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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   蒋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这对婆媳俩处理好蒋宝珠母女的事,蒋国公夫人回到主院,世子夫人跟着她的婆婆。
      两人一路无言。
      蒋世子夫人到底是年轻,刚一进屋,便按奈不住性子,低声道“这件事,算完了吧。”蒋国公夫人抿了一口茶“不过是早晚的事。”
      蒋国公夫人放下茶盏,教训起了世子夫人“敏儿,这件事中你可明白?”
      “敏儿明白。”
      “说说看。”
      “姑姑疼爱敏儿,事事关心,敏儿铭记在心,永世难忘。”蒋世子夫人泛起泪光哽声道“那贱人母女算计我夫君,还想谋害我的婷儿,我实在是气愤!”
      “多亏姑姑教导于我,不然就着了那贱人母女的道了。”蒋世子夫人一阵后怕,若不是姑姑第一时间将自己拦下,自己现在还不知怎样呢。
      蒋国公夫人看着一脸单纯的侄女,心下叹气,拍了拍侄女的手“当初我执意让你嫁给风儿,便是瞧上了这蒋国公府的风气。从上任蒋国公我的公公再到你姑丈,虽然是行兵打仗的粗莽之汉,可都比那酸儒朽化所谓的读书人,会疼媳妇多了。他们认定了妻子,基本上就不会在纳妾。”
      “姑母疼我。”蒋世子夫人眼泪汪汪。
      “你生活安稳,人又年轻,自然就不懂这些婆媳斗法。如今这件事,你可明白?这要是婆婆为难媳妇,千万不要独自一人去应对。”
      “你若输了,婆婆的为难只会变本加厉。”
      “可你若是赢了,也是自损八百。婆婆到底是你夫君的亲娘,她要是胡搅蛮缠起来,是真不好对付。”
      “最关键的是!”蒋国公夫人严厉起嗓音“切记切记不可让你夫君置身事外,一旦他置身事外,无论你们哪方谁输谁赢,都免不了一番哭诉,久而久之男人心中自然是厌烦。”
      “最好的方式,就是借力打力,让他们母子窝里斗去,让男人亲自体验一番自己的亲娘的胡搅蛮缠。”
      蒋国公夫人话语掷地有声,字字珠玑。蒋世子夫人一脸的受教。
      蒋国公夫人起身走到床前,打开了一个暗格,从暗格中掏出一本书,递给蒋世子夫人。
      “这是六品斋的话本?”蒋世子夫人拿着书疑惑“姑母,这是何意?”
      “你等你回去翻开看看就明晓了。”蒋国公夫人逆光而坐,看不清面容,幽幽道“这书中的话是顶顶重要的:婆婆和儿媳,若非意外,永远成不了一家人。天秤的两端高高翘起的绝对是儿媳妇。以前我把这话当个打发时间的玩意,没想到…当真是被咬了一口。”
      蒋世子夫人觉得心酸至极,问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姑母,怎会如此?明明以前都是好的啊,我们一家子、一家子…我从未觉得她是如此之人,难不成,几十年的陪伴都比不上吗?璇妹,可是她的亲孙女啊!”
      世子夫人是真疑惑惶恐,世子夫人几乎是在蒋家长大的。在宣德帝时期,蒋家不肯支持废太子,被废太子记恨,在朝堂上屡屡下绊子刁难。蒋国公夫人的娘家见状,怕受牵连,与蒋国公夫人断绝了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就连年幼的蒋世子夫人也因为亲近蒋国公夫人,也被放弃了。
      那段日子,蒋国公府是真的艰难,日子难涯的狠。也正是如此,蒋世子夫人才是真的不明白,在那长达六年的艰难日子,蒋世子夫人虽年幼可也是清楚记得自己的姑母是怎么撑起蒋国公府的:蒋国公夫人外出交际会被冷待,还会被人冷嘲热讽的;蒋国公夫人操心着府中的店铺,因为废太子克扣军粮,她得赚钱自己补上去;屋落偏逢连夜雨,蒋老夫人病了,蒋夫人是一点都不敢耽搁,看病抓药,吃药侍疾…
      表哥蒋风和表妹蒋璇更是懂事的令人心疼。
      正因如此,蒋世子夫人才觉得心寒。她生活在蒋家,虽年幼,可与蒋宝珠被逐出蒋家的时候,她还是有所耳闻的。更别提蒋家那六年日子里,蒋宝珠对着蒋家落井下石,死命踩着蒋家。
      蒋世子夫人觉得气闷极了,为姑母和璇妹不值。姑母为了这样一个老太婆,吃苦了这么多年,因给她侍疾,大冬天姑母都是亲自熬药,日日不缀,她病好了,姑母却落下了风湿,天气稍微不好,腿就疼痛难耐。

      傍晚,太阳散发出最后的余晖,忙不迭的溜走了,天色昏暗下来。
      孙妈妈点亮了烛火,寿安堂整个亮堂起来。蒋国公父子二人端坐在床前,蒋老夫人还昏睡着,主子没有吩咐,孙妈妈不敢妄动。
      按往常,就是昨儿个,孙妈妈还敢放肆,拿捏着几十年情分,可今日,就在几个时辰前,她看到和自己一样,同样是伺候蒋老夫人几十年的李妈妈的下场。魂都快吓飞了,立马安安分分起来了。
      先前大夫已经看过蒋老夫人了,倒不是不舍得请御医。这要是宣扬出去,大家看笑话不说,魏家可是死死盯着的,为这蒋宝珠赵灵儿这对母女,要害蒋家?
      既如此,蒋老夫人也只能受着了。
      大夫答复说是气急攻心才导致的昏厥,不过蒋老夫人身子底子好得很,醒来用些清淡的饮食,就无大碍了。
      明明蒋老夫人没有事,蒋世子却有些不满,特别是大夫说蒋老夫人底子好,让蒋世子气愤。这一刻,蒋世子和他媳妇思路想到一块去了,他亲娘,蒋国公夫人,不到五十还比不过七旬的蒋老夫人!
      蒋国公还能推说他当时在边外,不知情。但蒋世子可是亲眼见年轻健康的母亲是怎么为撑起蒋国公府一点点变得虚弱憔悴的。
      看来祖母的心是真的硬啊!
      蒋国公吩咐孙妈妈道“估摸着母亲将要醒了,你去小厨房让人熬一砂锅清粥。”想了想又道“再去夫人那,看看夫人是否用膳。夫人早膳便未食,午膳怕也是未吃,她身体不好,你定要劝诫夫人用些膳食。”
      蒋世子也补充道“也去瞧瞧敏儿,她素来忧心,怕也是一天也未吃了。”
      “是。”孙妈妈应道“国公爷,您和世子爷要不要也用些饭菜?”
      “不必了”蒋国公挥了挥手,冷声道“亲娘还昏迷不醒,我蒋某可不敢进食。”
      “你下去吧。”
      孙妈妈连忙退下,她先是吩咐小厨房熬粥,然后又去蒋国公夫人的院落,给蒋国公夫人送膳食,最后孙妈妈回寿安堂的路上,见四下无人,拐了个弯,溜进一间屋子。
      那间屋子里挤满了人,全是寿安堂的婢女婆子。往日里威风八面,偷奸耍滑过得和主子一般的婢女老婆子们,不过半天日子,一个个的慌乱落魄,哪还有昨儿个的光鲜亮丽?
      这一个个的,就跟天塌了似的。
      可不是天塌了吗?这蒋老夫人就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底气,没了蒋老夫人,她们什么都不是,不过是一群贱奴罢了。
      见孙妈妈推门进来,众人眼前一亮,迸发出希望。众人将孙妈妈团团围住,一边给孙妈妈倒茶,一边让孙妈妈入座。
      孙妈妈安定下来一看,递给她茶盏的正是蒋老夫人贴身大婢女莲香,莲月二人。这二人往日里可看不上孙妈妈稳妥小心的性子,只亲近贪婪张扬的李妈妈。
      原因无二,孙妈妈和李妈妈都是蒋老夫人的陪嫁婢女,伺候了蒋老夫人一辈子,情分斐然,地位也高。可孙妈妈太过小心翼翼,不该碰的东西她不碰,还惦记着蒋国公府的那几年苦日子,眼睛到是清亮亮。
      相较之下,李妈妈就高调多了。她自持共患难,整个人过得跟主子一般,小丫鬟奉承着,小幺儿伺候着,进寿安堂的东西,老夫人不喜欢的,她都弄到手了,过的是风风光光的。
      原本也没什么错,蒋国公府家大业大的,蒋国公夫人又敬重蒋老夫人,这点东西算什么。可自从蒋宝珠母女回来,事就大了。
      蒋老夫人着实疼惜蒋宝珠,李妈妈见蒋宝珠受宠,自然是奉承蒋宝珠,打着情分“大小姐,老奴是自幼看您长大的啊”“您终于回家了”云云。相反,孙妈妈极其不喜蒋宝珠她还记得蒋宝珠那忘恩负义的德行,隐隐被寿安堂的人排挤。
      不过,现在嘛…天都塌了哎。
      孙妈妈喝了口茶水,清了清嗓子“我来这里是我尽着最大的能力,夫人命我将你们的处置告知你们。”
      众人紧张起来,只一婆子面色谄笑,一开口就给孙妈妈戴高帽“孙姐姐您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共患难过的,就连夫人都要敬您三分,您…”
      孙妈妈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那婆子的话“夫人敬我三分?!刘安家的你是要诚心要害死我,是不是!!”孙妈妈盯着一些因刘安家说的话,而面露希冀,冷笑道“一群骨子里发痒的东西!长不了记性,那李婆子是什么下场!你们不知吗?!没去看吗?!李婆子都这样了,我和她有什么区别!?”
      继而轻声讽道“天都塌了,还指望蚁偻能活命?!”
      “夫人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你们想着有老夫人撑腰?那老夫人还要靠国公爷的!夫人是主子,我们是奴才,主子拿捏奴才,用费什么力吗?!”
      “那怎嘛办啊?我不想死啊”有两个丫鬟承受不住了,哀哀哭泣。孙妈妈没理会她们,自顾自说道“你们觉得是老夫人占上风,所以那蒋宝珠那贱妇上门,夫人不吭声,是因为惧怕老夫人吗?恰恰相反!夫人是念着与老夫人的婆媳之情!”
      “自顾有了媳妇忘了娘的凉薄人少吗?”
      说到这,孙妈妈才恍惚想起似的安抚众人“你们莫要怕了,夫人仁慈,到底是不想将我们发卖——”她提高了嗓音,见众人心堵到嗓子眼的状态,这才满意。打个巴掌给个糖,她最擅长了。
      “我们依然在寿安堂伺候老夫人,只不过——”孙妈妈恶劣的在几位大丫鬟身上华贵似小姐的装扮打量了几眼“以后诸位就不可以再穿如此超出规格的衣裙了。”
      众姑娘花容失色。“夫人说了以后月钱都得按规矩来。老夫人月钱一月四十两,公中就给四十两,一分也不会多。我们的月钱也是按规矩来的,一点都不会差。”
      “不过你们还是可能穿上这华贵的衣饰的”孙妈妈指点几个大丫鬟“那就要看你们是否比得上蒋宝珠在老夫人心中的地位了。国公爷说了,这国公府一分银子都不会给那贱人母女。她们想活下去就必须靠着老夫人的嫁妆。你们要是觉得自己比那蒋宝珠还要得宠,大可向老夫人讨要。”
      几个花枝招展的大丫鬟面色灰白,亲眼看着富贵远离自己而去。
      而在寿安堂的卧房中,蒋老夫人醒了。
      蒋老夫人的手动了动,睁开眼睛,嘴唇干裂,喉咙剧痛,不住地喊着“水、水。”一旁的蒋国公察觉到,端起一碗温热的米粥。蒋世子扶起蒋老夫人,蒋国公一勺一勺的喂着。
      喝了几口,解除了干渴,蒋老夫人有了力气,脑子也灵活起来了。她想起早晨女儿外孙女被儿子孙子扔了出去,心头剧痛。
      与蒋国公争抢起了米碗,出乎意料的是,蒋老夫人很轻松的抢到饭碗,随后用力泼向蒋国公,蒋国公也没躲,任由米汤泼个满脸。
      “若是这,就可以让母亲息怒的话,那母亲就多泼几碗,儿子管够。”
      “你!你…还知道我生气啊!你这不肖子孙竟敢把自己的亲妹妹和外甥女扔出去,你还是人吗?!去,去把宝珠接回来!去啊!”
      “祖母!”蒋世子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您死心吧,在这个家有她们便没有孙儿和父亲。”
      蒋老夫人气的浑身哆嗦,她抬眼去看儿子,蒋国公虽不附和,但也表明了态度。无奈之下,蒋老夫人祭出了哀兵“你们又要把我气病是不是?我与你们姑母十几年未见了…”
      蒋国公打断了她的话,苦笑道“看来在母亲心里,我和我的孩子是一文不值。”
      “怎么会?”蒋老夫人哭嚎道“儿啊!你们都是我这为娘的身上掉下的肉啊!是娘的命!娘怎么可能不疼你?!实在是你妹妹过得太苦了啊,她远在江南,婆婆刁难,丈夫不喜,连个妾侍都能欺负到她头上啊!”
      “过得苦?”蒋国公反问蒋老夫人“您是真觉得她过得苦吗?您口口声声说蒋国公府是她的家,十几年前她是怎么对养育她给她锦衣玉食的蒋国公府?明知道蒋国公府与废太子不睦,她却硬要嫁给废太子那一脉的人。您没劝她吗?没哭求她吗?她听了吗?她过得苦纯粹是咎由自取!”
      “她说她被欺辱,您真的了解吗?!事实上她被欺负了不到半个月,日子就好过起来了。因为什么?她出卖蒋国公府来换富贵!”
      “因怕您伤心,从前的事,我与佩儿从来都不提。才几年,您就忘了吗?十几年前的蒋国公府,哪来这么多仆人婢女?穿的跟个小姐似的,忘了风儿,璇儿,阿佩还有您一年都做不了一件新衣服吗?!我的母亲妻子儿女穿的还不如一个下人,那时她在干什么?她在穿金戴银!废太子刁难儿子,不给发军粮,儿子那时候一天都吃不了一顿饭呐!!”
      蒋国公双目赤红,悲愤不已。蒋老夫人心虚,不敢对视儿子的双眼。
      然而还没完,蒋国公快恨死蒋宝珠了,这一次不将蒋宝珠给彻底打死,蒋国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太清楚自己亲娘蒋老夫人的脾性了,就是书中典型的那种谁弱谁有理。
      现在就看谁卖惨卖的狠了。
      蒋国公褪下蒋老夫人手上的玉镯,轻声道“母亲可知,您手上戴着的碧玉镯,水头极好,在市场上少说五百两银子不卖;您身上的这件缂丝小袄用料是雨丝锦,千金难得一匹;您头上的抹额镶嵌的是祖母绿;不仅如此,您屋子里的摆设不是黄梨木便是酸枣木,哪一个不是上百年的木材?您用来糊窗屉作帐子、窗纱的是别人求也求不得的软烟罗、蝉翼纱…”
      “你与我说这作甚?难不成我们的母子情分是用这些俗物来衡量的?”
      “不!”蒋国公反驳道“这些都是母亲应该的,儿子是母亲拼尽九死一生才生下来的,儿子的命是母亲您给的,儿子有钱自然要孝敬母亲,让母亲过得好,儿子这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养儿方知父母心,儿子明白母亲的心痛不忍。”
      “你既然明白,便应了母亲这次行吗?儿啊!,你妹妹是我身上掉下的肉!她吃苦我恨不得替她而受啊!你可怜可怜娘吧!”蒋老夫人满脸泪水的哀求她的儿子。
      蒋国公再一次拒绝了她“母亲,我知道对您来说阿佩永远是外人,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您才会真心接纳。可您也想想您身上掉下来的肉难道只有蒋宝珠?儿子不是吗?您疼爱赵灵儿,为赵灵儿处处谋划,是因为赵灵儿是蒋宝珠的女儿,那璇儿,风儿还有婷儿不是儿子的血脉,您的骨肉吗?!”
      蒋国公虎目含泪,握着亲娘的手,语气哽咽得几乎说不出来话“您也可怜可怜儿子好不好?儿子也是您的孩子啊!”
      “您小时候总是教导儿子要疼爱让着妹妹,儿子都听进去了。她小时候想要个什么,儿子哪一次不是竭尽全力为她去寻,可她就是这样对我这个做哥哥的吗?难道要儿子步了那锦乡候的步子才算是疼妹妹,尽哥哥的责任了吗?”
      锦乡候,算是大越第一无脑宠妹。因为他为了宠妹丢了爵位,抄灭了家产,也丢尽了脸,儿子女儿都和他断绝了关系,最后落了个众叛亲离,潦倒而死。
      锦乡候是在十三年前被刚接管朝政还是太子殿下的景明帝所判决流放的,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不外乎是锦乡候的妹妹打着“真爱的旗号”勾引有妇之夫的表哥做了外室,锦乡候不说处置那对狗男女,居然不顾自家的名声和礼义廉耻,打到原配之妻门前叫嚣为妹妹讨回公道,要让妹妹做贵妾!
      这件事还被吃瓜群众编成了话本,锦乡候光荣地成了大约第一脑残。
      这话一下子问倒了蒋老夫人,可没等蒋老夫人回答,蒋国公继续哭诉“您为那从未见面的赵灵儿费尽心机,不惜伤害璇儿。母亲!璇儿可是在您身边长大,您的亲孙女啊!自古伴君如伴虎,璇儿是皇后,夫妻情分本就不如民间夫妻,您当初为了接蒋宝珠赵灵儿的事,被魏贵妃抓住了把柄,璇儿在乾清宫跪了一整天,一整天啊!不仅消磨了与皇上之间的夫妻情分,璇儿之后还大病了一场!”想起唯一的女儿孤零零的在宫中小心翼翼的活着,蒋国公的心就跟油煎了似的。
      蒋世子也跪在蒋国公身后抹泪,父亲没说出来的是妹妹自那以后身体受损再不能有孕了,妹妹今年才二十六岁却只有太子一个孩子,皇家无情,一个不慎,妹妹就完了。
      蒋老夫人闭了闭眼,她也不想的,灵儿疯了似的非得入宫,她想着不过就一嫔妃,没想到璇儿这般不允许。蒋国公似看透了蒋老夫人的想法,出声道“母亲不会以为,是璇儿不让赵灵儿入宫?璇儿从没有插手一下,是陛下!陛下不愿让赵灵儿这罪臣之女入宫!您莫忘了赵灵儿的父亲当初是如何给陛下不痛快了?您可知,这半个月您和那两位疯妇在蒋国公府的干出来的事要是传出去,陛下会如何看待蒋国公府?您这半个月的做法可是不满圣意?蒋国公府是否意图抗旨?”
      “若真是如此,蒋国公府轻者流放,重责全家问斩!母亲,您为儿子想想,也为父亲想想,可以吗?就当儿子求您了!”
      蒋老夫人浑身发抖,面容痛苦,承受着儿子的问责,思考着决断。半响嘶哑着声音“定要如此吗?”
      蒋国公回答“定要如此,若不给陛下一完美交代,蒋国公府则大祸临头。您别忘了,魏家可是死死的盯着我们蒋国公府。”
      对得起女儿,就是对不起儿子孙子孙女还有亡夫,若是不做出抉择,百年之后自己可有脸去见亡夫?
      这般想到,蒋老夫人忍着心痛,同意了儿子。
      这般寒风萧瑟,闹的鸡犬不宁,寒了所有人的心,真是造孽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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