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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承诺 ...

  •   “浣儿,浣儿!”宴孤庾流着泪叫,不,他的浣儿再也不能离开他。
      “药呢,她的药呢。”
      “用完了。”御医惊吓的站在一旁,宴孤庾抱着冰冷的她,不会的,浣儿不会有事的。
      “没用的家伙。”宴孤庾吼,忽然想起那个男子。
      “去,把常莫然给我带来。”
      “浣儿,很快就会没事的。”
      常莫然看着奄奄一息的娘子,脸色比雪还要白,布衣,你不会有事的。
      他划破自己的胳膊,把流出的的鲜血喂到她的嘴里,再把一个药丸喂她吃。宴孤庾等着他,他以前也是这么救浣儿的。
      “布衣会没事的。”常莫然咳嗽,身上的伤口在流血。
      “把他带下去。”
      常莫然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娘子,她现在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吗,布衣,你只是布衣该有多好。
      “请不要为难布衣,让布衣伤心。”
      “她不是吕布衣,让我告诉你她是谁吧,她是欧阳浣纱,光雪国城主的女儿,是我的王后,不是布衣,那根本是假的。”
      欧阳浣纱,莫然闭上眼睛,她是欧阳浣纱,她最终还是不凡的。
      “布衣已经嫁给了我,她是我的娘子,我是她的相公,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她是宴国的王后,不是你的娘子。”宴孤庾忍着怒气说,他不想在浣儿面前开杀戒。
      “带走。”
      整整三日,我迷迷糊糊的醒来,我还以为自己再也醒不来了呢,头还在痛,莫然呢,他在哪,记忆中他负伤了。
      “浣儿,你醒了,我喂你吃药。”
      宴孤庾端着药,喂我,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堂堂的王怎么这么屈尊呀。
      “莫然呢。”宴孤庾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她还在想那个平凡的男子。
      “莫然呢?”我惊慌的问,希望他平安,莫然,莫然。
      “你只想到他,浣儿,我呢,我呢,宴孤庾。”
      “宴孤庾,莫然呢。”
      宴孤庾放下药,有着隐忍的怒气,他的心里在痛苦,为什么他的浣儿爱上了别的男子。
      “我不会放你走的。”
      “宴孤庾,如果你真爱欧阳浣纱的话,就放我和莫然走。”
      “除非我死。”宴孤庾的心在绞痛,他的浣儿何时说过这么绝情的话。
      “宴孤庾只要你放了他们,我会留在你身边。” 我闭上眼睛,任泪水滚烫的滴落。
      “好。”
      常莫然看着高高的城墙,他的浣儿就在里面,他们被放了出来,他就知道她的选择了,她为了救他们,宁愿自己痛苦。
      一只白鸽落在他的脚边,他从白鸽的脚上拿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夫君,爱你的娘子。
      他笑了,笑的幸福,朝高高的墙笑,布衣,我会等你,等你生生世世,我们说好的。
      即使她在别人的身边,即使知道不知何时才能相聚,他知道她的心在他身上,她爱的人只有他,这就够了。
      莫然,你会明白我的心的,会的,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泪水流出,好咸,心在痛,痛的无法呼吸,宴孤庾,我不是欧阳浣纱,我不爱你。
      “不要想他!”霸道的他捂住她的眼睛,止住她的泪水,唇吻着她的泪水,这些泪是最后一次为那个男子而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不会再让她流泪,他会给她全世界。
      宴孤庾,你不明白我,你只会掠夺而已。
      宴孤庾向天下人宣布他的王后回来了,要举行王后大典,就在他寿辰那天,在战场上打败越国的天女就是王后欧阳浣纱,宴国的百姓一阵惊讶,那欧阳浣纱已死,为什么现在又成了吕布衣,不是欧阳浣纱的倾城之貌呀。
      “浣儿,你看谁来了。”我看过去,见一个头发斑斑的老人迎向我,他激动的搂住我,我的心触动了,难道他是欧阳浣纱的父亲。
      “浣儿,你没有死,太好了,孤庾对我说时,我还不相信,你真的没有死,我的好孩子,孤庾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受苦了,以后有父亲在谁都不能欺负你,浣儿,我的浣儿。”
      我的鼻子一阵酸涩,这是我在现代没有的温暖,我的父亲从不会对我说这些话,更不会说保护我,我嫉妒欧阳浣纱有这样一个父亲,欧阳浣纱,就让我替你孝顺父亲吧。
      “父亲。”我叫,闻着属于父亲的味道,终于我也有父亲了,上天待我不薄。
      欧阳争老泪纵横,心疼的抚摸女儿的脸,虽然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但女儿的气息是不会变的,她身上的香气是不会变的,不一会蝴蝶落在相拥的他们肩上,是他的女儿,蝴蝶在她的手上起舞,像是祝贺他们的团聚。
      宴孤庾静静的坐在一旁,浣儿,我们还会回到从前。
      “浣儿!”我一走进父亲的府邸,就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妇女跑上前来抱住我,我愣愣的任她抱住,一股妈妈的味道温暖着我,妈妈,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现在我竟然投进了妈妈的怀抱。
      “我的女儿。”丁愿兰紧紧的抱住她,她的女儿呀,颤抖的摸索她的脸,那时一定很痛,红颜多薄命,她的浣儿因为美貌、因为天生的特殊,才经历这么多的劫难,还好,她的浣儿又回来了,她的浣儿,平安的回来了。
      “母亲。”我叫,泪水直流,母亲,我第一次叫这样的名词,一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涌上来,她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我拥有了双亲和他们的爱,这是我在现代奢求的,永远不能得到的 。
      拥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我。
      “浣儿,让你受苦了,我可怜的女儿。”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母亲,您的身体好吗?”
      “很好,浣儿来了,就什么都好了,你父亲一直后悔当年请宴孤庾来光雪城,才为浣儿你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
      “母亲、父亲,我现在很好,以后我只想待在父亲母亲的身边,侍候你们。”
      “我的好浣儿。”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得到了他们所有的关爱,他们把一切的关心都给了我,我可以在她怀中撒娇,可以牵着母亲的手走在街上,可以搂着父亲,撒娇,赖皮,坐在他们的中间,搂着他们的胳膊一起看戏,我是他们的宝贝,是他们的一切,这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一种我渴望的亲情这样的降临了。
      宴孤庾并没有打扰我,他给出我与父母相聚的时间,他聪明的给我足够的空间,而不去打扰我。
      侍女为我梳妆打扮,我看着镜中的人,她是我,原本苍白的皮肤,有了姿色,母亲为我裁剪了新衣服,为我绣了枕头,为我戴上最美的首饰,这些日子真的很好,很幸福,可是我的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揪痛,是因为他,我的相公莫然,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吗,为什么我们要这样的分离。
      “浣儿,怎么了,有心事?”丁愿兰担心的看着女儿,这几天女儿总是神情恍惚。
      “母亲,你爱父亲吗?”
      “我爱他,这一生只爱他一个人。”
      “母亲,我爱上了一个人。”我说,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日子,他清晨为我梳妆,为我描眉,叫我娘子,我们一起去郊游,过着甜美、舒适的宁静生活。
      “我知道,是宴孤庾。”丁愿兰说。
      “不,母亲,我爱的男子不是高高在上的王,不是王侯将相,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一个大夫。”
      “浣儿!”丁愿兰叫,怎么可能,那时的浣儿那么的□□孤庾,为了他逃离了城,现在却说爱上了一个平凡的男子。
      “母亲,在宴孤庾没有找到我时,我已经遇见了他,是他用他的生命救了我,我爱上了他,并与他结成了夫妻,我和他过的很幸福。”
      “他呢,在哪,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宴孤庾,因为他,我被困于此,母亲,我答应宴孤庾,放了我的夫君,我就呆在他的身边。母亲,你说为什么,我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如果我是的话,该有多好,母亲你知道与爱人分别的滋味吗,我真的好想他。”泪水滚落,莫然,是我自私,让你等我,不知何时何日的等待,可是我又无法想象另一个女子得到你全部的宠爱,你与另一个女子相拥、亲吻,生活,莫然,等我,一定会的,我一定会逃出皇宫。
      “浣儿,母亲对不起你,你父亲的力量是对抗不住宴孤庾的,浣儿,我的孩子,别痛苦了,有母亲陪着。” 丁愿兰流泪,为什么一定要她的女儿生活的这么的苦,一切的苦难都由她承担吧,请让她的女儿幸福。
      在一个桃花源处,住着一个男子,他云淡风轻,一身的儒雅,他住在竹子建的小屋中,他的医术高明,村子里的人都来他这看病,他看病不收药费,只是看病救人,村子里待嫁的漂亮姑娘都心仪这个医术好的男子,喜欢他的儒雅,但他都拒绝了,他说,他已经有娘子了,他的娘子很快就会回来了。
      村里的人都以为这是神医善意的谎言,他们不知的是,他在等待,等待他的娘子,直到她回来的那一天,如果她自由了,她一定会找到这的,因为他在这,一直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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