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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战场上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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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那个女子,她不用任何兵刃,她柔弱的会随时的倒下,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让整个战争改变了局面,宴国士兵的眼里,不再轻视这样一个出现在战场的女子,他们叫她天女。 空中有雄鹰在啼叫,一望无际的土地,我站在山顶,可以看见脚下搭着的一个个帐篷,满是鲜血的士兵,啃着干粮,地上满是尸体,硝烟的味道,宴国的士兵伤亡惨重,而越国,并不是没有伤亡的,他们也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在想什么?”宴孤庾站到我的身后,我看见他战袍上的鲜血,他手上的血茧,他是一个王,同时也是一个最勇猛、有谋略的将士,他就像是苍穹的赢,是不受任何人拘束的,欧阳浣纱,是爱上了这样一个难以驯服的男人,鹰也会累的,会休息的。
“宴孤庾,战争是为了什么?”
“为了百姓。”
“不,是为了某个王的私心,也许他有时真的为了百姓,可是后来就变了性质,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地位。”
宴孤庾搂着她,他越来越不懂她了,她到底还有多少能耐是他没有见识的。
风肆虐的刮在他们脸上,谁都没有哼声,只是在沉默,在沉默,任苍鹰在嘶叫。
按她的想法已经发起了进攻,不知道有没有成功,最后带来的是胜利还是失败,宴孤庾有着从没有过的安心,好像她在,就行,一切都会好。
“报告王,已经成功的把越国王和他的小部分军队引到迷雾森林。”
宴孤庾摆了摆手,他仿佛看见他怀中的女子变成鹰飞走了,可是她明明就在他的怀里。
我和宴孤庾来到军营前,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
“在迷雾森林,决一生死。”宴孤庾喊,他看见布衣骑上了马。
“今天一定必胜,因为侵略的国家永远是不会胜利的,在迷雾森林,宴国一定必胜!”
她就坐在马上,看起来那么娇小、虚弱,讲出来的话,却浑厚有力,震撼了整个疆场,她长长的发飘在空中,尘土打在她的脸上,她眉心的胭脂泪像是汹涌喷出的血,神圣的让人无法不仰视。
士兵们,感染了她的气氛,高声喊着: “必胜,必胜,必胜!”
宴孤庾想,拥有这样气势的军队一定会胜的。
“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们的领土,我们的家,我们一定要胜利。”嘹亮的女声响在士兵们的空中。
在最后,宴国胜,越国败,越王被俘。
她问,为什么要攻打宴国?
越王说,是为了仇恨。
她说,宴国和越国有仇吗?
越王说,没有 。
她说,你为什么打仗,让百姓受苦,一个王如果不能让自己的百姓过上太平日子、幸福的生活,这个王还是王吗,让宴国与越国和平相处吧。
宴国王放了越国王,并承诺永不犯彼此边境。
“王,就是这样的,宴孤庾竟然听从了那个女子,放了越国的王,并和平相处,这可不是宴孤庾的作风,那个女子正是有特殊之处,才让宴孤庾放了越王,听说这场战争是那个女子帮宴国王反败为胜的,真是奇女子呀。”
画白说,他真想会会这个女子,真的很像呀,像那个舞蝶的女子,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也会是这么不凡的女子。
“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
“叫吕布衣。”
“吕布衣。”薛玉看向窗外,多么像他的蝶儿,他的心被什么牵动着,想见一见这个女子,迫切的见到她。
“她长的什么样子?”薛玉急切的问,有可能是他的蝶儿吗,他的蝶儿没有死。
“她戴着面纱,不过,她的眉心有一滴胭脂泪。”
“胭脂泪,画白,你想会是蝶儿吗?”胭脂泪,会是蝶儿吗,蝶儿的胭脂泪。
“王,这世间也许还有别的女子有胭脂泪,再说,王不是亲眼看见她跳下悬崖了吗?”
画白说,他也猜想过是那个她,可能么。
“不管是不是,我都要去一趟。”
他有预感,这趟前去,肯定会有收获,那个女子说不定就是他的蝶儿。
“以什么理由去宴国呢?”
“宴王不是这就寿辰了吗,我们去祝寿。”
“是。”
画白看着高兴的王,几时见王这 么的开心过了,她不知她已经是王后了,王以这么尊贵的身份给她厚葬,代表了她在王心中的地位,东方恋蝶,好一个东方恋蝶,吕布衣,吕布衣,会是吗,会是哪个舞蝶的女子吗,如果是的话,她在宴王的身边,王又怎么可以把她轻易的带走呢,她,到底是祸,还是福,这样的女子,当初又是为什么宁 死也不呆在王的身边,她要的到底又是什么。东方恋蝶,画白想,他是要把这个女子记在心里一辈子了,不管她是谁,都是他不能碰触、接近的人。
吕布衣是你吗,布衣,布衣,好个布衣,像你会起得名字,这就是你要的,布衣生活。
可是你终究不是布衣,不是。
宴国宫中正在庆祝,我靠在窗前,脑海里还是士兵们死时的痛苦表情,我头痛的闭上眼睛,莫然,我好想你,真想变成小鸟,逃出这皇宫呆在你的身边,只有你知道我要什么。
有人从身后搂住了我,我闻到酒的味道,我转过身,看见宴孤庾,他有些醉了。
“布衣,喝杯酒,这次胜利,有你的功劳,你不知我的重臣都在讨论你呢?”
“你喝醉了。”我想要推开他,他却抱的更紧。
“我没有喝醉,知道么?”
宴孤庾寻找着她的唇,强势的吻着她,不让她逃避。
“宴孤庾,快放开我,放开我。”我害怕的拍打他,不。
“宴孤庾,不要,宴孤庾。”我哭着厮打他,胸口闷的发痛,好难受,好难受,像是快死了一样,莫然,你快救我,救我。
宴孤庾吻着她的肩膀,尝到一股血腥的味道,然后他看见她的嘴里不停的留着血,大片大片的血流了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布衣,吕布衣,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宴孤庾害怕的搂着她,她的血一直在流,手探过去,没有呼吸了。
“不,吕布衣,你不许死,我不许你死!我说过你是我的奴隶,只有我才能决定你的生死。”
“来人呀,叫御医!”
宴孤庾抱着全身冰冷的她,不,布衣,你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宴孤庾拿喂她吃了一颗,御医为她开了一个药方。
她没有醒,脸上已经稍有血色,手也不再那么冰了。
“我让你配这样的药丸,你配的怎么样了?”
宴孤庾问,她的药丸一颗也不剩了。
“回王,其他几味药已经在各国找到了,可是有一味是找不到的。”
“什么会买不到。”
“人血,不是普通人的人血,是一个从小食百味特殊药材的人的血,还是个青年男子胳膊上的血,用时要用新鲜的血,滴时得分毫不差。”
“你是说有人常滴血治布衣的病。”宴孤庾皱眉,难道那个人就是布衣念念不忘的丈夫。
“是,他们早已鲜血相连,不分彼此了。”
“你出去吧。”
“是。”
宴孤庾低下头,把脸凑近她的脸,为什么,布衣,你要用这样的方式抗拒我的亲近,我在吻你时,你在想他吗,你怕背叛他,他是怎样的男子,值得你这样的爱,布衣,我是豺狼,绝不容许我的猎物属于别人,知道么,你不要逼我杀了那个男人,布衣,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不能离开你。
“布衣,你再敢逃走,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惨痛。”
面具后的脸,是绝对残酷的,这就是他为什么能成为一个国家的王,从一个小小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