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

  •   除夕宴过后,便是大年初二了。大年初二是祭祖拜神拜年的好日子。各家出嫁的妹妹,女儿,姑奶奶们都回娘家。同样,宫里高位受宠的妃嫔也可在这日恩赏娘家。
      十年大选已经准备了大半年了,各地各官员的姑娘们都经过了四五趟审查了。差不多都进了京城,接下来这些秀女们就要先初选在殿选。
      除夕前后,蒋皇后便将选秀初选的秀女名单交给了景帝,让景明帝过一过目,删察些秀女,初选是定在大年初二的日子里的。虽说是初选,但一点都不隆重。甚至可以说是悄悄的。
      帝王无意,那个秀女或者不想让这家秀女入选。便可在大年初二这天,借着恩泽,发放圣旨恩露悄悄的告诉这家人家中的秀女落选了。
      不为别的单单是维护这些秀女的脸面,平民女子还好,若是这个贵族宦官家的千金小姐过不了初选,名声就不太好了。这不像那殿选,殿选若是没被选上也是无大碍的。秀女也可借这个殿选来宣扬自己的名声,世人们也认为能进殿选的秀女也是格外的钟灵毓秀的。
      景明帝剔除掉多余的秀女,在年初二这天,借着后妃恩赏娘家这日吩咐怀德将这事说了。
      名单上的人数不多,显眼的也不过是皇后,贤妃,淑妃,几人罢了。
      这世事向来是几人欢喜几人忧。结果一出,自然有欣喜,高兴的,也有失魂落魄的。可不管如此,结果都出现了。众人也只能接受了。
      话是这么说,可难免有些人家闹得厉害呢。
      淑妃家也就罢了,忠远侯府想送淑妃的堂妹进宫被景明帝划去名单后,闹了闹,也就死心了。饶是如此,后果也就造成了。就是现在死心也是曾经想捅给淑妃一刀。
      淑妃的母亲忠远侯夫人怎么可能白白咽下这口气?忠远候一家至今还未分家,不过是因为老夫人还活着罢了。
      这件事哪怕没有成功,两房之间也有了隔阂。更别提淑妃的母亲还执掌着中馈。
      表面上是没什么,可几年后这位小姐出嫁,除了她父母为她添的嫁妆。宫中出的撑面子的添妆。伯父伯母添的妆到底是轻了几分,不过这也是咎由自取了。
      不过闹得最厉害的两家还是蒋国公府和宣平伯府罢了。
      前者是因为皇后,后者是因为贤妃无子且不能再有孕了。
      至于崔家那一大家子已经被抄灭家产,早早流放到西北那荒漠地区种树去了。
      这般作态倒是没有那言官敢劝谏景明帝冷血无情将外家赶尽杀绝。
      一方面的确是那崔家不知可谓大厅广众之下,说那诛家灭族之言,不敬皇权,另一方面,少了崔家就等于少了个对手,蛋糕又厚了几分,众人何乐而不为呢?
      ……
      ……
      大清早的蒋国公夫人正在和蒋国公用膳。蒋国公喜食肉食,即使在早膳也要吃些油水足的饭菜。用他的话来说早上不能吃的满满是劲儿,到了半响就浑身提不来劲儿。蒋国公夫人倒是喜食清淡的菜肴,不过这两位夫妻口味儿虽不同,但从未有过争吵,两人互相理解融合,相濡以沫了几十年。
      “吃饭的时候不能看早报。早报上说,这对身体不好。”
      蒋国公夫人没好气地抽出蒋国公的手中的报纸。一边数落,一边将一碗青菜肉粥递到蒋国公手边。
      “暖暖胃。”
      “夫人息怒,夫人教训的是,这就喝,这就喝。”
      夫妻俩其乐融融的画面逗得满屋陪侍的婢女捂嘴直笑。
      不过这份暖心的场景到底是要被打破了。
      “不好啦,国公爷,求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吧!小姐,她她”一名侍女冲破景国公夫人院子里的重重拦截,一路跌打滚爬的最终扑通跪在蒋国公面前。
      蒋国公眉都没抬一下,对婢女的话充耳不闻,吹了吹手中的那碗粥,冷淡道“这府中的管制越发没有规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撞到我们夫妻身边,没有一点规矩!到底谁是主子?谁是下人?”
      蒋国公夫人轻声道“国公爷话不能这么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主子自然就有什么奴才。”
      这话让后进门儿的李婆子心中一悚,打起了退堂鼓。可主子立场都挑好了,可没有再退之步。李嬷嬷咬着牙,心想赌一把,赌赢了便是滔天的富贵了。在怎么说姑奶奶也是国公爷的亲妹妹,还有老夫人在呢。
      李婆子跪在这侍女身边哀泣着“大少爷,夫人。老夫人唤奴婢来,请您二位去仁心堂。小小姐,她想不开上吊了,危在旦夕啊。”
      李婆子这称呼混乱,无非是想打打感情牌,提醒着好歹是一母同胞。
      蒋国公却不为所动,冷哼道“李婆婆,本国公看你是年事已高,老糊涂了,到本国公这里胡言乱语起来了。小小姐?这府里只有一位小小姐,便是本国公的嫡长孙女!”又转头对蒋国公夫人道“这家是夫人管的,不中用的奴才就不必留着了。”
      李婆子汗湿了后背,连连磕头恳求“求国公爷开恩!老婆子老婆子,好歹在这府中几十年了。是看着您长大的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仗着年老在府中多年不知规矩,还敢妄图求情这府中还有规矩吗?”
      “来人!”
      李婆子厉声的尖叫带着深深的不甘“我是老夫人的人,国公爷!放手!你们敢谁敢动我!你们谁敢动啊!我是老夫人的人。”
      老夫人的人蒋国公嘲讽的笑了笑。“老夫人的人也是我蒋家的人,这府中始终是姓蒋的。”
      “把这个倚老卖老,不通人性的老东西,还有这不知尊卑的贱婢拖出去。杖责四十大板若是还有气便提脚卖了。”
      李婆子和那婢女拼了命的挣扎,尖叫着,却被小厮们撕扯着衣裳拿破布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蒋国公叹了口气,含着深深的无奈悲伤,还有被逼临绝境的痛苦。他着实是对母亲失望了。
      他就像被逼临绝境的猛虎。伤痕累累,可这伤是他最亲近的人造成的。
      这一刹那,蒋国公老了。可下一秒他又迸发出那威慑人的虎威。
      他想明白了,母亲以为就这样拿着孝道就可以逼迫自己吗?
      我给了母亲您很多次机会的,您为什么要这样做?
      罢了罢了,人心难测。我不仅仅只有我自己,我还有我的妻儿。
      这国公府还是要姓蒋的。
      蒋国宫面对着面看着妻子,突然发现妻子疲惫又憔悴的神情,实在是难以开口。
      “阿佩,我、你。”
      蒋国公夫人轻轻笑着“走吧!母亲身体不适,我们这些儿子,儿媳的还是要去侍疾慰问的。”
      “好,好。”
      蒋国公一马当前的走在前头,蒋国公夫人反而慢条斯理的紧缀在后面。
      蒋国公夫人虽然被恶心了狠狠一一早上,看似好心情荡然无存。实际上蒋国公夫人心情平静的很。
      终于终于到这一步了。
      就像那炮弹降临水面前的平静罢了。
      今日的蒋国公府哪怕掀起万丈波澜,这件事也必须得了个干干净净,只不过是不能如别人的愿罢了。
      这些日子的做派,那女人和她那女儿这几日可是把蒋国公府折腾的不轻啊,落水,晕倒,心悸…有什么上什么。
      蒋国公夫人忽的想笑,又觉得浑身彻骨寒冷。一个离家十几年的女儿跟娘家闹翻天,被下了族谱的姑奶奶。和她那乳臭未干的女儿将蒋国公府闹了个天翻地覆。这使我,这蒋国公府的女主人情何以堪?
      她们那母女俩的心计能力谁不知道,说来说去,不过是有人装聋作哑,充耳不闻,默默支持罢了。
      说起来真是令人心寒。书上说的都是对的,在婆婆眼里,你做的再好你还是个外人。外人就是外人,做的再好也进不了人的心,比不了亲生的女儿。哪怕亲生的再不孝,外人也比不上。
      所以说自己做十几年如一瞬的恭敬淑顺都是笑话。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收拾好心情的蒋国公夫人,面色一派焦灼,步伐重重的跟在蒋国公后面。
      仔细想想推敲,别的地方便罢了,这里梨棠院可是蒋国公夫人居住的地方。上下皆是蒋国公夫人的人手。那一年老婆子一瘦弱婢女怎么就突破了?来到蒋国公夫妻面前呢?
      不过是婆媳斗法,八仙过海各有妙招罢了。
      寿安堂内是一片的哭泣,赵灵儿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白玉的脖颈上是触目惊心的深红色泪痕。
      蒋宝珠扑倒在床前,撕心裂肺的哭着“灵儿啊!你怎么就想不开。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你要没了,我怎么能活得下去。”
      “老天爷!可怜可怜我吧!让我的灵儿平平安安吧!”
      蒋宝珠身边站着一老妇,蒋老夫人由贴身婆子扶着,也是一幅神情悲伤欲绝的模样。
      蒋老夫人不住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犟,不过是不行。怎么就到自尽这一步了?”
      蒋宝珠听见此话面色凶狠的对亲娘吼道吼“母亲好狠的心!我们母女俩十几年没见面!母亲就要逼我的灵儿去死。您真是我的好母亲。为了哥哥就放弃我。”
      “不是这样的,宝珠你听娘说。”蒋老夫人慌忙解释。
      “什么不是?!”蒋宝珠状若疯癫“十几年了,我的灵儿只是想进宫而已。她是你的亲外孙女,是蒋国公府的小姐,凭什么你们凭什么不让她如愿!”
      “好,好,好这下好了。母亲为了自己的孙女便不顾我的女儿当真是好!”
      “灵儿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拿杯酒正好送我上路!”
      “你说是做什么?”蒋老夫人痛彻心扉“灵儿是我的外孙女,我们祖孙俩十几年未见,我岂有不疼她之理,你们这是在剜我的心哪!”安抚着蒋宝珠“你等等。等你哥哥来了,我一定为你们讨一个说法。”
      “等什么?他现在还是我的哥哥吗?他现在把我当外人看!区区一外人过的比我!他的嫡亲妹妹都好!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是!”
      “我嫂嫂,那毒妇。呸!为了她女儿要我女儿受苦。还有风儿!我是他嫡亲的姑母。他竟为一外人忤逆姑母慢待自己的妹妹!”
      “他们全家都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在这里有什么用?!这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咣!!蒋国公一脚踹开门。逆着光而立,看不清面容,只沉声道。“说的好!这里本就不是你的家,你算哪个人物也敢在蒋国公府指手画脚。”
      蒋国公夫人站在蒋国公身侧,院中跪了一地奴仆,这两位夫妻不知在院中听了多久。
      蒋宝珠的话被哽在喉中吐不出来,随即她掀起了怒火,对着蒋老夫人哭嚎“好,好好您可听见了。这个是蒋国公爷亲口说的,您可听好了我这就走!”说着起身装作就要收拾东西而走。
      蒋老夫人连忙说道。“他说笑的。”
      蒋国公还是淡漠的开口。“既然准备走了,来人!帮他们一把,帮这两位好好收拾收拾东西。可别拿走我蒋国公府的一分一毫。”
      蒋老夫人大怒“你!逆子!!宝珠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敢这样对他?是不是你?!”蒋老夫人指着蒋夫人“是了,就是你这毒妇,竟敢撺掇我儿和他妹妹的感情!”
      不管蒋夫人听见此话是何感想,蒋国公却忍不了了。“毒妇?我不希望也不同意母亲您称呼我的妻子,她怎么样,我心中自有定论。何况母亲您,这么多年,她这个媳妇儿是怎样对您这个婆婆的?我想您心知肚明。”
      “虽比不上三更端茶五更捶腿的,可至少事事顺着您,从未忤逆过您。更别提您的寿安堂是蒋国公府待遇最好的地方,吃穿用度都是顶尖的。”
      “你这是为一外人指责为娘。”蒋老夫人伤心道。
      蒋国公更怒了“她不是外人,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妻子绝不是外人。对我来说这么多年来,她治理好蒋国公府,给了我坚定的后盾,我才能心无旁骛的在战场上。她打点好了一切让我事事都不用担忧,她若是外人,这家可还有一人是内人?”
      “那你也不能为了她伤害你妹妹呀。你们才是一母同胞。”蒋老夫人哭诉道。
      “妹妹?”蒋国公冷嗤“母亲身边的李嬷嬷糊涂,母亲也是糊涂了。母亲,您这辈子不是只怀了一胎吗?我是你唯一的独子,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哪里来的妹妹之说。”
      转脸怒斥蒋宝珠“你这贱人胡言乱语,竟敢迷惑我的母亲。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谁给你的脸敢自称我的妹妹。你配吗?!”
      “蒋家族谱上任蒋国公一脉只有我一人。哪里来的妹妹一说,真是个蠢货!”
      “那李嬷嬷还敢咒我蒋国公府的小小姐昏迷不醒,这贱婢!背弃主子!当真是该死!”
      匆匆赶来的蒋世子夫妇二人,正好赶上见蒋国公怒怼蒋老夫人,两人皆站定了身子,讷讷不敢言。
      蒋国公看见儿子儿媳来了,先是面色一缓,又想到什么,厉声询问儿子“你媳妇前些日子便着了凉,你们二人过来干什么?是不是想让你媳妇儿再次受凉伤了身子才好?干什么不好,偏偏赶这趟热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蒋世子被父亲一顿问,心中本就有火。又看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母亲,一声不吭地站在父亲身边,没了往日的精神气神。又想起妻子这半个月来整日失魂落魄,惶恐不安,再无往日明媚娇艳,爱说爱笑。连婷儿这个小小的人儿也是整日都闷闷不乐。
      母亲娇妻幼女,往日里平安喜乐,宁静美好的日子被破坏的一干二净。罪魁祸首还敢上门示威。蒋世子是一口怨气冲上心头。
      双目赤红,恶声道“儿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妙娘今日身子刚好些,儿子与妙娘还用婷儿正在用早膳。忽的院子里闯进来一婢女,口中连哭带喊说着救命,说,祖母疼爱的心尖儿上了吊生死不论。那婢女又没用,说的不清不楚的,还穿着一身素白哭的凄凄惨惨的。儿子愚钝,儿子还觉得祖母的心尖没了。儿子着实心疼祖母,就带着妙娘紧赶慢赶的来了。”
      这话说的。蒋宝珠疯了似的“你敢咒我的女儿!”
      蒋老夫人也是浑身颤抖,蒋世子无辜道“这话说的,父亲,儿子冤枉啊!要怪就怪那婢女真真是无用,传个话都说不清楚。”
      “说的话不仅不清楚,来来回回都是表小姐出事了这句,而且还动不动就拿眼睛看本世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
      蒋国公大怒“下贱坯子!有其主,必有其仆。敢勾引我儿,她的卖身契还在我蒋国公府手里,即如此不知所谓。来人!去把那贱婢拖出去,同样仗打四十大板。”
      蒋国公语气阴森“这府里的奴仆是越发的没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收拾好。没用的东西,蒋国公府不要,是该进一批得力听话的奴才了。”
      满院的婢女仆从吓得魂飞魄散,大胆些的听懂了蒋国公的意思。冲进寿安堂侧房,收拾起蒋宝珠和赵灵儿的东西。
      蒋宝珠自是不依,冲到奴仆身边打骂“你干什么,你们这群贱婢!谁敢碰我的东西?!本小姐要将你们统统发卖掉!”
      “他们是我蒋国公府的仆从,我倒想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发卖他们。本国公不点头,谁敢应?”说罢一把扯住蒋宝珠的长发,给了她两记耳光。
      蒋国公的贴身小厮机灵的很,见状连忙用破布塞住蒋宝珠的嘴。
      蒋国公扯住蒋宝珠的头发将她往院外拉,蒋宝珠又刺痛又愤怒,奈何嘴被堵住,只能呜呜呜的喊叫。
      “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蒋老夫人几乎都快昏过去了,不顾自己年迈的身体,步履苍苍的要去阻止蒋国公。
      只可惜有心而无余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国公将她的女儿扔出院外。与此同时蒋世子有样学样,冲到床前,和他爹一样。一把扯住赵灵儿的头发将她拖下床,一路拖到院中。
      蒋老夫人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尖叫不已“你在干什么?!灵儿现今还昏迷不醒呢!你们你们怎敢枉顾人命!”
      蒋世子冷笑着“祖母真把我当傻子看。赵灵儿若是真的有事,以您只要这上不得台面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赵灵儿,也不愿要我和我妹妹从小在你身边长大的孙女孙子。你怎么可能不给她请大夫。要是真厉害了,您怕是第一时间就要我父亲去请御医吧。现在看来怕是在赵灵儿又在装虚弄假,实着一点事都没有。”
      说着,扯着赵灵儿的长发,就要将赵灵儿扔出院外。蒋老夫人伸手拦着“你敢!你这不孝子孙,你若是敢扔,就从我的身子上踏过去!”
      蒋国公就站在蒋老夫人身后,他一把制服住蒋老夫人。蒋老夫人动弹不得,再次眼睁睁的看着蒋世子将赵灵儿和她娘一样被扔出院外。
      蒋老夫人眼睁睁的看着,终于承受不住真相打击,昏厥了过去。
      蒋国公扶住自己的亲娘,对蒋老夫人的陪嫁婆子冷声道“蒋老夫人扶去休息,去请大夫,若是有什么差池,或是谁的嘴漏了出去,本国公用你们的性命来抵。”
      是是是,孙嬷嬷等人如蒙大赦,忙扶着老妇人进屋休息,贴身婢女行礼退下去请大夫。
      闹嗡嗡的场面结束了,寿安堂内寂静无声。蒋国公按了按太阳穴,轻舒了一口气,想起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便示意儿子,又温声对蒋夫人说道“阿佩,今日个气着你了,一会母亲醒来恐又要生事,你先离开吧,免得伤了你。再说我的国公府可离不了阿佩你啊。”
      蒋国公夫人也不啰嗦直接询问蒋国公“那,那两位如何处置?”
      “阿佩,你吩咐人将她俩扔到西城芝麻胡同,哪有一间小屋。什么都不用多管,只派两个人管住她们的嘴就行了,至于吃穿花费的银两,呵,母亲愿意给就随她。反正那是母亲的私房,不过母亲休想从公中划一枚铜板。”
      “好。”蒋夫人应下,随着同样受到蒋世子嘱咐的世子夫人一同离开了。
      留在院子里的蒋国公父子对视一眼,默默地在心底谋划。
      蒋国公:书本诚不欺我也,《论妻奴的修养》这本书真是棒,说的一点都没错。维护起一个家庭,婆媳俩之间就不能势如水火,要是真有矛盾还得靠男人来解决。果然这个家的美好还是得由我来守护啊,我真是任重而道远。
      殊不知,蒋世子此时心里亦是在夸赞这本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