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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中举 中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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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克烈平日里不喜读书习字,整日背诵四书五经此类的枯燥无味,唯独对马儿、对骑射兴趣颇深,还有些喜爱舞枪弄棒,到处结交好友。相邻里四处都有他的朋友,时不时一起骑着马儿去外头晃荡,兴味颇高。
这日杜县里清早有张贴告示,说是当朝需要招募兵士的通文下达了各个附近的县城,那告示云:
告杜县县衙令:本朝宗正皇帝有令,京城以下各地方及邻近县城皆应向当朝推举本地之有能力之人,限五日之内比试之后将前三甲送至京城,武举将在十日后在京郊进行,烦请杜县县衙遵此告示执行,不得有误。
胡克烈待在家里时并不知有此事,这日他将家里的马儿牵出去遛,同行的好友叫陈良华的告知他道:“看起来你还并不知有事发生啊。”胡克烈牵着马儿坐在河边上,好友同他一起坐下,道:“杜县今日有大事了。”“何事?”“老弟你一向骑射了得,何不出了县城,去大显身手一番?”“这如何使得?”“你家里放不下你吗?”“那倒不是,只是我这一去,去求了功名,家里母亲无人照料,我自己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她孤身一人在家,克烈十分担心。”“克烈老弟,你一直在家照顾老母亲之事老兄我自然知晓,但是老弟,还是自己个儿的前途重要。”良华兄顿了顿,又说教道:“你已年届二十,还尚未娶妻,前些时候还闹了逃婚这样的儿戏,想来你老弟在杜县也混不出啥了,不如早些离开此地,去求取功名,到时候家门风光,娶妻也无人敢再多说些什么。”良华兄弟脑洞发达,胡克烈这几日无精打采,连路过县衙告示都没注意,定是逃婚那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克烈兄弟正是在为这些烦恼着,被老兄一提起,脑袋里就又浮出了景喜儿那张瓜子脸蛋儿,她的大眼睛望着他,笑意盈盈的,神色有些羞赧。胡克烈细思道:不知她最近怎么样了。良华见他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兄弟,你还犹豫什么?”“没有什么了。”
这日胡克烈回了家里之后,在床上睡了一整天,只中午、傍晚起床吃了两次饭菜,还是母亲到房里来喊他起来,他才懒洋洋的起床吃了几口。
终是思虑周全,这日他吃了晚饭后正准备向母亲报告去意,偏巧这时小莎、银远二人到访,说是家里又闹的鸡犬不宁了。银家自胡家大姐胡宁嫁过去做了主母之后,家宅渐渐兴旺了许多。可这银老爷的坏习惯也开始了。银家大爷有个十分令人不齿的爱好——好赌。为此两人时常吵架,家宅不宁已有多日。
此时那小莎像是忘记了些什么重要事情一般,就如是平日里到访的客人,或者说是主人家似的,对着胡克烈娇笑讨好,那神情就是见过舅舅这长辈的神情。舅舅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和她又有媒妁之言在先,就算是婚事被搅黄了,他迟早都是她的,那什么相亲对象,迟早见鬼去吧!景喜儿又怎样,睡了一觉又怎样?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小莎长大了可以和他睡一生,不急在这一时!
胡克烈与母亲晚饭后见银莎姐弟来访,精神十分要好,好似是忘记了一、两天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对着她、他笑脸相迎。
银莎并无说明来意,只是和外婆聊天。他坐在旁边,四人说话热热络络。胡克烈说起自己在街上所闻,母亲听出端倪,说起道:“克烈你是否真去?”“是的,”胡克烈不假思索,这时两人在一旁笑,银莎道:“舅舅,马到成功啊。”接着她道:“小莎舍不得离开你。”胡母摸了摸银莎的手,然后说道:“克烈走了,小莎惦念惦念着舅舅是应该的。”银远在一旁看着仍是没有说什么。
次日启程。胡母自是为他整理好包袱,与他同行的一遭马上朋友,几人同行在乡间的小路上,都不说话。
县衙到了之后几人鱼贯进去报知来意。县衙官人招待十分周到,胡克烈几人皆得了官人赏识,特别是胡克烈人高大威武,官人不禁多看了几眼,眼神里满是敬畏。
五日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杜县考试完毕,人也全都选好了,告示之中只说道选出三人来,其中就有胡克烈的名字。还有两位举子,也一并准备送至京城报到。人员被遣散之后的那个晚上,胡克烈和同睡的两个兄弟都有些兴奋,当晚难以入睡。特别是他,翻成大字躺在床铺上面,双眼睁得大大望着天花板,心里还多了一份失落感。自是牵挂家里的一些人和事,想立马赶回去看看。但是他也没有动身,可能是疲倦了,考了一整天,晚上又思来想去,身心疲累,人都有些挂不住。
隔壁床的两人也睡不着,叽叽咕咕的商量着要庆祝庆祝,见得胡克烈心不在焉,似是没有怎么在听他俩的说话。
“胡兄,”那旁的一个小哥,又高又瘦,长得也颇为潇洒,用手肘撞了撞他,道:“胡兄今日那骑马比试十分精彩,小弟佩服。”见他没有什么反应,那高瘦个旁的另一个兄弟也说道:“胡兄与我俩好像还没有怎么熟络。”
半夜俩人醉醺醺的回了县衙的公所里下榻,见胡克烈已然睡着。那两人也没再去打扰了,一晚上没有其他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