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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元初醉酒 言尤训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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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书洛珏拂开唇边掉落的发丝,似笑非笑的坐起身来对着骨狱说到‘这女荆法术堪堪,不会坏了君上的事吗。’
骨狱轻嘘了一声‘如陌不算是女荆,她虽法术不高却生得美艳,也极懂凡间男子心思,君上自有君上的主意。’
‘美艳?’书洛珏眉梢轻轻挑起‘若说美艳,还得是那。。。’
‘您说什么?’骨狱没听清
‘咳咳。’书洛珏轻咳两声‘我是说刚才来报有两人或许法术高强我不方便露面,你去查看一番。’
‘是。’骨狱持剑抱礼转身便去了。
留下书洛珏撑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边元初惊讶发现桌上的美酒极其合他口味任凭宫曦怎么劝他去二楼看看他都不愿走,宫曦实在忍不住‘不怪言尤不让你来这地方,不说美人,光是这美酒就能让你忘了正事。’
元初脸色已经微微有了些许泛红,宫曦只当他是收了灵力导致, 并未放在心上,元初语气轻快‘江山美人与我而言不及美酒半分,人生需及时尽欢才符合小爷灵珠本性,宫曦,今日好不容易出来没有言尤管教你就让小爷我喝个尽兴又有何妨。’
宫曦无奈摇头,如不是认识这破灵珠千年和言尤的面子上她早就把他丢下任凭被这怜月楼的女人们吃个精光了。
‘你还敢说言尤,论官职他在你我二人之上,论情意他能铁面无私,今日若拿不回去有用的线索,我得跟着你一起不好过。’宫曦气闷在胸口也仰头喝下一口闷酒,酒顺着喉咙丝滑而下,一股醇香残留口中迟迟不散,宫曦手拿酒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自己平时也饮酒但酒量远远不及元初,为何自己喝进口中丝毫无感反而像喝了一杯极香的茶,再看元初都喝了几百年的酒了怎这次就变得有些轻飘飘的了。
‘元初,不能喝了。’宫曦暗觉有些不对轻伏元初耳边压低声音道
元初脸色潮红一颗小脑袋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东摇西晃了,这下宫曦更确定了这怜月楼有问题,悄悄捏碎了手里的玉佩,既然如此,那便顺了对方心意来个将计就计。
不曾想元初眯着双眼嘴里喊着热身体不由自主的去靠近宫曦,宫曦白眼一翻这兔崽子喝多了还真来劲了,手上一翻嘴上轻念口诀一股青火就朝元初腹部打去,元初被掀倒在地抱着肚子打滚‘好烫,是哪个小贼对小爷偷袭。’
宫曦拍拍双手‘活该,吃硬不吃软。’
刚巧这时骨狱赶到门口听得这声音大惊‘怎么是个女子的声音。’
如陌也惶恐万分‘首领大人,小的看得清清楚楚绝不可能是女子,就是两位少年郎。’
骨狱身上散发出寒意,自己在怜月楼守着还混进了不明来历的女子‘走,去密室。’
‘是’
两人快步赶到密室,推开一小扎暗口,这是专用来窥看这些雅间客人的,骨狱皱着眉头朝宫曦元初那间雅间窥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是给骨狱吓上了一大跳,那背对着的身影不知是谁,但在地上打滚的那少年,不对,什么少年,那不就是灵珠元初吗!以前跟着自家君上与言尤大战时,这元初可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虽说他做了乔装,但他颈上带的那条黑耀天下那还找得出第二条。那这一说,旁边那个背影。。。。难道就是战神言尤,就这一刹那,骨狱的气息乱了一下,不好,骨狱反应极快瞬间就将手里的剑拔了出来挡在面前,果然,一束红光已经打到了骨狱剑上。
原来元初喝醉了酒六识便本能的打开了,就在骨狱气息乱的那一刹,元初就做出了攻击,还好骨狱反应快,不然他轻则毁容重则内力受创,宫曦一看元初攻击就知道有人在窥看他们,那个方向应该看不到自己的面容当下便就做出了反应释放出了灵力,顿时烟雾弥漫整个房间,宫曦拉上元初趁雾遁走,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还是需谨慎不能暴露身份。
那知骨狱也反应迅速将雅间下了深海里的咒术,这是要逼她现身啊,‘元初。’宫曦有些急了往元初腰间拧了一把,元初摇摇晃晃伸手一摸门被锁了,喝了酒的缘故他周身的灵力顿时乍开,火红的光焰映得宫曦都有些睁不开眼。
‘破!’元初眼神清明,怒吼一声,屋门瞬时被炸开。
‘嘿嘿,行了,宫曦,门开了。’元初又恢复了醉酒的小模样,对着宫曦嘿嘿的笑。
‘走!’宫曦一手将元初揽过,一手衣袖遮面瞬间就往大门冲去。
‘为何不用飞的呀,宫曦。’元初被宫曦扯得生疼。
‘闭嘴,我不想被这些百姓当妖怪。’
元初炸门的巨响引来一众男子女子围观,有惊慌失措的,有不知发生何事出来看热闹的,有被吓得抹眼泪的小女子,宫曦元初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火急燎燎的冲向大门。
‘不追吗,大人?’如陌向骨狱不解询问道。
‘这二人不是本君想拦就能拦得下的。’骨狱眼睛轻眯,怎么会是元初??
冲出怜月楼,宫曦转弯将元初拉到一条漆黑的小巷,元初靠着背后的墙拿出不知他什么时候偷偷带出来的酒往嘴里倒去,宫曦现在无心管他,盯着手里一闪一闪的碎掉的玉佩心里有些着急。
骨狱见他们冲出怜月楼自己转身朝阁楼疾步走去,推开阁楼门,书洛珏还在座上。
‘怎么了骨首领,急冲冲的,楼下是哪两位客人把你吓成这副模样。’书洛珏轻笑道
‘回大人,是灵珠元初和一不明身份之人,属下正要向殿下禀告。’
‘元初?’书洛珏大惊,一下立起身来,怎么会是他?
骨狱赶紧以水引相向焱仇传递信息。
‘殿下,属下有急事禀告。’骨狱见到焱仇就感觉抱拳单腿下跪,书洛珏也起身抱拳跪下拜见。
‘何事。’焱仇淡漠道。
‘回殿下,就在刚才,属下在如陌的禀告下去雅间察看不明身份的客人,结果发现是元初和一名不明身份的人,元初像是喝了怜月楼的合欢酒有些不省人事,属下拿不定主意只能让他们走,这才赶紧向殿下禀告。’
‘元初?’焱仇轻轻皱眉,他怎么会来,片刻焱仇下达了命令‘调出死尸,全力追赶,不伤及他们,目的是让他们不要怀疑到龙宫来,明白吗。’
镜中漂浮出一块乌黑玄铁令牌,落于骨狱手中,骨狱接过令牌抱拳领命‘是,属下明白。’
焱仇的身影散去,骨狱起身两指并拢放于额间,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黑气从令牌里飘出,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冲进书洛珏和骨狱的鼻腔,书洛珏没见过这场景顿时有些作呕,看骨狱丝毫没有反应,嘴里念念有词,突然双眸打开,眼神阴狠,大喊一声‘追!’这才恢复平日的模样。
‘这是什么?”书洛珏以袖捂鼻
“这是殿下的秘密军队,六界无人知道这是我们龙宫的势力,由死尸炼成,追踪力极强,并且不会说话,难被摧毁。’骨狱回道。
‘所以殿下建下这座怜月楼让女荆吸食男人精气还有可能是要拿他们炼死尸?’书洛珏询问道。
‘殿下并未告知,属下也不敢妄自猜想殿下心意。’
这边不远处宫曦和元初还在小巷处,一是宫曦知道刚刚怜月楼的人一定会派人出来追杀,二是不知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元初的身份想来确认自己的身份,不管那一条都对天界名誉不好,毕竟天界是最注重名誉的地方,另有一因数是万一给自己和元初留下什么祸根影响调查,宫曦焦急的看着手中的玉佩,‘该来了呀,怎么还不来。’宫曦皱着眉自言自语道。
话音刚落,宫曦就闻道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的催人呕吐的腐烂味,‘不好,怕是追杀的人来了。’
宫曦转身将元初按到地面上坐下,用一旁的大木桶将他罩住,急忙向元初吩咐道“你给本宫躲好了不准出来添麻烦。”元初醉酒如若让他出来打架,对方万一是老百姓让他一招全给杀了自己不知要回天界受多少罚。
宫曦转身跑出巷外,顿时瞳孔放大,怎么?怎么会是死尸?
死尸们闻到了宫曦的气味,几乎是一秒都没停歇就瞬时张开爪牙疯狂朝宫曦飞去,这些死尸不比寻常死尸,功力甚至与修炼之人不分上下,宫曦不知死尸的主子是谁不想轻易使出灵力对付,只用了腰间软剑,但死尸们不知疼痛也不会被杀死,一批一批的朝着宫曦扑去,宫曦倒是能招架得住只是衣物有些被死尸抓破,宫曦有些分了心便动了杀意,灵力慢慢浮出体外,利剑高举,刚要斩下,宫曦的手被一人温柔按下,宫曦转头一看,是月笙之来了。
“仙上,弟子来迟了。”月笙之挥剑将伸向宫曦的死尸的手斩下,投入战斗中。
宫曦这才收了灵力往后退去,对着月笙之道“你用灵力没关系,就算对面的人查到也有说辞解释,你放心。”
“是。”收到宫曦的命令月笙之也不收着敛着了释放出灵力大杀开来,月笙之离升仙就一线之隔,就算死尸数量多但也不完全是他的对手,虽有些微吃力但还是没伤及到自己,死尸们也像是受了主子的控制,在伤亡快近半时突然往后退走了。
腐烂的血腥味随着死尸也快速散去,除了地上的残肢还能证明刚刚发生了一场战斗,四周又恢复到了之前寂静的模样,月笙之下意识的就想追上去,宫曦站直身子甩出白色水袖绕到月笙之腰间按住了他想飞身上前的架势。
‘别追了,敌暗我明,当心中了圈套。’宫曦边说边把罩着元初的木桶拿到一旁,用脚轻轻的踹了踹元初。
‘上神,这些死尸以前都是出现得悄无声息,这次怎么?’月笙之走上前去将元初扶起。
‘你是说这些死尸以前就在人间出现过,并且不止一两次?’宫曦皱眉
‘据弟子得知这些死尸第一次出现是在临水地区的连浙一带,一年前出现在了帝都,四月前出现在了洛城,他们每次出现都悄无声息,但出现一次就会离奇消失一批男子,百姓们都闻声色变,这次居然又出现在了洛城,看来还是我这个临渊门做大弟子的护城不周。’月笙之难得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情。
宫曦拍了拍月笙之的肩‘不用自责,所幸这次没有百姓失踪,现在也知道了这死尸是与怜月楼背后的主人有关有,调查起来也算是有了方向。’
‘是啊,月月,不用自责,谁胆敢怨你,你就报小爷大名!’靠在月笙之身上的元初突然出声,手不受控制的抬起狠狠的打了一下宫曦的肩头。
“嘶——元初!”宫曦吃痛捂住肩头眉头眼睛都皱在了一块。
这下月笙之才闻到一股不刺鼻的酒味,“月月?”月笙之露出不适并疑惑的表情。
“这破珠子喝多了,不用管他,直接拖走,他要是敢闹,本宫灭了他。”宫曦一边是给月笙之说一边是警告元初。“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回临渊门。”
宫曦说完想用烈火将地上的残肢焚烧成灰,突然响起不能暴露自己身份,一巴掌拍到元初后脑勺上“别晕,办事!”
元初异常的听话,丝毫没有还嘴,摇摇晃晃的走到路中间聚起莲火对着地上的残肢一扫而过,残肢在眨眼间就被焚烧成为了灰烬。
行云流水的做完一系列动作后,元初又再次摇摇晃晃的走回月笙之身旁将头乖巧的靠在他肩上,宫曦无奈翻了一个白眼,“走!”
月笙之将元初就这么抗在了肩头,御剑而行紧跟在宫曦身后,漫漫黑夜,谁也不会想到两位位高权重的天神有些狼狈的穿梭在千家万户的房顶上,倒是那位还没成仙的大弟子风度翩翩,白衣好似缠绕着银月,显得更加不与寻常。
到了临渊门口,月笙之拿出令牌开了密道,宫曦吩咐说一定要走密道,月笙之只当是天神不愿被凡人看见自己衣衫不太规整的模样。
其实。。。。。
别人不知道,宫曦能不知道吗,那言尤要是看见元初这副模样,不得大发雷霆!
弯弯绕绕,硬是没发出一声声响,宫曦微微抬头窥了一眼已经息了灯的言尤房间,心里不知为何放下一口气,宫曦月笙之极轻的将元初放回他自己的房间,月笙之呼了一口气,这灵珠上神喝醉了酒可真不轻,宫曦急忙伸手捂住了月笙之嘴,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月笙之突然被捂住嘴,明月般的眼睛忽眨忽眨的,手上却也不敢反抗,脸上倒是泛起大片的红晕,宫曦看他这模样,不由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捂住月笙之的手,压低声音俯在月笙之耳边道“快回去吧。”
月笙之神色有些微慌张,赶紧作礼告退。
只是脚步比起往常快了细许。
宫曦恶作剧成功笑得弯了眼,转头看了一眼快要醒来的元初,心下一想,走到他面前下了个止身术,拍拍手脚底抹油溜回了自己的寝殿。
宫曦,月笙之房间的灯都灭后,元初房间的灯却亮起了淡淡的微光。
言尤坐在元初身旁,看着睡梦中难受想要解开止身术的元初,手轻轻放上了他的额头,蓝光微微一闪,止身术除。
小人儿没有了法术禁锢安稳了许多,言尤看着他还泛红的脸颊,自己的呼吸与元初还残留着淡淡酒味的呼吸缠绕在一起,言尤有些意燥,半晌望着他摇头说了句
“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