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
-
没有人会想到,平日里看上去毫无竞争欲的小师弟会为了提升实力走上歪路。
明面上他自暴自弃,无心修炼,成天见不到人影,实则用禁术强改经脉,游走在魔界边缘,以此来快速提高修为。
慕叙对此同样是一无所知,直到那晚。
夜深,慕叙在灯下看着一本不知什么名的书,敲门声响起,“师尊,睡了吗?”
慕叙还没吭声,贺准就已经推门进来了。
也不多言,拦着慕叙的腰就把人往床边带,直到被推倒在床上,慕叙才缓过神了。
“你要做什么?”
“徒儿想了解下双修的具体操作。”
“这要你以后与人结契了才能知晓。”
“不行,师尊现在就教我。”说着,就往慕叙身上压过去。
“你我都是男子,没法双修的。”
“师尊的意思是不会?”
“你放开我!”慕叙的手本是去推贺准的,却被贺准顺手抓住,按在头上方。
“师尊不会,那徒儿教你。”
这一晚慕叙受到了双重刺激——他门下小徒修为暴涨到几乎与他持平,更可怕的是这个徒儿竟强迫他做那档子事。
翌日清晨,两人差不多同时醒了。
慕叙接受不了两人身上的暧昧痕迹,忍着酸痛就要起身穿衣,却被贺准死死得箍住在怀里。
“师尊这是要去哪儿啊?”
“孽徒,放开我!”
“师尊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开。”
“师尊这身子竟是这般美味,勾的人上瘾。一日之计在于晨,不如我们继续?”
“闭嘴!”
慕叙一声怒喝,贺准当真不说话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亲亲师尊这般诱人,自是第一次见面便期待着这一天了。”
贺准心里有些发毛,他不确定慕叙问的是哪件事,不确定使用禁术的事有没有被发现。
幸好,慕叙只骂了句:“混账,你怎么能!”
贺准宽了心,便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了。
“师尊,天还早,莫要荒废了清晨时光,再来一次......”
也不等慕叙回应,他便欺身而上了。
满室暧昧风景,却有敲门声不合时宜的响起。
“扶摇君,各大宗门的人已经来全了,议事会何时开始?”
慕叙瞬间清醒,原定今早有个议事会,眼下怕不是误了时辰。
“半个时辰后开始,你先去安顿下他们。”
外面的人接到指令离开了。贺准又开始不安分了。
“出来!”
“嗯?师尊舍得?含得这么紧。”
慕叙被臊得脸愈发红了,语气都软了下来,“我还有正事呢,你先出来。”
贺准听着他这哄孩子般的语气,说话都带都带上了笑意:“能抓到师尊一次不容易,这次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这等机会了。”
“混账!你还想有下次?”
“你看,这我就更不能放手了。”
“师尊,你不是答应我要陪着我,很久很久的吗?”
慕叙:陪是这样陪的吗?
“别走,就这样陪着我好不好?”
慕叙惊了,这个恶魔是在撒娇装可怜?把你的物件从他体内拿出去他可能就信了。
“为师还有事,不能...”
贺准动了动,慕叙后半句话硬是变成一声轻哼。
“那师尊办完事会来找我吗?”
半个时辰不多,慕叙不敢磨蹭了,可贺准那架势,摆明了‘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
“找,一定找。”慕叙差不多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贺准还是不满足,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才放了人。
议事会针对最近活跃的一个邪修的围剿计划进行了讨论,却是一点结果也没讨论出来,毕竟他们没有那个修士的信息,只知是个男的,实力很强,根本无法抓捕。
一晃天就暗了下来,慕叙站在自己的房门前,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正当慕叙出神时,贺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不进去?”
“你...你怎么在这儿?”怎么没在房里。
“宝贝是在怪我没乖乖等你?”
“不是,我只是想说,你最近没事别出去瞎晃荡。”
“怎么,想我无时无刻的弄你?”
“你!”慕叙红了脸,深吸一口气,又道:“最近有个四处伤人的邪修,你小心些。”
贺准咂咂嘴,道:“师尊这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传出我门下弟子被一小小邪修杀害的言论。”
贺准面色一冷,他知道这个师尊多在乎自己的名声,心想:果真是原汁原味的扶摇君啊,容不得半分污名。
“好,那弟子只好乖乖待在师尊房中,只是害怕无聊,师尊可要多陪陪我呐。”
贺准手搭在慕叙肩上,半推着将人带向榻前。
//
慕叙以身子不适为由,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大弟子代为参加的,其他门派渐渐对这位扶摇君生了些许不满。
画面一转,贺准修炼禁术的事败露,被逐出师门,各门派都派人追杀。
贺准修炼禁术短短数年,正面对抗肯定不是这群人的对手,他只能逃。许是因为幼年被追的经历比较丰富,各大宗门联手都抓不到这个魔头。
恰在慕叙突破的关键时期,又曝出贺准强迫师父与其交合的传言,扰了慕叙的心绪,突破失败,重伤不起。
慕叙卧病在床,外面流言四起,什么难听的都有。
在此关头,贺准顶着巨大的风险来到慕叙榻前。
师尊对不起,你只说你会陪我很久,可我实在不知道这个很久是多久,我只是想你永远陪着我。
对不起,我好像搞砸了。
贺准凝视着榻上的人。
那人紧闭双眼,脸色惨白,只有两片薄唇上透着一丝苍白的血色。
那人突然开口道:“开心了?”
再看去时,慕叙已经张开了眼睛。
“你落得如此下场,连着我也无抬头之日,满意了么?”
“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对不起你,为什么要这般折辱我?”
“折辱?我听你每次喘得不是挺爽的吗?那些说我强迫你的,真是不知道你在床笫之间是有多浪。也是,我们扶摇君人前一贯是正经模样,他们猜得到才是有鬼了”
“你知道他们设了埋伏还敢回来?”
“临死前还惦记师尊这温柔乡呢。”
那些人还是挺通人性的,两人一夜翻云覆雨,第二天贺准才被抓走。
伏魔台上三天示众,贺准没有等来慕叙,只收获了如山般的骂声。
“扶摇君好心救他,还收他为徒,养了几年养出个白眼狼。”
“就是,搭上了自己的修为还不算,连身子都被这孽障......”
“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两个男的也可以吗?”
“这就不是咱们正常人能理解的了,得是有多饥渴啊,男的都不放过。”
“那扶摇君门下也不是没有女弟子,再饥渴也不用找男人吧。”
“也是啊,再说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扶摇君啊,人家那实力在修真界可是数一数二的,谁敢强迫他,我说不定是这扶摇君欠操,指不定谁强迫的谁呢。”
“怪不得前些日子扶摇君出现时会时不时扶着腰,这该改口叫扶腰君了。”
“有理啊。”
贺准听他们将师尊说得如此不堪,怒火攻心,奈何双手被捆,悬吊在上方,嘴也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怒吼。
“哟,还不乐意我们说他的宝贝师尊呢,你都把人家当女人干了,害怕我们说?”
“人家也不念着你啊,都不来送送你。”
“送?他有那个脸吗?八成盼着这孽徒早点去死呢。”
三天期限一到,伏魔台四周法阵开启,散了贺准的修为,取走了他的性命,只留下一具尸体继续示众。
慕叙来到附魔台时,周围只剩三三两两的围观者还未离去。
“欸,那是扶摇君吧,居然还来看他,怕是有情的。”
“唉,扶摇君也真是可怜,往后怕是只能归隐了。”
他将贺准的尸体解下,抱在怀里,喃喃道:“阿准,我来陪你。”
这次我会陪你,永远永远。
语罢,他体内灵力汇聚,那是无声的爆炸。
刹那间,两人身体化为一阵血雾,在空中交融,又消散在天地间。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