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泪》大德天

4、第四章 佣兵

　　阳光透过矮窄的窗口照进昏暗的酒吧里。现在是上午10点左右，酒吧内只有一名客人。班森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就在前天酒馆内一场佣兵间的殴斗，差点让他破产。还好的是他曾经买了财产保险，双方又肯赔付一笔钱。即是如此也不得不让他停业一段时间，重新粉刷装修。干这一行，遇到打架实在平常不过。不过最近真的是倒霉，十天里碰到了3起打架事件。新换的桌椅还没坐上两天又要换新的了。多亏自己有心眼，上次买办东西的时候多制备了一些。不然今天恐怕真要停业整顿了。
　　是不是应该把酒吧做大，做高档，再顾一些巡场保卫好一些呢？班森轻轻扣打着吧台面，心里盘算着日后的生意经。“酒侍，再来10杯烈火酒。”一个黑衣大汉在角落里醉吼道。看他腰间胸口露出不少纱布头，应该受了不小的外伤。酒侍有些担心的看看班森，哪个大汉就是前一起打架事件的元凶之一。今天天不亮他就砸开了酒吧的门，现在已经喝了6杯。要知道烈火酒是酒吧里最有劲、最辛辣的一种烈酒，带伤喝多了这种酒会出人命的。
　　“埃勒先生，您的生意怎么样？霍根男爵可是镇上有名的好人，您昨天把他护送回家一定给您不少酬劳吧。”班森制止了酒侍上酒，有一晒没有晒的闲聊。“去你奶奶的好人！”碰！埃勒甩出了身后的一把椅子，班森幸运的躲开了，但吧台里的好酒被砸烂不少。埃勒的眼睛在冒火，爆怒的他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将双唇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你再说它是好人我就杀了你！”埃勒甩出了30个金币。“废话少说，多余赔钱剩下全部给我上酒。”
　　恼羞成怒的班森向酒侍连连打眼色，让他们上最烈的酒，最好是趁店里人少灌醉他，只要不出乱子，谁在管他死活谁是孙子！
　　叮当呤~酒吧有新客了。余怒未息的班森向门口望去，那是一个贫民打扮的小青年，衣服上补丁落满补丁，但是洗的很干净。蓝色的卷发，瓷娃娃一般的小脸，他手里拿着一把与之身份并不相称的宝剑。剑鞘上竟然镶着十几颗宝石，晃得班森有些眼花。“妈的！”班森心中暗骂道，“怎么贫民也能来我的酒吧”在这个时代，人们的身份等级制度十分严苛。班森极不耐烦的撇了几眼那个大男孩，冷哼一声。
　　大男孩站在酒吧门口东张西望了好半天，不进也不出。“这里是酒吧吗？”男孩望着正在打扫碎酒瓶的酒侍问道。
　　“是的，你要想在这里卖东西，我要抽5分利。”班森望着男孩手中的宝剑说道。那拿剑的大男孩正是菲尼克斯。
　　“不，我是来喝酒等人的。”菲尼克斯晃着手里的宝剑笑笑。贫民也来酒吧？！班森又一次不屑的撇撇嘴，但是看在那把宝剑的份上他没有下逐客令。
　　菲尼克斯选了一张与埃勒对面的桌子。“你好，埃勒先生。”菲尼克斯礼貌的打声招呼，但埃勒自顾自的喝闷酒并没有理他。
　　“你要点什么？”
　　“果汁”
　　酒侍没有再问第二句转身离开了。很快，一只盛满青绿色液体的高脚杯被端了上来。菲尼克斯闻了闻，“山姆果做的？”菲尼克斯笑了笑，“想不到这里能喝道这么好的东西。”菲尼克斯很满意的喝了一口。班森惊呆了，一个贫民竟然认识山姆果?!
　　山姆果是一个叫山姆的魔幻森林猎人发现并用他的名字命名的。这种果树非人工种植，散落在危机四伏的魔幻森林深处。果实口感清爽美味，对回复体力有极佳的效果，正因如此也非常珍贵。通常只有大贵族才会有机会吃到，普通贵族甚至都不曾见过。班森准备的山姆果很有限，想预留给一些大贵族以提升自己酒吧的名声和档次。给一个贫民上山姆果汁，主要是因为班森看中了菲尼克斯的宝剑。
　　“你知道山姆果？”班森奇道。“以前天天吃，天天见，有什么奇怪。”菲尼克斯不解的说道，他并不了解山姆果在人类社会的价值和地位。“哦~”班森没有再说话，看来自己是遇到了一个没落的大贵族啊，班森如是想。
　　“再上一杯给埃勒先生，我请客”菲尼克斯向酒侍招手道。啊？！酒侍与班森惊讶的互相望望，“这一杯要380枚金币，如果最后你没钱付账，只能用你的宝剑偿还！”班森忍不住提醒道。
　　菲尼克斯笑了“老板好眼力，我的宝剑是前街武器店福特先生的珍品，估计能卖上几千枚金币。您太赚了。我想我得拿山姆果汁当汤喝，喝饱才行，不然亏大了。”班森差点晕倒，山姆果汁已经很奢侈了，竟然有人要拿它当汤喝，还要喝饱！
　　很快酒侍为埃勒端上一小杯，醉晕晕的埃勒拿起就喝。一杯下肚，埃勒有些发愣。他的胸、腹、腰都受了很重的伤，烈酒的麻醉让自己混混沉沉，体力也渐敢不支。这杯果汁喝下后，不仅体力在明显回复，连伤口也在奇速的愈合，只是伤口有些麻痒难当，埃勒举着高脚杯愣在那里。
　　“还愣着干什么，再给埃勒先生上一杯。”菲尼克斯催道。看着埃勒狼吞虎咽豪无品味的样子，狡猾的班森摇摇头，他可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都浪费在这些下等人身上，只推脱说极品有限，只有2杯。
　　菲尼克斯并不生气，笑吟吟的起身将自己面前的果汁递过去。酒醒大半的埃勒慌忙放下手中的空杯接过来，闷声闷气的说了声谢谢。他深知自己与伙伴们出生入死一年也就能挣这一杯果汁钱，埃勒再不开心，对于他人的慷慨也要道谢的。何况自己的身体因此得利了。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菲尼克斯。”埃勒晃了晃有些清醒的脑袋。
　　“正是。”菲尼克斯笑道，
　　“感谢你的果汁，它很奇妙，我发现我的伤口在急速回复，真是不可思议。”埃勒摸着露着纱布的胸口赞道。
　　“埃勒先生，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血光之灾离你不远。今日见到，想不到会这样严重。在来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万一您受伤了怎样才能快些痊愈，不过您的运气很好，如今还有山姆果汁喝。快把这杯喝了吧，它对您的帮助非常大。”菲尼克斯微笑道。
　　菲尼克斯的话，让埃勒一愣，他望着面前的大男孩很久，实在猜不出他的来意“介意一起坐坐吗？”埃勒善意的邀请他。
　　叮当呤！有客人进来了，让酒吧老板班森冒火的是，又来一位身上落满补丁的贫民男孩，不过他身上肮脏的很。那男孩腰间别着一副巨大的双锤，手里拎着一把剑。酒侍尚未出声招呼，他自己就走向埃勒二人，“菲尼克斯，你倒是很舒服，早知道我来酒吧，让你去佣兵工会找他。”尤金抱怨着来到二人面前。菲尼克斯耸耸肩，任务是他挑的，谁让他运气不好。
　　三人从新挑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埃勒为客人们要了2 杯啤酒。“你们一直在找我吗？”埃勒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嗯~嗯~真难喝。”尤金咂砸嘴，一股苦涩的臊气让尤金想吐，“你怎么受伤了？”尤金的好奇心显然比埃勒更大，反问代替了回答，菲尼克斯掩嘴笑笑。
　　埃勒解开了外衣，身体从腰间到臂膀被厚厚的殷红的纱布包裹，看来伤口在之前还在冒血。“这些伤是被霍根管家的客人所伤，”埃勒将衣服从新束好。“霍根管家——雨果的客人？”埃勒点点头，尤金皱起了眉，似乎想起来什么“茉莉还好吗？你看到她了吗？”“她们有麻烦了，一路上雨果不让她们下车，不许出声，她们吃了不少苦，如今被关在霍根男爵城堡的地牢里，看来她们会有一段难过的日子。”
　　“地牢？！”“男爵还有城堡？！”尤金和菲尼克斯异口同声。“你们找我是为了茉莉这个女孩子吧？”埃勒呷了一口烈火酒。尤金用力的点头“希望你能帮我们救出茉莉，你也可以出口气。”尤金望着低头不语、浑身是伤的埃勒非常着急。
　　“我不仅仅要为自己出口气，还要为我团中遇难的兄弟们报仇，但不是现在！”埃勒好半天才哽咽的冒出这句话。
　　“很难过听到你队友遇难的消息”菲尼克斯拍拍埃勒的手臂，“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尽管说。”
　　尤金摸摸腰间的锤子自信的也点点头，但心头又有些放不下茉莉。
　　“想救茉莉恐怕没那么容易，”埃勒看出尤金担心所在，“在遇到你们那天，车队第一辆马车里坐就是他请的客人。这些天我也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了解了一些事情……你们知道吗，雨果不是人，它是个亡灵”这点菲尼克斯他们早就猜到了，“雨果的客人也不是好人，是个死灵法师，他就是臭名昭著的昆尼尔！”埃勒说到后来身体伏在桌上，把声音压低了。
　　“死灵法师昆尼尔？”菲尼克斯的头有些大，在人们的流言中昆尼尔就是死亡的代名词，“不过死灵法师与亡灵通常都是主仆关系，何况昆尼尔那么强大，他们之间不会是主客关系那么简单吧。”菲尼克斯言道。
　　“但是这个亡灵和死灵法师之间好像不存在主仆关系，而且昆尼尔与霍根男爵还是朋友，雨果也不是霍根的什么管家。”埃勒的眼神中充满懊悔，如果自己能离雇主说话的地方再远点，说不定大家就不会死。
　　“既然你知道他们不是好东西，那为什么不逃跑？”尤金问。
　　“逃跑？我们是雇佣兵！只要雇主付钱，我们一旦接了任务，就不再有善恶之分。”埃勒对尤金的提问有些恼怒。
　　“这几个家伙能聚在一起，霍根男爵会不会也不是人类？”菲尼克斯若有所思索的推测道。
　　“我没能见到霍根男爵，但估计也不是善类。在我们把女孩们送进地牢后，昆尼尔便对我们下了杀手，我的10位伙伴都被他杀掉了，可怕的是有8位伙伴的灵魂被他剥夺不得安息，我和伙伴们的尸体被霍根的女奴们扔进了一个山洞，那里有数不清的女孩尸体……”
　　尤金张大了嘴巴，吃惊不小，又是亡灵又是死亡法师，最让他担惊受怕的是听到女孩尸体的山洞。
　　“那、那、那他们会不会也杀茉莉？”尤金紧张的望着菲尼克斯和埃勒。
　　“应该不会那么快，他们似乎对茉莉还不错。”埃勒安慰着尤金。“你的茉莉不会死，至少在我们去送死之前她不会死的”菲尼克斯挠了挠头说，“你还记得雨果邀请你去庄园住吗？他还用自己的金币换走了我给你的那枚”尤金用力的点点头，他最信赖菲尼克斯了“你那么聪明说没事一定没事。”菲尼克斯苦笑着拍拍尤金的肩膀，“这次我们麻烦大了，伙计，我们不找它们，它们也会来找我们。”菲尼克斯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三人各怀心事沉默了许久，中间只有挪动酒杯的声音。
　　“它们超出了我们可以对付的范畴，昆尼尔、雨果还有哪个男爵，没有一个善类。其中昆尼尔、雨果任何一个用一只手就可以掐死我们，这就是实力。”绝望的埃勒将一大杯烈火酒一饮而尽，用力的把酒杯蹲在桌上。
　　“菲尼克斯，我不能拖累你，但是明知是死我也得救茉莉。”尤金举起了酒杯，“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的朋友，但是为了你的安危，到此为止吧。”
　　菲尼克斯举起杯与尤金撞了一下“这算是我们的壮行酒，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言毕，菲尼克斯一饮而尽。尤金的眼眶湿润了，他含着热泪将臊气难闻的啤酒分三次喝完，一滴不剩。
　　“你们有什么计划吗？”埃勒问道，“如果可行也算我一个，我要替伙伴们报仇！”尤金感激的看着埃勒和菲尼克斯，他是个未经世面的贫民孩子，但是鬼主意也不少
　　“我们可以悄悄摸进地牢，把茉莉救出来，然后放把火烧了它们的老巢为大家出口气。”尤金说。
　　埃勒犹豫了一下，缓缓点头，不能力敌，智取也不错，不过城堡都是石头，能烧的着吗？
　　“你那是找死。”菲尼克斯瞪了尤金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埃勒是个老兵怎么也不知天高地厚呢？难道烈火酒喝多了？
　　“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埃勒说。
　　尤金本已消沉的脸听到埃勒的认可，又从新焕发出光彩，“不过我们最好到佣兵工会雇一些高手来。”埃勒看了看菲尼克斯桌上的宝剑补充道。
　　菲尼克斯明白埃勒的意思“钱不是问题，但我对佣兵不是很了解，能讲讲吗？”
　　埃勒笑了，佣兵这个职业他干了17年，几乎走遍了大陆上每一个国家。问他这个问题算是问对了。埃勒喝了一大口酒，开始说道“大陆上几乎每个国家都有佣兵工会，但是叫法不同，有的叫佣兵工会，有的叫互助会、救助会、兄弟会等等等等。佣兵工会这是流行称呼。在我走过的帝国里，多普帝国的佣兵工会制度最健全，他们那里禁止领主建立地方军，而是鼓励佣兵团，因此他们的佣兵团体最多，强者也多。多普王国的佣兵工会属于国王所有，所以他们的佣兵工会更像一个全国性的大协会……”
　　尤金翻了翻白眼“难道你要我们去多普帝国雇人吗？”
　　“当然不是，”埃勒尴尬的笑了笑“奥兰帝国也有佣兵工会。这里的工会属于地区私产，像我接上一个任务的原野城，他们的佣兵工会属于克利福德大人私人经营和众多股东所有。黄金镇这里的佣兵工会是玛蒂娜女伯爵的私产，据说玛蒂娜伯爵还有自己的佣兵团，据说规模不小。”埃勒顿了顿又道“佣兵团有固定建制的，比如我原来的那只……”埃勒说道这里还是叹了口气，抿了口酒续道“也有无建制的散团，有好的任务大家自愿组队，任务终结又各奔东西。佣兵团的流动性非常大，全世界的走，像我们一年也难得回一次家。成建制的佣兵团都有评级，我们的评级是C，作为团长我具备B级的能力……”
　　啪！菲尼克斯打了个响指，“如果我们能聘请A级佣兵团帮忙，说不定杀了男爵都有可能？”“那是非常、一定可能”埃勒说道，“不过聘请A级佣兵费用不菲”
　　“A级佣兵团的团长是不是非常的强？”尤金好奇的问。埃勒目光中带着几分崇拜“他们是我们崇拜的偶像，不过整个大陆只有8只A级佣兵团而已。其实我们根本请不动他们的。能雇到B级的团队就最理想了。而黄金镇B级队伍目前就有2只在待命。”
　　埃勒最后的几句话让尤金越听越开心，看来救茉莉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还是有机会的。高兴之余，他又叫了2杯啤酒，实际上除了啤酒他也不知道要什么。因为埃勒的烈火酒还有好几杯，便没有给他要。
　　“来，为我们马到成功，干一杯。”尤金高兴的提议，却遭来了菲尼克斯的一顿白眼，尤金尴尬的将酒杯又放下。
　　“埃勒先生，那就麻烦你和尤金去趟佣兵工会吧，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菲尼克斯从怀里拿出四个大袋子的钱币放在桌子上。
　　“没问题，以后叫我埃勒就好。”埃勒望着菲尼克斯，自己曾阅人无数，怎么一点也看不透他，感觉他深不可测，却平易近人。
　　“又变魔术吗？这么大的袋子。你怎么藏进怀里的？还是四个？”尤金使劲揉揉眼睛。离身拉开菲尼克斯的衣服想看个究竟，但被菲尼克斯打了回去。
　　“尤金，收起你的好奇心，这几天你必须打起精神来，这是拼命！埃勒，麻烦你这几天多教教他，还有能不能画一张那里的地形图，我想研究一下。”
　　在菲尼克斯的执意下，埃勒和尤金分别收起两个钱袋子。埃勒对于一个贫民打扮的小男孩能有这么多钱感到无比震惊，但看菲尼克斯的义气和尤金的耿直又不像坏人。唤过酒侍，拿来纸笔，埃德歪歪扭扭的画了一张简图，他对自己拙劣的作品感到很尴尬，老脸涨的通红。但地图画的思路清晰，并不难懂。菲尼克斯并不在意地图的拙劣，但尤金指着埃勒羞红的老脸笑个不停，这让埃勒更加不好意思。
　　“埃勒，”菲尼克斯有意打破尴尬的气氛正色道，“我们三人里你的实力最强，这把剑送给你吧”菲尼克斯将那把镶满宝石的宝剑递了过去。埃勒是个老兵，武器见的太多了，看那剑鞘的材质就知道绝对不是俗品。望着如此好的兵器，羞红脸的埃勒有些傻眼，拥有这样好的武器，是多少佣兵梦寐以求的一件事情。埃勒嘿嘿的傻笑着，双手用力的在身上抹了抹，接过了宝剑。他轻轻的抚摸剑身，单臂一晃，长剑出鞘，屋内立刻寒光烁烁，剑锋虚空一斩，有虎啸龙吟。埃勒看着菲尼克斯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拿起酒杯敬了他一下，一饮而尽。
　　“那你用什么？”尤金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把你的剑给我。”
　　尤金把自己那把无鞘的路边货递给菲尼克斯，看着兴奋异常的埃勒，心里老大不愿意。他只是个佣兵，将来肯定要好聚好散，何必把那么好的东西送人呢？尤金心中暗想。
　　“埃勒，看你这么高兴我也很开心。我的叔叔曾说我是块废柴，练武、学魔法都很难有作为。但我知道尤金不同，有机会你多教教他吧。”埃勒用力的点点头，拍着胸口说“放心吧，我会把我会的都交给他，哈哈……”
　　嗯，菲尼克斯相信埃勒说的话。
　　“你们去佣兵工会吧，我还要再想想，总觉得缺点什么。”
　　高兴的埃勒坚持自己结账，可他到吧台一问立刻傻了眼，最后是尤金从袋子里拿出钱把账结了。埃勒不好意思的带着尤金准备离开酒吧，可他们刚走到门口，叮当呤，一群手握武器的人涌了进来，堵住了去路。
　　“你就是埃勒？”一个额头有刀疤的粗壮男子问道。
　　埃勒浓眉一横，他死死盯着人群里一个脸上挂满伤痕的瘦小子。正是前天一起打架的那个人。看样子，脑门的红肿和擦伤还没有下去就带着人找来了。
　　“你是来替那只猴子出头的？”郁闷的埃勒心情刚刚好些，抱着宝剑问道。
　　“听说你队里有个不错的婊子叫潘妮，她屁股软的很，我也想摸摸.”刀疤男嘿嘿□□着，他的伙伴在身后起哄。埃勒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潘妮是团里唯一的女医生兼弓箭手，每次外出都是潘妮为大家洗衣做饭，有人生病受伤时她也要跑来跑去尽心照顾。而她懂事、可爱的性格更是让团内所有人对她倍加喜爱。就在前天那个醉酒的矮小个子在酒吧内拍了一把潘妮的屁股，之后30多人的混战在这条街上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如今所有的朋友都已经战死，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埃勒容不得那些混蛋再说他死去的战友一句脏话，攥紧的拳头噼啪作响。
　　班森看着这样的情形实为无奈，他甚至都打消了劝架的念头，反正也要装修，不如现在离麻烦远点好。他拿上一瓶葡萄佳酿从后门溜了出去。
　　“想打架吗？来外面更痛快一些。”埃勒咬着钢牙狠狠的说道。
　　“好！”众人离开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