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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番外 伯里、刘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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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里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手指向刘利安:“你绿我!?”
刘利安比他更震惊:“我吗?!你是不是指错人了?!”
特纳试图插嘴:“呃,那个……”
伯里一把将特纳拦在身后,愤怒地质问刘利安:“你对特纳做了什么!”
刘利安也是忍无可忍了,“你这个脑残的恋爱脑!这种事情还能是我一厢情愿吗?”
“你当我看不出来吗!”伯里愤怒极了,他指着特纳,“你把他睡了!”
“呃,那个……”特纳还在试图插嘴。
刘利安震惊了,“所以怪我喽?”
“不然呢!”伯里拔出了枪,“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喜欢我的!为什么对特纳下手!”
刘利安也是怒了,“我他妈的告诉你伯里,我现在不喜欢你了!我喜欢特纳!我现在要跟你抢人!”
特纳:“那个……”
伯里眼圈红了,“我就知道!你要报复我你冲我来啊!你对特纳下手就很光明磊落吗?”
“我冲你下手就很光明磊落吗!”刘利安也是气疯了,“而且我冲你下手了啊!你不是把我打出来了吗!”
“谁打你了!”伯里吼道,“我让你下手了啊!不然你怎么可能上得了我!”
“停——!”
一道刀光骤然划过,拦在了伯里和刘利安中间,特纳握着刀,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拔刀。
特纳深吸了一口气,“咱们三个谈谈。”
“不谈。”伯里和刘利安异口同声。
特纳:“……”
他脸上多了一抹危险的微笑。
“我说了,谈。”
伯里和刘利安被特纳打包扔到了索博山脉上。
“谈不出结果,你俩就别下山了。”
特纳冷冷道,手里拎着长刀,看样子是要在山脚下席地而坐。
伯里委屈巴巴地扯了扯防护服,“不至于吧,特纳……”
特纳对伯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去谈吧,好情人,这决定我以后是一个情人,还是两个情人。”
“想得真美。”刘利安朝特纳翻了个白眼,“就不能是我和伯里在一起,把你一个人扔下吗?”
“谁会和你在一起。”伯里作势要踩刘利安的脚。
“走啦。”刘利安一把拉过伯里的手,拽着他往山上走。
两人的防护服之间连着一根安全绳,内置的通讯频道非常安静,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来回拉扯。
“上来干嘛啊,这啥也没有。”伯里抱怨着。
“你不是要收集雪山数据吗?”刘利安突然说,声音清晰地喷洒在伯里的耳廓,“我看到雇佣网上你发布的任务了。”
伯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道:“你对我还真关心啊。”
刘利安没有接话,只是握着伯里的那只手紧了紧。
两人完成了数据采集,沉默地站在雪山上,四周是白茫茫的风雪。
伯里很烦躁,他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其实前几天他已经想出点东西了,但今天被刘利安和特纳一搞,他好不容易整理出的思绪又全乱了。
伯里吐出一口气,瞪着刘利安:“聊聊吧,你这个傻逼为什么会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刘利安看他这样气笑了:“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几年前就问我吗?”
“我忘记了不信吗!”伯里瞪他。
“说话,”伯里见他不答,又抬腿踹他,“给我表白。”
“什么玩意儿?”刘利安生气了,他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不然呢?不然我要怎么办!”伯里觉得很委屈,他都想哭了,“我都追到特纳了,结果你非要横插一脚,把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搞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刘利安觉得离谱至极:“你那不叫追,你那叫坑蒙拐骗!你骗了特纳说你是他的情人!”
“你比我强到哪里去吗!?”伯里火大得要死,“你把我强上了喂!你用的是强,我用的是骗,哪个性质严重一点你不清楚吗!”
“这还能比较吗!?”刘利安也是气得脑子发晕,“行!我无耻,我卑鄙,我好色之徒,我妈的喜欢你!满意了吗!”
“我喜欢你很久了!”刘利安双手握住伯里的肩膀,怒视着眼前人,“我就喜欢你傻不愣登的样!天天在赌场区被这个骗、那个骗,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心思干净,我就是傻X我迷上你了!”
“一开始只是想逗你玩,觉得你这家伙可爱,结果玩着玩着把我自己玩进去了,我不想让别人碰你,哪怕看一眼都不行,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
“操!”刘利安一口气把憋在心底多年的话全倒了出来,崩溃地蹲在雪地上,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像个下一秒就要被砍头的罪犯,他还是心甘情愿把头放上去的。
他难受得要死,这些话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像个傻子一样表白了一大通可能也不算表白的话,他觉得自己要被伯里宣判死刑了。
雪山上沉默了很久,只有狂风卷过耳畔“哗哗”的。
伯里踢了踢刘利安的腿,语气没有刚才的尖锐,反而有些委屈。
“所以你一直欺负我是因为喜欢我?”
“我没……”刘利安下意识想否认,他一抬头就看见伯里委屈巴巴的眼神,叹了口气,“对对对,我欺负你,因为我喜欢你,不对,我也没怎么欺负你,我就是想和你玩一下,我对你挺好的。”
“玩?”伯里又踢了他一下,“玩到床上去?”
刘利安:“……”他自知理亏,不说话。
伯里低低地说:“你喜欢人的表现真特么奇怪。”
刘利安没说话,坐在地上不想理他,伯里长长地叹一口气,声音顺着通讯频道传进刘利安耳朵:“我最开始真的以为你不喜欢我,因为所有人里就你喜欢捉弄我,可是别人真的欺负我的时候,你又会第一个过来保护我,所以我一开始根本搞不清楚你。”
刘利安握起一把雪,捏了捏又松开。
“后来,”伯里回忆着当年的事,“我感觉出你喜欢我了,我没敢说,也没敢问。”
“为什么不问?”刘利安小声嘀咕,“你完全可以说出来羞辱我,把我以前欺负你的那些事千百倍地还回来。”
伯里翻了个白眼,“你是我的队友,我为什么要对你做这种事。”
刘利安的心脏倏地收紧了一瞬。
“我那时候,”伯里的眼神游移了几分,不太自在地说,“其实有一点得意。”
刘利安愣住了。
“我想,你刘利安这么厉害的人,不也栽了吗?”伯里没敢看刘利安,“还是栽在我身上,你以前越欺负我,现在只会越护着我,这事只要我一天不说,你就会越自责、越挣扎、越煎熬、越愧疚,我乐得见你那样,所以我才不说。”
刘利安愣愣地看着伯里,张大了嘴巴。
“你喜欢一个人是欺负他,”伯里咬了咬牙,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我喜欢一个人……会讨厌他。”
刘利安的手开始颤抖,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伯里。
“我,”伯里挣扎着,这句话他也有点说不出口,甚至莫名其妙有点想哭,“我讨厌你,刘利安。”
刘利安呆住了,雪山上一片白茫茫,伯里的话就在他的耳边,那么近,那么清晰。
刘利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站起来,站在伯里面前,他甚至不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他想抱一抱伯里,却不敢抬起双臂,惶恐不安地站在伯里面前。
伯里却往前一步,扎进了刘利安怀里,脑袋埋了下去。
“我讨厌你!”伯里咬牙切齿地大声说,却把刘利安抱得那么紧,“我讨厌你无论什么时候都站在我的身边!我讨厌你每一次看向我的目光!我讨厌你总是细心地为我准备好每一件事!”
“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怪你,刘利安,”伯里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我曾经以为我疯了,我说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的心脏为什么会有两半,为什么当我看向特纳的时候,我的目光会分给你?”
“我憧憬着站在我面前的特纳,又因为你站在我背后感到踏实,”伯里用力地抱紧了刘利安,仿佛要让他喘不上气一样,“这一切都因为你,刘利安,是你故意要靠近我,把我变成这样的!”
刘利安把人揉进自己怀里,一下下摸着伯里的脑袋,声音沙哑但温柔:“好,都因为我,我向你负责,好不好?”
伯里在刘利安的怀里闷了很久,最后很轻地说了一句话,传进了刘利安的耳朵。
“喜欢你。”
刘利安心尖一软,用力地闭了下眼睛。
伯里吐出一口气,从刘利安怀里出来了,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刘利安摸了摸伯里的头,语气纵容:“是啊,现在怎么办呢?”
伯里一脸菜色:“我们俩会不会被特纳一刀杀掉啊?”
“哈哈哈——”刘利安捧腹大笑起来,这是他这些天笑得最畅快的一次,“那完了,我们俩做亡命鸳鸯,让特纳去当鳏夫吧。”
伯里是真的很苦恼,他踩了刘利安的脚,“你想想办法啊!”
“还能有什么办法?就这么办呗,”刘利安笑着摇头,手指勾勾伯里的下巴,“情人越多越气派,是这个道理吧。”
“操,”伯里被他逗乐了,笑个不停,“这确实很像雇佣兵的作风。”
“咱们就是太重视感情了,”刘利安揽过伯里的肩膀,“一般的雇佣兵才不管这么多呢,看上谁了直接约就是。”
伯里用手肘怼了怼刘利安的腰,“我能约你吗?”
“可以啊,”刘利安惊奇,来了兴趣,“你想怎么约?”
伯里从防护服里掏出个水壶,塞进刘利安手里,“喝。”
刘利安愣了,他拿着水壶,没明白:“你要干嘛?”
伯里已经拿出折叠帐篷了,还翻出了一支药剂。
“喂!”刘利安惊了,“不能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伯里看了眼惊恐不已的刘利安,慢吞吞地说:“那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了。”
“停停停!”刘利安环视了一圈,头皮发麻,“这里是雪山!我们不能回去搞吗?”
“雪山挺好的啊,”伯里掀开帐篷钻了进去,“没有人。”
“不是有没有人的问题吧!”刘利安觉得这水壶太可怕了,拿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咱回去吧,在这实在太那个了……”
伯里探出脑袋:“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和特纳好了,甩你。”
“操!”刘利安仰头把水壶喝完了,视死如归地钻进帐篷,看向伯里手中的药剂,“这又是什么?”
“能让你出水的东西。”伯里耸耸肩。
风雪在帐篷外呼啸,帐篷内却火热得要命,刘利安跪坐在伯里的腿上。
“这什么药啊,”刘利安崩溃不已,伯里用膝盖顶了顶他,他就一阵发颤,他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换个地方行不行?”
“不行,”伯里慢慢挑着刘利安,“你对我的义肢最有愧疚感,所以坐在那是最好的。”
“你太过分了……”刘利安撑不住了,双手一软,整个人趴伏下去,他自己都忍不住苦笑出声,“我不能脱水而死吧。”
“不会让你有这种死法的。”伯里把刘利安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刘利安的双臂撑在伯里身体两侧,额头上全是汗。
到了最后,刘利安彻底崩溃了,他的手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可底下只有光滑的垫子,他只能徒劳地蜷缩起手指,什么也抓不住。
“我……我想……”刘利安真的要抓狂了,他一口咬在伯里的颈窝上。
“这里?”伯里摁了摁。
刘利安抖得要弹起来,徒劳地去握伯里的手腕,可他双手发软使不上半点力气,“别摁……”
“为什么不让摁?”伯里明知故问,咬了咬刘利安的耳尖,往里面吹了一口气,“里面是什么?”
“是你……还有……水……”刘利安崩溃但听话地回答他。
“好孩子。”伯里笑眯眯地摸摸他。
刘利安几乎是被伯里背下山的,特纳看到后,想要接过刘利安,碰到刘利安腰侧的瞬间,刘利安猛地躲开了,从伯里身上蹦了下来。
刘利安凉凉地看了眼特纳,又凉凉地看了眼伯里,“呵。”
特纳有点莫名,他看向一旁的伯里,伯里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瞥开眼。
回到雇佣兵大楼,刘利安还心有余悸地揉着酸胀的小腹,警告地看着特纳和伯里。
“我回去之后要直接倒头就睡,你俩谁都别来打扰我。”
“谁要打扰你啊。”伯里小声嘀咕,有点担心地看了眼刘利安的小腹。
刘利安注意到他的目光,忽然笑眯眯地上前,侧过了脸,“亲我一口。”
伯里愣住了,他下意识看了眼特纳,特纳没什么表情,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俩。
伯里感觉脸上有些燥,他瞪了眼刘利安,飞快在刘利安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即把他推开了,“还不快回去休息。”
刘利安嘴角笑意变深,他摸了摸伯里亲过的地方,然后揽过伯里的后脑勺,当着特纳的面,毫不避讳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又深又重的长吻,唇齿交缠间,水声被舌尖搅拌得格外清晰,伯里整个人都僵住了,潮红从脸上漫到了脖子根,他想推又不是很好意思推开刘利安,任由刘利安狠狠作乱了一番。
刘利安享受完了之后,心满意足地退开,抹抹嘴,冲特纳眨了眨眼,像是在交接什么一样。
“送你啦。”
说完,他挥了挥两指,回了自己的房间。
伯里呆立在原地,整个人红得仿佛要爆炸,他根本不敢转过身去看身后的特纳,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嘴里发出了一声呜咽。
特纳看着伯里这幅羞得要死的模样,有些担心地走上前,手掌搭在伯里的肩上:“没事吧?他吻技很差?”
“被你看到了……”伯里觉得丢脸死了,完全不敢见人。
特纳笑了下,“不能被我看吗?”
伯里拼命摇头,耳尖红得要命,“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特纳揉了揉伯里的头发,“没事的,慢慢来,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
伯里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要是我一直接受不了怎么办?”
“那,”特纳指了指刘利安的房门,“把他甩了?”
伯里放下手,盯着自己的脚尖,“也可能是我和他在一起。”
特纳:“?”
特纳认真思索,慢条斯理道:“你要这样的话,我会去和刘利安在一起的。”
伯里不屑地“切”了一声,“还让刘利安成被追的了。”
伯里深吸了一口气,拉着特纳进了自己房间。
“我,”伯里低着头说,“骗了你。”
特纳没有说话,安静地注视他。
“我以前不是你的情人,”伯里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直视特纳的眼睛,“我是因为你记忆没恢复,才这么对你说的。”
“因为我喜欢你,我很早就喜欢你了,一直没有对你说。”
特纳点点头,温柔地看着他:“我知道。”
伯里坐在床边,组织着语言,“其实我和刘利安还好,只有你,我们都不太清楚,就是,你到底是对我们是什么样的感觉?”
伯里拉过特纳的手,一根根摸过他的手指,“我不知道以前的你对我们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也不知道现在的你想要什么。”
伯里抓着特纳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坦白道:“我不介意我们是什么关系,刘利安也不会在意这个,但是我们会担心,如果你记忆全部恢复了,会不会发现其实你根本就不想和我们这样?”
特纳单膝跪在伯里面前,长刀被他横在了膝头,他抬起伯里的一只手,在唇间吻了一下。
“我是喜欢你们的。”特纳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或者说,”特纳握紧了伯里的手,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我正在喜欢你们。”
“你也好,刘利安也好,我真的都非常喜欢。”特纳牵引着伯里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胸口,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我每多和你们认识一分,我对你们的感情便多一分。”
“或许我以前确实只知道练武,但我的内心也是有情感的,”特纳认真地对伯里表白,轻轻笑了一下,“而且,我想起了一些和你有关的事。”
“我?”伯里惊讶。
“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你,”特纳笑着说,“那是在科技区吧,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
伯里愣愣地听着,他以前从不知道。
“我原来是个在斗兽场的武者,”特纳缓缓道来,“因为实力强大,所以不算完全没有自由,但天高地远,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后来,辛莱潜进来做任务,他邀请我成为雇佣兵,从此我知道了世界上有一个能容纳我的地方。”
“我当时看着你,就像看到了我自己,”特纳认真地注视着伯里,将伯里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你很强大,你能一个人生活在那个地方,但是你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想接纳你,想让你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像当年的我看到外面的世界一样。”
伯里的眼眶一点点泛红和湿润,他怔怔地看着特纳,被他的温柔和善意完全包裹。
“我当年应该没做错吧?”特纳抚过伯里额前的碎发,温柔地笑着问,“把你带出来,你没有后悔吧?”
伯里拼命摇头,他的眼泪也流下来了,他用力地抱住了特纳,声音哑道:“没有!我很感谢,我很感谢我遇到了你们,遇到了你们每一个人。”
“我也是,”特纳轻轻抱住伯里,“我也很高兴能遇到你们。”
伯里抬起头,在特纳的唇上重重印了一吻,他搂着特纳的脖子,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舌尖搅动着,吻得两个人都动了情。
分开时,伯里犹豫着又问了一句:“那我们就这样了?你想起来之后不能后悔吧?你真喜欢我吗?”
特纳无奈又心疼,他知道这是因为伯里小时候的经历,他太怕被人扔下了,于是他对待感情和人分外认真,甚至到了一种较真的地步,他不希望他深爱的人离开他。
我和刘利安还真是对不起你啊,特纳在心里默默叹息。
作为赔偿,只能赔给你两份感情了。
“嗯,真的喜欢,”特纳想到了什么,忽然把伯里推倒了,“这个应该可以向你证明。”
伯里从来没见过特纳这样,他发誓从来没有。
完美的胴体呈现在自己面前,特纳小声喘着气,伏在自己身上,他的腿撑在伯里两侧,汗水顺着线条锋利的下巴,流过胸口,一路流淌到结实的腹肌。
特纳漫不经心地抹过沾满了汗的短发,疑惑地向伯里看来,露出一个笑。
“你的腰也可以往上动一动,”特纳轻声教他,双手握住伯里的腰,带着他,声音低哑而勾人,“我……嗯,我受得住的。”
伯里只觉鼻间一凉,特纳震惊地看着他。
伯里茫然地摸了下自己的鼻间,看到了一抹殷红的血迹。
特纳呆住了:“伯里!你流鼻血了!”
伯里只觉人生的面子在这一天全丢完了,他愤然揽过特纳的腰,将人翻了个身压在床上,从一旁抓起衣服胡乱抹了净,捂住特纳的眼睛,试图用别的记忆覆盖刚才那丢脸死了的一幕。
特纳眼前漆黑一片,他还很着急,“伯里,要不你先——啊!”
特纳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抓在伯里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把刚才那个忘了,你什么也没看见,”伯里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特纳的脸颊和耳畔,声音羞恼,“现在,你只要想着当下这件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