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选》Cor泪

24、第 24 章

　　玛拉被敲门声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门。

　　“去开门吧。”女人说，口气像极了她的母亲。

　　她站起来，十分听话地走向门口。她打开门，看见约拿站在门外，眼神中充满了诧异。她也没有预料到看到的是约拿，扭头问女人，“这说明他赢了第二个试炼吗？”

　　女人面带微笑，“可以面对自己的过错才是真正的勇气——不过这不重要，第三个试炼才是决定神喻者最重要的部分。”

　　玛拉心沉了沉，第三个试炼是对良知的考验。她看向约拿，想起简娜在图书馆里对她说的话。她是什么意思？

　　约拿毫无疑问是三兄弟里最没有缺点的人，他和急躁且冷酷的杰斯，或者过于懦弱的詹森不太一样，性格十分温和。

　　“最后一场试炼将由你主持，你能问他们每人一个问题。而他们只能说出实话。”女人说，“等其他人来了，你就可以开始提问了。”

　　“我？”玛拉说。把试炼关键的一环交给她未免太过潦草了。她才不到十六岁，怎么能决定世界的命运。

　　“神将决定命运的权利交付于你，神一定是对的。”女人说。

　　一旁沉默着的约拿开口了，“你不是神，那你是什么？”

　　玛拉认为她和小丑一样，是剧本里固定的人物，但女人说话时，却不像是在念台词。

　　女人看了约拿一样，脸上的表情么有变换，“我是神的代理者。”

　　此刻，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玛拉又去开门。杰斯和詹森一脸狼狈地站在门口，看到房间里的约拿时并不吃惊。

　　“我输了。”杰斯淡淡地说，他这才注意到端坐在桌子前的女人，问，“你谁？”

　　女人端坐着，看着他，没有说话。

　　玛拉知道她不想再细说了，只好重复了女人刚刚告诉她的话，“我可以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必须回答真话，以此来判断你们时候适合成为修理者。我们必须快点——”

　　“发生了什么？”詹森问。

　　“是在爸爸公寓的人…他们找来了吗？”约拿问。

　　“是反神愿者。”玛拉确认道。她看了眼约拿，心中不由地升起了一丝疑惑。

　　“那你快问吧！”詹森大大咧咧地坐下，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环节。

　　现在时间紧急，玛拉清了清嗓子，决定先问他问题。她已经想好了给詹森的问题，从刚刚开始她就开始疑惑，“你为什么不好好接受试练？”

　　詹森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变了变，但也如实回答，“因为没有意义。杰斯和约拿在各个方面比我都优秀，修理者也自然是他们中间的一个——说实话，我也没有那么介意放弃魔法。我见过父亲的世界，它也没有这么难熬。”

　　他的两个兄弟显然早就料到了他的想法，并没有支声。玛拉知道詹森是他们中最没有斗志的，他的兄弟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他的举动是为了什么。

　　她点点头转向杰斯，刚想开口。却听见耳边一片喧嚣，那是来自外界的声音。玛拉一下子慌张起来，她看了女人一眼，要她把她再送回现实。

　　女人会意。

　　玛拉又回到了现实，外面的一片混乱。史密森和道格指挥着学生们带着小孩往神喻院里面撤离。道格看到了她醒了过来，朝着她大喊：“神喻院的屏障破了。”

　　她仰头，看向神喻院的穹顶，发现上面的屏障果然出现了裂缝。她知道现在她没法带着三兄弟一起逃跑，只好狠狠心，拉住了道格，说：“再给我几分钟。”

　　她闭上眼睛，重新回到了幻境中，她放弃了杰斯，转向约拿。她早已想好了给约拿的问题，那个疑问她已经埋藏了很久，只是不知道怎么问出来，“你…是反神愿者吗？”

　　她的问题让杰斯和詹森都变了脸色。“喂！”詹森喊了她一声，却被杰斯拦下了。

　　他虽然在第二关展现的无惧无畏，但是第二关考验的并分他的真心，而是他面对自己错误的勇气。如果约拿觉得这不是过错，也不会害怕面对他所犯下的一切。他之前瞬间认为时间紧急的原因是反神愿者的攻击，也让玛拉心生疑惑。在此之前，他们最大的问题是黑洞吸食魔法，让魔法越发稀薄。可约拿的第一反应确实他们被反神愿者攻击。

　　由此她不由想到了他熟练使用枪支的样子，巫师根本不会接触到枪支，又怎么会使用她。这让他越想越慌张。

　　约拿死死咬住牙关，没有说话，但是在魔法的逼迫下，他还是颤抖着吐出了一个“是”字。

　　“我宣布，杰斯是胜者！”玛拉快速地说道，这虽然是一个矮子里拔长子的博弈，但她知道杰斯将是最合适的修理者。修理黑洞最重要的是使用魔法的记忆，和希望黑洞被修复的意志，杰斯两者都有。

　　她话音刚落，一阵钻心的疼痛席卷而来。玛拉低头，看见她的腹部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看见周围的幻境被驱散了，她回到了现实，而在她面前，是一个拿着尖刀的陌生人。他的尖刀捅在玛拉的腹腔上，一种无法抗拒的痛苦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你所愿，玛拉。”

　　他们四个人的头顶一团巨大的光芒缓缓升起，绽放出的光亮照耀了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