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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莫知哀 ...
任林晏这才明白,墨奚宁他不是怕火,他怕的是离去。
娆是已经上了十岁的大童,自己的亲人惨死在自己眼前,恐怕也会受尽一段时日,更何况当时十岁都不到的墨奚宁呢。
“任兄,我给他当了这么多年好侄子,他是不是也该还我了?”
还我的父王母妃。
墨奚宁眼中暗淡无神,这还是一丝微笑强撑着。
“殿下,王妃娘娘当年,也是没想到吧。”
就算王妃再怎么伤心欲绝,想要随王爷而去,但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她作为府上的王妃,他不能因为一己私情弃自己的孩子而不顾,弃整个王府而不顾。
王妃是大家闺秀,知书达理,是断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就那么不管事儿自己去的。
“那把火,是皇帝的人派来的。”
“烧死了我母妃后,就假惺惺的派人来宣旨,封我为世子。”
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抚慰还是羞辱。
任林晏仿佛能感觉到那种绝望。
只是任箫吟蒙了住他的眼,让他只能模模糊糊看到母亲的影子。
这个仍然成了一生的阴影。
“任兄,除了尚书大人,试着下依靠别人可好。”
月光映照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更加衬得任林晏肤白如玉。
随时随刻身上都带了短剑,稍微有点儿小问题就会拔剑相迎,让自己全身保护起来,就像刺猬竖起了刺。
任林晏盯着他,久久都没在说话。
墨奚宁却知道他已经答应。
毕竟那眼睛,骗不了人。
墨奚宁将人揽入怀中,两个人,似乎确实是彼此的依靠。
任府
“哥哥!”
那时的任林晏才四五岁,还都是小孩子喜欢玩的时候,也没看多少本书,仅仅是认得些字儿。
那个时候父亲常常忙于政治,经常是在外头一宿就不回来。
但他又从不纳妾,后院只有母亲一人,因此还赚得了不少美名。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府内的事全部都压在作为主母的母亲身上,因此常常管不过来顾他。
不过好在任大公子乃是带孩子的一把好手,九、十岁将弟弟养的白白胖胖的,可是一点儿没亏着人家。
这也直接导致,任二公子自从自己会走开始,基本上世界里就只有母亲和任大公子。
父亲这个角色,仅仅是在每年逢年过节家中办宴才能看见他一眼。
不过那时候满脑子想着玩儿的任二公子压根儿就不想去管这些,只想着一会儿同哥哥玩些什么?
只不过愈到后来,在自己眼中,父母之间似乎有了很大的争执。
“哥哥,阿娘又跟父亲在吵架。”
任齐这几天难得无事在家待着,也正好均出了母亲的时间,任林晏原本正要找母亲去放纸鸢,走到门口,却被仆人带到边上。
仔细一听才发现里头似乎有争吵声。
“二公子,先莫要进去,老爷和夫人吵起来了。”
那时候任林晏懂什么呀,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吵架不好,找谁?找哥哥呀。
任箫吟那时候虽然没现在那么沉稳,但常常是帮母亲管事,在同龄人中也算是较为成熟。
“阿晏,你便尽管去玩你的,他们两个人的事,你还是莫要过多干涉。”
任箫吟大了,又是嫡子,又是长子,不像任林晏一般还小,这些矛盾的事儿,该知道不知道的也都明白了。
只是弟弟现在年岁尚小,我怕还是不好太早知道这些事情。
“可是他们两个人吵的好凶啊。”
任二公子一手拿着纸鸢,一手牵着哥哥的手躺在人家腿上,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任箫吟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但只要我不说,你就不知道。
任大公子咳嗽一声,装作没看见弟弟的暗示,继续看书。
任林晏:“……”
任林晏:“哼!”
不过任大公子终于是妥协了,无奈只得抱的弟弟出去放纸鸢。
这段日子,父母勉强算得上是小吵小闹,偶尔玩玩,日子也就这么过了。
可是后来再大一些,矛盾就愈发裂了。
“你到底要固执到什么时候?就因为先帝待你恩重如山,就要扶持那名不正言不顺的人!”
孟氏将门虎女,自然是不会像平常大家闺秀一般温柔细腻。
她虽然是女子,且屈居于后院,但是也不代表她不关注这个国家的动向。
这叫什么话?庶人废妃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顺,怎么能当皇帝?
任齐强忍着怒意,指着孟氏:“陛下乃是天下大统,岂容尔等放肆!”
“去你的天下大统,你明知他血脉不纯,完全可以等三皇子出征归来,拥立为新帝,你就这么忽悠的陛下,立了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孩子做皇帝!”
“啪!”
任齐忍无可忍,一掌扇到了孟氏脸上。
那一巴掌极其用力,孟氏头上戴的流苏步簪被一股力量带的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孟氏伏在地上捂着脸,转头看向任齐,眼中满是恨意。
自己当真是瞎了眼,凭他满腹经纶,就忘了他是个如此固执之人。
任齐虽然是盛怒之下做出的动作,但是仍然不妨碍他怒火冲天:“你真是愚昧不堪。”
说完甩甩袖子一走了之。
独留孟氏在原地啜泣,想她这么多年过来从没哭过,近日子就这般不争气。
“二公子!”
门外突然传来仆人的声音,紧接着任林晏就跑到了她的面前:“阿娘,不哭。”
孟氏抹了抹眼泪,一把抱住任林晏:“不哭不哭,阿娘不哭……”
可但凡谁都看得出来。豆大的泪珠仍然源源不断的从脸上流下。
任箫吟从后面追过来,进了房,还在微微的喘着气。
“娘,父亲打您了?”
任箫吟先前带着任林晏在院子里散步,谁知道经过此地就听见里头的争吵声,紧接着就传来了孟氏哭泣的声音。
任齐怒气冲冲的从房门里走出来,看见任箫吟带着任林晏就要离开,看着他冷冷的说了一句:“好好劝劝你娘。”
任箫吟动作顿了顿。
任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结果等到任箫吟反应过来,任林晏已经先一步跑进去了。
“箫箫,”
任箫吟赶忙过去搭把手,将孟氏扶起来:“在呢。”
孟氏擦干了眼泪,颜中满是绝情:“照顾好你弟弟。”
任箫吟一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孟氏心里却一清二楚。
任齐他简直就是疯子,在他眼里,皇帝是尺,臣子是地,就该为皇帝做一切甚至不合理的事情。
哪怕自己同他结发为夫妻,到底也是没做到恩爱两不疑。
自己挡了他的道,必然会受到报复。
孟氏大可一走了之,回了将军府,任齐再怎么供于心计,也不可能将她从娘家揪出来。
可是她还有孩子,她自己纵然可以一走了之,但自己的两个孩子还是要姓任,免不了任齐会拿他们顶罪。
只是要苦了这孩子了。
孟氏看着任箫吟,泪水再一次涌出。
以任齐的性子,他的嫡长子,必会严苛管教,甚至会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都到这个地步,还要让他护好自己的弟弟,多么自私。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是那个时候,任林晏,甚至是任箫吟,都没有明白母亲到底是为何伤感。
“别出声!”
任箫吟和任林晏躲在柜子中,阴暗的柜子恰巧能容下他们两个人。
在柜子外面,一个身穿华服的女人躺在地上,原本梳好的发髻已经凌乱,脖子上绕着一条白绫,由于收紧的缘故,有些肉被搅进去,眼眶充血瞪大,看上去十分诡异。
任齐却丝毫不心软,哪怕这是他妻子,她碍了帝王的大业,那么就该死!
“阿言,你也别怪我,要怪的话,就怪孟老将军教女不严吧。”
孟氏艰难的转过头看向他,张开嘴好像在说话,只是声音断断续续,好像散落的珠子,再也连不成一条线。
“你……个……畜……畜……牲,我我……”
一句话到底是没有说完,孟氏死在了自己丈夫手下,在自己的孩子面前。
孟氏算准了任齐会来杀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将两个孩子安置好,人就已经到了院门口。
觉得不能让他们被发现。
这是孟氏生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果然不出她所料,任齐这一行,是要她的命来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
孟氏问的自然不是他手上的白绫,而是他另一只手上端着的华服和玉冠。
“人要体面些。”
孟氏突然笑了,笑的凄惨。
特意来羞辱她吗?她怎么会认不出来,那玉冠,就是她出嫁时带的。
“别动我的孩子。”
孟氏此刻不再是一个妻子,但是她没忘记自己是母亲。
任齐自顾自的给她梳妆打扮:“他们若是乖乖听我话,我自然不会动他们,箫吟是嫡长子,他应该是会担责任。”
梳妆完毕,一条白绫缠上了孟氏细长的脖颈。
任大公子和任二公子,那一天,就这么看着人死在自己面前。
那丧心病狂的父亲,甚至还想母亲吊在房梁上,伪装成她自杀的假象。
他简直不像个父亲。
他简直称不上是个丈夫。
他这一生是臣子,也只能做臣子。
为什么最近的母亲风险这么高?
而且这章的晏晏可能有点儿幼稚,但是毕竟五六七岁,人家也不是神童,聪明不到哪儿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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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莫知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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