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何三废

8、第 8 章 毕业论

　　毕业论文指导工作任务分配完了之后，梁齐杰光荣的指导四个学生，任务量比去年翻了一倍。
　　散会的时候，只分到三个学生的徐学长颇为同情的拍了拍梁齐杰的肩膀。
　　本来自己就有一堆论文要写，还要指导那些学生完成论文，想到这里，梁齐杰都觉得自己头顶的头发快不属于自己了。

　　“学长晚上有安排吗？”坐在旁边的凉爽学妹问道。
　　“啊，我觉得直到放假我都有安排了。”
　　“哈哈，别这样嘛，放松一下，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能拒绝吗？”
　　“我生日唉。”
　　梁齐杰一愣，有些为难了。
　　“还有别人呢，我舍友，还有我认识的几个男生，不光咱俩。”凉爽解释道。
　　“可，可是我没准备礼物啊。”
　　“不用礼物，你来就行，我舍友也没准备呢，也不仅是为了过生日，主要是这段时间学长在实验上帮了我很多，我想谢谢你。”
　　再推脱也没意思，梁齐杰只好应下了。
　　“那我等会儿把位置发给你，晚上见~”凉爽高兴的说道。
　　“好。”梁齐杰点点头。

　　回到宿舍。
　　老四和老二没在，好像是他们导师还没开完会，宿舍里只有老大，看样子也是刚回来。
　　“回来啦，今年情况咋样？”老大看见梁齐杰进来，随意的问道。
　　“正比增长，翻了一倍。”
　　“哦豁，你导师够狠的，我今年就带一个，轻松。”
　　“那还挺好。”
　　“嗯，对了，等会儿去小吃街买东西不？我想吃烧烤了。”
　　“算了，晚上有约，等老二他们回来，你们去吧。”
　　“谁啊？”
　　“唉，凉爽啊，她过生日，我也不好推，对了，你觉得我应该送她个什么礼物好呢？”
　　“女孩子的话，香水啊，项链啊，口红啊，就这些东西呗。”
　　“啧，都挺考验审美的。”
　　“这简单，直接去柜台，就买最热的，错不了。”
　　听了老大的建议，梁齐杰打算去吃饭的时候顺便去趟商场，正想着，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凉爽发来的位置。
　　看了眼，梁齐杰皱起了眉头，这家店就是昨天和方泽去吃的那家。
　　莫名的感觉，像是自己在意的一个东西，被人很不在意的碰了下，心里有点膈应，但那人并没有错。

　　下午五点，牛蛙店。
　　“等很久了吗？这里我不太熟，东南西北都差点分不清楚，而且好堵啊。”
　　方泽抬起头，朝阿硕身后看了一眼，又朝窗户外来回看了几眼。
　　“小秋呢？没来？”
　　“嗯，她说有点累，就没来。”
　　“那可惜了，不过咱们正好也喝点酒，我以为她会来都没点酒。”
　　方泽刚要起身，阿硕先站起来，说：“你坐着吧，我去。”
　　阿硕离开之后，方泽无聊的看着窗外，突然，马路边出现了一群人，五六个女孩子，还有三四个男孩，完全是带着学生味道的长相。
　　方泽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过了一会儿，阿硕回来了，刚坐下，方泽刚才看到的那一群人也走到了店门口，刚来的时候方泽还诧异，昨天这个点，这家店早就坐满了，结果今天来的时候，店里并没有什么人，原来是订出去不少位子啊。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没，这家店挺不错的，等会多吃点。”
　　这家店并没有包间，座椅是那种一体的，有着半人高的靠背把两桌隔开。
　　进来的那几个学生和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就分散在三桌坐下，有一桌就在方泽那桌后面，方泽能感觉到，那几个学生靠在椅背上的震动。
　　方泽有点不舒服的刚要直起身，就听到后桌的人在说话。
　　“小爽，你那位学长这次能来不？”
　　“对啊对啊，我好想再见他一次啊，上次见面都没来得及打招呼。”
　　方泽看了阿硕一眼，笑笑，摇了摇头。
　　笑什么呢？方泽也不知道，大概是觉得这种事本来就是件开心的事儿吧。
　　“你们放心，这次啊，我十拿十稳，梁齐杰学长绝对会来的！”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方泽愣了一下，又觉得可能没那么巧，或许只是同名而已。

　　方泽他们来得早，菜上齐之后，方泽就招呼着阿硕多吃点。
　　期间，后桌的女孩接了一个电话，方泽注意到了，但那时候又在跟阿硕聊天，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后桌的女孩离开座位，小跑着跑到店门口。
　　方泽瞥了一眼背影。
　　嗯，身材不错。
　　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就看到阿硕在看他，方泽瞪了下眼睛，说：“好看吗？”
　　阿硕愣了一下，说：“挺好看的。”
　　听到这回答，方泽啧了一声，说：“注意，你是有家室的人。”
　　阿硕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其实，方泽问的是那姑娘好看吗，但阿硕以为方泽在问自己好看吗，他压根没注意到那姑娘。
　　“来，喝一个！”
　　“你少喝点吧，又不是多能喝的人。”阿硕劝道。
　　“没事儿，今天高兴！”
　　方泽刚举起酒杯，就看到刚才那姑娘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
　　定睛一看，手定在那了，呵，这个梁齐杰还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
　　梁齐杰这时候也发现方泽了，愣了一下。
　　“你怎么...”梁齐杰停下问道。
　　方泽笑了笑，下巴往阿硕那边抬了抬，说：“和朋友吃个饭。”
　　梁齐杰这时候才注意到坐在方泽对面的人。
　　两个人打量了一下对方，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学长，你朋友吗？”语气有些不确定，毕竟感觉起来，方泽并不像个学生。
　　梁齐杰点了点头。
　　“那一起吃呗，人多热闹。”凉爽热络的说道。
　　方泽看了眼阿硕，笑了笑说：“不了不了，我们这不菜都吃了一半儿了，你们玩吧。”
　　凉爽也没坚持，看了眼梁齐杰，见他好像在发呆，于是伸手拉着梁齐杰t恤的下摆，把他拉到自己那桌坐下。
　　“怎么？真是你朋友？”阿硕瞅着梁齐杰坐下，低声问道。
　　方泽喝了口酒，说：“算是吧，大学同学。”

　　店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天也完全黑了。
　　阿硕和方泽边吃边聊，但后桌的热闹完全无法让人无视。
　　女孩们叽叽喳喳的谈话和几个意味很明显的问题表明这桌的主角就是梁齐杰和他的小学妹，也可以说是今天这顿饭的主角。
　　“来吧，把给寿星准备的礼物拿出来吧！”其中一个女孩说道。
　　说完，这桌的还有一起来的几个男生都把礼物拿了出来，大小盒子都有。
　　“那个，我来得急，没时间挑，就买了一支口红，看看喜不喜欢。”是梁齐杰的声音。
　　“谢谢！这个很流行的唉！谢谢学长！”是刚才那个小学妹的声音。
　　“哇，小爽不要这么区别对待吧，我们准备的礼物也很好哦。”
　　“知道啦！”
　　接着是一阵意味分明的笑声。
　　方泽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别的什么，心里很释然，就觉得这样挺好的。

　　饭吃完。
　　“咱走吧？你看你醉的，我送你回去。”阿硕看着对面捂着脸醉醺醺的方泽，说道。
　　方泽很乖的点了点头，没有清醒时那股子精明淡定的样子。
　　“那你去付钱吧，喏，我的卡。”
　　阿硕没有推辞，接过卡，只不过付钱的时候并没有用，还是自己出的钱。
　　付钱回来的时候，梁齐杰和阿硕的眼神对上了，不过阿硕很快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已经趴在桌子上的方泽。
　　拍了拍方泽的脑袋。
　　“走吧？”
　　“嗯。”
　　手把在方泽腰上搀着出了店，刚走到马路边准备打车，阿硕就注意到梁齐杰追了出来。
　　“怎么？这位同学有事儿？”阿硕问道。
　　梁齐杰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带着某种敌意的某些嫉妒的讨厌。
　　“找你没事儿，找他有事。”
　　“他醉了，有事儿改天再说。”
　　其实方泽并没有醉的那么厉害，只是觉得脑子昏昏的，走路不稳当而已，听到这俩人还在聊天不赶紧打个车回去，这时候也说话了。
　　“什么事？”
　　“阿泽，我今天是来陪同学过生日的...我”
　　酒劲上来一阵，方泽脑子里突然一昏，手一下子搭住阿硕的肩膀，阿硕反应也很快，赶紧搀住他，像是抱着。
　　方泽其实挺喜欢喝酒的，但仅限于喜欢那个味道，对于酒精作用，自己是不喜欢的，昏昏沉沉的，控制不了，有些烦躁。
　　“跟我有关系？”方泽回应了梁齐杰刚才的话。
　　一句话，梁齐杰呆愣了。
　　上了出租车。
　　“你要是难受，就在我肩上靠会儿。”
　　方泽听到这话，就把头歪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阿硕又问道：“你刚才生气了？”
　　方泽皱起了眉，说：“没，这有啥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