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选》Cor泪

22、第 22 章

　　玛拉捧着手里的盒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持续跳动着。她站在石板的中央，被杰斯、约拿和詹森环绕着。史密森、道格和一众神喻院的众人站在门口，阻止着想看里面情况的人群。

　　“我开始试炼了…”她说，看向三个男孩。他们微微地点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打开盒子的按钮。

　　一道温暖的光打在了她的身上，淹没了她周围的环境和眼前的人。她听到了小丑熟悉的声音开始响起，在她耳边说着说明，“你好，西奥玛拉。我将向你解释试炼的规则——”

　　她眼前的景象变化了，她坐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那是她的家。

　　玛拉对这个地方的记忆是那样的清晰，她可以确定的说，这里没有一丝改变。母亲常用的茶杯倒扣在柜台上面，父亲每天早晨抽的香烟被丢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还闪烁着一丝红色的火星。家中熟悉的味道让她悬着的心安定下来，对未知的恐惧消散了。

　　她坐在自己通常坐着的椅子上，环顾着家里狭小的餐厅。一时并没有想起，这一切早就没有了。

　　“西奥玛拉。”她母亲的声音响起。披着她母亲外表的女人走来，将一个茶杯放在了她的面前。她知道那不是她的母亲。

　　女人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用她母亲的声音说：“英雄试炼分为三个环节，对他们的魔力、勇气和道德作为测试。胜者将成为修理者，输者将放弃自己的魔法给修理者。”

　　她看向一边，一侧的墙壁变幻成了一个巨大的屏幕。透过屏幕，她可以看到三个男孩茫然的脸。

　　“他们的冒险马上要开始了。”女人说，“而你将是他们的裁判。试炼可以证明他们的能力，但只有你可以决定谁才是修理者。”

　　“我？”玛拉喃喃，“为什么是我？”

　　“神创造了你，将你送到人间。你所经历的和没有经历过的，都塑造了你。神说西奥玛拉是选择修理者的最好人选，那神便是的对的。”女人回答，语气像是那些来敲门卖吸尘器的销售员。

　　“可神也不是完美的，他创造了黑洞，说明他会犯错。”玛拉提出，“选择我也可能是个错误。这个错误将毁灭他的世界。”

　　“黑洞是创世自然形成的瑕疵，而不是神的错误。自然中自有平衡，连神都要遵守规矩。这个世界不是神的本意，因为神才派下神选者去修理一切。但事与愿违。”女人回答，语气依旧很平淡，像是在朗诵这些画。

　　玛拉不清楚创世时这个世界的神到底想象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但听上去这和他们现在的世界大不相同。

　　此刻女人已经不理她了，她保持着玛拉母亲的脸，用深邃的眼睛盯着大屏幕。“要开始了。”女人说。

　　在屏幕的那头，三个男孩躺在泥地里，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他们周围是茂密的森林，阳光被树荫所遮挡，林间显得有些阴暗。杰斯是首先醒过来的人，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树叶缝隙间洒下的光点。

　　“这是个什么地方？”杰斯迷糊地说，他高声喊道，“玛拉？”

　　他扭过头看到自己的兄弟，狠狠拍了两下还在昏睡的两个人。

　　詹森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你干——”他被眼前奇幻的景象所惊呆，一下失语。而约拿也跟着爬了起来，打量着周围。

　　“这是…”约拿说，“试炼…是开始了吗？”

　　他们的周围十分平静，只有偶尔的微风吹拂树叶的声音。没有人声，甚至没有鸟叫。

　　约拿走上前了几步，踩在湿润的泥土上。他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头，“这里有什么咒语。”

　　“我也感觉到了。”杰斯回答。他抬手施展了一个魔法，让周边咒语显现出来。这些都是各种各样的幻术咒语，有它们在，他们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走出这个森林。

　　森林的每一颗树上都附着着咒语，密密麻麻仿佛互相连接的蛛网。三个人的脸都僵了，一时不知道如何下手去。

　　“逃出树林就可以通过第一场试炼。”一个声音从森林的深处传来，“可惜你们三个人不能互相帮助。”

　　她话音刚落，三个人就被强行分开了。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力拉向三个不同的方向，和对方分离。

　　——“你觉得谁会赢？”女人回答问玛拉。

　　“杰斯吧。”她想起杰斯在龙城中解咒的能力，觉得他不太会输，“可惜魔力并不是试炼的全部，不然杰斯一定会赢。”——

　　屏幕里，杰斯站在森林间，看着旋转的咒语，心想这些咒语不知道要解到什么时候。“这一定有更简单的方法。” 他打量着那些咒语，它们并不难。

　　在森林的另一头，几乎是同时，詹森和约拿也同时说出，“这未免也太简单了。”

　　的确，詹森站在那里仔细考虑着这件事情。这些咒语都不难，连他都可以轻易解开。那说明……他解开了身边的一个咒语，甚至没有花一分钟。一棵树上的咒语被揭开，周围的咒语突然移动起来，位置交错，顶替了已被揭开的咒语。

　　“……”，料到这没有这么简单的詹森翻了个白眼。

　　在此刻约拿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三个人同时陷入了思考。

　　那边的杰斯似乎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在地上拿着树枝计算着什么。而约拿和詹森也似乎有了头绪，在思考着什么。

　　—— “这个试炼，难得并不是解咒。而是书写出解咒的咒语，并实践它。”女人说，“不是所有人都有着操纵魔法的天赋。”

　　玛拉点点头，她打量着那张熟悉的脸，却找不到一丝属于她母亲的痕迹。这是谁？她想，为什么要顶着她母亲的脸出现？

　　在屏幕里，一道白光出现，杰斯站在的那片森林发出了狂风席卷的树木声音，树叶在林间飞舞，遮挡了玛拉的视线。树叶直接落下，她惊恐地发现杰斯周围的树木都早已死去，树干上的枯叶粉等掉落下来，一片狼藉。

　　“聪明。”女人赞叹道，“咒语以树的生命力为媒介衣服在树上，杀死树木就间接接触了咒语。”

　　杰斯一直很聪明，他永远可以找到问题的根本，并解决它。但是他的方法永远是那样的…直接。

　　玛拉看着枯死的树林，仿佛再次看到了失去的杰克逊医生，倒在泥地里的样子。

　　在另一边，约拿和詹森也想出来办法。

　　约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咒语相较于杰斯比较温柔，仅仅是使用了连环的解咒术，同时解开了所有的咒语。那样的咒语虽然不会害死树木，但弊端很多：因为过于复杂难以控制并且耗时很长。

　　约拿使用这个咒语时显然有些吃力，他终于完成了解咒走出森林时，杰斯早就独自沿着小路往前走了。

　　詹森紧随约拿其后，他用了和约拿相似的方法，但因为考虑的时间稍长，所以比他慢了一拍。他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般地溜达出了森林，一副要弃赛的样子。

　　玛拉觉得这个试炼应该算杰斯赢了，而约拿紧随其后。她想起接下来试炼的主题，她问女人：“接下来是个什么样的试炼？”

　　“你看看就知道了。”女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