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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宴王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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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王高高在上的坐在上座,其他的人做到旁坐,一会歌舞起,众人齐声向宴王祝寿: “祝宴王寿与天齐!”无数的声音齐声响起,宴孤庾大笑着手一摆,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哈哈,今天本王大寿,众人能来为本王祝寿,本王很是高兴,让我们齐饮,同乐!”宴孤庾的声音响起,端起一杯酒,与众人饮。
“听说王的王后欧阳浣纱死而复生,真是恭喜王了。”一个大臣说。
“能否让我们见一见王后,一睹其风采。”越志说,他早想见一见那个让越国败的女子的真容,如果不是她的话,恐怕他与父王早已见阎罗王了。
薛玉听了,神色有些激动,她到底是不是蝶儿。
朱清看着身后的男人,他的身躯动了动,戴着面具的脸下到底是什么表情呢。主角快出现了,那个让这么多出色男子爱着的女子到底是怎样的气质,怎样的容貌。
薛然遥遥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薛玉,他知道薛玉无意杀他,不然的话,他是不会逃离薛国的,哥哥,他是王,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而他因为母后,在宫中只是一个没有地位的二王爷,薛玉享受了一切,而他什么都没有。
“好,我就叫浣儿来。”宴孤庾大笑着说,命人去请王后。
我慢慢的走着,就这样上场了吗,像是唱戏的,演的不是自己的角色,不是自己的真感情,流的却是自己的泪。
我走进大殿,感觉无数的眼睛看着我。
宫殿上的人齐刷刷的把目光聚在那个女子身上,她头戴凤钗,青丝挽着,她的脸白的透明似地,像是一吹即破,像是上好的凝脂,点着淡淡的粉红,她的眉心开着胭脂泪,梅花状的,鲜艳、美丽,她一身白衣,长长的袍摆拉在地上,衬着她洁净的容颜,她像是不染尘世的仙子,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有一种超脱尘世的气质,静的庄重,让人不由自主的仰望,被她的气质所感染,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王,淡的像是随时都会飘走的云,会消失不见。
“浣儿。”宴孤庾招手,拥着他的浣儿,骄傲的笑着。
“这就是我的王后欧阳浣纱。”
“王后真是美丽脱俗。”
“是呀,像是仙女一样。”
薛玉紧紧的盯着那个在宴王怀中的女子,她是他陌生的女子,淡然、冷漠、忧伤,白的透明的脸是陌生的,她好像是个木偶,没有自己的情感,只有眉心的胭脂泪,是他熟悉的,又是陌生的,因为那胭脂泪是梅花状的,而蝶儿的胭脂泪是泪状的,这个女子神色冷淡,不像是那么有生气、傲气的蝶儿,可是他有一种感觉,她会和蝶儿有关的。
“她不是蝶儿。”
画白看着台上的那个女子,听着王说的那句话,她不是蝶儿,画白深深的看着那女子,可是他却认为她就是东方恋蝶,是重生后的东方恋蝶,不再那么张扬、锋芒毕露,她变的沉稳,变得大器,变得忧伤,她的脸为什么成了这样的面容,她到底在跳崖后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变成今天这样的,到底经历过怎样的苦难,这个会舞蝶的女子。
王,她是东方恋蝶,他想这样告诉他 ,却没有开口,这是第一次,他背叛了王,为了她,他的一个朋友,一个仰慕的朋友,既然王不是她爱的人,就这样吧,让王放弃,让她自由,也许这样也好,王断了这个念头,去寻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女子,彼此相爱。
虽然你从没注意过我,但我能为你做的 ,都会做的,这也是长颜的意思,你知道长颜说,孩子生出来叫什么名字吗,是李念,这是我们夫妇对你的想念。
薛然的丹凤眼瞧着她,看她喂宴王喝下一杯酒,蝶儿,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样的飘渺,这样的苍白,一张陌生的面容,但是他肯定她就是他的蝶儿,是东方恋蝶。蝶儿,她发生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他的拳头握紧只剩下满满的心疼,看她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想要带走她让她偿还,她所带给他的伤害。
朱清察觉了然的激动,他看着那女子,果然是特殊,那样的气质,不是任何人可以拥有的,怪不得然会为了她知道败而战。
越志放下手中的酒,就是她么,她眉心的胭脂泪,他记忆深刻,这个女子这么的柔弱、冷淡,像是一阵风,会随时飘去,竟是出主意打败他越国的女人,说出那么豪情的话的女人,做出那么惊人的事情的女人,那时,她就站在他和父王的面前,像是天女一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强悍而虚弱。
慕子秋观察着下面众人的表情,心里一阵叹息,你到底让多少人为你痴迷,你是谁 。
宴上,宴王意气风发,台下人各有心事,都和那个眉心有胭脂泪的女子有关。
“王后跟我一个故人很像。”折了一枝桃花,薛玉看向她,为何这般的相像,她们的气质却是不一样的,他的蝶儿不会这么的飘渺,仿佛灵魂都飘走了,这样的女子致命而危险。
不用回头,我就知道一定是他薛玉,心中不知是该窃喜还是悲伤,他竟然认不出他那个舞蝶的蝶儿,他是我在古代遇见的第一个王,让我知道古代还有这么美的王,宠我,爱我,却仍是有一颗王的心,不会低头,不会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薛王说的是谁?”我回头看他,薛玉他更加的成熟了,他的生命中不该遇见我,他该过古代帝王的生活,拥有无数佳丽,坐拥天下。
薛玉看着她,为什么心中痛的厉害,不该呀,她不是她的,不会是那个女子。
“我的王后。”薛玉说,眼睛里涌出痛苦,好像汹涌的泉水,能把人淹没一般,蝶儿,他的蝶儿,忍不住的咳嗽,痛的毫无知觉。
“您的王后,怎么没有陪王您一起来吗?”我随意的问着,不去看薛玉脸上痛苦的表情。
薛玉,忘记我吧,蝶儿已经死了,不要再找她,让她从你的世界上彻底的消失吧。
薛玉折了一支桃花,修长的手指泛白,他的眼前又浮现蝶儿跳崖时的情景,她宁愿死,也不要他,不做他的王后。
“她死了。”薛玉折断桃花,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不是他的蝶儿,不是他的。
我逃离似的往前走着,再也不愿融入他的悲伤中,为什么,总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恋蝶。”谁在叫我,不,我不是恋蝶,是吕布衣,是她。
仿若没有听到般,脚步没有停下,他们终究是都来了。
“长颜她很想念你。”长颜,我停下了行走的脚步,见画白立于我的面前,他变了,变得成熟,变得更加的稳重。
“我不会对王说你是蝶儿的。”画白笑着说,深深地看着她,她不是她了,但骨子里还是一个人,她的出现,真是让他见识到了一个女子的倾城之说,这样的女子,会在史书上留名的。
“我不是她。”我说,长颜,她还好么,那个美好的女子。
“我知道你是,在我面前你无需遮拦的,恋蝶,我和长颜有孩子了,叫李念,他很可爱,很漂亮。”画白说,满是疼爱,想起他的爱妻和儿子,他们一定还在等他的消息,长颜,你该笑了,恋蝶她没有死。
“李念。”我再也掩不住冷漠,长颜她已经做母亲了,李念,长颜,你过得这么的幸福,我要的也只是这样平常的幸福呀。
“思念东方恋蝶。”我触动的看着画白,好个李念,长颜,你幸福就好。
“她还好么?”还是不自觉的问出口。
“我们很幸福,很相爱,你可以放心。”画白说,看见她眼睛的朦胧湿意,她终究不是平常女子,不能享受平常人的幸福,他心口泛起微微的心疼,布衣,她想做布衣,但终究不是呀。
“幸福。”我看着画白脸上的微笑,幸福,离她好遥远呀,远的她几乎触摸不到,莫然呢,他现在好么,好么,真想化作蝶儿飞到他身边与他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画白,告诉长颜,我也会幸福的。”我说,命运,不能击碎我的,总有一天,我会幸福的。
“你是最有资格幸福的人。”画白说,看见她眼中发出的璀璨光芒,她永远是这样的女子,无法战胜,无法拥有,除非她心甘情愿。
薛国,李府内,美丽的少妇抱着可爱的孩子,那少妇含笑的亲着小孩的脸,一脸的幸福。
她的手中拿着丈夫刚寄来的信,笑开了容颜。
“姐姐,你没有死,真好,姐姐,长颜现在很幸福,很幸福,谢谢姐姐,姐姐,你要幸福,你也会幸福的,你回来吧,看看我和念儿,你是他的干妈,姐姐,他是你让上天赐给我的,姐姐,你回来吧,不要再漂泊了,姐姐,等你找到那个你爱的男子,就再也不要痛苦了,哥哥他会明白的,他不是你要的幸福,从一开始就不是,姐姐,你是布衣,是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