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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景喜儿的婚事 10.景喜 ...


  •   喜儿回家之后有好几天了。也没有再听到他的消息,风声渐渐地淡了,此时的胡克烈,她都不太清楚在做些什么。但是父亲自良儿出嫁之后,喜儿没问也看出些许端倪来,是要准备她出嫁的事情了。新郎是她不认识的人,她心里面堵堵的,想那若即若离的胡克烈,终究是可靠吗?她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交付了终身,这感觉似爱又不似,矛盾而反复无常的窜的心里难受。年纪小小的她并没有过真的体验,这突如其来的骚动令她无所适从得不行。喜儿心里又想他又难受,觉得十分憋闷,有些接受不了这父亲先入为主的安排。
      抗婚?她的心里蹦出的这个词让她有些心惊,可是这现实告诉她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木已成舟她能改变吗?那一夜,他她到底做了什么?她夜晚在床上醒来睁大了眼睛,发现眼角有泪水溢出,流个不停。她不敢说,又害怕有什么不测,想去过去隔壁的房间与母亲交流。这事父亲已经知晓,可是他的表情很难猜出他的真正想法,看不出来。他们二人态度平日里都有些不一,但是最终还是能给她做些许的重大决定。这夜晚一人在床上,担惊受怕的,景喜儿内心更加的孤单苦闷了。
      她想着胡克烈不会再来找她了,因为他此时音讯全无,她想托人打听远在杜县的他的消息,却是无有门路。她被锁在家里多日,出门亦是无望,父亲妄图处罚她的胡乱任性的行为,才会给她带来了如此之巨的烦恼?她景喜儿从小长到这样大,还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对待她,严苛而呆板的惩罚,令她对着父亲都无所适从到难以言明的地步······自由真的就这样离她有些远了吧?她还是第一次尝到被禁闭的滋味。
      她还是有些看不清了,父亲、母亲是对她好,才去阻止她去爱、去找寻,还是其他原因呢?她、家里之间,过去的温情和甜蜜,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崩解得如此之迅速,不是那样坚固的、牢靠的亲情吗?里面夹杂的种种,还有什么不能理解和修复的?喜儿快被这些疑问淹没了,然而她不能回到过去,时光,也不可能了。
      嫁给另外的人,这决定艰难苦楚,她终是要面对!想起那男人从媒妁之言中逃离了出去,终是面对了自己狼狈不堪的等待,这戏她也能唱一出吗?太难了。抗婚?她也想啊。可是她逃了,能够立即就见到那人的脸吗?这真是一场赌局啊!可是她仍是想着还去共赴巫山一次的机会都无有完美的可能了的这计划是怎么会只有开始没有目的而这样的不顾了生活中的一切了当时都不知道脑袋里面是想着些什么了只是觉得见着他了就头脑发热的一头栽了进去的孤独之中才懂得和他在一起真是什么不可能都会是可能了呢!逃,逃吗?想逃的想法有一瞬间的迸发,然后又迅速的熄灭了。一直都观望着的幸福她都以为已经唾手可得,然而这空气在那一天一夜以后便消散在那浓雾中了?爱,还存在吗?还是,还未知呢!
      她的叛逆让她的背叛变成了一些些的一丝丝的一次次的一波又一波恨意在侵袭她的感知即使那感知太细太细细的都有些令她不知道了的心还是还是最终填满了她占据了她的欲望的上风。
      结婚?结吧!不认识?相识吧!还遮遮掩掩的?去了解了解吧!有一个声音从心底深处生出在叫嚷着,她这是在做什么?她终是妥协的想求见父亲。
      “喜儿。”景老爷见着她来到厅堂,此时他正从外头回来,这会儿已经快中午了,他回来吃午饭的。
      “父亲。”喜儿叫了一声,几日的委屈便有些按捺不住了,眼中有些泪水。
      “父亲这些时日奔忙在外,可有担心过喜儿?”
      “喜儿何出此言?”
      “那,喜儿的终身大事······”
      “喜儿,不急。这事情父亲自会为你操持。”
      “可否知晓具体是哪日?”喜儿见父亲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急急的问出口。
      “这好事将近,喜儿心情可是平复了?不再念着那胡家儿郎?”
      “有父亲为喜儿主持终身大事,喜儿自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因为一些旧日的荒唐事,就耽误了自己的人生了呢?”喜儿心下还是有些失落,但是应允了父亲自己便获得了些自由了般,也只能强压下那么多的不舍犹豫不决,和他的矛盾心理也只能告别了!纵是有万般的对不起他,也就这样了吧!
      “好。”父亲笑着,对她满是肯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是啊!一不留神就嫁做人妇了,喜儿想起妹妹十分的伤感。想着父亲择婿定是不会错的,自己真要和自己的纯真再见了呢!这真是一半欢喜一半忧愁啊!
      终是等到了那一日了。她没有提及要先见过这新郎官这种要求给父亲,良儿家来时都未曾透漏过她的心中事,只说是也要大喜了。良儿一直以为新郎官即是半月前见过的那胡公子,欣羡得不得了。可是喜儿说起时支支吾吾的,问来问去的才说道不是,才知事情出了变故。良儿觉着这事情父亲处理的不甚公道,也就没有太过讥讽她了,她已为人妇,知晓这有些事情不可说得太明显,便坐了半日,在娘家里吃了午饭便打道回去自家了。这婚事父母没有像上次结婚时那样宣扬,樟城的人们知之甚少,只来往走动得较频繁的亲戚朋友得知消息,向景老爷盘问了许久都想一睹喜儿新郎官的风采却是有些败兴。只因这事经过复杂一时难以说清,景老爷一般是应付了事。景家自然是烦不胜烦。
      那男子名唤作王睿青,喜儿从府中做菜煮饭的厨娘口中听说到这些的时候,只了解了个大概。那日喜儿去厨房洗一些青枣子想吃,那厨娘平日里和喜儿都说些街坊里的琐事,喜儿从小就喜欢听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小故事,厨娘在府里做了八年饭了,小喜儿八岁那年就见着了才四十岁左右的厨娘,那厨娘和喜儿良儿两个小女孩子特别亲近,看着喜欢。特别是良儿,小时候最喜欢吃厨娘做的南瓜羹,嘴馋得天天饭桌上都得见着那金黄的味道甜甜的南瓜羹,厨娘总是不厌其烦的做了一餐又一餐。厨娘姓张,喜儿觉着她见闻特别广似的,哪家里出了些什么有趣的事,都说的活灵活现的,好像就发生在喜儿身旁一般。现在喜儿又知晓了些关于她那素未谋面的丈夫的一些小道消息,心里开始痒痒了,便问她:“张姨你怎么知道那男子的?”张姨笑了下,也不掩饰:“媒人不是和我认识的嘛。”喜儿到底有些好奇:“张姨认识王公子的媒人?那张姨是否见过那王公子?”“见过。”“王公子样貌可好?”张姨又笑了笑,手掩着嘴,乐不自禁的样子:“王公子一表人才,正和喜儿相配。”喜儿脸上挂不住,可是嘴上还说道:“张姨你不要取笑喜儿。”发生了那么多事,可是现如今要出阁了的女儿嫁的人却不是他了,这姻缘真是阴差阳错阳奉阴违又喜又忧啊!喜儿端着心事,想着那即将迎娶她的王睿青,他不知能否接受她的这些过往这些错事呢!明天,明天就要到了,就只间隔了一个白昼夜晚的时间,景喜儿心情阴晴不定的,忧心忡忡的端着青枣子进了闺房。
      要嫁了,因为已经为你而苍老。
      喜儿终是见了那王公子。之前知晓这王睿青其实是与他景家门当户对的一个老庄园庄主老爷的儿子。这王家与景家老爷是旧识,这亲也是王家庄主老爷的房里一门亲戚给提的给当地的媒人做的媒,只听说是由王老爷的表妹,王公子的表姨提起。那王公子人又高又瘦,对她挺好挺温和挺关心,就是有点陌生感。喜儿刚与他拜堂之时两人都没有声响,爆竹声声,锣鼓喧天,都遏不住喜儿心中那星星点点的涟漪让她停止了思绪沉静着也讲不出的感觉太复杂了太纷繁了却也掩拭不住的喜悦从内心慢慢的涌了出来,似是逃离了他的牢笼又进入了另一个更加麻烦的迷局中了她都任性而又欢喜的接受这安排是多么幸运的预示啊!
      她会喜欢他的,不似那胡克烈强悍又蛮横的温柔态度,火辣的滚烫的,温热的、和缓的甚至有些迟慢的都能让她停留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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