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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悲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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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里,到处有她的传说,说着这个不凡的女子。
在茶馆的一角处,坐着一个着白衣的男子,面色沉稳、平静,全身上下有一股淡然之意,在这男子的身边坐着一男、一女,男子戴着面具,女子清秀,眉间有一股英气。白衣男子喝着茶,眯着眼睛看着外面,心里满载着心事。
布衣,你不管到哪,都不是平凡的。
“天女,是说天女吗,那女子真是上天送给宴国的,她的出现让宴国反败为胜。”
“是呀,那女子眉心有一滴胭脂泪,就像当年的欧阳浣纱王后。”
“难道是王后不忍心宴国子民遭难,派她来的。”
“有可能,一样的胭脂泪,风采也一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是王后呢。”
坐在窗前的两个人有了动静,那男子衣着华贵,面若潘安,细长的丹凤眼,着实的惹人注目,在他身边的男子静静的,一副不起眼的样子,眸子深处却精明耀眼。
“欧阳浣纱。”他念,他听过这个名字。
“画白,你知道欧阳浣纱的事吗?”
“主子,我知道一点,欧阳浣纱本是光雪国城主的女儿,她一出生就被称作天女,她的出世让光雪城越来越富裕,她一起舞,就会引得蝴蝶围绕,她长的倾国倾城,不可方物,眉心更有一滴胭脂泪,那时有多少国的王想要得到她,可是欧阳浣纱爱上了那时只是一个小城的城主宴孤庾,随宴孤庾回到了他的城,宴孤庾的城慢慢的强大,最后收五城为王,就是现在的宴国,而那倾城女子死了,因为她让宴孤庾选择是要江山,还是美人。
“他选择的是江山。”薛玉道,觉得心里汹涌不平,他怎么觉得这个女子和他的蝶儿这么的像,一样的倾城,一样的会引蝶,一样的胭脂泪,他害怕她就是那个欧阳浣纱。
常莫然拿出她绣的手帕拿在手里,轻轻的触摸她的触感,布衣,哪个才是你呢。
在一条大路上,马车上坐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冰冷着脸,但仍是掩不住他的,美丽,像是狐一样,妖艳。他身边的男子一脸的粗犷,自有其威严,近看去,尊贵不凡。
“我说然,别冷一张脸吗,你知道我的多少皇妹想要做你的新娘子吗,你却不搭理人家,哎,到底是哪个女人让你对女人变得这么深恶痛绝,真想见识见识。”
“清,宴国快到了吧。”
“快了,你真认为宴孤庾身边的那个女子就是你找的女子东方恋蝶?”
“嗯。”薛然看着外面,这一次,我会好好地让你偿还对我造成的伤害,蝶儿。布衣,是吗,你现在叫吕布衣,不,你是我的蝶儿。
朱清看着薛然,他长的惹人瞩目 ,对女人很冷淡,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呢,能够让一国反败为胜,能让这么多的人爱。
我呆呆的坐到荷花池边,把残落的花埋在土里。
“你在干什么?” 慕子秋来到那个着白色衣服,长长的衣摆落在地上的女子的身后。这样的她,比他前几次见她时还苍白、忧伤。
“我在葬花,学黛玉葬花。”
“葬花?”慕子秋的手碰到泥土。
“你不开心。”他迟疑的问,她的忧愁渐渐的藏不住了。
“是呀,我只想回到我的相公身边。”
“你已经嫁人了?”慕子秋惊讶的问,她竟然已经属于某个男子,那个男子该是多么的幸运。
“他很优秀吗,比王出色?”
“不,他在外人看来却很平凡,但在我看来却不凡,我爱他。”
是吗,你爱他,在你看来不凡,这就够了,不是吗,这就是最纯洁的爱。
王知道她有丈夫还留她在身边,王也是爱她的。
她静默的葬花,慕子秋悄悄的走开,希望她早日和夫君团聚。
葬花,他苦笑,为何他也想葬花了。
陵墓前,站着摘下面具的他,一脸的悲痛,颤抖的抚摸着陵壁。
“浣儿,你还好吗,我想你。”
慕子秋站在一旁,他知道王还是无法忘记那个女子,到死都不能忘,他是真心爱欧阳浣纱的,用一个男人全部的爱,可是王,为什么还要困住一个心不属于你的女子,她不是欧阳浣纱,她只是眉心有胭脂泪而已。
她只是和欧阳浣纱那么相似而已,那么的相似,让他以为她就是欧阳浣纱了。
“娘子,娘子 。”这样熟悉的声音,我以为自己在做梦,转过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存在,他笑着看着我,叫着娘子,娘子。
“莫然。”我摸上他的脸,是温热的,他真的来了,他来带我走了。
“布衣。”常莫然紧紧的抱住她,他的妻子。
“莫然,我好想你。”我颤抖的吻着他,泪水滴落,他像是没有了以前的温和,狂烈的与我的唇舌纠缠,诉说着这些日子的思念。
“莫然,莫然。”我叫。
“我爱你,布衣。”
只剩下情人的低喃,他起身 ,我想要起身,他制止了我,他跪在地上,为我穿上外衣 ,靴子,为我戴上头饰,为我涂胭脂。
“娘子,以后我们每天都要这样。”
“好。”
“左玉在等我们,我们离开吧。”
我随他穿过一个个走道, 躲过士兵。
“布衣。”我听见宴孤庾的声音,他听见侍卫来报有人闯进了皇宫,赶来,就发现她和这个男子想要逃跑。
“来人呀,把这围起来。”
“布衣,想要走,我说过,你会呆在我的身边。”
“宴孤庾,我爱的是我的相公,放我走吧。”
宴孤庾看着这个男子,他就是布衣爱的男人,这么的普通,怎么能够和他一国之王比。
“娘子,我们会逃出去的。”常莫然看着宴国的王,好个器宇不凡的男子,可是布衣是他的娘子。
“左玉,我们冲出去。”
“是,爷。”左玉和右雪开始了厮杀。太多的侍卫冲了上来。
莫然护着我,拿着剑厮打,我悲痛的看着宴孤庾。
“我不是欧阳浣纱。”宴孤庾僵硬的看着她,她知道他的心思。
“我不是她,就算你想补偿什么,可是她已经死了,被你害死了,早知今日,当初又为何逼死她,既然你选择了江山,为何又找她,你不爱她,你只爱你自己。”
“你胡说。”宴孤庾发怒的一鞭甩在她的身上,她吐出了血。
“布衣!”常莫然叫,抱住她,很快他身上充满了伤口,左玉和右雪也快支持不住了。
“抓住他们,我要狠狠的折磨他们,没有人敢背叛我。”
“把他们绑起来。”
“放了他们,放了他们。”我不住的咳嗽,看见他们被绑了起来,带走了。
“闭嘴,我以为你会呆在我身边,你竟然敢逃走。”宴孤庾血红了双眼,不,绝不能让她离开。
“怪不得欧阳浣纱死也不愿呆在你的身边,你不配爱她。”
“你再说。”宴孤庾又抽了一鞭,打在她的身上,很快见到血肉模糊。
好痛,好痛,我呻吟着,看着站在我面前拿着鞭子的男子,鲜血汹涌的流出,哈,我笑,宴孤庾,你打吧,这是欧阳浣纱的身体,你不是最爱她吗。
“说,你会为我留下,说你爱我。”宴孤庾掐住她带血的脖子,她像个破布娃娃。
“宴孤庾,你真可悲。”
“我可悲。”他的手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他吻着她带血的唇。
“宴孤庾。”我疼痛的喊,他想干什么。
“虽然你现在这种样子还不如一个妓女,但,我一定要你属于我,狠狠的折磨你,把你再还给那个男人,你说他还会要你吗。”
“不要宴孤庾。”我挣扎着,害怕像毒蛇一样侵吞着我。我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撕开,却无能为力。
“宴孤庾,你背叛了我。”我迷迷糊糊的说,看见了欧阳浣纱,看见她在流泪,她说告诉他吧,你是欧阳浣纱,只要用他的血,就可以使眉心的胭脂泪开成梅花,这是只有我们两个才知道的秘密,他会相信的。
“欧阳浣纱。”我叫,宴孤庾撕掉她的里衣,报复似的吻着。
“我是欧阳浣纱,欧阳浣纱,宴孤庾。”他慢慢的抬起头,看见流着泪,已经残破不堪的她,她身上满是血,衣服已经被撕得不能避身。
我痛苦的哽咽,无尽的屈辱淹没了我,泪水无休止的落下,我痛苦的想要死去,宴孤庾,你为什么要这样的折磨我。
“浣儿。”他叫,停止了侵略,迷茫的看着她。
“我是欧阳浣纱。”
他听着,清醒过来,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她说谎,她在说谎。
“我本是你们未来世界的人,因为被人埋在地底下,穿越到了古代,附在了欧阳浣纱的身体上,我的原名叫东方恋蝶,我醒来时,欧阳浣纱的护卫左玉、右雪在我身边,我们出了陵墓,你就来了,来看我,我被薛国的王掳到了薛国的王宫,我不愿呆在王宫,成为薛玉和薛然的斗争品,跳下了山崖,得莫然,我现在的相公所救,可是我原先的面目已经毁了,他为我换上了另一张脸,就是吕布衣,我眉心的胭脂泪一直在。”
宴孤庾听着,快要疯了,不会的,她怎么是浣儿,什么穿越时空,在骗他。
“你骗我。”
“我没有,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找薛玉,他看到的我是不是欧阳浣纱的样子,你可以问一问薛国的百姓,他们见到的我是什么样子,你可以拿你手中的画像去对 ,你可以派人去看,陵墓中早已无欧阳浣纱的尸体。”
我咬破他的手指,抹在眉心,胭脂泪开始发热。
宴孤庾踉跄的摔在地上,看见她眉心的胭脂泪开成了,梅花,她是浣儿,他的浣儿。
“宴孤庾,你知道我有多么恨你吗?”
我痛的闭上眼睛,好累,好累,我的血快要流完了吗,欧阳浣纱,附在你的身上,太招人,也是一种不幸。
宴孤庾呆呆的抚摸上她的梅花,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脸上,浣儿,他的浣儿,她竟然是他的浣儿,他摘下面具,贴紧她的脸,他到底做了什么,他对换浣儿做了什么,浣儿,我是孤庾,孤庾呀。
“啊!”他发出沉痛的怒吼,紧紧的抱住她满是伤痕的身体,他的浣儿,他竟然打了他的浣儿。
这就是对他又一次的惩罚,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爱的女人,自己的生命。
“王。”慕子秋 到时,就看见倒在血泊中的王和吕布衣,他看见王的眼泪,惊在那,王竟然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爱情呀,爱情,战争呀,战争,红颜呀红颜,纠缠不休的孽缘,到底谁才能明白,这痛到底为谁,这江山,这美人,到底是怎样的轮回报应,才让尘世的男女痛苦、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