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女人和她的朋友们一致认为我有病,我总觉得她们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她们的善意让我更想逃走。我日夜日夜哭泣,却从不敢告诉她们我的心已经破碎了,因为我害怕招来更多大呼小叫和自以为是的关切。我爱我的女人,但我还是要瞒着她一些东西,那些事情过于惊心,像挂满了鞭伤血痕的□□,我不敢随意请求分担,我怕那甘愿与我共负的人被我刺伤,我怕那不明所以的人的反应再刺伤我。女人认为我‘需要’一只动物,并且是‘想要’一只猫,所以不曾问我就让她的姐妹逮了只小猫带给我。然而我从未提过‘想要动物’或‘想要猫’。很多年前就是这样,女人认为我爱吃白萝卜饺子,每每包了饺子都希望看到我高兴,实际上爱吃饺子、爱吃白萝卜的都是她,我从小就不喜欢白萝卜。我懊悔我怎么不早点发现她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我来表示爱意,这样之前的几年我或许就能学会为她自己的表达而高兴,她或许就能活得更轻快一些。”
——讲述者补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