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何三废

33、第 33 章 视频的

　　视频的事情在网络上传的很快，尤其是很奇怪的北京这边的几个加了v的博主都转发了，评论下面说什么的都有。
　　不过，方泽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会影响到自己，他在乎的是这些东西可能会影响到梁齐杰，甚至也会影响到方亮，而且阿硕也已经因为这件事被带去了警局。

　　“方总。”
　　方泽正在发呆，没有注意到秦若走了进来，听到声音这才回过神。
　　“怎么了？”方泽问。
　　“总经理刚去了医院，说结束之后就去警局。”秦若说道。
　　方泽皱了皱眉，说：“不用管他。”
　　秦若看得出来，此时的方泽有些烦躁。
　　“硕哥那边的事情，我其实可以帮忙的。”
　　不管怎么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秦若觉得方泽和阿硕其实都是很好的人，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阿硕出事儿，自己绝对要帮忙。
　　方泽有些意外的抬起头，随即想起，秦若的家庭背景其实也不简单，在北京这个地方，或许能做的事情要比自己多。
　　“好，那我...拜托你了。”
　　秦若点点头。

　　公司的事情简单的安排了一下之后，方泽打算去一趟警局，哪怕秦若的能力再大，也不可能马上就把阿硕带出来，于是方泽就想着先去看看情况。
　　就在方泽刚要准备走的时候，赵麟突然就来了。
　　“哟，赵总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方泽面上表现得热情。
　　赵麟走进办公室，先是扫了一眼方泽，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我来也没别的事儿，就，那视频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来跟你说一声，毕竟我赵麟可不想莫名的就给别人背了黑锅。”
　　方泽倒了杯水放在桌子上，说：“我知道，你这人别的不说，但这种事你还是不屑于做的。”
　　赵麟挑了下眉问道：“别的不说？我倒想听听别的都是些啥。”
　　方泽撇了下嘴没说啥。
　　“视频的事情你放心，我已经找了几个这方面的朋友，下午三点之前，网上传播的都会被删掉。”
　　“那我就先谢谢赵总了。”方泽心里松了口气，把桌上的水往赵麟那边推了一下。
　　“就这？我的意思是，就只是说一句谢？”赵麟意味不明的说道。
　　方泽笑了笑，说：“这种事儿我本来不会摊上的，不是么？”
　　赵麟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说：“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没错，这事儿是因为我，但我这次毕竟帮了你啊。”
　　“赵总要是真想帮我，以后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还是少做比较好。”
　　赵麟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你知道在这北京多少人都盼着我这些让人误会的事情吗？”
　　“我这种普通老百姓那可真不敢盼。”
　　“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赵麟也不是喜欢死缠烂打的人，既然这样，那咱们做个朋友总该可以吧？”
　　方泽一时间有些纠结，因为就自己目前的情况，在北京这个地方只算得上堪堪站稳脚跟，根本没办法和赵麟这样的人比，像今天这种事儿，他们可能只是随意的布置，就足够自己焦头烂额一番，而且，赵麟在北京的实力自己还是有些了解的，要是能有比较好的关系，对自己的事业也能起到很大的保障。
　　但是从感情方面来看，可能是因为和梁齐杰经历过的那些事儿，方泽变得越来越介意跟别人的相处距离，就好比之前，为了一个合约，自己可能就会陪赵麟去聚会，但现在，就算自己以后的事业发展已经摆在自己面前，此时的自己竟然也会下意识的抵触赵麟这个做朋友的要求。
　　见方泽还在发呆，赵麟的脸色有点尴尬。
　　“方泽，我赵麟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怎么会，”方泽笑了笑说：“那好，今天我就荣幸的跟赵总做个朋友。”
　　说着，方泽伸出了手。
　　赵麟愣了一下，随即颇为开心的也伸出手，只是刚握了一下，方泽就马上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
　　赵麟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会儿，然后收了回去。

　　派出所。
　　方泽坐在等候区等待。
　　秦若请来了律师，随时准备交涉，老鼠屎还在里面做笔录。
　　“严律师是帮我爸处理问题法务部的首席律师，这点小事绝对会处理好的。”秦若介绍道。
　　方泽点点头，从秦若不经意的话里推测出秦若的背景或许比他猜想的还要复杂。
　　回过神，方泽伸出手跟那位严律师握了个手，说道：“那就拜托了，严律师。”
　　“方先生放心。”严律师沉稳的说道。

　　老鼠屎那边笔录做完之后，严律师就直接去和他进行交涉，因为公司那边还有一些杂事，秦若于是赶回公司去处理。
　　方泽提着从外边买的东西，去看阿硕。
　　因为秦若的缘故，阿硕并没有被直接关起来，而是被暂时安置在休息室里。
　　“怎么？刚警察说你不想见我？”方泽进去把东西一放，直接问道。
　　“没，就觉得丢人。”
　　“没什么好丢人的，不过以后别做这种事儿了，又不是什么毛头小子，怎么还这么冲动，”方泽安慰道：“秦若已经帮忙请来了律师，再说这事儿也不大，你也别担心什么，只是估计警察这边再快也不能立马就放了你，那个人也不可能就这么快撤诉放过我，我给你买了点东西，还有公司那边你要是不想回的话，我再替你安排去别的地方...”
　　“不，我不去别的地方。”阿硕立马说道。
　　“好，”方泽笑了笑说：“先吃个面包垫垫，中午都没吃饭吧。”
　　说着，方泽递给阿硕一个面包。
　　阿硕撕开包装袋，咬了一口，芝士夹心的，一股子奶味儿，还不赖。
　　“咱俩认识多久了？”方泽突然问道。
　　阿硕嚼着面包，想了想说道：“从你大二认识，五年了吧。”
　　“你那时候瘦的跟猴儿一样，眼里总是透露着一股子警惕。”
　　“那时候的日子跟现在可没法比，我也没想到能遇见你。”
　　方泽笑了笑，问道：“你还记得当时我请你吃的什么吗？”
　　“记得啊，你们学校对面那家包子铺的灌汤包，太油了，现在想起来我都害怕。”
　　“啊？你每次都吃很多，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吃呢，”方泽有点意外，说道：“那时候我看你那么瘦，就该吃点油大的，胖一些就不会让人欺负了。”
　　阿硕笑了笑，说：“我现在还不是让你欺负着？早上你还踹我来着呢。”
　　“啧，咋地，还记仇啊？”
　　“我记谁的仇也不会记你的，”阿硕又咬了一口面包，说道：“我在你面前就是一条听话的狗...”
　　方泽一听这话就皱起眉头了，说：“我揍你啊，什么狗啊猫啊的，你是我朋友！”
　　见方泽生气，阿硕笑了笑，说：“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吧，在遇到你之前，我活的真挺像街上那种流浪狗，有上顿没下顿，也没人跟我聊天，遇到你之后吧，好像，日子一下子就没那么难了，我喜欢跟着你，看着你，你手里好像有一根绳子，拴着我，但我不想你放手，你放了我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
　　方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过去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也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瘦小子，你现在可以去任何地方，阿硕，我不希望我是束缚你的，我只是帮过你而已，甚至说，我只是自私的让你陪我一段日子罢了...”
　　“没有，我习惯了，能看到你我就踏实...”
　　方泽摸了摸鼻子。
　　“行，待着就待着吧，想出去耍耍跟我说声，记得回来就行。”
　　阿硕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

　　跟阿硕又待了一会儿，严律师那边也谈的差不多了。
　　方泽去见严律师的时候，正巧碰见总经理气冲冲的从里面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不知道刚才接到了谁的电话。
　　“方先生，事情都处理好了，不过有一个小问题，刚才这位先生的伤确实比较严重，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警方这边先一步判定了他的伤势情况，虽然现在不会上诉，但警方这边也要按例留阿...”
　　“哦，您叫他小硕就好。”
　　“嗯，要留小硕在这边待两天接受教育。”
　　“那这件事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吗？”方泽很担心这件事真会变成阿硕这一辈子的污点。
　　严律师笑着摇了摇头，说：“您放心，也要相信我的能力。”
　　“当然，当然。”方泽赶紧说道。
　　严律师刚要走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下来转过身说了句：“这件事不光是秦小姐出了力。”
　　方泽皱了下眉毛，一时间不知道严律师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显然严律师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下午五点，方泽在公司，又去网上看了看，那几个方泽有印象的大V转发的那条动态全部消失了，甚至几个热度还挺高的话题社区都没了。
　　方泽不禁感叹赵麟的能力，在北京这个地方，藏龙卧虎的，自己真连条蛇都算不上。
　　正要跟赵麟道个谢的时候，方泽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方泽，你可真有手段。”
　　电话接通，方泽还没开口，那边一个女孩子率先开口说道。
　　方泽一愣，随即推测出对面是谁。
　　“孙小姐是吧？你说这是何必呢，你对付我这样的小人物还用这样大费周章吗？”方泽试图让孙晓潇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报复什么的，哪怕是找人揍自己一顿也行，只要不再做这种事，给自己身边的人也造成影响。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我也不想这么费劲的，但谁让赵麟非要帮你护着你呢？不过，你猜猜，他会不会帮你那个研究生男朋友呢？”
　　一听这话，方泽瞬间皱起眉，不过还没等他再说些什么，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孙晓潇的话，让方泽心里越来越没底，于是赶紧给梁齐杰打了一个电话。
　　没人接。
　　方泽看着手机愣了一会儿，安慰自己梁齐杰是在忙，没注意到。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某研究所的办公室内。
　　“怎么不接？”
　　手机的震动声音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交谈，负责人问了一句。
　　梁齐杰看了一眼来电人，抿了下嘴，把模式调至静音，说：“没事。”
　　这个负责人是梁齐杰导师的朋友，姓张，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带梁齐杰，从各个方面的考核来看，梁齐杰还是合格的，张老师也打算给梁齐杰一个offer，只要他毕业拿到学位证就可以直接到研究所工作，但是就在今早上，张老师突然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就是那个视频，这种事情在北京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但是这个研究所毕竟也算个国家机构，相比之下，这种事的包容度并没有那么高。
　　“诶，我个人呢，还是很认可你的...但是...”张老师一时间有些为难，从自己的私心考虑，是想把梁齐杰留下的，但是奈何更高的负责人迫于为研究所考虑下了决定，自己也没办法。
　　“没事的，张老师，我理解，这段时间也很感谢您。”梁齐杰说道。
　　“诶，好，对了，你那边不是有我的联系方式吗？有什么需要你给我打电话，研究所这边要是有什么变动，我也会提前通知你。”
　　梁齐杰站起来朝张老师鞠了一躬，说道：“谢谢您。”
　　走到门口的时候，梁齐杰刚打开门，张老师说了句话。
　　“工作哪里都有，但是你那样的勇气却很少见，好好的。”
　　梁齐杰笑着说道：“嗯，我们会的。”

　　其实不光是研究所，就连学校那边都知道了这件事，学校的贴吧和论坛都掀起了不小的风波，各种扒皮贴热度不减，梁齐杰的信息也几乎都被写在了上面。
　　就算现在是在假期，校方那边也很快的给了回应，不出所料，记过。
　　这些消息都是宿舍里的人告诉他的，老大和老二在论坛上怼那些说话难听的人，结果惹恼了那些人，自己的信息也被曝光在网上。
　　“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呗，别骂了，好歹也是名校研究生。”梁齐杰知道后在宿舍群里发了一条语音。
　　“没事儿，我认识吧主，骂完我就让他删了。”老二气哄哄说道。
　　“就是，老三，这事儿你不用管，这些人就是欠，又不跟他们谈恋爱，一个个搞得跟被你睡了一样，义愤填膺的。”老大说道。
　　群里一阵安静。
　　梁齐杰也是第一次听到老大说这种话，笑着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包，老二也跟了一个。
　　就在这时候老四突然出现。
　　“我已经找朋友查到他们的IP地址了，要不要直接过去？”
　　群里又是一阵寂静。
　　老大老二各发三个大拇指。
　　“别别别，删帖就好了，这不至于。”梁齐杰回道。
　　“行吧，不过要是反悔跟我说，我认真的。”
　　梁齐杰回复了三个抱拳的表情。

　　晚上七点，方泽回到家，方亮在书房画画，梁齐杰还没回来。
　　“饿了没？”方泽去书房问道。
　　“没，中午吃得多。”方亮回答。
　　方泽点了点头。
　　“哥。”过了一会儿，方亮停住画笔，叫了方泽一声。
　　“嗯？怎么了？”
　　“我想给梁哥道个歉，但我不好意思，早上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是故意那么说的。”
　　“啊，”方泽笑了笑说：“没事儿，你梁哥心眼儿大着呢，早上的饭他都给吃了。”
　　“行。”方亮点了点头。
　　“嗯，那你先画着，我去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等你梁哥回来咱吃饭。”
　　“好。”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方泽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梁齐杰就回来了，大包小包的，这架势应该是去了趟超市。
　　“去买了点东西，我记得冰箱里存货不多了。”梁齐杰提着东西进了厨房说道。
　　“今天下班挺早啊？下午给你打电话也没接，还以为很忙又加班呢。”方泽说道。
　　梁齐杰愣了一下，随即又一包一包的往冰箱里边腾东西边回道：“嗯，下午那会儿正忙，没注意，想着给你回个电话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哦，这样啊，”方泽点点头，麻利的给冰箱里拿出来的鸡翅中改着花刀，说：“收拾完你就先去客厅吧，这饭还得等一会儿呢。”
　　“没事儿，”梁齐杰把超市的购物袋折好放在另一个袋子里说：“我陪你待一会儿。”
　　“怎么？”方泽笑了笑，说：“想我啊？”
　　“对啊，一不见你就想。”梁齐杰看着方泽说道。
　　“行了你，”翅中切完，方泽把它们放到盆里腌制，问道：“你姐她们呢？”
　　“应该在酒店吧，她们又不是小孩儿，还用不着我操心。”
　　一提起自己老姐，梁齐杰就觉得生气，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百分之八十都是因为自己老姐。
　　“你这人，毕竟那是你姐，再说了俩女孩在外面多不安全，有时间你就去陪陪她们。”
　　梁齐杰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吃过饭，方亮跟梁齐杰的关系在方泽的帮助下缓和了许多，两个人一起把盘子收到水池，梁齐杰洗碗，方亮接着回房间画画。
　　方泽收拾了一下客厅的垃圾，想着去厨房把垃圾也一块儿带下去，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厨房的推拉门被拉上，只留着一点点缝，梁齐杰背对着门口站在水池边接电话。
　　“嗯，好，我知道，我听从学校的安排。”
　　“...”
　　“那给老师添麻烦了。”
　　“...”
　　“好的，检讨书我明天发给您。”
　　“...”
　　“嗯，谢谢老师。”
　　直到梁齐杰挂了电话，方泽这才拉开门进去。
　　听到声音，梁齐杰有些不自然的盯着方泽，问道：“怎么了？”
　　方泽很自然的走到厨房垃圾桶旁边，把垃圾袋系起来，说：“我下去丢垃圾。”
　　“要不一块儿吧，你等我一下。”
　　“行，那你快点儿。”

　　小区里这时候也没啥人，嘟嘟在家里闷了一天，梁齐杰就也顺便带它下去遛遛。
　　丢完垃圾，两个人领着嘟嘟在小区里慢悠悠的散步。
　　突然，方泽的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眼，是小秋。
　　“你去接吧。”梁齐杰说道。
　　方泽点点头，朝一边走了几步。
　　手机刚接通，小秋立马就直接开口问道。
　　“他人呢？”语气冷淡。
　　“小秋，对不起啊，都是因为我...”方泽不停捏着手指回道。
　　“这有什么用？你道歉有什么用？方泽，我求求你，放手吧！放过我和他行不行？还是说你非要毁了他你才甘心？”
　　“我没有...”
　　“我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管他到底想怎么样，等他出来，我就带他离开北京。”
　　还没等方泽再说什么，电话就挂了。

　　见方泽收起手机，梁齐杰牵着嘟嘟就走了过来。
　　“怎么了？没事吧？”
　　方泽勉强笑了笑，摇摇头，说：“没事。”

　　回到家，方泽去卧室换了衣服就去洗澡，梁齐杰本想看会儿球赛放松一下，但突然又想到自己还有检讨要写，瞬间没了心情。
　　走到卧室，找到平板。
　　叮咚。
　　床上，方泽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梁齐杰的余光注意到，好像是一条微信消息。
　　梁齐杰看了一眼卫生间，里面是水声，于是弯腰拿起方泽的手机看了一眼，是阿硕。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方泽洗完澡回到卧室，就看到梁齐杰拿着平板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在聚精会神的敲着什么。
　　方泽没有问，只是自然的拿起手机，但是，他看到消息那一刹那的反应，梁齐杰注意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
　　方泽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手机便打算睡觉。
　　“还不睡吗？”方泽问。
　　“你先睡吧，我这儿...还有点工作没做完。”
　　方泽点点头，进了被窝，关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
　　一直到了十一点，梁齐杰的检讨也写得差不多了，揉了揉眼睛，看了方泽一眼，他躺在床上，好像是睡着了。
　　梁齐杰起身活动活动腰，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动作轻柔的上了床，生怕把方泽吵醒。
　　关上自己这边的床头灯，梁齐杰刚躺下，旁边的方泽立马转过来，手一揽，一下子抱住了梁齐杰，脸埋在梁齐杰的胳膊上。
　　“怎，怎么啦？做噩梦了吗？”梁齐杰吓了一跳，但下意识的，立马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安抚着方泽。
　　方泽的脸蹭着梁齐杰的胳膊，摇摇头。
　　从认识方泽到现在，梁齐杰是第一次见方泽这个样子，细想一下，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刚才阿硕发的那句对不起，阿硕和方泽的事情，方泽曾经跟他讲过，对于方泽来说，阿硕是跟袁杰差不多的存在。
　　过了好一会儿，方泽开口问道：“你学校那边情况还好吗？”
　　听到这话，梁齐杰一愣。
　　“还好啊，小事儿。”梁齐杰装作一切都在掌控的样子。
　　梁齐杰撒谎的技术是真的不高，要是真的没事，回答应该是个反问句的。
　　方泽没戳穿，只是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梁齐杰问道：“那你呢？还好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梁齐杰就提前想到方泽会怎么回答，按他的性子，就算再不好，答案肯定也是好的。
　　“不...太好。”方泽闷闷的诚实回答说道。
　　一瞬间，梁齐杰心疼的有点不知所措。
　　“视频的事情，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吧？”方泽自顾自说道：“其实你学校那边的情况也没那么好对吧？刚才你在忙活的也不可能是工作，你在研究所工作诶，既然学校那边都下了处分，研究所又怎么可能留你呢？学校那边的处分不轻对吧？”说着说着，方泽已经带上了鼻音，“我以为我能照顾好你们所有人，但我其实谁也没顾好...”
　　“好啦好啦，”梁齐杰一下一下的摸着方泽的头发，说：“哪里都有工作的，我好歹也是个研究生，总会找到工作的，学校那边也没什么大问题啊，处分的事情我导师已经压下来了，就只是需要写一个小小的检讨书走个过场，没事的，那种东西你也知道我大学都写过好多次了，信手拈来，还有啊，你真的真的已经把我们所有人照顾的很好很好了，小亮眼里你是个不可割舍的亲人，他依赖你，而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男朋友！出的厅堂下得厨房！小泽同志！还有比你更好的男朋友吗？我觉得必不可能有！你不要老想着照顾我啊，也多少依赖一下我吧，最起码相信我，没有那么弱。”
　　方泽嗯了一声。
　　“对了，视频你也看了是吧？怎么样？我的那些话好遗憾啊，你都没听到现场的。”
　　说起视频，方泽这时候突然想起之前无意间看到的一个人的评论。
　　那个人说：像个小丑。
　　方泽抬起头，卧室里灯都熄了，其实看不清梁齐杰的脸，但方泽好像隐约能看到，梁齐杰也在看着他，方泽顺着梁齐杰的胳膊摸下去，握住他的手。
　　“话很感人。”
　　“那人呢？是不是超帅？”
　　“帅！而且，像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