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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职场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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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周末中午吃饭时间和下班时间,秦霖和南忘秋开车去他朋友的音乐书吧门口做招生工作,他们与学生家长沟通,与学生交流……当然,主要是南忘秋主动出击介绍锐进课程,秦霖跟在她身边递资料,或者在关键时刻强调几句,像个小助理一样跟在她身边忙前忙后。
正午阳光穿过老梧桐树的叶间缝隙,光影斑驳,在南忘秋白皙的脸、乌黑的发上留下细碎的金色。因为气温较低,南忘秋说话时嘴边袅袅升起一股股极淡的白雾,鼻尖红红的像一棵小而圆润的樱桃,一缕青丝在耳垂旁随风飘荡。
秦霖望着南忘秋的侧颜,有点恍惚。
她工作起来总是那么投入,眼眸含着笑意,亲切又耐心,与上次在讲台上勇敢表达自己想法慷慨陈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也和他圈子里的异性朋友不一样。
她热情大方,不做作,充满了活力。
忙完招生工作,秦霖和南忘秋就近挑了一家较为干净的小餐馆解决午饭。
落座后,南忘秋环顾四周后问道:“你是富二代吧?”
秦霖正在看菜单,闻言抬眸看过去,眼神冷了几分,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淡淡反问道:“怎么?”
忘秋用眼神示意周围环境,道:“有的地方把这种餐馆叫苍蝇馆子,你要不愿意,我们可以换一家好点的。”
秦霖放下菜单,挑眉反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在国外待过的人特别娇气?可现在出国留学非常普遍,真没啥了不起的,更不需要特别照顾。”
忘秋解释道:“我不懂车,不过听丽丽讲,你开的车是卡宴,很贵的,我猜想你家庭条件应该不错,是父母很宠的那种小朋友,没吃过什么苦。这几天我们在外面日晒雨淋的,挺辛苦,姐姐不想在吃上再委屈你。”
还以为小姐姐也不能免俗,原来是担心他不习惯这种小餐馆吃饭,秦霖心里有些感动,只是小姐姐总在他面前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笑。
大家在外面辛辛苦苦跑了几天市场,关心照顾一下对方不挺自然的吗?为什么非要强调自己的年龄优势呢?不就是大3岁嘛,我也没觉得你老呀。
秦霖佯装颇为生气地扫了南忘秋一眼,道:“你要不觉得委屈,我一个男人有什么好委屈的?”说完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又急忙补充道:“在国外读书时我就开始打工了,刷过盘子,端过咖啡,跑过市场,还曾去农场摘苹果被骗,白白工作了一周。”
说话时他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背,觉得自己在国外吃了不少苦,并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朋友”,而是一个经历过风霜的男人,一个追求独立的男人。
没想到南忘秋会错了他的意,她伸手轻轻拍了几下他放在桌上的胳膊,以示安慰和同情。
“哦,可怜的孩子。”
这人真是的,一直都这么自以为是吗?不是叫他“小朋友”,就是叫他“孩子”。
秦霖垂眸瞟了一眼拍在他胳膊上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很快移开视线,不知为什么,不服气地嘟囔道:“我都21岁了。”
忘秋见他白白嫩嫩无辜的样子着实可爱,和以前不熟悉时清冷疏离的样子差别太大,感慨道:“我要有个像你这么可爱的弟弟该多好玩啊,至于我那长不大的巨婴哥哥,谁要喜欢带走好了。”
秦霖觉得好笑:“只怕真作了你弟弟,也会像你哥那样,被你卖了。”
忘秋急忙摆手,认真道:“不会的不会的,像你这么乖乖的弟弟,我会疼爱的!”
秦霖抿了一下唇,垂眸掩藏眼里的笑意,耳根却不受控制的的红了。
对方如能镇定自如地接招,会给忘秋一种平等对手的感觉,但……看他现在的样儿,简直就是一枚不谙世事的小奶枣呀,葱绿的皮儿纯白水灵的心,忘秋觉得自己有点欺负小朋友,急忙转移话题道:“不是说国外法律很严吗?农场主骗你白白劳动一周,你没找律师给个说法吗?”
秦霖抬眸解释道:“不是农场主骗我们学生,是包工头,骗子哪都有,我没请律师,是因为那点工资远远不够请律师的费用,而且打官司旷日持久,非常耗时。算了不说了,我们点餐吧,好饿。”
说完,他向服务员挥手示意,一位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很快走了过来。
南忘秋点了一碗重庆小面,秦霖本来想点牛肉面的,临时改口也要了重庆小面。
“能吃辣吗?”忘秋问道。
“能吃一点。”
“麻呢?”
“什么麻?”
“花椒味呀。”
“从来不吃,稍微来点尝尝吧。”
忘秋对服务员道:“我那碗中辣中麻,他那碗微辣,花椒只要稍微来一点点,千万不要多放。”
不一会儿,小面端了过来,秦霖见红通通的油辣子汤里有面条,有绿油油的小青菜,有香气扑鼻的烤鸭肠,还有几粒嘎嘣脆的酸豇豆,光是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大口,喉咙却不争气地发出连环咳嗽,嘴巴里又辣又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糗大了。
秦霖急忙抽了一张餐巾纸抹掉眼泪,捂着嘴巴咳嗽,连声道歉:“咳咳……不好意思……咳咳!”
南忘秋忍住笑,见怪不怪地摇头表示不介意,然后低头继续吃,吃得酣畅淋漓,让坐在对面的秦霖好生羡慕。
小面的确美味,只是他喉咙不争气,吃不了麻辣味——重庆小面的微辣,比上禺市常规的微辣厉害多了。
忘秋让服务员拿来一个空碗和一壶开水,站起身用开水仔细把秦霖碗里的小面味儿洗清淡些,她白皙修长的手在秦霖眼前晃来晃去,看得他这颗小奶枣眼花了,心也乱了……
晚上,秦霖和忘秋在学生放学的时间段又赶来推介锐进培训课程,等学生走得差不多了,南忘秋被等在一旁的穆少辰接走,两人约好一起吃饭。
秦霖怔怔地望着穆少辰的迈巴赫离开,怅然若失。
中午他还和南忘秋一起吃饭呢,虽然自己表现有点狼狈,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蛮有趣,他本来想晚上继续和她一起共进晚餐,好好表现,努力找回点面子,没想到她却和穆少辰走了,说今晚是穆晓伟生日,要一起给小朋友庆生。
秦霖眼前浮现出南忘秋和穆少辰父子俩其乐融融的庆生场面,失落地转身走向停车场,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
刚进门,朋友送来的小奶狗饱嗝儿摇着尾巴过来,亲热地蹭他的脚。秦霖弯腰抱起小胖墩,摸着它的小脑袋问道:“是不是又饿了?”
朋友刚把饱嗝儿送来时,他还责备朋友取名字太随意,小狗明明长得白白胖胖挺可爱,为什么会敷衍了事地给它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后来他才知道,这小家伙饭量大,是个小吃货,每次进食一定要吃得肚子圆滚滚才罢休,否则会咬他的裤脚。
给饱嗝儿喂了食,秦霖自己也不想煮饭,便随便点了一份外卖,食之无味如同嚼蜡。饭后,一人一狗窝在沙发上电视,不一会儿就冷冷清清地睡着了 ……后来在工作上秦霖再见到南忘秋时,态度冷了许多。
南忘秋总叫他小朋友,也许她喜欢成熟的男人吧。
经过一周时间不懈的努力,秦霖和南忘秋又为锐进成功招收了20多名学生,自此“忘秦”小组的招生业绩,在教师队伍中一跃为榜首。
忘秋本来想带丁丽丽和刘艺也去音乐书吧招生,但丁丽丽她们对招生完全没兴趣,有空的时候象征性地在锐进附近的地铁口和商场兜几圈,能招多少完全随缘。
倒是朱红明里暗里向忘秋打探了好几回,忘秋故意说她和秦霖在附近两所学校门口招生,很容易的。
朱红立即带着陈芳如法炮制了“忘秦”小组的招生策略。
南忘秋见自己的业绩在锐进一骑绝尘,不打算继续招生,想把精力放在教学上。她找秦霖协商,没想到他也有这个意思。
朱红她们在那两所中小学开展工作不到两天,就被学校领导发现了,他们派出多名保安和执勤老师,毫不客气地把朱红两人撵走了。
朱红回到办公室,看见南忘秋正低头安静地改学生作业,刚才被学校保安撵走的恼怒一下冲上胸口,她撇嘴睨眼看着南忘秋,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有人前几天在那些学校门口招生都还好好的,怎么不去了?有业绩不要,你们说这天下哪有这么傻的人?”
南忘秋一听这酸不溜秋的话,知道朱红又要整幺蛾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工作。
朱红靠过来问道:“南老师你不知道,我们今天被保安凶巴巴地撵走,好狼狈哦!保安有没有撵过你?”
等了几秒,见南忘秋依旧低头工作,根本没理她,朱红无所谓地笑了,自问自答道:“没有吧?你说怎么这么巧,你不去,我们在那儿做同样的事情,保安就出来凶神恶煞地撵我们?”
陈芳笑而不语,魏金东出声捧哏道:“是呀,为什么?”
朱红面色一沉,朗声问道:“该不是南老师去通风报信的吧?”
南忘秋又气又好笑,故意把笔“啪”地一声拍在桌上,严肃道:“朱老师,我知道你很好强,但业绩是凭本事做出来的,而不是靠耍嘴巴皮子!你这次没做好,下次努力做好就行了,何必要说些阴阳怪气的话?谁通风报信了?我们之所以暂停招生工作,是因为我们的业绩很好,想把精力放在教学上,招生毕竟不是我们的主要工作。我就奇怪了,难道我做什么,不做什么,还非得给朱老师批准?”
朱红干瞪眼,无言以对。
丁丽丽赞同道:“有些人如果真的这么在乎招生业绩的话,与其在这里胡言乱语,不如多动脑筋好好把业绩整上去。”
陈芳道不紧不慢地问道:“丁老师说我们不努力?”
她用极其温柔的语调,点了一把“火”。
朱红“呼”的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丁丽丽吼道:“你这是说谁呢?谁不努力?谁整天胡言乱语?!”
丁丽丽伸手抹了一把脸,擦掉朱红喷到她脸上的唾沫星子。
南忘秋对朱红这种无理取闹还咄咄逼人的态度非常生气,沉声道:“是谁挑起事端的?是谁无中生有说我跟学校通风报信的?丁老师说错了吗?想业绩好,就要多做少说!够了,朱老师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哈!”
朱红三人好似被狂风吹焉的树苗,全都低头不语,半晌,朱红突然笑了,揶揄道:“哎哟南老师,大家在一起随便聊聊,你看你急赤白脸的,心胸狭窄气量小,同事之间就不能好好聊天?”
南忘秋气笑。
朱红总是这样,喜欢挑事,你弱她强,你强她软,输了便佯装开玩笑倒打你一钉耙,让你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南忘秋嘴角弯弯,假笑装得比朱红更猛,还特意在她肩膀上使劲拍了一巴掌,瞬间化身为医美老法师:“是的呀朱老师,咱们姐妹俩是在好好聊天呀,你看你笑起来眼角皱纹一道一道的,跟蜘蛛网似的,你呀就是心思太重,特显老!你如果把心思都用在工作上,眼角哪会有那么多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啊?你看这里,这里,这里,哎哟,啧啧啧,皱纹多得数都数不过来!线雕、拉pi不一定能凑效,恐怕还得打上数百支肉du杆菌才行!你呀,得三管齐下才能勉强看上去像个年轻人!哎呦喂,我真是一想那些什么大针啊尖刀啊在你脸上动来动去,我就特别心疼你!你还不赶紧改掉整天挖空心思搞事的坏毛病,别说妹妹没提醒你呀。”
朱红立即止了笑,伸手悻悻地摸着眼角,转身,拿出小化妆镜,娴熟地顺着肌肉纹路忘我地按摩起来。
丁丽丽笑眯眯地对南忘秋比了个点赞手势。
坐在南忘秋斜后方的秦霖围观了整个“战局”,勾着嘴角笑了,早把前几天眼睁睁地看着南忘秋和穆少辰一起去吃晚饭的不愉快忘了,也没想起这几天他有意冷淡南忘秋的事。
小姐姐还真是伶牙俐齿,有勇有谋。他甚至后悔坐在后面,没机会看见南忘秋刚才那番皮笑肉不笑的滑稽样儿。
不知是不是和南忘秋吵架受了刺激,朱红接下来还真做出了过硬的业绩:她盯着从隔壁爱文培训出来的家长,等他们走到转角处,便冲过去了解情况。如果家长还在观望中,暂时未与爱文签约,她便使出浑身解数把家长带到锐进,也不知对家长们说了什么,居然成功说服他们签了约。
用这种方法,朱红和陈芳签下了十来份培训合同。
爱文那边知道后火冒三丈,感情我们市场人员千辛万苦拉回来的顾客,最后竟和你们锐进签约,我们大把大把的市场推广费不是白花了吗?
欧老板气急败坏地冲进锐进找历经理,两人关在经理室里说了一个多小时后,欧老板才踱着小方步离开,绕着脑门缠了半圈的长发被风吹飘了起来,露出明晃晃的“光明顶”。
当天,历以怀在教职工大会上取消了全员招生项目,在总结这个项目时,她对第一名南忘秋和秦霖只字不提,倒是大张旗鼓地表扬了朱红和陈芳,说她们有力地反击了曾在锐进“虎口拔牙”的爱文,让爱文老板不得不亲自上门求和。
历经理颇为得意地说道:“我们就需要这样的老师,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们要让竞争对手看看,我们锐进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完,历经理带头鼓掌,老师们也跟着鼓掌。
朱红得意洋洋、挑衅地睨了南忘秋一眼。
南忘秋淡定地对视过去。
月底领工资时,忘秋和秦霖因为招生业绩突出,都领到了一千多块的项目奖,朱红和陈芳却是各领了两千。
寒假培训开始了。
因为佳佳是插班生,忘秋在培训课结束后,会经常给佳佳单独开小灶补习前面的知识。佳佳虽然害羞腼腆,但成绩不错,忘秋稍微提点几句,这孩子很快就明白了。
一个教得开心,一个学得快乐,佳佳也渐渐地在忘秋面前敞开了心扉,和她有说有笑,十分放松。
忘秋评估了一下佳佳的成绩和心理素质,觉得她奶奶说得没错,这孩子如果继续保持这种良好的学习状态,明年中考最起码也能上八大金刚之一的名校,但如果再冲一把,说不定还真能考上四大天王。
下班回到宿舍,忘秋意外发现苏婷婷居然早回来了,高兴地问道:“今天唐大坏蛋发善心,没让你加班?”
苏婷婷抬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忘秋才发现她双眼微肿,显然是刚刚哭过,吃惊道:“唐岱欺负你了?”
“没有,是其他同事。”苏婷婷鼻子有点堵,说话瓮声瓮气的。
忘秋急忙给她倒了一杯温热水递给去,小心问道:“怎么回事?”
苏婷婷结果水杯喝了几口,说道:“还记得上次有个同事说我都28岁了,工作不要太拼,要赶紧找个对象,不然女人过了30岁就很难嫁出去?”
“嗯,记得,”忘秋点头道,“你们一起去谈那个AI医学影像项目嘛。”
“对,就是那次,那个同事姓包,特别喜欢说三道四,大家都不喜欢他,背后叫他龅牙。”
“他又大放厥词说女人工作太拼嫁不出去了?”
“这回更可恶!唐总帮我评估过那两个项目——物流AI机器人和AI医学影像项目,觉得不错,评估后他便放手让我一个人做。后来那两个项目的IPO都过了,今天我领到20万元项目奖,龅牙应该是嫉妒我,就阴阳怪气的说了很多坏话。”
忘秋知道投资公司职员薪水很高,婷婷的年薪是她的好几倍,但半年时间婷婷项目奖就拿了20万,猛然听见这个数字还是让她颇为吃惊和羡慕。她在锐进工作半年,也因为业绩特别突出领了两次项目奖,一次5000元,一次1000多。
同样努力工作,同样特别优秀,但不同行业的薪资待遇的差异真是太大了。
她领了几千块钱的项目奖,还有很多同事羡慕,嚷嚷着要她请客,后来忘秋给每位同事买了一杯深秋奶茶。
婷婷领了那么大一笔巨额项目奖,难免不会引起心眼小嫉妒心强的同事不满。
苏婷婷愤愤不平地说道:“同事告诉我,说龅牙说的,我那两个项目是睡出来的!还说,女人真好,在男企业家群里好开展工作,只要衣服穿少点,愿意奉献,没有不上钩的男人……好像女人就该蠢笨,就该业绩最差!如果有业绩,那就是卖笑,就是从男人那里施舍来的!对这种龌龊的同事,我真是受够了!”
苏婷婷每天加班加点拼命工作,南忘秋是知道的,有时候她都睡了一觉,婷婷还在客厅里写文案。
一份汗水,一份收获。
能领那么多薪水,是牺牲了很多休息时间、甚至付出一定健康代价获得的——她知道婷婷有胃病,包里随时备有胃药。
忘秋拍了拍闺蜜的背,轻声安慰道:“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职场也是江湖,有好人,也有各种恶心的小人。龅牙污蔑你名誉时,你不要对他客气,一定要当面声色俱厉地质问他,警告他!”
“我找他当面对质,他却死活不承认,还说是小人污蔑栽赃他,往他头上扣屎盆子,还理直气壮地问我听谁说的?我当然不能说出同事的名字,要是以后听见龅牙再讲我坏话,我,我真的想拔了他的龅牙!”
“你告诉唐总监了?”
“没。”
“别生气了,生气对我们女孩子身体不好,为龅牙那种小人生气不值得,你越是痛苦难过,他们就越得意,你说是不是?”
听了好友一阵温言软语的开导后,苏婷婷点头赞同道:“是啊,我都被他气糊涂了,今晚连同事的聚会都没参加,还哭了一场!我真是……被气得乱了方寸。”
忘秋心下明白,自己大大咧咧的闺蜜,一定是有了喜欢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应该在她周围,否则她不会如此脆弱敏感,居然还像林黛玉一样哭了。
正想到这,苏婷婷的手机响了,忘秋瞄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看见“糖衣炮/弹”四个字。
准时唐岱那个大坏蛋了。
苏婷婷看清屏幕上的字后,猛地跳起来,抓起手机冲进卧室,快速关上了门。
忘秋觉得自己猜得没错,婷婷喜欢唐岱,但她就是嘴硬死不承认,而唐岱呢,今天这个电话打进来,应该也是喜欢婷婷的吧?至少也是关心她的,不然,今天婷婷在公司里生气,晚上没参加同事聚会,他一个男人在这个时间电话进来,不是安慰是什么?
唉,社会复杂,人心难以看透,所以现在男人女人都要非常委婉地彼此试探,遮遮掩掩地表达心意了吗?
忘秋想起自己那出轨18线小明星的前男友,叹了口气,的确人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