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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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贵妃忙着照顾侄子和妹妹，宁贵妃鸟都不鸟自己一下，贤妃也走了…呼~终于安静了，清闲下来的景明帝松了口气，对小崽子招了招手，接下来是父女情深环节喽～
正和一大块鸭肉作斗争的小团子，一抬头看见爹爹跟自己招手，呆愣了一下，而优秀的鸭选手凭借着这一瞬，迅速反败为胜，挣脱筷子的束缚，以标准的跳水姿态掉落在地，保住了自己最后的遗容，得了一个体面。
景明帝：！！！
淑妃：！！！
小崽子：呜x﹏x
景明帝轻咳一声，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召唤女儿。悲愤的小崽子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走向亲爹。
哼~小团子站到景明帝腿前哼哼道，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头上两个圆滚滚的小揪揪也表达着主人的不满。
心虚的老父亲大手一伸，将小崽子抱到怀里，掂了掂，笑道“干嘛不开心啊，看看你这小脸都快皱成小包子了，父皇理解你，小孩子嘛总是毛手毛脚的。”
小团子一脸震惊：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爹爹。
“哈哈哈”景明帝被小团子的表情给逗乐了，低声笑道“好了，别生气了。父皇满足你一个愿望吧，说吧，想要什么？”快，快说，想跟父皇待在一起。
面上端着的皇帝陛下，内心里一万只哈士奇嗷呜嗷呜的叫着，等待着女儿亲口说想要和地诶的待在一起。
得到一个免费愿望的小团子，皱起小小的眉头，认真地思考着。片刻，小团子开口“我要出去玩。”
景明帝热泪盈眶，心情激动，半个月了，自己都没见到女儿一面。
景明帝故作矜持“好，父皇答应…”等等？！女儿说什么？想要出去玩？
“不行！”悲伤的皇帝陛下冷酷的拒绝了女儿的要求。
“为什么？！”小崽子生气了。
“因为、因为外面太冷了，你身子弱，会生病的。”景明帝找好理由，并吓唬吓唬小团子“生了病，你就要喝苦苦的药了，超级苦呦~”
小崽子想象着苦苦的药，打了个激灵，可小崽子太想出去玩了“那我可以穿得厚厚的，还披上大大的披风捧着暖炉就不会冷啦。”
好像是的哦，景明帝不想回答，并转移了话题“小五，你为什么想出去？”
小团子答“我答应和二皇兄玩的，今天下雪了，二皇兄说他会堆个大大的雪人~”
景明帝：很好，破案了，原来是你，老二！
“不行，外面太冷了，不能出去玩。”
小团子嘟起嘴，不满“可是淑妃娘娘都允许二皇兄出去玩的~”
“你二皇兄皮糙肉厚的，冻不着的。”景明帝随意说。
二皇子：o(╥﹏╥)o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景明帝：爱不会消失，但会转移哦！
小崽子太想出去玩了，她想了想，猛地扑倒在景明帝怀中，嘟起小嘴，连亲了景明帝两下，撒娇道“爹，你让我出去玩一会嘛~一小会~真的就这么小。”小团子小小的手指比划了下。
景明帝被亲蒙了，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小崽子的‘威胁’“父皇，你要是不让我出去玩，我就生气了！哼！再也不理父皇了。”
景明帝装作思考，最终答应“那好吧，不过你们不可以玩太久，只许玩一会。”
小崽子高兴得很“好，我们拉钩钩。”
短胖的小手和白玉般的大手勾了勾。
得到允许的小团子迈着小短腿跑向了二皇子。
此时的二皇子正和他的几个兄弟被人团团围着，准确的说，是被人讨好着。
景明帝至今只有四个皇子：大皇子，二皇子，太子和六皇子。几位皇子公主都过六岁了，是该选伴读了。
除去三公主玉柔母家示弱，顶多选个家世差不多的几个伴读。大公主玉鸾的伴读人选要宁贵妃细细挑选的，景明帝都插不进去话。
剩下的皇子们可不是炽手可热吗？
在这事上，大皇子最爱和太子别苗头，想圧太子一头。大皇子阴阳怪气的挤兑太子，太子只是好脾气的笑，这让脾气爆的二皇子看不过去了，开口就想怼大皇子。
俩人正吵着，余光中一个鹅黄色的白团子‘咻’的撞进二皇子的怀中。
小崽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对二皇子道“二皇兄，陪我出去玩。”
“小五？”太子认出了二皇子怀中的小团子正是自己的五妹妹，围绕着太子的贵族公子们也纷纷行礼。
“太子哥哥”小崽子脆生生的跟太子打招呼，然后让众人起身。
六皇子好奇的看着小崽子，开口道“五皇妹，你和二皇兄要去哪啊？”
“六皇兄”小团子也跟六皇子打了招呼，然后开心道“二皇兄跟我约好了，要去堆雪人。二皇兄可厉害了，能堆出个大雪人。是把，二皇兄？”
小团子仰着小脸询问着二皇子，大眼睛里是满满的信任崇拜。
二皇子被妹妹崇拜的盯着，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二皇子忍不住挺了挺小胸脯，自信答道“那当然！”
其他人都被小团子萌的一脸血，不少世家子弟在心中瞧瞧想“都说五公主是从宫外来的，说不定礼仪粗鄙，难登大雅之堂。这简直瞎说嘛，人家多可爱呀。”
太子觉得自己手痒了，想捏捏五皇妹胖嘟嘟的小脸。
一时之间，大皇子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很不满，便冷声道“五皇妹，外面天寒地冻的还是少出去为妙。”
“没事的，我穿的厚厚的，冷不着的。”
“是呀，穿得厚一点就没事的。”六皇子附和着小崽子的话，冷不丁的撞上大皇子的眼神，话都吓肚子里去了。
大皇子脸色有些不好看，觉得这五皇妹简直是不知所谓，自己好心劝她，落得这么个没脸。不愧是从宫外来的，不识好歹。
这时一道嚣张的话，响在众人耳旁“哎呀呀，这是哪里的小团子，怎么那么可爱！”一边说着，声音的主人猛地窜到小玉欢身边，用手轻轻掐了下小玉欢的小脸。
“宁司耀，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妹妹！”两道声音一同响起，一道是被宁司耀挤到一边的二皇子，另一道则是大公主发出的。
大公主池玉鸾，身着一身大红遍地撒花袄，下身是同色玫瑰折枝蜀锦袄裙，身高细挑，在才八岁的年纪，因着宁贵妃的抚养缘故，眉宇之间英气勃然。
她快步走上前来，从宁司耀手中就下了小崽子，气势汹汹的“宁司耀你有毛病啊，干嘛欺负我妹妹？”
宁司耀丝毫不怕大公主“哎呀，这不是五公主殿下太过可爱了。肉嘟嘟的多好玩。”
小崽子不服气，猛瞪着宁司耀，恰好被大公主看见给萌的一脸血，觉得宁司耀说的还挺有道理的，这小脸白嫩白嫩的，看起来是挺好摸的哈，大公主如是想。
“那也不许你个臭男人碰，管好你的手，不然本公主对你不客气！”
“好好好”宁司耀丝毫没有诚意的答应了，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忙对大皇子行了一礼，用欠扁的语气说道“大皇子殿下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可是有什么病？”
大皇子火了“宁司耀，你说什么？！你说谁有病？！”
“大皇子息怒。”宁司耀一脸的诚惶诚恐“我只是关心一下您的身体，既然您说没病那就没病吧。”
“什么叫我说没病就没病，我本来就没有病！”
“是是是，您没病。”
大皇子…大皇子都快气死了，奈何他还真不能怎么着宁司耀。宁司耀是护国将军宁泽的独子，也是宁贵妃唯一的侄子。宁泽手握着一半虎符，身后拥有数十万宁家军。更别提他姑姑还是宁贵妃，连自己母妃都不敢轻易招惹宁贵妃，更何况父皇因为宁贵妃的缘故也是颇疼爱宁司耀，宁司耀的吃穿用度都快比得上皇子了。
大皇子深吸一口气，不再开口。另一旁小崽子却怂恿着大公主“大皇姐，你要不要和我还有二皇兄一起去堆雪人呀~”
“雪人？”
“嗯！”小团子认真点头，继而夸耀二皇子“二皇兄可会堆雪人了，二皇兄最厉害！”
二皇子被妹妹夸得骄傲得很，宁司耀看不过去，猛地泼了二皇子一盆冷水“最厉害？小团子，那是你没见过更厉害的！我比你二皇兄厉害一百倍！”
“宁司耀，你是不是欠揍！”二皇子撸起了袖子。
“来啊，小爷怕你？”宁司耀一脸欠揍的笑
“你胡说，我二皇兄是最厉害的。”小团子一脸的同仇敌忾。
“听到没？我妹妹说我是最厉害的。”二皇子得意极了。
“光说有什么用，比比才知道。二皇子敢不敢跟我比一场啊？”
“有什么不敢的，走！”二皇子应下了挑战，扭头对太子道“三弟，六弟还有玉鸾，你们要不要加入？”
六皇子一脸的跃跃欲试，见二皇子这样说，连忙道“二皇兄！加上我！”大公主也加入进去了，就连年幼稳重的太子也点头同意了。
在场的各位世家子弟更激动了，都是半大的孩子，再稳重又能稳重成什么样？气氛被炒得火热，谁还没点胜负心，再说了陪皇子们玩，也算是拉近关系嘛。
众人皆是一派热火朝天，却忽略了大皇子，大皇子的脸都快黑成煤炭了。不过小玉欢到是注意到了，她想了想决定邀请大皇子一下，因为大皇子看起来和以前的自己处境好像哦。
小崽子想岔了，以前她是被那些孩子欺负排挤，大皇子身份尊贵，谁敢动他啊。不过从小金尊玉贵众星捧月的大皇子哪里尝过被人遗忘的滋味，想想俩人处境还真差不多。
大皇子正烦着，小玉欢开口邀请他“大皇兄你要不要玩啊？”众人一下子禁了声，大皇子很想顺嘴说一句“谁要玩这么幼稚无趣的游戏啊。”可话到嘴边又看到宁司耀嘲讽的脸，想到太子都加入了，我不去，岂不是再说我不如太子？
这般想着那话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去，当然要去！”
小崽子眉眼弯弯的“那太好了，我们去问问四皇姐和三皇姐吧，问问她们想不想去？”
三公主自然是想去的，她正和表妹在一起说话呢，得到林妃的同意后，高兴地加入了。四公主不太愿意，她正窝着火呢，她的脑回路跟大皇子神奇的撞到一起，不想被别人觉得自己受排挤，便带着表哥小姨一起去了。
就这样，一群人偷偷的去了殿外。他们都觉得景明帝没有发现，可能吗？这么一群人再怎么小心都能被发现吧，更别提皇子公主还是全场视线聚焦重点，再不济那些世家子的爹娘不担心自己的崽？
早在他们转身出殿的时候，就有人想出言，只不过被景明帝挥手拦下了，皇帝都发话了，还能怎么办？
不过到是发生了个小插曲，小玉欢提出，一人只能带一个贴身婢女伺候。四公主不满了，她向来是排场浩大，只带一人伺候多寒碜啊。
还没等四公主闹出来，太子发话了“我们虽只带一人伺候，最好选择贴身的婢女小厮，她们年纪都比我们略大些，伺候得当。若是伺候的人多了些，占地，而且是我们在比赛，难不成还要将伺候的奴才们算进去吗？”
想了想又道“可以让他们在外支几个暖炉，热着红糖姜水，外面天冷，我们玩累了喝几碗，也不会生病。”
太子终究是太子，哪怕暗地里有什么小心思，至少在明面上，三皇子还是万人之下的太子。不少世家子夸赞吹捧太子考虑周全。
大皇子又不高兴了，他一方面觉得太子事多，另一方面又懊恼自己没有想起这件小事。
到是世家子中年长的几位看了看大皇子和太子的脸色反应，心中较量着，没法子，大皇子想要争，就不可避免地要和太子进行对比。
看来这位太子殿下小小年纪，考虑的不错啊，又掌握大局的把握。
在场的年纪都小，自然比不上这几位年长的世家子看得远深。贴身伺候得力的奴才，都是各个宫里有头有脸的，外面天寒地冻还下着雪，他们这些有脸面的奴才身上穿的棉袄只厚不薄，根本冷不着。反倒是四公主提出要带一大帮子人都去，那些地位低的宫女太监袄子薄，才会真的受冻。
况且，要用炉子热姜水，势必要人看着，有炉子在，也冻不着。
这些人都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将这件事记下，回家后说予父亲／祖父。
这些人根本就不会在此时站队，选伴读，可以巴结讨好大皇子等人，可绝对不会站队。几位皇子都小，还未成年，除了皇子们的母族，没一个人会支持，毕竟景明帝才二十七，年轻富强，景明帝才是这大越江山的主子，他们效忠的陛下。
因为是要比赛，就划分了队伍。宁司耀要和二皇子争个高低，这二人，各堆各的，以一人之力成个小组，剩下的世家子也是三三两两的组队。
大皇子想找回场子，向太子下了挑战书。至于组队，大皇子自然是亲近魏家，所以大皇子，四公主，魏繁星和魏然成了一组。
太子这一组自然是有六皇子，因为太子人小，大公主和三公主也加入了太子。哦，还要算上小玉欢，不过她太小了才四岁，战斗力微弱，算个添头。
因为是第一次堆雪人，大家都有些新奇，虽然手冷，可大家都带着手套。好胜心加上新奇，所有人都在认真的堆着自己的雪人。
偏生二皇子和宁司耀不安生，两人吵吵闹闹的，互相给对方捣乱。和他俩待得近的人纷纷远离战场，生怕这两位一个不小心毁了自己的雪人。
在二皇子和宁司耀互相毁了对方的雪人后，两人打起来了。二皇子用手拢起一堆雪，团吧团吧，猛地砸向宁司耀。宁司耀被砸个正着，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团个雪团，砸向二皇子。
两人追着打闹时，不免波及其他人。其他人见状也不堆雪人了，纷纷团起雪互相砸，大皇子也借着玩游戏，拿雪球砸向太子。
太子被砸了两下，也开始反击大皇子。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乱砸和躲避被砸。笑声叫声，反击吵闹，热闹得很。
玩了好一会，这些人没力气了，衣服都有些湿，纷纷停下，去了炉子那里，捧着小暖炉，喝碗红糖姜水暖暖身子。
除了开始习武的人，这些尊贵的人还是第一次运动这么激烈，脸色红红的，哪怕衣服湿了，身子也是暖暖的。
正当他们打道回府的时候，碰见了几个不速之客。
小团子正喝着姜汤，突然一个雪球朝小玉欢袭来，还未靠近，便被跟着小玉欢的秋水打落，雪团掉落在地落出一大块尖锐的石头。
看到石头，众人脸色一变，这要是打在五公主身上，那还了得!没等太子吩咐，宫人们就冲上去一把摁住那几个小孩。
那几个小孩自然是挣扎，嘴中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人，宫人们可不是吃素的，有的一脚将人踹到雪堆里，又有的朝小孩的背狠狠地打着。
又冷又痛之下，这几个小孩安静了下来。在另一旁大公主等人检查好小玉欢没有受伤后，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腾起怒火，走到那几个小孩身边。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谋害公主”大公主厉声询问。太子二皇子等人一脸愤怒。
正在此时，冲进来四名女子，把小玉欢等人吓了一跳，宫人们将这几名女子团团围住，有人冲这些女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这四名女子跪倒在地，为首的那位出声道“臣女崔明月，这几位是臣女的妹妹”
大公主问道“你们来干什么？”
“公主殿下恕罪！臣女的弟妹无意冒犯五公主殿下，还望大公主怜惜臣女弟妹年幼，饶恕臣女的弟弟妹妹。”说完，砰砰砰的磕头。
大公主被气坏了，“你这是在威胁本公主？！”
“臣女不敢，臣女的弟妹虽犯下大错，可她们还小啊！”
宁司耀开口怼道。“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谋害公主殿下，该诛九族！你们崔家是什么东西，也敢谋害公主？！”
“就是”二皇子一脸生气“你弟妹还小，那本皇子的五妹年纪就大了？”
众人纷纷附和。
崔明月身后一名女子忍不住了，开口道“不没事吗？”
众人大怒，太子冷声道“碧泉，掌她的嘴！”
那女子被碧泉揪住长发，耳光声不绝于耳。
崔明月慌了，求助大皇子“大皇子殿下，求求您饶恕臣女的妹妹吧！”
崔明月的算盘打得很响，她求助与太子不对付的大皇子，大皇子要是帮了她就相当于打了太子的脸，圧太子一头。
可惜，她那点小心机连九岁的大皇子都瞒不住。这女人想拿本皇子当刀使？
大皇子虽然想打击太子，可太子和他才是同血脉的，轮得到一卑贱女子利用？
崔明月利用他让大皇子愤怒，于是崔明月也被打了。
崔明月的妹妹崔蕊开口给小玉欢扣帽子“五公主，您息怒，臣女的妹妹只是跟您在玩。臣女的弟弟妹妹虽然鲁莽，可他们是无意的啊。”
这句话把太子等人气到爆炸，就连看不起小玉欢的四公主都快气死了，指着崔蕊骂道“贱人！你是把本公主当傻子吗？！藐视皇室！来人，给本公主打！”
骂完又指着小玉欢“你若是放过这贱人，才是个蠢货，别做本公主的妹妹。”
众人的视线都移到小玉欢身上，到是年长的世家子发现了景明帝，俯身便要行礼，却被景明帝示意不要出声。
景明帝领着皇后和一群妃嫔大臣，站在太子和崔家的视线盲区，这些人发现景明帝纯属意外，只不过景明帝心情不是太好，隔得这么远，都能感觉到景明帝的怒火。
景明帝的心情的确很不美丽，一个父亲出来找孩子，却发现孩子差点被打，施害者还想道德绑架，谁看谁糟心。
崔家两夫妇早被侍卫牢牢摁住堵住了嘴，发不出一丝声音，周围的大臣们也是战战兢兢。
所有人都在看着小玉欢，在众人的视线下，小崽子一声不吭的捡起崔家人攻击她的那块石头。那块石头上满是尖角。
小玉欢将石头扔到雪地里，滚成一个球，然后瞄准崔蕊的脸，狠狠地砸了过去。
崔蕊被击中，石头满身的尖角刺破了她滑嫩的肌肤，在冲力的作用下，在她脸上从左脸颊斜划过右脸，血液猛地喷洒出来，在洁白的雪地上溅起了朵朵红梅。
剧痛之下，崔蕊颤着手摸着自己的脸，满手都是血，崔蕊尖叫起来，而看到她此时面容的崔家小孩也尖叫起来。
在尖叫声中，只听小玉欢用软糯糯的声音发表着自己的困惑“大皇兄，太子哥哥，她们为什么再叫啊？我只是在和她们玩啊~”
众人一脸抽抽，有些人甚至在心里狠狠给自己几巴掌，让你眼瞎，让你胡思乱想，这哪里是小白兔，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啊！
有些人想看好戏，测测五公主是个什么脾性，会不会被道德绑架。没想到现实给了他们几巴掌，打的昏头晕脑的。
只有景明帝哈哈大笑，走了出来，一脸呆滞的皇子公主才发现景明帝的存在，一时之间都忘了行礼。
只有一个小团子跑向景明帝，口中喊着“父皇~”
景明帝一把将小团子抱在怀中，这一举动震惊了全场，四公主更是嫉妒，不过很快小团子说话了。
“父皇，她们干嘛这样盯着我？”小团子指着地上的崔氏姐妹，小小的嗓音中满是疑惑。崔氏姐妹看见景明帝出现，自己却如此狼狈，对小崽子怒目而视，崔蕊更是赤红了双眼，发疯似的挣扎着。
摁住她的太监狠狠地踢了她两脚都没让她停下。
景明帝反问小团子“你怎么着她了？”
“我只是在和她玩她说的游戏”小崽子眨巴着大眼睛又看了眼疯狂挣扎的崔蕊，往景明帝怀里专了专，带着哭腔“父皇我害怕，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孩子啊~”
这让回到自己母亲身边的皇子皇女还有世家子们的嘴角再次一抽，也差点气晕了崔明月。
景明帝在这，碧泉和双喜自然不再打崔明月。崔明月刚缓过气来又听见小玉欢这句话，一口气哽在喉咙，下不去。
崔明月按耐下怒气，楚楚可怜的流着泪水“皇上~”
魏贵妃和梅妃顿时怒了，刚才在殿中她们的家族就奉上了选秀的秀女，说是让她们指导几下，差点没把这两位给气蒙，这时又见崔明月这妖娆做派，顿时就要出言讥讽。
视线刚落到崔明月脸上，就崩了。
只见那张小脸肿如猪头，脸颊高高肿起，满满都是巴掌印，别说心生怜惜，看一眼都觉得够呛，还勾引呢。
只有宁贵妃画风惊奇，观察点与众不同。她对大皇子笑道“大皇子你的奴才好像不行，打人打的，这人怎么还能出声？是不是看这人楚楚可怜，然后心软放水了？”
“没关系，我看他还挺机灵的，以后多练练就行了。”
这话打断了崔明月的发挥，崔明月怨毒的看了宁曦一眼，正要继续，小团子又来了。
“父皇，她在干什么？”
“不知所谓的东西罢了，别听，污了你们的耳朵。”景明帝冷声的对几个儿女说道。
这话一下子打击到了在场的崔家人，崔蕊也不挣扎了，崔家人也不敢抹泪了。崔明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景明帝，泣声道“表哥~您说什么？我是明月啊！”语气中满满的绝望。
景明帝皱起了眉，心下嫌恶。大内侍更是冷声呵斥“大胆！罪人崔氏竟敢不敬皇上！你什么东西竟敢污蔑陛下？！”
崔明月挣扎着“不！胡扯！我是皇上的表妹！太后的侄女！你们谁敢动我！”
景明帝语气冰冷“朕的母后无父无母，哪来的什么表妹？”
或许是绝望，崔明月竟疯了，胡乱攀咬起崔楚“祖母说的对！崔楚就是只白眼狼！忘恩负义！早几十年前就将她溺死！”
景明帝的眼神冷的可怕，众人都跪了下去，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生怕一不小心脑袋落地，心中咒骂着崔家一群贱人该死！
景明帝冷冷的笑了声“怀德，去，帮她们清醒清醒！”大内侍领命而去，走到崔家人面前，从袖中抽起一根细长的银针，狠狠地扎向崔明月的白会穴。
崔明月痛的大叫，好像一根柱子在自己的脑子里搅拌，痛得快要死去，可又昏不了。
其余崔家人也是如此，惨叫连连。
他们想要求饶，景明帝却走了。
崔家人足足受了一个时辰的生不如死后，才被带回了家。不，是天牢。崔家已经没了，景明帝派御林军抄了崔家，崔家所有人都下了大狱。
崔明月等人到时，崔老太太正在受夹棍刑，手指脚趾都伤痕累累，惨叫连连，整个人就跟刚水捞出来似的。
两天后，景明帝的圣旨发落了崔家。崔家及其崔老夫人的娘家，两位崔夫人的娘家等等几百口人去西北种树。
是的，去种树。
景明帝觉得光流放算什么，一流放就流放几千里，路上死了不少人，简直是浪费资源。不如把人打包起来送到西北西南那一片荒漠地区去种树。
种树好哇，西北西南地区一片荒山，派这些有罪的人去种树简直是两全其美，既美化了环境，又没有犯下杀孽。
自从景明帝登基，大越的刽子手差不多都失业了呢。
景明帝：废物利用小能人。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