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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脆皮巧克力 我是真的会 ...

  •   这次必须跟着大部队了,穷桑树的漂移太离奇,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怕是根本找不到。
      日古得当然很乐见又多了一个助力。
      银川溜溜哒哒去找彩蛇。为了感谢他曾经帮忙扫地擦桌子,她中午做饭请客。还有,现在去可以顺便在彩蛇家蹭个早饭!
      彩蛇面瘫着脸给她开门,银川熟门熟路的往前廊桌子跟前一坐,等着早饭。
      “我姐不在家。”彩蛇道。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去德国了。”银川双手放在桌子上,十指轮换着敲交响乐,“好彩蛇,我快饿死了。彩环姐姐对我那么好,走之前肯定嘱咐你照顾好我。”
      “只说了擦桌子。”
      “你以前天天来叫我吃早饭……”
      “我姐做的饭。”
      “那你还天天缠着我讲故事。”
      彩蛇脸突的一红,“啰……啰嗦……谁天天……”
      他说不下去,认输了。
      从灶台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大盘粉饺,一碟黄皮酱,一大碗鸭血粉丝汤。
      早餐好丰盛啊!
      银川竖起大拇指,“看不出来啊,彩蛇你手艺这么好。我太感动了!那这些一定都是给我准备的吧!”
      彩蛇又拿来一大一小两个空碗和两柄勺子。
      他冷笑一声:“呵呵!大碗我的,小碗你的。”
      粉饺米香浓郁,富有弹性,馅料鲜香清爽,再淋些黄皮酱,堪称人间美味。
      银川揉着肚子瘫在椅子上,吃得好饱。看来晨练得延后了,万万没想到彩蛇做的饭这么靠谱。
      “我本来想着中午请你吃饭,但你的厨艺臻至化境,不如中午我请客你做饭?”银川提议。
      滚,彩蛇将她赶出去。
      她站楼下:“中午来我家吃饭啊,我先走了。”
      既然中午要请客,那就得准备几道硬菜,不能就给人上一碗稀粥。
      西山上有一种彩羽野鸡,善于隐匿,一旦惊动能飞10多米高,百米之远。但是肉质紧致鲜美,远非家鸡所能比。
      此前,银川在西山剑术练习惊的野鸡四处乱逃,抓过几只,念念不忘。
      她先回竹屋取挂在墙上的剑,拔剑出鞘,依旧锋利,毫无锈迹,现在可以上山了。
      天已大亮,村子里人来人往,在为祭山会做准备。
      经过一处屋子,屋子的主人在二楼晒台看见了她。
      “西,你的刀头、馍馍和咂酒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这里是客吉叔的家,他和图瓦婶子前几年经常帮银川准备东西,他们都是很热情善良的人。
      “太好了,我上山打了彩羽野鸡回来,用野鸡跟您换。”她仰头笑道。
      “说什么换不换的。叫你图瓦婶子用野鸡炖个汤,你端回去放水井里,一个月也坏不了。”客吉叔总觉得银川是个小可怜,很瘦弱,需要补。
      图瓦婶子听是银川的声音,从堂屋来到这边。
      “西,中午来吃饭,我做你喜欢的竹筒饭。顺便给你将鸡处理一下。”图瓦婶子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很喜欢西。
      “那太麻烦图瓦婶子了。不过我今天中午请客,婶子和叔也一起来,尝尝我做的饭。”
      “好啊!”图瓦婶子没有推辞,“没想到西已经学会做饭招待客人了,长大了。”
      客吉叔连连点头。
      挥手告别客吉叔和图瓦婶子,银川悠哉悠哉的走着,心情愉悦。
      这种心情在看见几个眼熟的男孩之后荡然无存,她低着头准备悄悄走开。
      “西回来了!”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孩眼尖看见了她。
      看来避不过了,只能面对现实。
      三个男孩跑过来围住她,坏笑着伸出右手怼她脸上。
      “既然回来了,上次玩游戏输了欠我们的钱,交出来。”另一个黝黑的男孩说。
      “黑子,玩游戏是为了团结人民群众的关系,更何况以咱们的友谊,你们怎么这么贪财!”忽悠一下。
      她现在哪来的钱,就等着族里发活动经费。
      “嘁!那上次摔跤游戏,你还把我们三搞成了泥鳅。还有上上次比剑,我差点被你戳一个洞。还有上上上次……”高壮男孩勒孑日对这些忿忿不平。
      “是啊,必须还。”黑子看向她的剑,“不还就用剑抵。”
      银川跳起来拍了下他脑门,“滚,还想要我的剑!”
      黑子捂着脑门:“那要不,先欠着?”
      “先欠着,我中午可以请你们吃饭。我做的饭,那叫一个绝。要不是咱们关系好,才不费这功夫。”
      第三个男孩日达木收回手,“也……也……也行。”
      这三个其实都是银川的朋友,学舍里玩的好的。今年都十五六岁,是贪玩的年纪,属于一起上山下河掏鸟窝抓鱼的铁子伙伴。
      老释比授课的时候,银川文课一点就通,武斗又完全压制他们三,毫不留情。所以当玩游戏,银川输的一塌糊涂,欠了一笔巨债之后。作为债主,他们三个扬眉吐气,走路带风,看到银川就会来追债。银川上次出村之前一段时间,都不想见到他们。
      “那就允许你欠着。”勒孑日的语气就好像地主老财,大发慈悲,告诉佃农今年的租子可以迟几天上交,暂时不用卖儿卖女了。
      “滚啦!”银川笑骂,“你们再天天追着我要债,我就割袍断义,之后打断你们三个的狗腿。”
      黑子有些委屈:“那你以后武课手下留点情……”
      “知道了!”银川拉长语气,表示自己真的记下了。
      “也不能不还……”勒孑日声音越来越低,因为银川作势抬起右手。
      “西,你……你……你……要去……去……去西山?”
      “是啊。”
      “我们也去。”
      “你们不会给我捣乱吧?”银川不放心。
      勒孑日拍拍胸膛:“我们是这种人吗?那不是祭山会之后三天禁止上山,现在正要抓紧……”
      “抓紧上山玩。”她一语中的。
      “有正事,我要帮家里抓只鸡,阿妈想吃。”勒孑日眼神闪烁。
      他抓着黑子和日达木,“他们是帮忙的。”
      黑子和日达木怔了一下,狂点头,“是啊是啊!”
      “那一起去。”银川觉得自己要是不答应,他们准会偷偷跟着她,既然这样,还是直接答应吧。
      西山海拔1900多米,比北山和东山稍高一点,树木参天,有些树甚至已经存活几千年,族中人经过都要稽首行礼。这些古树也是地标,能指引人在山中不会迷失方向。
      银川就准备在距山脚200多米的草丛里守株待兔,再往上几百米之后是危险区,她可不敢上去。深林里多野兽,村里的采药人都不敢轻易踏入。
      几个人躲在草丛里,一动也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又半个时辰,野鸡野兔有好几次来这边,又好像被什么惊动,飞窜离去。
      “怎么回事啊?”黑子出声道。
      银川也摸不着头脑,这情况她以前还没见过,怎么今日兔子野鸡都不靠近这里,难道人太多了。
      “勒孑日,是不是你没藏好。”黑子胳膊肘捣他一下。
      “屁,我这一会卧鸡蛋都能孵出小鸡了。”这就是污蔑,他直接站起来,“我去别的地方,看你们抓个锤子。”
      黑子没拉住他,反被他扯着往上面走去。
      “你们别走太深,摘些蘑菇,稍等我就喊你们。”银川在后面喊着。
      “知道了。”
      银川准备换个地方,就到对面草丛里,这边不能呆了。
      她拉着日达木准备换地方,没拉动,日达木的身体此刻像一块巨石一样沉重。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平时他因为结巴,话很少,但并不是没有。
      日达木的面色突然开始变化,他越来越恐惧,整个身体抖得像筛子。
      银川被他吓到了,他在恐惧什么?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切似乎很正常。
      她重新看向日达木的瞳孔,嗬……一只巨大的红色鬼影正举起斧子就要落在日达木头顶。她一个大力拉着日达木扑向左边,虽然看不见鬼影,但原来的地方尘土飞溅,似乎真的有斧子劈下。
      “快跑!”银川朝着山上狂奔,勒孑日和黑子还在上面。
      银川埋头跑了几百米,接近了危险区界限,还没有看见那两个人。
      “日达木,你说他俩人呢?”她回头一看,没有人。
      这会森林里鸟雀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她一个人的喘气声。黑子他们不会是进森林深处了吧?日达木呢?被鬼影抓住了?
      前有猛兽,后有鬼。唯一的选择就是越过界限,进入森林深处,毕竟猛兽是现实的,能对付的。等找到其他两人再回来对付鬼影。
      这会子,西山安静地出奇,也没见任何野兽出现。银川一直往上,感觉走了有1000多米,快到山顶了。拨开树枝,一座白石塔出现在眼前,两个人影正跪伏在下面,正是她找的黑子和勒孑日。
      他们低垂着头,看不清楚什么表情。
      银川这会终于找到他们,累得直喘:“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们别上去。”
      那两个人好像听见声音,脖子突然向右拧了270度,脸对着她,身体却还是朝前。
      这种只有脑袋转了的场景,吓得银川心跳都停止了一瞬。
      他们的眼睛一片白,就像是瞳孔翻了进去,只露出了眼白。接着两颗头又像陶瓷一样碎成了一片片,画面并不血腥,因为他们的身体不知为何被整个掏空,脑袋像脆皮雪糕外面的那层巧克力脆裂,扑簌簌掉在地上。从脖子断裂口可以看见他们的躯干只剩一个外壳。
      银川手脚冰凉,冷汗直冒。
      他们……死了……
      “西,救我!”
      “救我!”
      声音从躯干里面传来,不断的喊着,救命!
      她仿佛被什么吸引,忍不住就要将脸凑近裂口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股奇特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她忍不住睁大眼睛,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没办法移动头颅不去看,她这会完全控制不了身体。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断靠近躯干,灵魂又叫嚣着危险,极度危险!灵魂与身体的拉扯令脑袋越来越痛,痛得仿佛要爆开了。
      这时,耳畔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叮铃铃……叮铃铃……”就好像挣脱了什么束缚,从粘稠的液体中脱离。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看见的是熟悉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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