是考验她的眼力尖，二是考验她是否贪心。

　　沈艾没有为了显示自己的不贪而故意挑最便宜的银饰，也没挑那种一看就很贵重的以彰显自己的眼光，而是挑了最适合她这般年纪的少女配戴的比较寻常的首饰。一对绞丝八宝镯，一个璎珞项圈，两支蝴蝶簪花。

　　“就这么点吗？再挑点。”老夫人笑盈盈的。才半天时间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嘴甜的孙女。

　　“够了。大嫂有为我准备首饰的。”沈艾心满意足的样子。
　　老夫人对沈艾很满意，她原以为在乡野长大的沈艾既愚蠢不知进退又贪得无厌。

　　就算苏嬷嬷再怎么教她掩饰自己，当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好东西必定会原形毕露。没想到她这么能克制自己。

　　老夫人对沈艾大加赞赏：“你这孩子虽然长在乡野却很朋大家闺秀的风范！不愧是我们侯府的孩子。”

　　雷夫人没想到沈艾能这么快得到老夫人的欣赏，如果老夫人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沈艾那边，那自己以后想对沈艾做点什么就不方便了。

　　雷夫人突然对着沈艾笑起来，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但什么也不说。
　　“母亲，您看什么？”沈艾觉得雷夫人笑得太不怀好意了。像她这样一个善于控制自己的人不应该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雷夫人等的就是沈艾这句话，“你跟你母亲艾贞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沈艾当然知道自己跟艾贞长得很像，苏嬷嬷反复说过很多次，她们母女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雷夫人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起？

　　听到艾贞的名字，老夫人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别提她！”
　　善于察颜观色的沈艾立即明白了，老夫人极度的不喜欢艾贞，连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动怒。怪不昨晚会那样折腾自己。

　　雷夫人还真是厉害，一句话就毁了自己半天才营造出来的祖孙合谐气氛。
　　之后，老夫人再没和颜悦色地跟沈艾说过话，话里话外都在贬低艾贞。

　　“你那个姨娘就是蠢，别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把她给骗下了山！要不是她蠢你能受这样的罪？”老夫人当年还是很期待艾贞肚子里的孩子的。

　　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沈霆是武将，儿子自然越多越好。生女儿也很不错，无论是承欢膝下还是联姻都不错。
　　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老夫人的心也渐渐冷了。后来突然又找到了，老夫人却又有些轻贱起这个孙女来。

　　一个在乡野间长大的姑娘要见识没见识，要仪态没仪态，她将来除了给侯府丢人现眼还有什么用？
　　这样的孙女还不如没有。
　　沈艾可怜巴巴地叹了一声：“可不是吗？要是她能聪明点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不会受之么多年的苦，她也不会忧思成疾年纪轻轻就去世，爹爹也不会苦苦寻找我这么多年愁得头发都白了。我姨娘真是太傻了。”

　　沈艾轻轻一眨眼睛，泪珠就滚了下来，小巧的贝齿轻轻咬着轻薄而红润的唇，看起来可怜极了。
　　老夫人身边的钱嬷嬷立马递上手帕，柔声安抚：“大小姐快别哭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那时你爹才三十五岁，居然就长了白发。可见他是有多伤心。那个蠢妇，害人害己啊。”老夫人絮絮叨叨地骂着艾贞。
　　沈艾跟艾贞非亲非故，老夫人骂得再起劲她也无感，其实她内心是赞同老夫人的看法的，艾贞确实太蠢。害人害己。

　　沈艾拍着胸脯跟老夫人保证：“老祖宗放心，我虽然长得像姨娘，但我遗传了爹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干出姨娘那样的蠢事。谁要是想骗我我就骗得他连底裤都不剩。”

　　老夫人被沈艾娇俏的小模样逗笑了：“你有那么厉害吗？”
　　“当然有了！虎父无犬女嘛。”沈艾骄傲地昂起头。
　　“说得对，虎父无犬女！难得你有这志气。”老夫人哈哈大笑。

　　雷夫人没想到沈艾几句话就化解危机，不但没被老夫人嫌弃反而更得老夫人宠爱。

　　老夫人一高兴就要赏沈艾：“你刚回来，没什么衣服穿，我这里有些料子你让人带回去做几身衣服。”

　　老夫人收藏的料子自然是绝好的，沈艾不好意思拿，老夫人便让钱嬷嬷替她挑，专捡好的挑。
　　老夫人都赏了，雷夫人自然不好不赏，但她又实在不愿意为沈艾花时间跟心思，便让赵嬷嬷带沈艾去她的私人库房挑。这样还能显出她的大气。

　　这次沈艾一点不客气，不但挑了几套名贵首饰还挑了几件古董摆件。
　　赵嬷嬷看得眼都直了，这些可都是夫人的宝贝啊，要是真让沈艾拿走了，夫人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赵嬷嬷正想阻止，沈艾先发制人，当面赵嬷嬷和钱嬷嬷等人的面一个劲夸雷夫人家底深厚，处事大方，特别疼她，还说自己以后一定好好孝敬雷夫人，硬生生逼着把赵嬷嬷骂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赵嬷嬷想着东西己经在沈艾手里了，反正暂时也拿不回来还不如卖个好，让沈艾对雷夫人感激涕零。别在侯爷面前说雷夫人的坏话。等以后再想办法让沈艾自己把东西送回来。

　　“你是侯爷唯一的女儿，夫人自然疼你。以后安分守己少让夫人操心就算你有孝心。”

　　“我明白了。谢谢赵嬷嬷教导。”沈艾连连点头。
　　想让夫人不操心是不可能的，除非她不再算计我。她能做到吗？应该不能吧，毕竟我今天可是挑走了她好几样价值连城的宝贝呢。

　　沈艾欢欢喜喜地回了自己的院子，赵嬷嬷去向雷夫人复命。
　　“她都挑了些什么？”雷夫人觉得沈艾没见过世面肯定不识货，尽会挑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赵嬷嬷小声回答：“大小姐挑了老夫人给您陪嫁的赤金盘螭龙璎珞项圈，金丝八宝攒珠髻还有组彩玉环佩。”

　　“什么？她怎么会挑中这些东西？”雷夫人极力忍怒，这些东西都是老物件了，是他们雷家祖上传下来的。本来是传媳不传女的，她母亲宠她这才破例给了她。她原本打算把这些东西传给自己的亲孙女

　　没想到沈艾一下子把三样东西都拿走了。这可真心捅了她的心窝子了。
　　“我还真是小看她了。”悔恨不己的雷夫人重重拍了下桌子。震得自己手都麻了。

　　赵嬷嫲身子颤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雷夫人喝了几口茶，勉强把怒火压了下去，见赵嬷嬷欲言又止问她沈艾是不是还拿了什么东西？

　　“大小姐还挑了大禹治水的摆件和汝官窑天莉釉刻花鹅颈瓶。”赵嬷嬷的声音更小了。
　　“你说什么？”雷夫人差点气晕过去。
　　这两件宝物是她好容易从祖父那里讨来的压箱底的珍宝，价值连城。祖父曾多次提醒她一定要好好保管。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