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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   “娘,其实也没什么,若是能用女儿的身子换一家人平平安安,也是值得的。”

      见苏氏哭的双肩颤抖,姜秾出声安慰她,她起身坐在苏氏身侧,拿着帕子给苏氏擦了擦眼泪,“娘,您还有伤在身,您就别哭了。”

      苏氏握住女儿的手,声音凄楚,“秾儿,你这是跟魔鬼做交易啊!”

      这点姜秾又岂会不知,可她并没有其他选择,就比如这次,她又被逼入绝境,她只能求到他面前,就算他是魔鬼,她也只能认了。

      苏氏心疼的搂住她,眼泪如同溃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一滴一滴掉在姜秾的发顶。

      那皇帝是行伍出身,杀伐果断,又怎会晓得怜香惜玉,她女儿娇娇滴滴的,落到他手里,过去那些日子,还不知受了多少罪呢。

      而且他罔顾人伦,强行逼着侄媳妇侍奉他,这哪里是人所为,这分明是禽兽的行径!

      若是叫外人知道了,定会被人唾骂,他自己名声坏了也就罢了,还会连累她的女儿,别人会指责她秽乱宫廷,是红颜祸水,届时女儿又该如何自处?

      “若是早知如此,娘宁愿去死,也不会让你被他玷污,是娘拖累了你。”

      姜秾只是苦笑,她娘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就算姜家人全部死绝了,宗焱也不会放过她。

      姜秾道:“娘,您就不要自责了,这一切都是女儿心甘情愿,女儿从来没有怪过娘。”

      她这样懂事,让苏氏越发的难过,苏氏声音哽咽,“秾儿,你为何这么傻……”

      姜秾安慰了许久,苏氏的情绪才平复下来,她看着姜秾明媚精致的小脸,因她只得了这一个孩子,从姜秾出生开始,她和夫君便将她捧在手心里疼,她是绝不能接受女儿继续被那暴君欺辱的。

      苏氏捧着姜秾的小脸问道:“秾儿,你告诉娘,你对皇帝有没有动情?”

      动情?姜秾眼底有一丝的怔愣,随后又轻轻摇头,“没有。”

      其实姜秾并未说实话,动情,或许也是有一丝半点的,可这比起她的家人,以及自己活的自由坦荡根本微不足道。

      苏氏松了一口气,没动情就好,若是姜秾真对皇帝动了情,反而有些棘手,没动情,她就不用有所顾虑了。

      苏氏握着姜秾的手道:“秾儿,你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

      怪不得一开始女儿就要她走,只有她们走了,才不会拖累女儿,苏氏只觉得自己明白的太晚了,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姜秾道:“不,娘,要走咱们一起走。”

      她的的确确又骗了皇帝,她答应过他,再也不会逃,不过是哄骗人的假话,她真的不想将自己拘禁在深宫里,和他维持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他现在对她的占有,只是一种报复,甚至谈不上有多喜欢,现在这段关系,让他们彼此都很痛苦,俩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他报也报复了,时间久了,应该会气消吧,他是皇帝,哪能真的只碰一个女人,到时候自有别的女人侍奉他,等他女人沾多了,便不会再执着她不放。

      苏氏点点头,“好,咱们一起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这事情我会跟你三叔一家子商量。”

      宗焱还不知道姜秾又计划着要逃离他。

      承乾殿内,张明忠将一份口供呈到他面前,“皇上,根据酒馆案的伙计招供,这一切都是宋鸣志在后面指使的 ,完事后宋鸣志给了他们一笔封口费,让他们离开上京,这是他们的口供,请您过目。”

      张明忠原先是北境王府的幕僚,宗焱登基为帝之后,他被秘密派遣出去捉拿逃犯,前些日子才被召回来。

      宗焱接过那份口供,看完之后,扔在龙案上,神情已有些不悦。

      张明忠见宗焱虽然脸色难看,却没说话,一时捉摸不透皇帝的意思,只好问道:“皇上,这宋鸣志该如何处置?”

      宗焱冷冷道:“将他革职,流放儋州。”

      宋家归顺之后,一直就不太安分,宋源居功自傲,排除异己,底下的人对他巴结讨好,多有行贿之举,他一直都是知道的,不过他登基还不到一年,朝局还未稳固,便开始诛杀功臣,难免会让人心寒,故而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宋家这样横行霸道,也该敲打敲打了。

      张明忠点头,“臣领旨。”

      这事情说完,宗焱话锋一转,“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张明忠道:“臣一直追到与西戎的边境,正好西戎部落间发生战争,臣被困住,便把人给跟丢了,想来那宗云骞已经逃到西戎去了,西戎国素来对昭国虎视眈眈,臣不敢贸然闯入,只得打道回府。”见宗焱脸色越来越沉,张明忠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办事不利,还请皇上责罚。”

      宗焱拧起眉心,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就棘手了。

      他杀入上京那一夜,就看到有人穿着太子的铠甲杀出来,他当即下令让人活捉,当人抓到之后,他掀开对方的头盔一看,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宗云骞,但当时的情况宗云骞必须死,故而,他命人杀了那人,并将对方的脸给划花,以此制造对方已死的假象,暗地里却派人追出上京,剿杀宗云骞和他的同伙,可没想到追了这么久还是追丢了。

      宗焱摆了摆手,“罢了,此事暂且搁下,你退下吧。”

      张明忠松了口气,“臣告退。”

      张明忠走后,宗焱将宋有祥叫来,低声吩咐了几句,宋有祥听完后马上就退出去,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宗焱身边的暗卫统领,何钺。

      何钺上前行过礼之后,拱手问道:“皇上,不知有什么事情吩咐属下?”

      宗焱沉声道:“去西戎,杀了宗云骞,带他的人头回来见朕。”

      “是。”

      另一边,昭阳宫内,宋选侍将姜家人都放出来的消息都告诉淑妃。

      见淑妃沉吟不语,宋选侍急的不行,“娘娘,那张明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将我宋家要对付的人放出来,您看能否动用一下秦家的势力压一压他?”

      淑妃回过神来,她冷笑一声,“张明忠是皇上的人,本宫若是派人去压他,岂不是跟皇上作对?”

      宋选侍大惊,“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皇上授意的?”

      淑妃瞥了她一眼,一副原来你还不算太蠢的表情。

      宋选侍不明白,为什么皇上要帮着姜家,姜家人明明十恶不赦,死有余辜,若是借此机会除掉,不是更好吗?

      淑妃知道她不明白,可自己心里明白,皇上明明就打算不再管姜家了,一定是姜秾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皇上,才令皇上改变主意的。

      淑妃冷着脸道:“碧珠,你去查一下,温昭太子妃这几日可曾入宫?”

      碧珠去了,不多时便回来,附到淑妃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淑妃顿时气的手指都在抖,果然如此。

      皇上还是对那个贱人没有死心。

      宋选侍见淑妃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心中不解道:“娘娘,姜秾到底有没有入宫啊?她是不是跟皇上求请了,皇上为什么要答应她?”

      淑妃冷冷的盯着她,眼底的阴郁之色让人看着害怕,只听她冷冷道:“你想不明白是么?那就自己去承乾殿打听打听。”

      淑妃不会主动将皇帝的秘密说出去,但这件事情又能藏多久呢?到时候他们两这段见不得光的感情曝光,她倒是要看看皇上还护不护的住她。

      宋选侍满肚子疑惑从昭阳宫里出来,她的目光看向承乾殿的方向,微眯了眯眼,还不等她想明白,这时春红匆匆跑来,“娘娘,不好了,大公子被人顺天府抓起来了,老爷派人入宫送信,让您求一求皇上饶恕大公子。”

      “什么!”宋选侍神色大变,赶紧朝承乾宫走去。

      **

      当苏氏将决定离开的事情跟姜家三房商量过之后,姜彻和刘氏对视一眼,最后由刘氏开口,“二嫂,那就一起走吧,反正在纳闷在上京又没什么产业,仇家又多,时不时要遭人算计,我正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苏氏有些感动,她嫌弃了这个弟妹二十几年,可不得不说这弟妹是真仗义。

      不过苏氏还是有些顾虑,她看了姜穗和姜赐一眼,“可穗姐儿的婚事,赐哥儿的学业又该怎么办?”

      不等刘氏说话,姜穗浑然不在意的拍拍胸道:“二伯母,我生的虽然不如三姐姐,可模样也不赖,你害怕我嫁不出去么?”

      这一番话说出来,大伙儿都被她逗乐了。

      姜赐也道:“二伯母,在侄儿眼里,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反正不管在哪里侄儿都能读书。”

      见他们都赞成了,苏氏看了姜秾一眼,姜秾道:“咱们在上京仇家不少,离开也不宜大张旗鼓,免得让有心人算计,而且这事情也不能对任何人透露。”

      其实主要是为了不让皇帝知道,但姜秾不便跟他们说皇帝的真面目,只能这样叮嘱他们。

      三房的人自然明白,商议完毕,大家又各自回去了,姜秾来到屋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金嬷嬷,她现在唯一要解决的就是她了。

      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地盘,大不了就一不做,二不休。

      姜秾朝金嬷嬷走过去,对金嬷嬷说道:“嬷嬷,我娘的身子伤的很重,需要静养,我想带她去玉霄观住上几日,另外帮我爹去立一块往生牌,劳烦嬷嬷入宫去跟皇上说一声。”

      皇上吩咐过金嬷嬷,要她看紧姜秾,也不许她到外头走动,对于金嬷嬷来说,姜秾这个要求已有些过分了。

      金嬷嬷道:“娘娘不妨入宫自己跟皇上去说。”

      姜秾见金嬷嬷不肯松口,也没办法,她也不敢跟苏氏说,只嘱咐匀檀,到时候苏氏问起,便说她去了城内购置些香油纸钱,匀檀点头应下,午后,趁着苏氏休息的功夫,姜秾坐上马车去了皇宫。

      宫内,宋有祥正跟皇帝汇报,“皇上,撷芳殿空了许多日没人住,春日里雨水又多,已经有些霉味了,可否需要奴婢派人去打扫,清一清里头的味道,温昭太子妃回来住着也舒服些。”

      宗焱却道:“撷芳殿不必收拾,你将靠近承乾殿的宫殿收拾一间出来,让她住下。”

      宋有祥大惊,“皇上,娘娘的身份,住在宫里不合适吧。”

      宗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将他刺穿,宋有祥打了个哆嗦,赶紧改口道:“奴婢这就去安排。”

      不多时,小太监来报,“皇上,温昭太子妃来了。”

      宗焱有些诧异,才两天,她怎么又来了,换在从前,她可从来都不会主动找他的。

      宗焱略沉吟后,便让小太监去将人给传进来。

      随着她走入,一股浓郁的冷香在宫中散开,宗焱放下手中的奏章,看着她行完礼,有些难以自持的伸手将她扯入怀里。

      姜秾一看宫里还站着这么多人,伸手去推他,“皇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宗焱却不管不顾的亲了亲她的脸,“怕什么,他们都是朕的亲信。”

      宋有祥见状,朝众人挥挥手,随后一屋子人就都退下了。

      他的鼻子凑到她的雪颈旁边嗅了嗅,除了凝露香还有一股玫瑰花香的清甜香气。

      他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上,熏起一片淡粉色,“沐浴了?”

      “嗯。”

      宗焱深深一吸,她身上很香,这种香味对他来说比青楼里的媚药还要有用,宗焱已经气息不稳了。

      他贴着她的雪颈吻了吻,低声道:“弄的这么香来找朕,有什么事?”

      姜秾道:“皇上,妾身的娘亲身子伤的挺重,这几日娘亲总是做噩梦,梦到在监狱里被人殴打欺凌,妾身想带她玉霄观住上一段时间,一来是静养,二来妾身也想替娘亲和皇上祈福。”

      她吐气如兰,说话时一双妙目横波,宗焱一瞬不瞬的看着,手指轻轻的捏着她粉嫩的耳垂把玩。

      “既然你母亲伤的重,不如朕安排一个太医去给她瞧一瞧?”

      若他真派太医去给母亲瞧,那岂不是露馅了?

      姜秾赶紧拒绝道:“不必了,皇上,娘的伤虽重,但都只是皮外伤,不必劳烦太医,她主要是心病,便是太医去了也没用,我陪着她慢慢开导她,要不了多久就会好。”

      宗焱有些不愿,“你要去多久?”

      姜秾道:“少则七日,多则十日。”

      竟然要去这么久,前些日子他出宫,他足足一个月没碰女人,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勉强尽兴了一回,却远远不够,总是惦记着那味道。

      见宗焱不语,姜秾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双手亦缠住他的脖子,“皇上,求您了,只要娘好了,妾身马上回撷芳殿。”

      宗焱轻轻挑眉,“你若是回来了,撷芳殿不必再去,往后便住在宫里。”

      说着,他的手握紧了她纤细的腰肢,顺着腰线上上下下的摩挲着。

      竟然要她住在宫里,岂不是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她和他有首尾?

      姜秾按住心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依附着他,十分的乖顺温柔,“皇上说住在哪里就住哪里。”横竖她也没有什么选择权。

      姜秾的听话让宗焱感觉不对劲,他捏着她的下巴,对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总想看出点不一样的情绪来,可惜没有,她从始至终都非常的淡定。

      她坐在自己身上,妖娆的曲线贴着身体,宗焱被压着的那一处,已经有些本能的反应,正要抱着她去龙榻上好生温存一番,这时,外头传来小太监的声音,“皇上,宋选侍来了!”

      姜秾一慌,赶紧从宗焱身上站起来,四下里一看,发现没有任何藏身之处,宗焱却很淡定,他扣着姜秾的腰让蹲下身,眼睛瞥了一下龙案下的空间,低声道:“藏这里。”

      姜秾无可奈何,咬了咬牙,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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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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