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泪》大德天

3、第三章 武器

　　十天之后，一路西行的他们，按照奴隶契约书上的地址来到了阿提克拉行省最重要的商业重镇——黄金镇，名字虽说还是个镇，但它实际上是一个6百万人口的大城市，是阿提克拉行省乃至奥兰帝国重要的财政来源和武器出产地之一。黄金镇临近王属领地（王属领地，帝国尚未册封出去的国王直属领地），与黄金镇同样闻名天下的还有王属领地的大金库——乌金山，黄金镇就在它的脚下。乌金山最富盛名的特产是乌金，黄金和秘银。乌金——已知中最好的武器锻造材料。秘银——已知中制造卷轴和魔法装备的必须材料。黄金？……白痴都知道干嘛滴，你不会不知道吧？！
　　“菲尼克斯，如果不碰到你，我肯定回来这里，然后凭着我的大力气，在这里赚够赎回茉莉的钱。”尤金望着人潮涌动的大都市，信誓旦旦的说道。
　　菲尼克斯点点头，通过这些天的了解，瘦小的尤金确实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力士，可惜功夫实在是差进，不然绝对是当护卫的好手。
　　“尤金，霍根的庄园就在黄金镇郊区，我们得武装一下。”菲尼克斯在热闹的大街上晃着脑袋左看右看。
　　“是啊！不做足准备去了就是死……”尤金用力的点着头“喂，这些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你说亡灵要女孩子干什么用？”尤金压低声音问道。通过这些天的互相了解，尤金对菲尼克斯的博学无比的钦佩。
　　“用来吃！”菲尼克斯狠狠的说，这是他同类问题问自己的第4次。没有再理会他，菲尼克斯举步走进了一间武器店。
　　“菲尼克斯……”
　　“叫我菲尼克斯老爷，别忘了你是我的奴仆。以后问我问题不叫老爷，不回答。”菲尼克斯调笑着翻看手中的武器。店里的很多人纷纷向他们看来。
　　尤金终于终止了他喋喋不休的追问。
　　“您准备买点什么？”一个伙计陪着笑脸问道。
　　“武器。”
　　“啧啧，一看您就是行家，我们店给很多大陆上著名的佣兵团提供装备，信誉质量绝对没问题……哦，再往前走都是魔法装备了，价格很高，或许那边有你们想要的东西”菲尼克斯用白眼翻了翻那伙计，没有理会他的无礼。他心里也在盘算着，对付亡灵到底用什么比较好？这也苦恼了菲尼克斯很多天。
　　“嘿！你在干什么？”一个伙计对着尤金大声吼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试试这把刀的韧度，没想到……”尤金紧张的解释着，他的手里拿着断成2截的短刀不知所措。
　　菲尼克斯心中暗暗好笑，尤金以前没来过大城市，更没见过这么多武器，那个笨蛋以为大城市什么都是好的，不知轻重！他接过尤金手里的断刀，轻轻摇了摇头，“这种一捏就断的东西还拿出来见人。亏你们还夸自己店的东西是最好的。”哐当！菲尼克斯不屑一顾的把断刀抛在地上，转身就要离开。店内有许多顾客纷纷向他们这边望来。
　　“请等一下！”老板走过来，他是位40岁左右的大胡子男人。刚刚他正陪着一位老主顾说着话，机警的他看到了这边的情形赶快过来打圆场。众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想蒙受那武器易折的坏名声。“你好，可能你并不了解我们店的武器情况，这里分为ABCDF五等展区，”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将断刀收起，微笑着向他们推荐自己店内的器械“F类是属于家用的，像这边，这边都是家用的。这类器械很锋利但是被力气大些的农夫断折也不是不可能。你看这个，这是A类的，就绝不会被人力折断。”老板在A类区里挑出一把短剑。
　　啪！老板所说的A类短剑在尤金手里断成两截，老板灿烂的笑脸一下子变成了紫茄子。“呃~嗯，卡特，你想让我倒闭吗？怎么把F类的东西摆错位置？！”老板愤怒的将断剑丢在地上。他心里恶狠狠的诅咒面前两个人，难道是竞争对手派来的？这可是A类武器，就这么平手折断吗？“我要你把店内所有器械检查一边，再出问题你就滚出我的店。”卡特惊慌失措的清点着店里的器械。
　　“对于刚才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我亲爱的客人，请你们稍候，我将展示给你们我新进的好东西”老板转身走向内堂，同时他微笑着向刚才一起说话的，带着古铜色面具的男子打了个随意请的手势。
　　叮~那位假面男人将断剑拾起，他用断身互相敲打着。响声清脆而坚实，锋利的匕刃发出细微的嗡嗡共鸣，那人点了点头，这是掺和了乌金锻造而成的最上等武器。那男人转而用惊讶的目光看了看尤金，顺而惊讶变成了笑意。他站在了他们身后，很显然，他很像看看老板能拿出什么货色。
　　吱扭吱扭，一副带着十二个轮子的大铁架被16个赤裸上身的奴隶从宽大的货门推进来，立刻吸引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众人带着好奇纷纷围了上去。铁架有单人床大小，上面血迹斑斑，车轮上沾满泥草，看来是经过不少事端最新运到的。铁架上摆放着一把巨大的透明晶锥体，上粗下细，一人多高，好似一把巨锤，又有些像狼牙棒，有棱无刃。在阳光下烁烁泛光。
　　“这是什么？”人们议论纷纷。
　　“诸位！诸位！”老板神采飞扬的喊道，“大家都知道，我们店是奥兰帝国无比尊贵的德兰大公的私产，同时在市区上还有我们的铁匠铺，乌金山里也有矿洞。这具晶石正是前几天在乌金山下采出。我已将它的影印本发给大公的诸多智囊们，目前无人认识这东西。不过在挖掘过程中，有众多的护宝魔兽对我们进行袭击，其中不乏亚龙！”轰！店长的介绍中，亚龙的出现让众人震惊。亚龙是一种类龙魔兽，其能力与龙族差距较大，但是在一般魔兽中是个佼佼者。老板挥了挥手，众人安静下来“可见它应该是个绝世宝物。谁能说出它的属性习性，我们赠送500金币作为酬谢。”
　　轰~500金币的酬谢，这句话让屋子内炸开了窝。这个数目对于众多的中小贵族都是个巨大的数字。
　　“大家可以随时来看，我们将在此摆放10天，能说出它属性情况的奖励500，说出具体情况的奖励1000金币。”
　　假面男子带着浓烈的好奇围着铁架子转了好几圈，伸手又摸了摸。店长欲出声阻止，但忍了下来。“博得温大人，您认出它了吗？”老板笑着问道。“古怪，”那叫博得温的假面男子摇摇头，他看了看老板说道“福特，这确实是好东西，绝对是世间罕有的，做魔法装备的极佳材料，不过从来没见过。你要小心些……”博得温看了看复杂的围观者。
　　老板福特笑道；“谢谢大人提醒，真的有人来偷也未必搬得动，它太沉了。这个东西耐火性极好，又极为坚硬，当前我们的铁匠水平还不能使用它。对于不了解它的人毫无用处。德兰大公正考虑把它作为礼物送给矮人们。如果您喜欢可以找大公谈谈。”碍于人前，福特很多话不能直说。不过老板打定主意，有时间一定要再把这块晶石的长处跟博得温聊聊。如果能帮大公拉拢他，自己有可能一步登天。
　　福特环顾了四周，用渴望的目光注视着每一个与他目光交接的人。可无人能知道这块晶石的习性。最终，他将目光停留在了人群之外的菲尼克斯的脸上。菲尼克斯望着晶石的眼神充满迷茫，悲痛，牙齿轻轻的咬着下唇，苦苦的思索着。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福特分开人群，来到菲尼克斯面前。“这位先生，你知道它的情况吗？”福特的话将菲尼克斯从沉思中惊醒。伴随福特的提问，另一道炙热的目光射来。菲尼克斯笑了笑，不用猜那道目光一定是那个盘根问底大王尤金投来的，老板的提问正好搔到尤金的痒处，他一定憋的很难受。
　　菲尼克斯点点头，“这个东西我以前见过。”老板一脸的凝重，他再次分开人群，把菲尼克斯带到那块晶石面前。“可否请您为大家介绍一下呢？”老板手一挥，店里的伙计捧来了2托盘金币。
　　菲尼克斯专注的将手放在了晶石上，轻轻的抚摸着，他在努力回忆，回忆着他与这晶石发生过的一切。众人带着渴望的目光望着他，静静的等待他的发言。时间一分一分的流失，强烈的好奇和对千金赏赐的不甘让店里没有一丝声音。过了很久，最终他轻叹一声，苦笑的摇摇头，看来他还是无法想起过去，只记得与它曾经有过一段不开心的过往，以及这晶石的具体用处。店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拥挤的人群甚至排到了门外，过往好奇的人们在不断的询问里面的情况，更多的人向此处聚集而来。
　　“它叫魔晶石。”菲尼克斯微笑着说，“这确实是个无价之宝，但对于普通人类来说，它是个灾难！”
　　福特的脸色更加凝重了，这个东西若是害人之物，那为了得到它付出的代价将无法被接受，大公绝不会放过自己的。“是不是它带有诅咒的力量？”福特紧张的问道。
　　菲尼克斯思索着“怎么说起好呢？”他犹豫了一下续道，“这个东西盛产于魔幻森林，一般有这个东西在的地方，魔兽就多。”福特死死的盯着菲尼克斯，这一点他是亲身领教过的。“你们都知道魔兽的身体里有魔晶吧。”众人点点头。“不是所有魔兽生下来就会魔法，他们的魔晶也不是生下来就有的，当魔兽在幼年期，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就要在母兽的带领下去寻找这种天然魔晶石，他们须要魔晶作为媒介，就像魔法师须要魔杖一样，用它来加速扩大自己释放魔法的效果。而像福特先生找到的这具魔晶实在是太稀有了……”
　　福特轻轻的舒了口气，“你的意思是，它的稀有会让更多的魔兽赶来。拥有它的人就会给自己和周围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灾难？”
　　菲尼克斯微微一笑，伸出了大拇指。
　　尤金问道；“福特先生，那你家里最近还好吗？”
　　福特拍了拍那副血迹斑斑的铁架子，深深的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可肃穆沉痛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福特先生，我想放弃您金币的奖励，请允许我在您的店里选一副武器，可以吗？”菲尼克斯望着挂满墙的武器说道。
　　“只要您喜欢，看上那副我送给您。”福特看看魔晶石，沉思道“还有许多问题，我想单独向您请教……”
　　“那是我的荣幸。”
　　福特领着菲尼克斯来到一处贵宾室。豪华的装修，松软的沙发，时鲜的水果，和令菲尼克斯与尤金看得眼花的各种精美器械，这与外面的装备相比，绝对有着天壤之别。
　　“您这里的装备样样都是艺术的精品啊。”菲尼克斯止不住溢美之辞道，他抬着头迷恋的观看挂在墙上的每一个作品。福特笑了，“这里您看上哪个。一样可以送给您，它们的震撼力可不仅仅体现在美观上。”
　　“菲尼克斯，我们不能呆太久。”尤金鼓鼓的腮帮填满了水果，倚在沙发上嘟囔着。
　　尤金并不懂得什么艺术，只是知道这个屋子的东西很好看。最吸引他的还是那从没见过的松软沙发，和好吃的水果，以及不知何时坐到他对面的假面男子博得温。尤金善意的递过去一根香蕉，可惜博得温的面具上没有给嘴留出位置。福特看了一眼博得温，默认了他的存在。吱扭吱扭，铁架被推进了贵宾室。
　　“请问您魔晶石、魔兽均有大有小，他们是直接吞下去吗？如此坚硬的魔晶石他们怎么消化？”福特顺手拿起铁架上一把铁锤，用力一砸，叮！魔晶石与铁锤间化出一道火花，铁锤上留下了一道白印，而魔晶石毫发无伤。
　　“这种魔晶石一般产在千人深的地下溶洞中。极为坚硬，而且比同样大小的精铁矿重10倍，天然魔晶不带任何属性，是极佳的魔法媒介……”尤金强大的好奇又开始作祟了，当他听到菲尼克斯说魔晶石很沉时，侧身将魔晶石最细的低端抓在手里，他要试试轻重。“住手！”福特怒吼道。博得温幕然从沙发站起，见尤金用尽力气只将魔晶石抬起一条缝就放下了，便没有再动作。
　　“你太失礼了。”福特非常生气的上前阻拦道。尤金咧开嘴嘿嘿笑了笑，“您不是说送我们一副武器吗？我想试试能不能拿动它，可惜它太沉了，不然是个不错的狼牙棒。”
　　福特紧张的检查魔晶石有没有受损，见一切无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若不是他与菲尼克斯一起前来，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福特心中暗想。
　　菲尼克斯很讨厌尤金的好奇心，除了同样狠狠瞪了一眼尤金，他不打算为此向福特道歉。真希望福特能代自己教训一下这位可恶的朋友，让他长长教训。可福特没有那么做，仍旧笑脸相迎，等着菲尼克斯继续说。
　　看着朋友对魔晶石那副痴迷的样子，菲尼克斯说道；“福特先生，这具魔晶石让您付出不少代价吧?”，福特一脸的肃穆，“您的博学令我钦佩，实不相瞒，这具晶石昨晚运到这里，已死了83个人，其中17位是A级佣兵，还有一位是魔法师。哎，丧遣费就是个天文数字，如果卖不出好价钱，我只能赔上自己的命了。”
　　“这具魔晶石您留的越久，您和大公的损失越大，我想这不用说。您是商人懂得风险利益，假如有人想买，您准备多少钱出售？”听到这些话，尤金的神色极为专注，他停下了咀嚼美味的嘴巴。
　　福特犹豫了很久，“大公在生意上一直信任我，今天我就私自做个决定。19000金币，我当然希望更高，如果有人出更高的价钱，我将非常乐意。”显然后面这句话是对着那位假面男子说的。
　　菲尼克斯撇撇嘴，他用手指了指魔晶石一处光滑的平坦处，说道“您没发现魔晶石每天都在变化吗？”这句话令福特很震惊，“您的意思是……。”
　　“高等魔兽，会变化人形，来去无踪，比较笨一些的会杀人越货，杀人越货的这部分是致使你们人员死伤的元凶。这具魔晶对魔兽们的吸引力无异于人类对魔幻森林中生命之水的垂涎。您认为您的魔晶石还在您手中，实际上许多高等魔兽，每天都来食用而不被你们所知。甚至在你们眼皮子地下互相殴打争食，我说的对与不对，您可以想想这些天的情况。”
　　菲尼克斯的一席话说的福特冷汗测测。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这具魔晶从发现到运回的路上，所有随从人员从来没有安生过。不是遭遇惨烈的袭击，就是在半夜被莫名其妙的打斗声和恐怖的吼叫声惊醒。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保护措施非常周全，没想到一个半大的男孩一句话就道出了福特心里一直担心的问题。福特是个精明的商人，对于自己货物的细微变化，他就像数手指头一样清楚。现在菲尼克斯的话印证了他的担心，他有些后悔喊那么高的价格了。
　　“既然它们唾手可得，为什么不拿走它呢？”福特不解的问道。
　　“魔兽的习性各不相同，高等魔兽有他们特有的智慧、文化和社会生活。我想您很快就会遇到会拿走它的家伙了。”
　　菲尼克斯看着迷恋中的尤金说道“绝世的好东西。你要有本事保护才行，不然就会带来灾难。福特先生，对于您报出的价格，我有些想法。”福特擦了擦冷汗说道。“愿闻其详。”
　　菲尼克斯望着挂满价格标签的武器说“我建议您，不低于30万金币出售。”哦？！在场的人都被他的话惊呆了。30万金币，他想干什么？……福特感觉自己的脊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请，请您继续说。”福特的表情无比忠恳。
　　“这种东西，一般人是无福消受的，也没本事要。作为您送给我们装备的回礼，消息当然要对您越有价值才好。”菲尼克斯满意的欣赏着面前的一对银锤，扭头看着福特说道“您要找一个绝对保密的地方，挖一个至少10人深的大坑。魔幻森林有一种魔化含羞草，用它把魔晶石包裹起来埋下去，这样可以隐匿魔晶石的踪迹，保证你们的人身安全。”福特听后用力的点点头。
　　菲尼克斯在店里转了一圈，在那副巨大的银色双锤面前又一次停下来，转头对福特说道“魔晶石不能锻造，但可以塑性……请把那副大锤拿下来。”福特手一挥，“快，把它取下来。”福特亲自和仆人们一起将锤子取下。那是一副雷电属性的乌金双锤，“您看上这幅锤子了吗？90%的乌金，适当的精铁和秘银锻造而成，上有玛拉魔法大师创作的雷电符文和魔法阵，我敢保证在黄金镇乃至整个大陆你找不出第二把能与这把媲美的雷电锤，当然价格也是极有挑战性的，市价是3000金币……”福特讨好的介绍着。菲尼克斯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他试着拿起一只，但是太沉了，锤子躺在地上纹丝不动。“尤金，看看你的锤子趁手不”菲尼克斯甩了甩酸痛的手碗。
　　尤金满怀期待菲尼克斯会为他要那个水晶锤子，没想到却是一副大银锤，心中说不出遗憾。不过，他知道菲尼克斯是个极为博学的人，也是值得信赖的。像菲尼克斯所说，东西虽好，得有命拿才行，自己这点手段差的太远了。
　　雷电属性的大锤正趁手。尤金舞了2下，满意的点点头。
　　“哦，请再把那副锤子拿过来看看。”菲尼克斯又指着一把雪白色的双手锤，其大小与雷电锤不相上下，尤金试了试，轻重与那2把锤子也差不多，蛮合适，就是双手的锤子把柄有些长。
　　“这是一把冰雪属性之锤，是矮人们的杰作，它的原主人是我一位已故的矮人朋友，是我的个人收藏品。”
　　“可以送给我们吗？”菲尼克斯带着灿烂的笑容问道。
　　“当然，与您带给我们的消息相比，这两副锤子根本不值一提……”
　　尤金听到老板如此说，高兴的将双手锤背在身后，银锤别在腰间，单手剑握在手里。东西虽好就是以后走路有点麻烦。对于这身装扮他也不是很满意。
　　“尤金！你不要那么贪婪，把那雷电锤还给人家一只，你三只手吗？”菲尼克斯无奈的摇摇头。不知为何，他对尤金贪婪的表现极为厌恶。
　　“……呃~您只要一只雷电锤？！”福特和尤金都有些错愕。
　　“……哦，我懂了，卡特，帮客人把那把双手锤的柄做成与雷电锤一样长短。”福特不愧是精明的商人，很快就理解了顾客的心思，不过他确实也很佩服菲尼克斯的想象力和智慧。
　　“你刚才说到可塑性，可以继续吗？”福特并不在意转眼间2把极品装备就被拆散和破坏，继续回归正题。
　　“哦，魔晶石你最好作为原料卖给魔法师，他们足够强大，又极为富有。如果您是魔法装备的忠爱者，您也可以用魔涎草涂满您的工具表层进行打磨塑造。不过我认为那样太浪费了。这么罕有的魔晶石如果没发现，再过百年，绝对会精灵化，成为真正的精灵。你看它的成色……我想现在它中间应该孕生有魔源石了，这块魔晶石的魔源石应该有鸡蛋大小。哦，对了。魔源石是魔晶石精灵化的核心，是精灵的魔晶石。这个东西一旦被龙族知道，那拥有者就会有灭顶之灾。您不是说过有亚龙袭击过您吗？那离真正的龙族拜访您不远了。”菲尼克斯似笑非笑的看着福特，说不出是在嘲笑还是在怜悯。
　　无知是罪过……
　　福特冷汗涔涔，他从没想过，有好东西会这么危险。他拍拍手，1干奴隶将魔晶石晒上帆布推了出去。
　　“您还准备展览吗？”尤金问道。
　　“不敢。”福特擦着冷汗对菲尼克斯说道“您刚刚提到的魔涎草能讲讲吗？”
　　“这个东西没有什么稀奇，一般在出产这种魔晶石的溶洞洞口比较多。”菲尼克斯耸耸肩，“很多魔幻森林猎人都认识魔涎草，不怕找不到。”
　　“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福特将四口袋金币放到菲尼克斯面前。“您可以叫我菲尼克斯。就像开始与您约定的那样，我们只想要这一雷一冰双锤。”菲尼克斯把钱推了回去。福特望着被退回的金币和被遗弃的一只雷点锤，微微一笑。“菲尼克斯先生，您年纪虽然小，却这么的博学，真是令人钦佩。德兰大公智囊团几十天的钻研探访也不及与您一时的畅谈。请问您今后有什么打算？……如果德兰大公的智囊团邀请您，您是否愿意前来？”
　　“哈哈哈！”菲尼克斯大声笑道“我看您不像做生意的，像是个政治家。”

　　菲尼克斯婉言谢绝了老板的好意，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是个在逃犯。尽管自己长大了，模样也变了。但他现在所希望的是别人不要把他认出来，让他安安稳稳的过流浪的日子，然后尽自己所能帮尤金救出他的姐姐。菲尼克斯对福特的印象非常好，他不仅免费赠送了那2把锤子，还送了自己一把单手剑，外加4000金币作为酬谢。用福特的话说，这是他事前答应好的，是菲尼克斯应得的，他的消息值那么多。福特还为菲尼克斯和尤金准备了住处，不过被菲尼克斯谢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