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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尤元初共浴 言尤表心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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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放于元初额头上的手突然被紧紧抓住,言尤心下不受控的一惊,多少有些心慌,元初缓缓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清明,“元初”言尤声音有些微哑,许是还没从元初淡淡的微热的呼吸里移出神来,元初手上还紧紧抓着,小嘴却轻轻瘪了起来“言尤,你怎么才来。”
“啊?。。。”言尤听得这话心漏跳一拍,嘴上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发出一声带有轻轻疑问的啊?
“你不在,宫曦对我拳打脚踢,还用一个又脏又臭的木桶把我盖在里面,月笙之也是,架着我回来时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将我扛在了肩头,对我身体与心灵都造成了莫大的屈辱。”元初声音又软又糯,眼睛里泪珠涟涟,真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庆幸宫曦月笙之二人不在,不然宫曦的白眼一定会翻到天上去。
“还能有你被欺负的一天。”言尤轻轻的笑了,比起战神之前每一次的不易察觉的笑,这次可以说是大大方方,甚至还能看到眼睛微弯的弧度。
“说到底,还是白祈宫好,有酒喝,有你在。”元初边说着边顺势将言尤放在自己额头的手放在了胸口处。
本就听得元初这话脸色涨红的言尤更因这一小小的动作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不由自主有些的朝元初倾去“元初,我。。。。”
话到嘴边却像被施了定身术般,双唇紧抿,半天没出得了声。
言尤坐在床边身体微倾,双目里有说不清的柔意瞧着床上的元初,元初双手紧握言尤的手放于胸口,两眼如小鹿一般湿漉漉的与言尤四目相望,这略微暧昧的姿势让灯光微暗的房间气温慢慢升高。
打破平静的是元初,陡然坐了起来,松开言尤的手就开始宽衣解带,言尤这下可真是吓到了,剑眉下的眼睛里满是惊讶,“元初,你干什么?”手紧紧的按在元初腰间想要脱衣物的手。
“脱衣服。。沐浴啊。。”元初囫囵不清的说道,头也开始不受控制的晃动,身体朝着言尤倒去。
言尤下意识反应就接住了元初,眉头紧锁,怎么突然又醉了?那刚才他说的话是清醒的时候说的还是醉了胡言乱语?
“沐浴,沐浴。。。。”元初靠在言尤胸膛处,嘴里喃喃,许是闻到了言尤身上的香味,鼻子耸动几下像小狗一般往言尤身上钻动了几下。
言尤本就是个脸薄的,一两句话都能让他面红耳赤,哪受得住元初软糯糯的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两手有些束手无策,见自己的要求没得到回应,元初抬手抓住了言尤的腰带,轻轻晃动,露出渴望般的眼神“沐浴,沐浴。”
“沐浴。。。吗”言尤有些结巴,“可以吗?”言尤像是问元初又像在问自己。
元初许久等不到回应,自顾自的起身,还没等言尤反应过来,手指轻拨外衣就已经掉落在地,露出一声洁白的里衣,玉佩发簪叮叮当当都散落一地,言尤愣住了,瞳孔放大,眼前的人如此清丽动人,与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完全是两个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朝元初走去,声音柔柔的又带着磁性“别冷着。”
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元初身上,平日倒没注意,今天才发现自己高出元初小半个头,从这个角度看他,睫毛忽闪忽闪的,红唇如樱桃一般有些诱人,脸上的棱角不太明显显得可爱至极,元初突然将双手搭上言尤的肩往前走去,言尤只得扶住瘫软的元初的腰被逼得往后退,这是。。要去浴池?
“元初,你自己去吧,元初,我在外面守着你。”言尤慌了,手上却不舍得松开,怕瘫软的元初会摔倒地上。
“聒噪。”元初淡淡道。
“什么?”言尤有些没反应过来,哪有人说过一字千金的战神聒噪,再看元初那表情那神态言尤却笑了,这元初是在模仿平日里的他自己。
心里还想着元初的可爱,下一秒就与面前小人儿相拥双双摔进了偌大的浴池,是元初趁他不注意将他推了进去,自己手上又紧紧的扶着元初的腰,两人就以这种相拥的姿势摔进了浴池。
水瞬间涌进鼻腔和嘴里,言尤双手一提赶紧将瘫软的元初提了起来,这下,言尤是真的傻住了,元初身着的白色里衣已完全沁湿,似有似无的贴在他的身体上,将身体上的曲线显露得一览无遗,大腿根处最为明显,甚至能看到衣物里的肤色,大臂处有着常年练武的肌肉线条,不是莽夫那般粗硬的线条,是少年身上的清爽的线条,元初的腰极细,比一般男子的腰都细上一些,平日里衣物重重不太明显,这下顺着衣摆出滴答的水滴看上去还能依稀看见腹肌的线条,少年平日里恣意狂狷,这会又像温润如玉的小兔,言尤面无表情,只这么架着他,但不用细看,战神的双耳都红得快要滴血下来,瞳孔里的情绪只有现在引火的元初看不清了。
“你坐好,别摔了,我去为你拿衣物过来。”言尤喉咙有些涩声音也变得微哑。
“好。”元初任由言尤摆弄,就这么爬在池边,言尤站起身抬步出了浴池,自己的衣物也完全湿掉了,一走一个脚印,一股清风从窗缝吹来,引得言尤微颤,回过头看元初,他安安静静的爬在池边,像一只极其乖巧的小猫,言尤心里涌进一股温热,他听到自己内心的城防垮掉塴匸的声音。
取到衣物回来时元初已将里衣脱光扔到了一旁,池水不浅元初能刚好露出白玉似的肩,大致来说看不清什么但若隐若现的感觉更让人心痒,言尤环抱着衣物像一个等夫君的小娘子面红耳赤又羞又喜悦。
“你怎么离我那么远。”元初迷离的看着言尤突然开口道。
“来日方长,元初。”刚说出口言尤就低下了头,这,元初不会误以为自己是个登徒子吧。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元初倒是没品出些什么,只糯糯的重复着,“不洗了,想睡觉了。”元初又冒出一句,说完就要从水里起身来。
“等等,元初,衣物,你未着衣物。”言尤惊得有些语无伦次,双目紧闭无奈之下施了法术将衣物送到元初手上,“元初,你,自己,能穿上吗”
“穿戴整齐。”元初轻轻回道。
言尤微眯双眼,大汗,“元初!”只见小人儿未着里衣外衫未系露出大片旖旎,言尤下意识大步向前抓住两旁的腰带胡乱系上,“元初。”
“嗯。”元初乖巧答道。
“你的酒量怎么如此差了。”言尤牵过元初胡乱动弹的手,若说刚才是羞怯现在是就是担心了,按元初的酒量不应该会醉成这般模样的。
“我的酒量就宛如天河里的水,连绵不断,滔滔不绝。”元初撅起嘴晃动着自己被牵住的手极力想要证明自己。
言尤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这小孩。。
两人牵着手透着昏暗的灯光双双剪影映在白纱窗上,如同。。一对神仙眷侣。
元初乖巧躺在榻上不愿放手,言尤瞧过窗外月影渐消快天亮了,有些不舍的想缩回手,床上那位却越拉越紧,“阿初,我该走了。”言尤无奈轻轻柔柔又极宠溺道。
“不要。”小孩耍起了无奈。
“你乖,明日我就不怪你去怜月楼了。”言尤轻轻哄道。
“不要。”元初鼓起腮帮子,手上猛一使劲,言尤一下摔进了元初怀中。
薄唇淡淡擦过耍赖那位小孩的肉肉的脸颊,柔软的触感与淡淡的酒香扑入鼻中,长长眼睫下的星目瞳孔骤收,呼吸停在了这一刻的柔软,四周不算安静伴着蝉鸣和树叶摩挲的声音,言尤却只听得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声音。
“阿初。”半晌,言尤柔意喃喃道。
抬眸,元初双眼轻阖,眼底尽是迷离。
“阿初,我是谁?”言尤许是怕元初喝醉不知自己行为,竟有些祈求的口吻询问道。
元初双唇微动两下,发出听不清楚的音节,轻眯的双眼便轻轻的盖上了,嘴里又咂了两下,翻身朝外沉沉的睡去了。
言尤眼里的星光暗下,双肘将自己撑起,望着床上安稳睡去的小孩脸上有些委屈,将元初露在床被外的手轻轻放回,吹灭了一旁跳动的蜡烛,屋里又恢复了一片黑暗。
“阿初,你明白我的心意吗?明日你还记得吗?”言尤只是在心里留下了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