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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姜秾在外头等了一会儿,见始终没有人出来传唤她,还以为皇帝真的铁了心不见她,已经做好要离开的打算,这时,长明匆匆跑出来,“娘娘,皇上让您进去。”

      姜秾的内心并未感觉轻松,反而更沉重了几分,她抬头看了眼承乾殿的匾额。

      这半年来,她进入这里的次数不下二十次,可没有哪一次,如现在这般绝望。

      她知道,只要跨进这里,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提着裙子走了进去。

      长明领着她进入寝殿,皇帝身上还穿着上朝时的十二团龙袍,他背对着她站着,身姿魁梧高大,如同峭壁悬崖一般。

      姜秾放缓脚步走上前去,屈膝行礼,“皇上万福金安。”

      宗焱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姜秾,你入宫所为何事?”

      姜秾见他明知故问,深吸一口气道:“皇上,妾身三叔一家被人冤枉,现如今被关在顺天府大牢里,妾身的母亲为三叔伸冤,却被打了一顿关起来,妾身的家人性命危在旦夕,妾身请求皇上为妾身家人主持公道。”

      宗焱的语气里听到什么情绪,“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能解决,不需要朕帮忙吗?”

      姜秾低下头,“皇上,之前是妾身不识好歹,可妾身并非有意为之,妾身以为自己可以解决,故而不想劳烦皇上,可没想到有些人刻意刁难。”

      宗焱却冷笑一声,“就算旁人刻意刁难,难道你姜家的人就不是死有余辜么?让他们多活半年,是朕的恩赐。”

      她料定皇帝会是这般态度,所以早就做好被羞辱的心里准备。

      但她也料定皇帝不会对她狠下心肠,因为他收下了她的小衣,这意味着他还是渴望自己这具身子,所以她对他来说还有价值。

      姜秾却道:“皇上,在旁人眼里,妾身的家人死有余辜,可她们和妾身血脉相连,妾身却不能置他们不顾,如果可以的话,妾身可以替他们去死,来弥补姜家的罪过。”

      宗焱当然清楚,姜家的人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当初她不是有这个软肋,早就在被他强占之后,便已经死掉了。

      “可是朕给过你一次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朕的帮助是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能不要的?”

      男人声音严厉而没有温度,姜秾心里一咯噔,赶紧认错,“皇上,之前是妾身错了,妾身给您道歉,求您了,再给妾身一个机会。”

      宗焱见她如此急切,只是冷冷的扯了扯嘴唇,他终于回过头来,目光落在姜秾白皙的脸上,她垂着雪颈,纤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如同扇子般遮在眼底。

      “你离开皇宫的时候,朕说过让你别哭着回来求朕。”

      姜秾抬起头来,对上他冷诮的目光,她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咬了咬嘴唇。

      “皇上,妾身对不住您……”

      她知道皇帝心里憋了许多的怒意,如果没有发泄够的话,是绝不会轻易松口的,她现在只能当出气筒,让他好好发泄。

      其实她又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她们姜家欠他的也还了,她欠他的也还了,如今她不过是有求于人,不得不低头而已。

      “你之前欺骗朕,玩弄朕,背叛朕,又该如何算?你以为用一件这样的东西来打发朕,朕就会对你心软?”

      姜秾一抬头,一块布料便摔到她的脸上,鼻端涌入浓郁的冷香。

      姜秾将小衣从脸上拿下来,攥在手心里,手心的小衣是用半透明的珍珠纱所制,料子十分轻薄,穿在身上如同无物,是皇帝命人作好给她送来的,他偶然让她穿在里面,每回穿这种小衣入宫侍寝,他的兴致都格外好。

      她现在将小衣送给他,等于是对他表明态度,同时也是希望他看到这件小衣能念起昔日的情分。

      可惜他就是这样无情的践踏她的尊严。

      偏偏她还是得忍着,她跪行到他面前,伸手扯住他的袍子下摆,“皇上,往后秾儿必定好生伺候您,再也不逃了,您就原谅秾儿吧?”

      宗焱见她乖巧温顺的仿佛没有脾气,仍然不为所动,只因他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表象而已,她为了家人委曲求全,甘愿收起自己浑身的刺。

      宗焱抬起她的下巴,点漆般的瞳仁深邃不见底,“姜秾,朕凭什么相信你?”

      姜秾从他的神色里竟然看不出有任何动摇的迹象,她内心慌了,难道皇帝这次真的是铁了心不管她?叫她进来不过是为了羞辱她不成?

      宗焱见她睫毛颤抖,眼睛里思绪万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丢开她的下巴,再次转过身去,“姜秾,祸是你自己闯的,你自己去解决,走吧。”

      姜秾的心如坠冰窖,他要她走,他居然真的如此狠心,可她经历这一切,还不都是拜他的好妃嫔所赐!

      姜秾心里有些气闷,她已经将姿态放的这么低了,他为何还不肯原谅她……

      她忽然就想起了在扬州那次,她当时同样走投无路求到他面前,他亦是这般无情的拒绝她。

      最终她不得不孤注一掷。

      姜秾看了眼他的背影,咬了咬牙,站起身来,手指颤抖的解开自己的腰带。

      皇帝迟迟没有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正要催促,浓郁的冷香瞬间盈满整个宫殿,他察觉到什么,回过头一看,衣裙坠地,姜秾的身子已经贴上来。

      当那柔弱无骨的躯体抵住自己的后背时,宗焱呼吸一窒,凌厉的喉结急速的吞咽了两下。

      故技重施。

      她就笃定他逃不过她的温柔陷阱吗?

      正当宗焱要扳开她的手时,身后传来姜秾委委屈屈的声音,“皇上,那些人只想将妾身一家赶尽杀绝,妾身真的无能为力,您就帮帮妾身吧,往后妾身定然会好生侍奉您,您让妾身做什么,妾身就做什么。”

      口蜜腹剑。

      宗焱暗自冷笑,花言巧语就是她的利器,如果不是被她骗过几次,他几乎又要着她的道。

      “姜秾,你真当朕没有女人,被你随便一引诱便会上钩?”

      姜秾并没有被他的冷言冷语劝退,一双柔软的手继续往上爬,灵活的钻入他的衣襟里,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打着圈,声音也软媚入骨。

      “皇上,你可知妾身这一生最怀念的是什么时候吗?”

      宗焱虽知她的伎俩,却没有再次生出要推开她的想法,反而任由她的手在胸口划动。

      她那柔弱无骨的手,一下下的仿佛在撩拨他的心魂,宗焱声音沙哑的回应道:“什么时候?”

      “那便是在扬州和皇上待在一起之时。”

      其实姜秾这句话并未撒谎,可她知道皇帝不一定会相信她,从青楼被宗焱救出来后,他找了个宅子安置她,那时候她虽然撒了许多谎,不可否认的是,她极其喜欢和他待在一起,每次都感觉很安心很踏实,仿佛他在身边,她什么都不用怕。

      他们就像一对小夫妻一样,他闲暇时,陪着她玩乐,但凡她要什么,他几乎是无条件满足,除了离开。

      投壶,射箭,弹琴,作画,他样样能拿得出手,她时常盯着他目不转睛的看,完全不相信一个那样出色的人,会长一张极其普通的面孔。

      她那时,是心动的,是喜欢的,如今想起来,也是怀念的。

      然而,在宗焱看来,这又是她为了哄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可他耐心还是一阵触动,眸子里的寒冰也悄悄融化了一些。

      在扬州那段岁月,何尝不是他一生当中最为难忘的。

      那是他人生当中唯一一次动了真情。

      此刻,脑海里忽然闪过,姜秾坐上宗云骞的船离开的情形,宗焱眸光又恢复一片冷意 ,“朕以为你最怀念的是和宗云骞在一起之时。”

      姜秾动作顿了一下,云骞,这段时间她忙前忙后,差点都将他给忘了。

      兴许是他珠玉在前,她对云骞很难生出男女之情,可这一点,她却不想说出来。

      姜秾眼波一转道:“没有,云骞只是妾身名义上的夫君,妾身何曾同他真正在一起过?”

      浓郁的冷香一阵阵的钻入宗焱的鼻孔里,明明还只是四月天,他却热出了一身的汗,眸中的冰寒被熊熊□□给舔舐的一干二净。

      他的理智也在一点点的溃散。

      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回到他身边就够了,即便没有真心,就算她能这般心情假意哄着自己也是好的。

      宗云骞猛地拉住她的手,将她扯到了前面,姜秾没站稳,倒入他的怀里,男人掐着她的下巴,眼神凌厉,“知道回到朕的身边,意味着什么吗?”

      姜秾对上他极具穿透力的视线,她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辈子她休想再逃离他的身边。

      姜秾红唇微张,“妾身知道。”

      “答应朕,永远都不要离开朕,哪怕是死。”

      姜秾被他执拗的神色给吓了一跳,身子抖了抖,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妾身永远都不会离开皇上,直到死。”

      在得到姜秾回复后,宗焱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往龙床上走去。

      床榻上,宗焱又拿起那件用珍珠纱做的小衣,他固执的将小衣穿在她身上,将细细的绳子绕过她的颈,绑在后面。

      接着,他拔掉了她头上的簪子。

      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在散在枕上。

      所谓“花样妖娆柳样柔,眼波流不断、满眶秋。”说的便是她这般模样。

      宗焱察觉到自己冰冷的心在一点点的复苏,浑身血液都往下聚集,便知道她这致命的温柔,他是决计逃不过的,她永远都比任何人清楚,要如何拿捏他。

      他俯身下去,吻住她的雪颈。

      当他尖利的牙齿刺破肌肤的时候,姜秾猛地抓紧被褥,难受的仰起了脖子,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

      她知道他在惩罚她,可她只能忍,她既然选择了这一条不归路,不管遭受什么,她都只能认。

      宗焱咬完之后,又放开她,盯着她雪颈上鲜明的咬痕,言语中带着一丝警告,“你若是敢违背今日所说,下回朕就不是咬一口这么简单了。”说着,他的手轻轻摩挲着她颈项上的肌肤。

      姜秾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宗焱再次俯身,如同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姜秾颠簸的像风浪里的小船,不得不伸手藕臂,紧紧缠绕住他的脖子。

      当被劈开的疼痛再次袭来时,姜秾没忍住喊出了声,她如同报复一般,用尖利的手指在男人的脊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要他欺负她!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鬓角里。

      她满心抗拒,身体却为了减轻痛苦,出于本能开始迎合他。

      这一次,宗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疯狂,仿佛要将旷下的这段日子尽数补回来,事情一直到深夜才结束,彼时,姜秾浑身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那件珍珠纱的小衣已经湿透了,紧贴着她的身体,聊胜于无,她已经昏死过去了,宗焱猛掐她的人中,她才悠悠转醒。

      她睁开一双迷离双眼,看着眼前精神饱满的皇帝,男人身上的汗滴在她的锁骨处,见他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姜秾哀求起来。

      “皇上,妾身真的不行了。”

      宗焱的确还没要够,可看着她这个样子,到底还是软下心肠,翻身坐起来,“朕不动你了,朕抱你去沐浴。”

      浴室内已经放满了热水,宗焱抱着姜秾跨入浴室中,姜秾背靠着池壁,身上斑驳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十分醒目,她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那柔弱不堪的样子,越发勾起人的占有欲,宗焱终究是没忍住,将她翻转过来,抵在浴池壁上。

      等姜秾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龙床上,她撑着床坐起身来,她扯了一下床边的铃铛,这时,长明走进来,他笑着走上前,“娘娘醒来了?”

      姜秾茫然的问了一句,“皇上呢?”

      长明道:“皇上已经去上朝了,他让娘娘在这里等着,一切等皇上下朝后再说。”

      姜秾只得点头答应,随后她又问,“长明,我的贴身宫女匀檀还在外头候着,可否叫她进来?”

      长明点头,“娘娘稍后。”

      长明说完,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匀檀。

      匀檀进来后,见姜秾要下床,她赶紧上前一步将她扶起来,姜秾的脚刚踩在地上,便感到一阵钻心的疼意袭来。

      姜秾扶着匀檀的手臂才站稳,匀檀瞧见了她脖子上的咬痕,心疼道:“娘娘,您身上都是伤,奴婢来替您上点药吧。”

      姜秾应了声,“好。”

      等匀檀替姜秾上完药的功夫,皇帝终于回来了,姜秾款步上前行礼,被宗焱一把扶住,男人难得语气温柔,“怎么不多歇一会儿?”

      姜秾实在站不稳,只得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妾身挂念家中长辈,睡不着。”

      皇帝单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垂眸盯着她泛着细粉的脸,“朕的人已经抓到投毒的伙计了,那隋文泰昏庸无能,宋鸣志公报私仇,朕已经将他革职,新任的顺天府尹张明忠是朕的亲信,他已经上任,这个案子很快就能查清楚。”

      姜秾脸上露出一抹欢喜之色,她赶紧站起来,“皇上,那妾身出宫去接娘和三叔一家回家。”

      宗焱搂着她的腰没有放开,“你急什么,案件审理结束后,张明忠自然会让人放了他们。”

      姜秾却摇头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妾身的娘被打伤了,请皇上容妾身回去照顾她一段时间,等她有所好转,妾身再入宫陪伴皇上。”

      宗焱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姜秾,你是不是又想耍什么花招?”

      姜秾连忙否认,“皇上,妾身没想耍花招,妾身真的只想回去照顾母亲,皇上若是不相信妾身,可派人跟在妾身身边。”

      若是旁人自然不敢耍花招,可姜秾,他并不太放心,宗焱道:“好,那就派金嬷嬷跟着。”

      姜秾谢恩。

      磨蹭了半天之后,姜秾总算从承乾殿内出来了,仿佛猜到她会走不快,皇帝特地安排肩舆送她到皇城外,出了皇城,姜秾换上马车,直奔顺天府的衙门。

      才刚走到衙门外面,便看到姜穗和她三婶搀扶着娘从里面走出来,姜秾看着苏氏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娘!”

      姜秾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提着裙子迅速跑上台阶,将苏氏紧紧抱住。

      苏氏怔了一下,随后抬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脊背,“秾儿,娘没事了,你三叔,三婶,还有穗儿也没事了。”

      姜秾抱了一会儿才将苏氏松开,低头往下看,目光落在苏氏行动不是很方便的腿上,有些紧张的问道:“娘,你的腿怎么了?"

      苏氏道:“秾儿,我没事,娘腿上的伤只是皮外伤,不要紧,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

      姜秾点点头,眸光又扫向三房一家,姜秾愧疚道:“三叔,三婶,穗儿,这次要不是我,也不会给你们带来这场无妄之灾,是我对不起你们!”

      说着,她屈膝一拜,刘氏赶紧将她扶起来,“秾姐儿,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有什么对不起咱们的,咱们可是说好了,有苦一起吃,有难一起扛。”

      姜秾眼中泪光隐隐,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时,马车已经来了,姜秾也没有多说,从刘氏手里接过苏氏,和姜穗一起扶着苏氏上了马车。

      回到家里,姜秾请来大夫替苏氏看病,确定只是皮外伤之后,姜秾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家人又洗了澡,换了衣服,吃了一顿饱饭后,方觉得回到了人间。

      喝茶的时候,姜彻还颇为感慨道:“要不是皇上及时将这顺天府府尹换掉,咱们一家子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刘氏也在一旁颇为赞许的点头,“之前我还担心皇上迟早会寻个由头将咱们一家子都杀掉,可没想到出现这种转机,这次他都没动手,往后定不会轻易来取咱们的性命。”

      姜秾在一旁听着,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这时,只听姜穗又道:“这一切都是宋家人在背后捣鬼,皇帝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自然不会胡乱冤枉咱们,只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这宋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咱们,咱们得有应对之策。”

      沉默许久的姜浓终于开口了,“要不咱们离开上京,去余杭老家,宋家再厉害,也不可能将手伸这么长。”

      此话一出,众人对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苏氏身上,“二嫂,要不这事情你来决定,我们听你的,两房共进退。”

      苏氏看了姜秾一眼,不知她为何提出这个,苏氏一时半会下不了决心,她沉吟片刻道:“此事容我好好想一想。”

      说完话,一家子人都散了,姜秾扶着苏氏回房间,进屋后,她扶着 苏氏到床上歇息,苏氏问,“秾儿,你是不是入宫求皇上了?”

      姜秾神色一顿,没有隐瞒,“娘,我也是没办法,如果不求皇上,女儿就没办法将你救出来。”

      一开始,苏氏还没有起疑,直到姜浓低头给她拖鞋的时候,苏氏无意中看到她藏在立领出的咬痕,顿时吃了一惊,“秾儿,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姜秾伸手一遮,慌张道:“娘,没什么。”

      苏氏根本不信,伸手扯开她的手,她翻开衣领一看,赫然就看到一个鲜明的牙印在上头。

      苏氏只感觉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她声音发抖道:“是皇帝对不对?”说着,她解开姜秾衣裳上的扣子,发现女儿雪白的肌肤上都是青紫痕迹,凌乱不堪。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才入宫,回来就变成这样,苏氏不用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秾知道瞒不住,只得如实告诉她,“是。”

      苏氏又气又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秾儿,你怎么能做这种傻事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

      “是他逼迫你的,对不对?”

      姜秾没有回应,她的沉默让苏氏一颗心都揪起来。

      怪不得皇帝对姜家恨之入骨,还选择放他们一条生路,原来,这一切都是用她女儿的身体换来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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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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