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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番外 伯里、刘利 ...

  •   刘利安在盯着伯里。

      一切结束后,特纳与伯里回到了新建的雇佣兵大楼,位于卡斯诺赌场的上方。

      贝拉将新的雇佣兵芯片分发给他们,三人的房间互相挨着,他们总能时不时碰见。

      辛莱去了中央区,名义上是接受了爱加的雇佣,实际就是和爱德华十一世成日厮混在一起。

      他们五人没再有太多机会像从前那样出任务,以他们如今的实力,随便一个人出去就能搞定大部分事情。

      爱加虽然总是说不想当国王,但他行事的手段与奥伯、索博一般无二,该杀杀该砍砍,整个帝国噤若寒蝉,所有人都必须为空间折叠计划让步。

      柴洛夫冬已经开始实验新世界了,亚尼斯在爱加的支持下成为了教皇,将帝国的信仰维持在可以抵御深渊的程度。

      让娜雇佣了很多雇佣兵,她将遗址区翻了个底朝天,挖掘出了不少东西,为柴洛夫冬的实验提供了很大助力。

      爱加慷慨地把赌场区给了雇佣兵,任由他们调动军区的力量,刘利安顺势吞并控制了赌场区的各大公司,将赌场区实实在在地笼在雇佣兵的麾下。

      希尔经常往剧院区跑,伯里常与柴洛夫冬待在科技区,解决伊里奇遗留下的问题,推进伊里奇一些有用的研究。

      特纳的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他的记忆和武道融合在一起,只要他能重新掌握武道,他就能想起全部的记忆。
      因此,特纳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修炼,偶尔外出接些零散的任务。

      伯里很早就察觉到了刘利安的不对劲。

      伯里虽然出身科技区,但他的童年底色太过干净,导致他面对雇佣兵那些过于直白露骨的暧昧对话时,总是手足无措,应付得颇为狼狈。

      每当他陷入这种窘境,刘利安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他的嘴角噙着笑意,不紧不慢地替他解围,开上几句伯里的玩笑,不动声色地挡下其他人的视线。

      后来他们加入了辛莱的雇佣小队,辛莱定下的规矩里有一条“禁止队内恋爱和上床”。

      虽然他们都对这条规矩不以为意,但其实他们都遵守了。

      他们五人的关系必须建立在绝对纯粹的信任之上,决不能因为私人感情或床笫之欢而产生偏颇,那会让他们在关键决策中被感情影响,进而让所有人送命。

      五个人都是拎得清的,哪怕是希尔和辛莱这么荤素不忌的人,也未对队内的其他人下过手,或是有过半分暧昧的试探。

      但是有些东西藏得再好也会被发现,更何况他们的关系还是那么亲密无间。

      也可能刘利安根本没打算藏。

      在赌场区的氛围里浸润得久了,伯里也慢慢明白了那些暧昧与情.欲。
      当刘利安又一次熟稔地抬起手,指尖勾住他柔软的发梢把玩,轻轻地捻在指尖时,伯里的身体一僵,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刘利安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和希尔一样,平时什么荤段子都说,两人甚至会互相开对方的玩笑,然后一起表示恶心。

      伯里一直没把刘利安开的那些玩笑、对自己的亲密举动当回事,因为赌场区的大家都是这样,这并没有什么特别,何况刘利安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但是不是的。

      伯里看见了刘利安垂眸的视线,没有往日的吊儿郎当,也没有任何戏谑的色彩,而是专注安静地注视着伯里。

      伯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坏了。
      刘利安是认真的。

      因为这份感情是认真的,所以刘利安从未说出来过,但也是因为足够认真,所以从头到尾刘利安都没打算藏。

      他或许希望伯里能自己察觉,但伯里哪怕看出来了也选择沉默,心照不宣地维持平静的队友关系。

      这样的沉默在雇佣兵团重建、伯里从科技区归来后,被刘利安亲手掀翻了。

      他就是要追伯里。

      首先是身体距离,刘利安开始毫不顾忌地、甚至是放肆地触碰伯里。
      他会将手贴上伯里的耳后,微凉的拇指缓缓捻弄柔软的耳垂,顺着伯里紧绷的后颈一路往下,停留在肩胛骨上,带着明显的暗示在那处摩挲片刻。

      伯里惊呆了。

      刘利安以前也不是没有和他这么亲昵,但两者的意味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刘利安每次靠近都带着侵略性,目光也好、动作也好,全都透露着压迫感。

      或许是伯里在科技区的那几年让刘利安压抑了太久,逼得他疯了,总之刘利安直接展现了他赤.裸的欲.望与行动力。

      他经常对伯里发出邀请,那些邀请都带着极其明显的暧昧意味,让伯里感到震惊与无措。

      一天早晨,刘利安又一次等在伯里的房间门口时,伯里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那句话:

      “刘利安,你到底要干什么?”

      走廊里很安静,刘利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平稳:

      “我在追你。”

      伯里的眼神里露出了惊惧与不可置信的谴责,他盯着刘利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两人之间的默契打破。

      他们明明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可以像以前那样亲近,做彼此最信任的队友、最默契的朋友,而不是莫名其妙把这段关系变质。

      伯里难以置信地说:“我是你的队友!”

      刘利安嗤笑,他微微倾身,带着嘲弄:“辛莱定下的规矩早作废了,他自己跟爱德华十一世难舍难分,还好意思禁止队内恋爱?”

      伯里更吃惊了,刘利安居然如此坦荡、理直气壮地把“恋爱”两个字说出口。

      雇佣兵里几乎没人保持传统的恋爱关系,大家都是各自找些合拍的情人,互相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像刘利安这么直白地说要恋爱的真的很少见。

      伯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我不想和你当情人。”

      “谁要和你当情人,”刘利安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盯着伯里,语气狂妄,“我要你当我对象。”

      伯里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伯里一时语塞,他拧着眉毛,试图处理这个问题,“那我现在拒绝你,你可以走了。”

      刘利安没有说话,站在原地,眼珠沉沉地注视着伯里。

      伯里瞪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可以滚了!我拒绝你!”

      刘利安吐出一口气,他似乎是低头冷笑了一声,喃喃了一句:“我就知道。”

      话音未落,刘利安一把攥住了伯里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伯里推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房门在伯里身后重重合上。

      伯里满眼震惊与茫然,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推倒在了床铺上,他本能地挣扎想要坐起来,被刘利安单手捂住了嘴,整个人被压制在了床垫里。

      微凉的喷雾进入了伯里的呼吸,药效发作得很快,伯里的大脑开始变得晕晕乎乎,清明的思绪被蒙上了一层纱。

      无法控制的燥热突然升起,被压抑的欲.望极其强烈地蓬勃而出,烧得他浑身发软。

      “刘利安?!”伯里不敢相信刘利安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

      “我就知道你会拒绝我,是我自己心存妄想。”刘利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某种听着吓人的偏执。

      他伸手掐住伯里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狠意,和某种扭曲的得偿所愿的愉悦,“我一开始就该这么做的。”

      说完,刘利安毫不犹豫地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伯里真的呆住了,陌生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强硬地裹住了他的嘴巴,湿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不容分说地挑起伯里的舌尖肆意纠缠。

      伯里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是害怕,是畏惧,于是伯里狠狠地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漫开,刘利安吃痛地闷哼一声,被迫与他分开了一瞬,但他并没有停止和退缩,而是眼神阴翳、近乎疯狂地再次吻了下去,比之前更加用力和凶狠。

      他的吻像是一场掠夺,抢走了伯里所有的呼吸,伯里根本没有经验,他甚至恼火又委屈地想这是他的初吻,为什么会给刘利安。

      他试图用双手顶开刘利安的胸膛,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摁在了枕边。

      药物的作用让伯里的身体起了反应,他也没有这种东西的抵抗经验,只能顺从本能在床上扭动着,理智在欲.念中摇摇欲坠,内心深处生出渴望被抚慰的念头。

      他的眼眸轻眨了几下,迅速多上一层水光,看得刘利安呆了一下,伯里小口小口急促地喘息,脸庞通红,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水,愤怒不甘地瞪着上方的男人。

      “刘利安,”身下的男人瞪着刘利安,“我会恨你的。”

      “我知道。”刘利安低声应着,他的语气和声音里是认命,也是纵容。

      刘利安解开自己的衣扣,又褪去伯里身上的衣物,伯里闭上了眼睛,不想注视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但他先感觉到的并不是身体上的触碰,而是宽厚温热的掌心温柔地抚过自己的脸颊。

      伯里睁开眼,因为刘利安的表情而晃神了一瞬。

      他看到刘利安那双总是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竟罕见地浮现出深深的温柔与怜惜,伯里从未在刘利安眼中见过这样的情绪,以至于连身体的抗拒都因此凝滞了一瞬。

      刘利安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伯里的身上,他的手掌抚过伯里冰冷的义肢,随后将那双腿缓缓抬起,指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探寻。

      伯里崩溃地咬紧牙关,死死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试图单方面将这场纠缠定义为强迫。

      刘利安很耐心,他也不想让伯里不舒服,有一瞬间伯里甚至想说你能不能直接进来,但下一秒他就溢出了一声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呻吟。

      刘利安抹过伯里汗湿的发,问他要不要深一点、快一点,伯里只想要踹他,挣扎与抗拒的动作反倒让刘利安更疯了,他拖着伯里在柔软的床铺间一起沉沦,直到伯里真的要昏死过去。

      刘利安轻轻拍打伯里的脸颊,强迫他睁开眼,让他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让他记住自己,伯里含着屈辱与恨意,瞪着他。

      最后,刘利安将浑身瘫软的伯里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吻着他,伯里觉得浑身上下都黏腻得要命,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难以言喻的不适,他咬着牙,伸手抵住刘利安的额头,想要将他推开。

      刘利安却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帮他处理身前,在伯里崩溃仰头、呼吸支离破碎的瞬间,低声问他喜不喜欢。

      “情人也可以的,”刘利安看着怀里人濒临破碎的模样,做出了退让,声音沙哑地哄着,“我们当情人,好不好?”

      伯里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是未褪的情.欲与厌恶,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刘利安又发了一次疯。

      第二天清晨,伯里终于从昏沉中醒来,刘利安正坐在他的床头抽烟。
      晨光勾勒出男人宽阔的背影,赤.裸的脊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抓痕,那些痕迹是新鲜的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渗着血珠,已经结出了暗红的血痂。

      伯里的嗓子哑得疼得难受,连吞咽一下都疼,这该死的刘利安昨天真是畜生不如,伯里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那些荒唐又屈辱的画面,恨不得杀了刘利安。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凌乱不堪,青紫的掐痕与暧昧的吻痕密密麻麻,刺目得让伯里觉得一阵反胃与恶心。

      刘利安转过头,看到伯里醒了,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伯里柔软的头发,被伯里毫不留情地挥手打开。

      刘利安也不恼,平静地收回手,他看着伯里,问:“当情人,行不行?我不奢求更多了,上个床的关系就行,你昨天爽到了,我知道的。”

      伯里坐起身,身后酸胀得难受,奇怪的是并不痛,估计是刘利安给自己上了药。

      “想都别想。”伯里声音沙哑冰冷。

      刘利安将指尖的烟按灭,他转过身,双手捧过伯里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感情!”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伯里的愤怒远超昨天发生的一切,他近乎是吼出来的。

      “我也有一个喜欢了很久很久的人!”

      刘利安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你知道,你还这么做,”愤怒到极致的伯里咧开嘴,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看着刘利安,一字一顿地说,“刘利安,你真无耻。”

      刘利安的手开始发抖,他近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过了很久,他的手掌在伯里柔软的发丝上轻轻揉了一下,然后就收回了手,再也没有碰他。

      “实验室,重建好了。”刘利安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一点似乎是想要笑一下的疲惫,“最高权限转移给你了,缺什么设备或者材料,告诉我,我帮你补齐。”

      他双手搓了搓脸,艰难地说:“就当是昨天给你的赔偿,你把这事当做一场交易吧,嗯,一次雇佣。”

      伯里扯起嘴角,冷笑:“我不可能接这种委托。”

      刘利安没再说话,他沉默地站起身,穿好衣服,离开了伯里的房间,带上门的那一刻,低低地留下了一句“对不起”。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陷入了了寂静,伯里愣愣地坐在凌乱的床铺上。

      他伸手摸向自己冰冷坚硬的义肢,金属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

      他的义肢里是有大杀伤性武器的,只要他想,昨天他完全可以用武器拦住刘利安。

      但是他没有。

      想起昨天那些乱七八糟、失控到极点的画面,伯里也用力地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在心里暗骂自己。

      “真是疯了。”他下意识想抓一下头发,感觉那里还有刘利安摸过的触感,又立刻把手放了下来。

      心情糟透了的伯里去了卡斯诺赌场,这几天刘利安没再出现在他面前,似乎是对方有意在避开他,伯里久违地觉得清净。

      他在吧台前坐下,要了一杯烈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愣住了。

      是特纳。

      特纳几乎不来卡斯诺赌场这种喧闹的地方,伯里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特纳身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很少见你过来。”伯里有些笨拙地开启了话题,手指紧张地捏着酒杯。

      如果他能像刘利安那样会说话就好了,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伯里就一僵,立刻把和刘利安有关的念头打包到了脑后。

      特纳转过头,目光落在伯里身上,念出了他的名字:“伯里。”

      伯里抬起头,惊喜道:“你想起我了?”

      特纳恢复的记忆并不多,但对他最重要的几个人确实想起来了不少片段。

      特纳露出了虽然浅淡但是足够真诚的笑意:“我记得你是我的队友,是我最信任的人。”

      伯里呆住了,他极少见到特纳笑,更是从未听到过对方如此直白地表达内心的感受。

      热意顺着脖颈攀升,伯里的耳根泛起了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和特纳的眼睛对视,只能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杯里的酒,想要藏起自己的慌乱。

      特纳看到了伯里通红的耳朵,他伸出手,微凉的指尖点了一下那滚烫的耳垂。

      伯里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呼吸全乱了。

      他内心崩溃,你们最近怎么都喜欢对人动手动脚的?!

      这个“们”不应该有,伯里冷酷地把那个“们”打包扔到脑后。

      特纳注意到伯里的僵硬与慌乱,眼里闪过犹豫,但最后还是坦诚地开了口:“我知道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对,让你觉得不舒服了,请直接告诉我。”

      伯里有些恍惚,他怀疑自己点的那杯酒度数太高了,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你忘记了很多吗?”

      “嗯,”特纳点了点头,“我只记得你们是我的队友,我们一起出过很多任务。”

      “至于其他的,我只能想起一些片段,无法判断是什么,”特纳直白地说,看着伯里,“比如,我是不是还和你们有着其他的关系。”

      伯里手里的酒杯一晃,酒液险些溅出来。

      “什么……其他关系?”伯里屏住了呼吸,他小心翼翼地问。

      特纳有些不好意思,摸了一下鼻子,“我观察到,很多雇佣兵都有情人,我能感觉到,我和你的关系大约不太一般。”

      特纳俯下身,和伯里的距离拉近了,他静静注视着伯里,轻声问:“我曾经是你的情人吗?”

      伯里的心脏从未跳得如此快速过,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伯里知道这是他绝无仅有的机会,他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和力量,没有丝毫逃避和慌乱,毫不避违地回视着特纳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是的,你是我的情人。”

      伯里骗了特纳。

      特纳的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变成了恍然,最后又化作了浓浓的歉意,他带着些抱歉看向伯里:“抱歉,我之前没有想起这件事。”

      伯里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轻声说:“你现在知道也是一样的。”

      特纳看了他片刻,忽然他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覆在了伯里放在吧台上的手背上,特纳认真地询问:“情人之间,是这样做的吗?”

      被特纳握住的那只手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伯里可以感觉到自己其实在害怕,害怕谎言被拆穿,但同样的,他也因此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与疯狂。

      他不知道特纳什么时候找回记忆,什么时候会戳破自己拙劣的骗局。

      但至少,此时此刻,值得他一切的一意孤行。

      在这样的战栗中,伯里甚至能诡异地体会到那天刘利安的心态。

      伯里逼迫自己直视着特纳的眼睛,不要有一丝一毫的躲闪,他反手握住了特纳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轻声开口:

      “情人之间,会做一些比这更亲密的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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