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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宴王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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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王大寿,各国都前来祝寿,同宴国打仗的越国也派他的太子和太子妃前来祝寿,宴国本就是大国,是其他各国忌惮的,宴王大寿,又说要众人见一见他的王后,各国王都想见一见让宴王如此爱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由慕子秋跟着我,我才得以外出。
“主子想要买些什么?”慕子秋问,跟着她缓慢的脚步,她一身的粉衣,脸上未施脂粉,脱尘的像莲。
“你为什么叫我主子,慕子秋。”我问,回头看他,宴孤庾最信任的人。
“因为王是我的主子,您当然也是了。”
“慕子秋,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布衣,我叫你子秋,可好?”慕子秋停下了脚步,愣愣的看着她,叫她布衣,可以吗。
“子秋,你做我的朋友可好。”他看见那女子淡淡的笑,比胭脂还要美。
“好。”这样也好,当她的朋友,这样的身份是最适合他的。
“就那个茶楼吧,人还真多。”我走进去,还真不是普通的华丽。
“这是宴国最大、最豪华的酒馆,一般来这得人都是非富即贵,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就可有人花上大量的银子,这得老板每天的收入都是相当可观的。”
哦,我扫着周围,那个老板一定不凡,是个会赚钱的商人,让她想见识见识。
我做到第二层的雅间,一目可以看遍整个酒馆,好个石头记。
“现在由羞花姑娘为大家唱一首曲,猜一猜这个曲的名字,如果猜对了,可在石头记免费一个星期。如果一言未猜对,就为石头记添添光,献让五十两银子。”楼台上一个伙计模样的人说。
“好呀,快唱吧,唱呀!”下面的人喊了起来。
今煮酒无味,饮一杯为谁
你为我送别,你为我送别
胭脂香味,能爱不能给
天有多长,地有多远
你是英雄,就注定无泪无悔
这笑有多危险,是穿肠毒药
这泪有多美,只有你知道
这心没有你,活着可笑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这一去如果还能轮回
我愿意来生做牛马
也要与你天涯相随
羞花的声音飘在整个酒馆,众人都入迷的听着。
“布衣,这词缠绵、大气,写这词的人肯定有一个相爱的女子,你说是吗?”慕子秋笑着看向布衣,见她脸异常的苍白,酒也撒了。
“布衣,怎么了,你在颤抖。”
我搂住自己的肩膀,不自已的颤抖着,百般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们来了,薛玉、薛然,是其中的一个,还是都来了,他们让羞花唱这首词是要试探吗,要找到我,不,在他们眼中我已经死了,他们怎么会来宴国,怎么会来,相见时,他们已经认不出我。
薛玉、薛然,他们肯定现在坐在某处寻找,他们坐在哪呢,我抬头看,寻找着,我要马上离开。
“子秋,我们走。”我慌张的起身,子秋不明的跟着我。
“怎么了,布衣,你知道那个曲的名字,是吗?”慕子秋问,是这让她惊慌吗,她在逃避什么。
“红颜。”我脱口而出,感觉胸口发闷,红颜,终是红颜。
“红颜,好名字,真是起得妙。”慕子秋说,见身后已经有人喊着。
“英雄。”
“胭脂。”
“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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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衣坐上轿子,慕子秋回首,看着石头记,有一种冲动,他跑进酒馆,大喊是: “红颜!!!”
他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茶馆,然后他坐上马车离开。
“对了。”那个伙计讲,答对的人已经不见了。
在他离开后,有人从酒馆跑了出来,看着马车走远,他们看见 女人模糊的面容,熟悉的味道,久久不能回散。
“红颜。”男子笑了,着实的耀眼。
“画白,你说是她吗?”
“是,王。”红颜,好个红颜,画白叹息,恋蝶,你果真没有死吗,是呀,像你这样的女子,上天是不忍心让你早早的死的,今生,原来还可以与你相见,如果见到你,我会告诉你,我现在很幸福,我的长颜有宝宝了,现在,我很爱长颜,你是对的,长颜她极好,我很爱她,即使刚一开始我冷落她,心中想着你,但后来发现我对你只是一种单纯的仰慕而已,不是爱,是长颜让我懂得了爱,恋蝶,我也希望你得到幸福。
王,没有你要的幸福,但我也要随王来找你,这是忠诚,我是薛国的子民,一切都是王的。
“红颜。”朱清笑着念,好一首曲,特殊而清丽,这一世英明我不要,只求换来红颜一笑,好的只求换来红颜一笑,真的有那样的爱情吗,能让一个男子这样的牺牲,然,那个让你爱恨交织的女子就是这样吗,何时他也遇见这样的女人。
“蝶儿,会相见 的。”薛然喝下酒,你没有死,让我为你干上一杯吧。
“娘娘,您好美。”
“王。”宫女们退了出去。
“浣儿,好看么,这都是你以前喜欢的衣服,我一直留着,浣儿,你真美。”
宴孤庾搂着她,终于浣儿回来了,即使她没有了倾城的容貌,她还是他的浣儿,他思念的浣儿竟然没有死,以后他和浣儿会永远在一起,谁也不能把浣儿抢走。
“浣儿。”
“哦。”我愣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恍惚,纵是拥有华贵的衣服又怎样,我宁愿穿着粗布衣,陪在莫然的身边。
“宴孤庾。”
“叫我孤庾。”他强势的抬着我的下巴,让我面对他。
他已经不戴面具了,露出那张霸王脸。
“孤庾,我不是欧阳浣纱,我是吕布衣,不是你的浣儿,我只是一抹魂魄附在了欧阳浣纱的身上,不是你爱的女子,放我走吧。”
他的手像是要捏碎我的下巴,我疼痛的看着他,他的脸上有着怒气与莫名的感情。
“你是浣儿,我说是,就是,难道你忘记答应的事了吗,只要你逃走,我就会杀光一切和你有关的人,这就是代价,浣儿,不要逼我,我是最疼爱你的,我的浣儿。”
他说的凶狠,后又温柔的搂着我,吻我的脸,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我怎么忘记了,他是豺狼,最无情的狼。
“我在你身边。”
“今天是我的寿辰,我先出去了,一会有人接你出去。”他吻了我一会,离开。
我闭上眼睛,内心空荡荡的,我是他的金丝雀,是一个替代品,在薛国,薛玉是爱的我,而非欧阳浣纱,到了宴国,我只是一个最可悲的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