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何三废

10、第 10 章 公司在

　　公司在几位元老级的管理层带领下，井然有序的运作着，而且为了扶持这边，总公司那边也牵线搭桥揽了几个合作项目。

　　会议室里。
　　“方总，那和致远集团的合作，就要交给你啦。”
　　方泽一听到这话，太阳穴跳了跳。
　　致远集团这次的合作里最大的那个项目，而且致远集团在之前并没有与总公司合作过，一切都要方泽亲自去处理，更让方泽头疼的是，除了自家公司之外，还有其他的公司也眼馋这个案子，其中不乏难对付的。
　　尽管如此，方泽又不能退，毕竟明面上自己算是北京分公司最高的两位负责人之一，这时候示弱并不划算。
　　所以，这骨头再难啃也得把它啃咯！
　　方泽笑着点了点头。
　　这小老鼠屎真是深得大老鼠屎真传！恶心人倒是有一手。

　　办公室里，秦若把关于这次合作的内容和查到的信息都整理好了交给方泽。
　　“这次的竞争者里，我觉得只需要注意的是赵氏集团，老董事长赵光山把位子传给了他的儿子，赵麟，而这个赵麟需要特别注意一下，很难对付。”
　　方泽皱着眉头研究资料的时候，秦若说道。
　　“哦？怎么难对付了？”
　　“赵麟掌控赵氏集团以来，几乎九成以上的竞争合作都被他拿下，其中也有实力相当的集团企业，但在他手上也没有讨到好处，据说他还控制了半数以上的董事，这是他爸都没能做到的事。”
　　方泽看了眼资料，说：“你，好像很了解这个赵麟。”
　　“没，这都是搜资料搜到的。”
　　“这样啊，行，我会处理的。”方泽眯着眼睛看了秦若一眼说道。
　　“那我先出去忙了。”
　　方泽点了点头。

　　大学篮球场上。
　　“秦朗！传球！”
　　“好嘞！接住！”
　　砰砰，紧接着篮筐急促响动，围观的人一阵欢呼，球进了。
　　“表现不错啊，这次咱们院成绩绝对差不了。”队友说道。
　　“还成还成，正常发挥。”秦朗撩起篮球服擦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分明的腹肌。
　　趁着休息的功夫，秦朗让同队的人给他拍了一张投篮姿势的照片。
　　“看看，拍的行不。”
　　秦朗遮了下阳光，看了眼，“嗯，不错。”
　　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敲开方泽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你猜进没进？
　　等了几分钟也没有回复，秦朗也不恼，把手机放好就又去训练了。
　　下课的铃声在整个校园响起，学生们从各个教学楼里涌出。
　　梁齐杰他们的实验室正对着学校的老图书馆，看着密密麻麻的学生，梁齐杰看了眼时间，又开始继续他的实验。
　　最近的梁齐杰很不在状态，主要的体现就是在学习上，导师要的几组数据花了五天时间，这还是在自己学长的帮助下才弄出来的。
　　“你是不是带四个学生太累了？怎么会这样？”导师把他叫到办公室这样说道。
　　梁齐杰摇了摇头。
　　导师叹了口气，说：“这样吧，这几个学生，你找别人先带一下吧，自己去找个地方放松一下，找找状态。”
　　听了导师的话，梁齐杰去之前那家牛蛙干锅店又吃了一次，本以为自己多少会高兴些，但牛蛙锅上来之后也只是吃了一点，剩下的打包带回宿舍分给了舍友。
　　梁齐杰心不在焉的看着温度显示，手机响了，是老四发来的信息。
　　-晚上去篮球场，有事找你。
　　梁齐杰皱了下眉毛，有些烦躁的把手机扔在一边。
　　平静的死水起了涟漪。

　　晚上，在一家四星级的大饭店包间里，方泽脸色有些不好看的坐在那，本来今晚是要约致远集团的一个负责人吃个饭，谈一下项目的，但就在十分钟前，对方打电话来说会晚些到，经过了解，造成这个原因的就是赵氏集团的负责人先一步下手了。
　　“还要等？”跟着一起来的阿硕问道。
　　方泽看了眼手机，说：“再等会儿。”
　　又过了半小时，方泽接到了致远那边的电话，说今天去不了了，改天再去。
　　方泽赔着笑脸说：好，下次再约。
　　“不来了？”阿硕问道。
　　“嗯。”
　　“那咱走吧。”
　　“走啥走，你不饿吗？反正公司报销。”说完，方泽直接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好几个菜，还给自己叫了两瓶酒。
　　走的时候已经醉了，嘴里还骂着。
　　“这群孙子！真烦！”
　　阿硕搀着他，哭笑不得。

　　科技大学的实验室里，梁齐杰整理好最后一组数据，便收到了老四的信息。
　　-我已经到了。
　　梁齐杰匆匆整理好实验室，关好门就去了篮球场。
　　大学的篮球场在夏天的晚上，绝对是学校里最热闹的地方，没有之一。
　　梁齐杰刚走到那边，就看到老四站在篮球场门口。
　　“找我什么事？”梁齐杰问道。
　　老四指了指自己怀里的篮球。
　　“我还没吃饭呢。”
　　老四又指了指背的包。
　　学校的篮球场挺大的，特别是这个临近操场的。
　　篮球场西边挨着学校里的笃学路，比较亮一些，东边的灯好像坏了挺长时间了，所以一直暗兮兮的，白天的时候东边也有人，到了晚上，打篮球人群的分布和光的强弱呈现正比关系。
　　老四领着梁齐杰一路走，一直走到了最东边。
　　“这里太黑了，看不见。”
　　老四放下包，说：“先吃点东西。”
　　最东边有一排石凳石桌，俩人就坐在那边，离旁边那些情侣远了点。
　　梁齐杰拿了一块吃的，根本看不见是什么，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才知道，这好像是学校食堂卖的周黑鸭。
　　有点辣。
　　噼呲。
　　老四打开了两罐啤酒，给了梁齐杰一罐，冰的。
　　俩人碰了一下，梁齐杰喝了一口，没那么辣了。
　　那边的球好像进了，突如其来的一阵欢呼，梁齐杰和老四静静啃着鸭脖喝着啤酒，就那么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梁齐杰先打破了沉默。
　　“谢谢你，老四。”
　　“不客气。”
　　讲真的，如果不考虑感情，老四真的算是梁齐杰这些年来，遇到的最合拍的人。
　　“我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
　　“看得出来，为什么？”
　　“因为...一个误会。”
　　老四喝了一口酒，没有再问。
　　“老四，你喜欢过一个人吗？”
　　老四愣了一下，扭头看着梁齐杰，眼睛里的光好像在这黑暗中都能看得见。
　　“啧，那啥，不是说我，除了我，就喜欢过那种，自己明明很喜欢，但就是不敢说的人。”
　　老四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喜欢一个人，我一定会说，会让他知道，因为我觉得，我的喜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值得说出来。”
　　梁齐杰拿起啤酒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摇摇头笑了笑。
　　也对，这确实是老四的作风，他说的也没错。
　　“你有喜欢的人了？”见梁齐杰没说话，老四捏了捏食指问道。
　　“嗯。”
　　过了一会儿，老四又问：“是那天在楼下的那个？”
　　梁齐杰有点诧异，不知道老四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说对了吧？”
　　“嗯，是他。”
　　老四突然啧了一声，说：“他比我强在哪？”
　　梁齐杰一时间竟然想不出答案。
　　“算了算了，我也不想知道答案，你吃吧，我先去打会儿球。”
　　说完，老四抱着篮球跑到中间的篮球场那边拍着球。
　　一下一下，像是心跳，渐渐平稳。

　　车上，阿硕在认真开车，方泽在后面躺着，像是睡着了，很安静。
　　突然，手机响了，躺着的方泽被惊的动了一下，有些烦躁的掏出手机，连谁的电话都没看就直接接通了。
　　“喂？你好。”方泽皱着眉，但语气还是颇为礼貌。
　　“是我，梁齐杰。”
　　方泽瞬间睁开了眼睛，强行汇聚起发散的意识。
　　“什么事？”
　　“我喜欢你。”
　　方泽愣了一下，放松下身子笑了笑说道：“是跟同学玩大冒险呢，还是喝醉了？”
　　听到这话的阿硕，从后视镜看了眼方泽，什么也没说，默默开车。
　　“喝了点。”
　　“啊，行，那我答应你。”这话说出口方泽就更清醒了。
　　“你在说什么啊？”电话那边，听得出梁齐杰很高兴，“我只是说我喜欢你，又没说要追你。”
　　“哦，这样啊。”
　　“对，就这样，挂了！”
　　嘟嘟。
　　方泽拿着手机，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放在额头。
　　自己怎么就会说那种话呢？
　　看来真是醉了。
　　另一边，梁齐杰把手机放到包里，顺便抽出一张纸擦着手，边擦边傻笑。
　　“喂！你打不打！”老四喊道。
　　“打！”
　　梁齐杰一下子站起来，朝老四那边跑过去。

　　总有一天，你我都将勇敢地，活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