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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Chapter 44.1 岁朝乐事·逻辑劈了个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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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4.1 岁朝乐事·逻辑劈了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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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稳重软萌的小天使鱼和从容欢脱的守护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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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软的床。
伸个懒腰……没得力气,不过熙熙的床什么时候辣么大了洒,安逸~
罗云熙埋在被子里咂吧了一下嘴,舒舒服服地闭目养神。
等一下,为什么爪子那么痛?
罗云熙尝试着动了一下左手,果断地放弃了为难自己。
睁开一只眼睛,好暗;再睁开一只眼睛,床顶光着屁股的小天使在圣母怀里安睡,床边重重叠叠的纱帘帷幕里流泻进珠白的光芒。
罗云熙眨了下眼,忽然察觉到自己的右手边浅淡的呼吸,偏头看去,陈飞宇伏在床边,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底青黑,淡薄的光辉勾勒着他柔和的轮廓,在唇边刚刚泛起的胡渣上洒下点点星辉。陈飞宇的左手一直搭在他的右手上,温暖的体温互相传递。
怎么,这么憔悴?
我天,熙熙不会一个没忍住对阿瑟做了什么18R的事还没照顾好他吧!
罗云熙翻身弯腰,凑近了些许看着陈飞宇,鼓起小脸蹭着毛绒绒的床单,一点也想不起来昨天跑进雪地里之后发生了什么。
莫非,是熙熙坑蒙拐骗阿瑟吃晚饭,不慎喝了酒摔伤了,然后再把阿瑟……然后持续断片,只能麻烦阿瑟照顾自己!
逻辑严谨,毫无漏洞,全都解释得通。
为什么辣么香艳的画面熙熙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罗云熙埋进被子里欲哭无泪。
不对,被子里没有自己的信息素味,也没有丝毫远露淡香。
罗云熙从软蓬蓬的被子里露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来,伸出缠着绷带的左手戳了陈飞宇一下,[起来了,这样睡多难受。]
嗯?为什么还没醒?为什么发不出声音?!
呜呜呜阿瑟,熙熙错了,我昨晚不会真把你怎么样了吧。
陈飞宇软糯糯的脸颊弹了一下,眼帘轻轻颤动。
逼我出绝招了。
罗云熙捏住他的鼻子,在心里倒数:三、二……
陈飞宇骤然伸出右手攥住了他胡作非为的左手,睁开清亮的眼睛,锐利得恍若秋霜玉刃,连罗云熙都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不过陈飞宇在摸到掌心里绷带的纱绵质感时就松开了手中力道,转头惊喜地看着他,喜不自胜,“早上好!”
罗云熙还说不出话,捏捏陈飞宇的左手,他坐近了些许,乖乖摊开掌心让他写字。
修细粉润的指尖在他柔软的掌心轻轻拂过,陈飞宇没有低头,一直趴在床沿注视着罗云熙。
想问你难不难受,想问你为什么说不出话了,不过,都慢慢来吧。
只是陈飞宇万万没想到的是,罗云熙在他的掌心写下的第一个字是“肩”。
阿瑟,肩膀酸不酸?
陈飞宇的唇角慢慢地弯起,握住他的右手,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把额头抵在他们交握的双手,“我没事的,只要你醒来了就好。云熙,都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了。”
罗云熙疑惑地抬起左手摸摸陈飞宇的头,昨晚到底怎么了?
陈飞宇抬起头,看见罗云熙张张嘴做了个口型,[我忘了。]
你得体谅罗老师,喝断片了谁还能记得发生了什么。
少年噗嗤一笑,捏捏他瓷白的小脸儿,“忘了也好,没什么大事。”
这算什么,就像拆开了干脆面却不告诉熙熙抽到了哪一张小浣熊,千爪挠心。
陈飞宇看着因为无法得知昨晚真相而气成蘑菇云的罗云熙,揉揉他的头发扶着他坐起来,“昨晚因为你包扎了伤口,不敢动你,就没给你洗澡更衣,现在要去洗漱一下吗?”
罗云熙一下子泄了气,低头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衣服松了一口气,万幸万幸,这一身西装贼贵。所以他昨晚也没把阿瑟怎么样?罗云熙捂住额头,错失良机,心痛。
陈飞宇看着怀里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小猫咪,忍住笑意免得他恼羞成怒。
他有意出声调侃,“云熙,还是你要我帮你洗?”
身残志坚罗熙熙眉毛一挑,转头看着陈飞宇,伸出爪子把他按到枕头上,[你睡会儿。]
陈飞宇仰头看着他,乖巧地点头,“好。”
下一秒,刚刚想下床的罗云熙成功膝盖刺痛将要滑到地上,陈飞宇伸出胳膊拉住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看见靠在床边震惊地看着自己的破洞西装裤的罗云熙,一个没忍住笑倒在床垫上。所幸罗云熙没心思收拾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由衷地感叹着生活不易。
“云熙,可不可以和你打个商量?”陈飞宇坐在床边揉了揉他的头发。
罗云熙拍开他的手,[说吧。]
“嗯……”陈飞宇蹲到他面前,两个小团子煞有介事地商量着,“我能先把你抱到浴室再回来睡吗?今天你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不好嘛~”
对撒娇抵抗力为负的罗云熙立即丧权辱国,[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又不为难你。]
糯米团子笑了笑,把小哑巴从地上抱起来,双腿一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尴尬地解释,“刚睡醒,力气还没恢复。”
罗云熙捏捏他的肩膀,[就是刚才睡姿不对嘛。]
他伸出左手掀开窗边的层层纱帘,奢华典雅的卧室一下子凭借极强的对比度灼伤了他的眼睛,罗云熙埋到陈飞宇肩膀里,[几点了?]
这回陈飞宇看不见他的口型,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洒在肩膀上,他掂了掂罗云熙,“怎么啦?”
罗云熙摇了摇头,抬起眼睛看着落地窗外的雪景。
窗户正对着一片广场,所有的喧嚣都被皑皑白雪淹没,纯白的纱帘被壁炉里的热风吹起时可以看见店铺门口落满了金银铝屑的圣诞树,街上所有门面清一色地贴上了圣诞卡片,小铃铛在细雪中晃来晃去,和室内的欢声笑语一起庆贺新年。
陈飞宇把罗云熙放到浴室里的软凳上,“我去调水温。”
汩汩温暖的水流为浴室增添了仙雾缭绕的水汽,陈飞宇刚转回头,看见罗云熙已经单手顺利地脱了外套马甲和裤子,专心致志地在解衬衫扣子。
修长笔直的小腿缠着绷带,紧实的小臂随意地搭在腿上,苍白的嘴唇因为水汽的滋润变得粉润,他低着头和胸口处难缠的扣子殊死搏斗,濛濛水汽遮住了他平直的锁骨,在欲遮未掩的肩窝留下一汪惑人的缱绻。
陈飞宇喉结一滚,“调,调好了。”
罗云熙转过身指了指自己的扣子,[帮我解开。]
陈飞宇耳朵飞红,僵在原地,“我?我……”
罗云熙点了点头,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他,就像在委屈为什么他不肯帮自己。陈飞宇垂下眼帘,按耐住眼底波涛汹涌的海潮,慢慢向他走去,在罗云熙面前单膝蹲下,罗云熙抓起他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放到了自己胸口,偏头甜甜地笑了,[你帮我呀。]
陈飞宇颤了一下,“云,云熙,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云熙浓密的睫毛扑闪起来,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陈飞宇咬住自己浅淡的薄唇,就着罗云熙的右手解开了他胸前的扣子,细嫩紧致的肌肉慢慢暴露在眼前,陈飞宇抬头看他,罗云熙低着头,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中千秋,只有唇角抿成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弧度。
罗云熙握着他的手往下移,陈飞宇深呼吸一口气,慢慢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衣服散开之前,罗云熙虚虚抓着他的右手忽然握紧了。
他因为水汽的润泽勉强开了口,声音不比以往清澈温柔得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甚至有些梗咽的沙哑,“阿瑟,你是不是刚刚注射过镇定剂?”
你陪了我一晚上,为什么房间里一点也没有你的信息素呢?
你肩膀酸,为什么抱我的时候是腿往前踉跄呢?
我凑到你的腺体边了,为什么还是什么也闻不到呢?
现在,现在我都这样引诱了……
陈飞宇抬起头,罗云熙的眼尾已经红了,“书里说,刚注射过很特别的镇定剂的Alpha才闻不到信息素的。”
你昨晚又经历了什么呢,阿瑟。
陈飞宇眼帘轻颤,失笑站起来,凑到罗云熙眼边吻去他将要滴落的泪珠,“云熙哥哥,我还道你怎么突然不害羞了。”
毛绒绒的胡渣磨着他敏感的眼尾,罗云熙吸了一下鼻子转头看着他,“你叫天王老子也得解释清楚。”
“现在不行。”陈飞宇笑了一下,抱起气鼓鼓的罗云熙放到浴缸中,看见他被温暖的水波润湿的衬衫,眼神渐沉,按在他曲起的双膝上凑到他耳边,“我冷静完了就告诉你。”
罗云熙茫然地眨了下眼,看见陈飞宇一脸坏笑,忿忿推开他,“出去!”
陈飞宇站起来,“别沾着水,等下医生会来给你换药的。洗好了叫我。”
“出去!”
陈飞宇捡起地上散落着的衣服听话地离开浴室。
真是要命,他明明知道云熙自己解得开扣子,却依然有一瞬间以为云熙睡懵了在跟他撒娇,几乎要忍不住放纵自己了。
陈飞宇靠在浴室门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刚才窥见的几许春风,吹得他耳尖发烫,心跳亦乱了节奏。
门内的罗云熙感受着恰到好处比他的体温高一点点的水流,慢慢把下巴搁到了膝盖的绷带上,眼眸中云霭迟迟,虹销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