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何三废

9、第 9 章

　　分公司按时开始营业。
　　一大早，先是公司的高管们开了个会，定一下基调和发展方向，在会上，方泽也再一次认识到了那颗小老鼠屎。
　　能说会道，业务能力也不错，只不过眼睛看人的时候总让方泽觉得有些不舒服。
　　高层会议结束的比较快，然后就是跟普通职工的部门会议，方泽负责的是市场业务部，算是公司的核心部门了。
　　里面有几个之前在总公司的老员工，方泽也是认识的，但更多的都是些新人，那些人满怀希望的脸让方泽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方泽见到了之前自己选的那个助理，标准的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标准。
　　“方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办公室里，助理秦若把一个文件夹交给方泽。
　　“你是叫秦若是吧？”
　　“是的，方总。”
　　“不用这么拘谨，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老泽，老方，随你喜欢，只有在外面叫我方总就行。”
　　“好的，方...老泽。”
　　方泽笑了笑，说：“我看过你的简历，很出色，但是就因为太出色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应聘我们这个岗位，以你的学历背景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
　　不合乎常理的选择总会让人心生警惕。
　　“因为你们是一个新公司。”秦若淡淡说道。
　　“什么？”方泽一愣。
　　“我对于你们总公司也有一些了解，勉强符合我的标准，而我做助理是为了能够参与到一个公司的成长中去，但以我目前的能力显然还没法自己去建立一个公司，我想去了解一个公司是怎么运行发展的，所以我想学习，从一个助理学起。”
　　方泽笑了笑，说：“这话说的，那你学会了是不是就会直接离开公司？”
　　秦若没有说话。
　　方泽尴尬的笑了笑，说：“那你好好学吧，加油。”

　　中午，下班午休。
　　方泽想去公司楼下的小炒店随便应付一下，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公司的同事都跟方泽打了个招呼。
　　看见公司不少人都去了那家小炒店，方泽想了想还是直接去买了一桶泡面，回办公室泡着吃。
　　在方泽之前下属生涯的了解中，应该没有几个员工会喜欢跟领导一起吃饭。
　　刚倒上热水，方泽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微信。
　　方泽看了一眼，意料之中，是之前在梁齐杰他们学校遇见的那个自来熟小伙子，秦朗。
　　-吃饭了没？
　　还附带了一张外卖的照片，评价是：难吃。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多天了，一到饭点，这小伙子就会跟方泽聊天，吃的什么，吐槽一下，晚上道个晚安，还祝个好梦。
　　有时候方泽看到了，出于礼貌会回复一下，不过有时候忘记了，那小伙子倒是也不恼，到点还是会找你。
　　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也有着这个年纪的男生少有的温柔，因为方泽很欣赏这样的，所以并没有拉黑他。
　　给泡面拍了一张照，发了过去，说：社畜的午饭，知足吧！
　　-你喜欢番茄牛腩味的？
　　-还行。
　　-那有时间我请你去吃番茄牛腩吧，我知道有一家店。
　　-看时间吧，最近很忙。
　　-行，有时间告诉我。
　　方泽没有继续回。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上午那会儿艳阳高照，下午两点太阳就下了岗，天阴沉沉的，像是会有一场暴雨。
　　“学长，不走吗？好像有雨。”
　　实验室里，凉爽把窗子关上，然后对梁齐杰说道。
　　发呆的梁齐杰收回神，看了一眼凉爽，又很快收回视线盯着面前仪器的显示屏。
　　“不了，等会我要去办公室，给那些学弟改一下实验方案。”
　　“那好吧，早点回去，再见了。”
　　“嗯，拜拜。”
　　凉爽走后，实验室里就只剩梁齐杰一个人了，通风橱里的声音有些吵。
　　从凉爽生日那天，梁齐杰就再也没见过方泽，而且方泽也不是那种常发朋友圈的人，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好几次敲开对话框，发现自己竟然需要一个理由来开启一段对话，但找不到那样一个理由。
　　最近还有一件事也比较烦，就是凉爽。
　　好像是那支口红送出了事儿，梁齐杰明显感觉凉爽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可以比喻成士兵收到了冲锋信号，凉爽这些日子一直找一些借口和梁齐杰待在一块儿，实验、食堂、图书馆...嘴上抹着那只口红。
　　昨晚七点钟，她甚至亲自送西瓜到梁齐杰宿舍楼下，这事儿还闹得老四有些生气，搞得宿舍里也有些尴尬。
　　下午四点，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暴雨倾盆而至。
　　梁齐杰给自己带的那些学生纠正了实验方案之后，就准备回宿舍，在路上，碰见了平时一起打球的秦朗。
　　“哟，你这是刚从实验室出来？躲躲躲躲，这雨下的也太突然了。”说完，秦朗就凑到梁齐杰身边，借个伞。
　　“还突然？这警告都拉了一两个小时了。”
　　“没注意，打球太认真了。”
　　“怎么？准备夺冠？”
　　“尽力呗，我请一个人来看我打球，我希望能夺冠，那样多帅啊！”
　　“哪个小伙子？值得你这样？”
　　梁齐杰打趣道，因为秦朗性取向的事情认识他的几乎都知道。
　　秦朗嘿嘿的笑了笑，说：“你不认识，就差不多一周前，在咱们宿舍楼下碰见的一个，我请他来看我比赛。”
　　梁齐杰一下子愣住了，突然想起来老四的那句话，也记起了那天的情况，方泽和秦朗确实见过面，还留了联系方式。
　　“怎么了？”见梁齐杰发愣，秦朗问道。
　　“没，没怎么，他，答应你了？”
　　“啊，这个啊，我请过他一次啊，但是他也没说来不来，我想着我练的再好一些，再去请他一次，有点把握说话也有底气不是。”
　　“啊，对。”梁齐杰心不在焉的点点头。

　　公司里。
　　“先生，请问您找谁？”前台的小姐朝径直走进门，身上被淋湿了的阿硕问道。
　　“我不找谁，我是公司员工。”
　　“那你先去打卡，你已经迟到了。”
　　“老子没卡！”
　　阿硕一句粗话，吓得前台一句话说不出来。
　　“算了算了，没你事儿。”阿硕摆了摆手，就直接进了公司。
　　四处转了转，终于找到了方泽的办公室，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市场部员工悄悄议论着。
　　“你来干吗？”方泽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阿硕，说：“那边有纸，先擦擦。”
　　“我来上班。”阿硕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头发上的水。
　　“我没叫你来。”
　　“我偏要来！这么大雨，你怎么回去？”
　　“打车，公交，怎么着也能回去。”
　　“那你要我这个司机干嘛用？这几天，短信不回，电话也不接。”
　　方泽这时候抬起头来看着阿硕，叹了口气说：“我需要时间。”
　　“我给你时间。”
　　方泽摇了摇头，说：“阿硕，你是我朋友，最好的那种，我们之间...”
　　“那天的事，就当没发生吧。”阿硕打断了方泽的话，说道。
　　方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那晚的事情我也许会写个番外 小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