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还是错过》分秒不争

13、终于，没再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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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是怎样开始的对话，又怎样再运动到床上。好象都在恍惚中发生，戚玺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肖骁却记得，戚玺一看到他就象发疯的野兽一样扑了过来。
　　抓着他象要吃人一样，冲他吼叫着“你他妈的就知道逃！遇事儿就逃，回回这样。你还回来干嘛？你还回来干嘛？”
　　戚玺从来没这样对过他，包括对任何人。可是，当时，肖骁没因为这样就生他的气。直到戚玺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喊的那句“你说，你还回来干嘛？你不是不要我了吗？！”

　　肖骁知道，戚玺真的急了。可是，到底是谁不要谁？

　　肖骁从那天离开医院就不想再想这样的问题，结果都一样。他只想离开这儿。结束一切。可是，登机后发现放着他那宝贵的一又二分之一张照片的本子不见了，走不成了。那是他今后乏味生活的安慰。
　　可是，戚玺凭什么以一副受伤者的姿态骂人！肖骁被戚玺的一双大手勒得很难受。双臂用力向外一架，重获自由的肖骁忍不住了“对，我回来看看，你被我甩了以后是不是难过得要死！”
　　“什么？你、你”本来戚玺对自己说的过火话都已经后悔了，没想到肖骁又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来了这么一刀。一句气话终于将戚玺的火又点着了。“你看不到了，没有你我会活得更好。肯定比你好！”
　　“好，那就好。”肖骁也觉得话说到这，已经没什么意思了。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记事本，没有打开来看。他忽然觉得，为这个本子跑这一趟，非常不值。
　　转身，向门口走。
　　刚刚还气鼓鼓的戚玺见到肖骁拾起本子的一瞬间，心里一下子就酸涩起来。再看到人要走，不自觉得就展臂一把拽住“又要走？上哪去？”
　　“放开，我上哪，你管不着。”肖骁一甩胳膊甩开了。
　　戚玺哪能罢休，“管不着？你看我管着管不着！”又一伸手，肖骁人已被他抻过来，转了个个。一抬脚，“嘭”门关上了。
　　“戚玺，你少犯混。”肖骁心里委屈得厉害，火气也上来了。
　　“犯混？我今天就犯混了。”戚玺双臂一用劲儿，肖骁觉得后背一震，人被顶在墙上。后脑勺也重重地磕了一下。抬腿就给戚玺腿上来了一脚。“滚！离我远点。”
　　这一脚，戚玺实实惠惠地挨上了，忍着疼，他也没躲更没让开“让我滚？你好去找男人？”
　　瞪着他，肖骁的眼里就要放出箭来。“是，是又怎么样。你管不着！”
　　又一个“管不着”，戚玺被彻底激怒了。大力一抻，顺手一掼，肖骁已摔倒在床上。
　　“我心疼你，舍不得你，你竟敢找别人？好，我现在就要了你，省得你还惦着这回事儿。”戚玺单腿跪在床上撕扯着肖骁的衣服。
　　“你滚，滚，别碰我”一边怒斥着戚玺，一边手忙脚乱地抵抗，肖骁哪阻止得了气头上的戚玺。身上衣服一会儿工夫就已零乱地散开，他知道，戚玺真的被他气疯了。
　　猜得一点不错。
　　戚玺的动作没一点怜惜，翻转过肖骁的身体，用膝盖压着那双不愿放弃挣扎的一双长腿，身体硬压上来。衣不蔽体的肖骁双手已被自己的衣服缠在一起，戚玺握紧肖骁的腰衅。接着挺腰送髋，肖骁突然感受到跟他一样气势汹汹的器官，疼得“啊——”出了声，尽管头脑中的清醒已为数不多，戚玺还是立即想到了他在药店买的那包东西。可是，发疯的人哪还顾得其它。戚玺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让你真的成为我的，谁也抢不走。
　　戚玺积蓄了这么多年的力量能爆破一座山包，何况是肖骁的□□。
　　“啊，不，戚玺！别，戚玺，别……”又羞又急的肖骁如垂死天鹅般发出悲鸣“哥——”
　　即使是愤怒到了极限，濒临疯狂边缘的戚玺，也，还是那个唯肖骁马首是瞻的戚玺。一声“哥”立即将他的理智唤回。心软了。膝头一松，人整个趴在肖骁身上，紧紧地搂着，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对不起，肖骁，肖骁，哥不想伤你。”
　　“哇——”委屈、羞辱、难过、矛盾让肖骁再也不能自制了。他所有的伤心，总算等到了开闸……

　　接下来的事儿，戚玺记得比肖骁清楚。
　　那个伤心欲绝、泪流满面的肖骁。戚玺这辈子都忘不了。

　　戚玺知道自己犯了大错，错得不可原谅。他伤了肖骁！
　　任他怎么道歉、安抚。肖骁却只是哭得越发伤心，嚎啕不止。
　　戚玺哪里想得到，肖骁身上倒没伤着，可是他多年来的苦闷、和伤心从来就没发泄过。戚玺这下可算给了他一个借口，让他释放掉那些沉重地悲伤。
　　也让他们的爱情终于找到一个出口，可以走出阴霾。

　　可是，当时，戚玺哪知道会有这些好事，他只是一个劲儿地给肖骁说好话、赔不是，擦眼泪。
　　肖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哭了多久，他只知道哭得很舒服、很痛快，戚玺一直都抱着他，哄着他。哭，也很消耗体力。尤其是这种用尽全身气力地放声恸哭。肖骁几天没吃没睡，全靠着意志力强撑着。知道戚玺会一直陪在身边，他就放松了。
　　戚玺在医院陪着爷爷也是担惊受怕，只能床边打个瞌睡，隔一会儿就得看看爷爷。
　　随着肖骁哭声渐小，戚玺怀里再次找回了被肖骁依赖的感觉，他也松了口气。就这样，二人迷迷糊糊地竟在床上睡着了。
　　要不是服务员敲门来给肖骁送行礼，二人大概会就这样睡到第二天了。

　　把肖骁的皮箱拖到地中央，戚玺抬眼看着刚睡醒的肖骁，说不出的怜爱。慢慢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搂过来。“肖骁，别生哥的气，哥错了，你打也行骂也行。就是别再逃了。跟我去见爷爷，咱俩得在一块儿。”肖骁只是任他搂着，不出声。
　　看了肖骁一眼，戚玺又说“肖骁，以后哥什么都听你的。但是，这事儿，你得听哥的。”
　　肖骁终于抬起头，对上戚玺期待的目光，肖骁的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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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回手机、照片。戚玺坐回车里。拿过肖骁上车就没松开手的记事本，拿出里面的半张，跟自己那半张一起放在台面上，看了看肖骁，轻声说“该让他们在一起了。”肖骁不出声，他接着说“单个儿都是残的，放在一起就都完整了。”

　　盯着照片，肖骁象是自言自语“恢复不到原样，放在一起也不能看了。”
　　戚玺早有准备说“那就不看。”手臂轻轻搂住肖骁的肩膀，“咱们有一张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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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过肖骁的电话，戚玺给爷爷家打了一个电话，支走了保姆。电话刚到肖骁手里铃声就马上响起，吓了肖骁一跳。看着屏幕，面有难色，还是接了起来“阿姨……”
　　戚玺听得奇怪，谁？是自己老妈？戚玺盯着肖骁的表情，只是看他咬了一下嘴唇。戚玺马上就夺过电话，“戚玺——”肖骁没提防，被他抢了去。想要来抢，却怎是他的对手。
　　放在耳边，戚玺早已打定了主意，谁也动摇不了他。“妈，你找肖骁干嘛？”
　　“你怎么跟肖骁在一块？”母亲很奇怪。送回老爷子就怎么也找不到他。原来跑去肖骁那了。
　　本是一句正常的话，可听在戚玺耳朵里，却让他很反感，什么叫“怎么跟肖骁在一块？”为什么不能跟肖骁在一块？“我就要跟他在一块，以后都在一块了。再也不分开了。妈，你们就当没生过儿子吧。要不你跟我爸商量商量，看还能不能再生一个。就别指着我给戚家传宗接代了。”
　　戚玺说完痛快了，肖骁被他气得要吐血了。

　　戚玺妈在电话那头早被震住了。儿子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跟打机关枪似的！不给她回话的机会，戚玺挂断了。看着手里的电话，戚玺妈知道担心了多年的事儿，还是发生了。

　　本来，是肖骁妈因为打不通肖骁的电话，不放心，所以把电话打到戚玺妈那儿。问问最近见到肖骁没有。于是戚玺妈就尽一个做阿姨的职责，过问一下肖骁最近的情况。哪知，戚玺不知犯了哪根筋……
　　肖骁这个无奈，戚玺却对刚刚跟母亲镇定的表现很满意。要一鼓作气地去跟爷爷摊牌。

　　车停在爷爷家小院门口，戚玺仍在耐心地作着肖骁的工作。握着肖骁的手，“我这辈子，即使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跟别人结婚的。我会孝顺爷爷，但是，这事儿，逼我，我也办不到。我心里装不下别人，就只有你一个。这样的我再跟别人结婚，也是对人不负责任。所以，你不要觉得对不起谁。爷爷真要怪我，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可是，你不能把咱俩这一辈子也搭进去。咱俩谁也离不开谁，这些年，你还不知道吗？”肖骁静静地不作声，戚玺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肖骁的下巴，将他的脸对着自己，看着自己“别害怕，一切都有我呢。你只要跟着我，陪着我。别让我找不着你……”肖骁还能说什么，靠着戚玺的肩，他的心不知是紧张得忘了慌张，还是本就很平静。耳畔又传来戚玺的声音“慢慢的，爷爷会理解咱们的。”

　　在门打开的那一秒，戚玺抓紧了肖骁的手，早就防备着他呢“你先松开，让爷爷看见，不好。”肖骁小声地央求着。
　　故意把手中的胳膊往自己身边扽了一下，让他无路可退。

　　从医院回到家的倔老爷子没回房间休息。坐在沙发上，即没研究他的棋谱，也没有摆弄他的花草。看着两个人走进来，他倒没有先前那么烦了。该来的总会来的。

　　戚玺拉着肖骁与爷爷一茶几相隔时，站定。“爷爷，我们跟您说件事儿。”
　　没吱声，爷爷抬头看了一眼戚玺，就把目光落在肖骁脸上。敏感的肖骁怎会感觉不到，不敢看爷爷的眼睛。一句“爷爷”声音也如耳语一般。
　　戚玺顺着爷爷的目光发现了肖骁的不自在，手用力握了一下，让那个企图挣脱的手与自己连接得更紧密。四目相对，肖骁收到了戚玺目光中太过明显的关切和鼓励。“爷爷，对不起。”声音还是没有应有的响亮，但是爷爷听到了。
　　即没回应也没有表示出愤怒，只是继续盯着肖骁，象是在等着他的解释。
　　戚玺在旁边，也一直盯着肖骁。眼看着肖骁的表情就要败下阵来。戚玺发现了爷爷的策略——捡软柿子捏。肖骁明显不是爷爷的对手，那怎么行？
　　“爷爷，你别怪他。都是我的主意。”戚玺急急的说出来，却象是小时候两个人惹了祸回来的场面。如他所愿，爷爷总算把目光从肖骁身上移走一会儿，在戚玺身上转了一圈，又罩向肖骁。
　　“都是戚玺的主意，那肖骁什么意见？”爷爷终于开了口，却仍是对着肖骁。
　　肖骁不知怎么回答好，说真话，怕爷爷会生气。说假话，戚玺会伤心，自己更难受。
　　戚玺在一旁着急呀，肖骁快跟爷爷说呀，说你也愿意跟我在一起！
　　可是，肖骁的表情明显始终没给戚玺这方面的信息。担心他又要退缩，心里一急，戚玺转过脸对着爷爷“爷爷，您别再逼他了。”说完“扑通”跪在地上。
　　“你？”爷爷没反应过来，呆住了。
　　“戚玺？”肖骁也吓了一跳。
　　回过头，手一直也没放开肖骁的手。戚玺往下拽肖骁“肖骁，快给爷爷跪下。求爷爷成全咱们。快！听话。”戚玺真怕这个时候，肖骁再犹豫。一直盯着肖骁，生怕他会甩开自己的手转身就跑。
　　好在，肖骁这次没让他失望。迎着他的目光，挨着他跪在一旁。“爷爷……”
　　戚玺看到了肖骁的眼泪，很想去帮他擦擦。自己的鼻子也是酸酸的。但是，现在是紧要关头，这些都顾不上了。
　　“爷爷，求您了，成全了我们吧。”他的心思，爷爷一直都明白。用不着再说一遍了。
　　“看来，你们都商量好了。”爷爷的语气中听不出褒贬。
　　戚玺觉得不能放弃任何可能能幸福的机会“爷爷，我知道您疼我。你也想看到我幸福的是不是？我心里就只有肖骁一个，别的人，谁我也不要。”
　　怕爷爷血压又升高，戚玺尽量说得委宛，可是，却是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得让爷爷知道。“爷爷，别人不知道我们，您还不知道吗？我们俩，小时候多好，但是，我们知道大人们会反对，我们硬是分开了。这些年您也见着了，我过的怎么样？我的心没一点活气儿。肖骁也一样。所以，我们再也不想分开了。您可能现在还接受不了，但请您别再琢磨怎样才能把我们为开了。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肖骁呢？也这么想的？”老爷子看样子拿孙子真没什么办法，只有从肖骁这儿找突破口。
　　戚玺见爷爷这样问，也扭头看肖骁。
　　肖骁没有看戚玺，抬头对上爷爷的目光，他没再怯懦地躲闪。“我，也不想再跟戚玺分开了。爷爷，您，您成全了我们吧！我会跟戚玺一起孝顺您的。”
　　戚玺在肖骁说话的时候开始盯着爷爷的表情，发现了爷爷的眼中好象并没有怒火，只是多了点儿无奈……这是不是代表爷爷已经动摇了？想到这，戚玺赶紧趁热打铁，“对，爷爷，您不是也一直都喜欢肖骁的吗？您还说过要是肖骁也是您孙子就好了。现在您有两个孙子了，您有什么事儿都可以让我们替您干。”临了，戚玺还不忘了拉上肖骁一起“是吧？肖骁”
　　“哦，是。”肖骁被戚玺催促得有点被动。
　　爷爷望了一下屋顶，从鼻子里哼出长长的一口气。戚玺心下大喜，爷爷似乎肯让步了。没等他把信息传达给肖骁，发现爷爷再看着他们时，眼中的慈爱变得看不明白了。只听爷爷象是随口问“什么事都能替我干？”
　　“是，什么事都替您干！”戚玺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
　　不理他，爷爷的眼睛又盯着肖骁一个人看。好象在专门等着肖骁表态。戚玺紧攥了一下手里肖骁的指头，肖骁得到提醒赶紧也回答“是，我也是。”
　　“那给我生个重孙子吧！”爷爷好象就等着这一刻报复他们，说完，不看两个人的表情。起身，上楼了。
　　“爷爷——”戚玺的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责怪。因为，肖骁的脸又变得没有血色了，手更凉了。“肖骁，别害怕。爷爷逗咱呢，没事儿啦，爷爷答应咱了。不用担心了。啊”边搂肖骁的肩，戚玺安慰着肖骁，音量一点也没减弱。

　　往楼上走的老爷子，减慢了速度，扶着楼梯扶手悄悄打量二人。可能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这俩人呆一块，也没觉得多别扭。只是，孙子那个心疼的样子，可真是……
　　唉！
　　无奈呀，无奈。老爷子回想自己一辈子，对自己老太婆啥时候这样温柔过。为什么儿子儿子怕老婆，孙子孙子也这样！这惧内的毛病哪传下来的呢？

　　楼上的关门声响起，戚玺拉着肖骁坐到了沙发上。一把搂住“肖骁，咱们终于能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你呢？”
　　“嗯，”戚玺的举动让肖骁很不安，这里毕竟是爷爷的家。
　　“啵”一不注意，戚玺的动作升级了。
　　吓得肖骁赶紧往楼梯口看。“你疯了？”还用手擦着脸。
　　“哎，你还擦？”戚玺不乐意了。抓过不满意的手，攥住，另一只手绕到肖骁脑后扶住。一口吻住不撒口。把肖骁吓得“呜呜”不止，声音还不敢太大。可难为了肖骁。
　　戚玺这个乐呀，一口气吻到快上不来气为止才松开。肖骁脸红到了脖子根，心也狂跳不止。得到自由，马上一掌将戚玺推开，嗔 怪着“捉死呢吧”站起来，往门口就走。
　　身后，留下戚玺坐在那儿傻笑不止。直到看见肖骁开门走出去，才跑起来追到门口“先到车里等我，我跟爷爷说一声儿，我带你回家。接着”车钥匙抛向肖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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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玺的小窝，肖骁真的是头一回来。一进门，戚玺逮住他就再不放开。肖骁也不挣扎了，任他亲，任他抱。热切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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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玺身体覆上来的那一刻，肖骁又有了流泪的冲动，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可是，戚玺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一拍自己脑门“唉！咋忘了呢。等会儿啊”
　　真郁闷，哪有这时还急刹车的？肖骁不知说他什么好了。
　　肖骁等了半天，不知道戚玺在忙着找什么东西。
　　“你找啥呢？”
　　“啊？嘿嘿找点东西”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还真挺重要的，”
　　“你不是这时候才想起补肾吧？不赶趟了啊”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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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的，你七老八十啦？离了拐棍还走不了道了？”
　　“可不是，这岁数一大吧，有了它心才稳当。”
　　“你不行有我啊，快来吧”
　　“还差一个，哎，来了，来了，总算都找着了。”肖骁看见戚玺两手都拿着东西，乐呵呵地向他走来。肖骁看得真真切切的右手抓着的是一小瓶……，那另一只手上的就是……？不敢再看，想故作镇静“你还真的……啊？”没等说完脸却红了，有些话说出口还真的不容易……

　　“看，不好意思了吧，”
　　“谁不好意思了？用不用我帮你呀？”肖骁向来嘴上是不输他的，
　　“闭眼！”戚玺躲过肖骁伸过的手，
　　“看你这点儿出息！行了，谁爱看你”还想说：又不是没看过，终究脸皮不够厚……心跳个不停，肖骁还是听话地别过头，搭拉着眼皮，哪都不看。
　　“还是……我先帮你吧！”肖骁被吓一跳，一只手被拉着，指上一凉，身体还是执行着大脑发出的保护性指令，另一只手急忙抓紧短裤裤腰的边儿。这时眼睛却看到了让他手指上凉凉的东西——一个闪亮的小圈儿……戚玺！戚玺！

　　肖骁真的很想去碰触一下，又觉得不好意思。不止是因为戒指，刚才还以为戚玺要戴……那什么呢！
　　心中正骂自己不纯洁。谁知，就听耳边响起“这回该你帮我套了？”还真是没想错啊？吓得肖骁惊骇万分、羞愧万分地不敢去看戚玺的脸，扭过脸“爱套自己套”
　　“我都帮你了，你咋的也得回报一下吧”不看也能感觉得到一方形物伸到了眼皮底下，刚想伸手打掉，不对，定睛一看，嗐——又想歪了！一把抓过盒子，打开，取出跟自己一样的小圈儿又抓起那个大手，粗鲁地分开手指，却小心翼翼地把指环推到指根。
　　“肖骁，我爱你！”吻，配合着表白落下，不容肖骁有一点挣扎。
　　你个笨蛋，急什么呀？我还没……
　　说“我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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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骁张口换气的工夫，听得戚玺悠悠地跟他耳语“终于梦想成真了……咱们能在一起了。”
　　你的梦想，原来是这个……
　　跟我的，一个样。
　　终于，没再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