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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中天殿 ...

  •   另一边

      天界众仙得知,罗喉计都已经毁了焚如城,刺破了地心火,去了魔域,复活了修罗大军,且送来了战书,说要杀上天界,血洗天庭。

      中天殿内

      北天七皇列于大殿左侧,司命以及四圣兽列于右侧,中间是两只奶狗正相互扭打。

      天枢:“二位能不能消停一下。本身就是待罪之身,变为这幅模样还此番行径,被帝君看见怕是不太好看吧。”

      天枢出言不善。听此,神荼郁垒倒是停止了内讧,却转而将矛头对准了北天七皇。

      往日威风凛凛的焚如城守城神将,如今却成了矮小孱弱的幼犬模样。在逢遭突变的惊恐散去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莫大的屈辱。那妖魔将他们变成这样,成心是在侮辱他们是摇尾乞怜的看门狗,奈何他们还怎么也变不回去。他们受妖魔如此大辱今后还如何在天界混?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天枢的话戳了他们的痛处,无异于火上浇油。

      一旁的司命已经是彻底没眼看了。神荼郁垒样子变为狗也就算了,连声音竟也成了狗叫。若不用写的,没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确定以他们现在的处境,能在北天七皇身上讨到什么好处吗?

      在场面还未失控之前,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司命施法将神荼和郁垒收入袖中。感受到袖子的不安分,司命上手捂住,传音道:“等会儿帝君回来定会将你们变回去,你们何必去招惹北天七皇。我敢保证,以后天界定不会有人记得这事的。”毕竟,此番行为,罗喉计都更是在羞辱天界。没有谁会没事找事,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顶多是心照不宣。

      天枢转身看向司命,“司命倒是出手的及时,若是再慢上一时三刻,神荼郁垒怕就要被我禁言了。”

      闻言,司命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袖子又是一阵动乱。

      司命:“贪狼星君在帝君的眼皮子底下对同僚如此不仁,就不怕帝君怪罪吗?”

      天枢看了眼司命抖动的衣袖,“是吗?司命,你最好别告诉我,刚刚神荼郁垒朝我吼叫是对我表示感激。”

      “若论问罪,神荼郁垒未能守住焚如城在先,使天界蒙羞在后。如今不反躬自省,反而在中天神殿内打斗。我好心出言提醒,却招来恶意。若真要治罪,你觉得,帝君更会治谁的罪?”

      天枢的话唬住了神荼和郁垒,彻底让他们安静了下来,却多少让司命有点难堪。

      司命:“你们七位跟随帝君同去少阳山,却眼睁睁地看着罗喉计都打伤帝君在先,扔下帝君独自归来在后。如此说来,你们便无半分过错?”

      天枢:“司命星君这是要与我算账吗?帝君的行踪岂是我等可以过问的?你又怎知,帝君至今未归,不是因为被某些阳奉阴违的人寒了心!”

      天枢看向青龙,继续道:“帝君亲自下界,渡化战神,都没能阻止战神开启琉璃盏。青龙神君却认为腾蛇神君可以让战神放弃打开琉璃盏的念头。如今,诸天殒星大阵并未能杀了战神,腾蛇神君安然无恙。青龙神君可满意了?”

      随着天枢的话,四圣兽神色俱是震惊。

      青龙:“你说什么…”

      天枢:“我说!青龙神君可满意了?”

      青龙一脸呆滞,“你说,帝君为了战神下凡了…”

      天枢:“青龙神君是要与我装傻到底吗?你们日日跟在帝君身边,帝君凡间数十载不在天界,你们会不知道!”

      朱雀:“司命,这是怎么回事?你说帝君去昆仑山参加西王母的瑶池宴了!”

      难怪,难怪帝君对战神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要拿他的朱雀瓶对付金翅鸟妖。

      朱雀一口质问的语气。司命眼见着纸要包不住火了,满脸的尴尬。这帝君有没有去瑶池宴,北天七皇再清楚不过,这让他怎么编?

      天枢看向欲言又止的司命,想到了什么,火气顿时不可遏制。“司命星君好本事啊,两头骗。在瑶池宴上,我等可是从未见过帝君!连天帝与西王母都敢骗,究竟还有什么是你司命做不出的?!”

      “从前你便喜欢编排帝君,写你那话本子,战神出现后,更是遍本加厉。想来帝君下界,少不了你在一旁撺掇。当年穗禾帝君怎么没把你就着你的话本子一起烧了!”

      说到最后,天枢做势便要上前。未免事情闹大,一旁的天璇等人连忙拦住。

      司命被天枢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事情变成这样,他心里亦是不好受。谁知道,这好好的战神会变成魔煞星啊。

      司命退后两步,将青龙挡在前面,辩解道,“贪狼星君莫要空口白牙,污人清白啊。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帝君面前作妖啊。是帝君自己铁了心要下凡,为了隐匿行踪还不经渡厄道强行从落仙台下,我拦都拦不住。这事我除了瞒着还能怎么办?”

      “再说,之前在天界,帝君确实是对战神处处维护,关切非常。这战神亦是对帝君情根深种。你们不知道,那,并不代表它不存在啊。我的那些话本,都是有理有据,根据事实编写创作的,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成了‘编排’了!那,那谁也不知道,这到了凡间,战神会宁可选择一只金翅鸟妖,也不选择帝君啊。你说,这帝君这么好,小战神怎么就跟一只妖跑了呢。明明帝君都追到凡间去了,还用昆仑木给小战神种出了个这么大的心灯,有这么大,这么大…”

      说到最后,司命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配合着丰富的肢体动作,努力让别人理解他。殊不知,他说得越多,在天枢那死得越快。

      听了司命的话,天璇几个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帝君竟真的会选择从落仙台下凡。

      而天枢已经快被司命气死了。他眼睁睁的看着帝君为了战神从落仙台下凡还觉得没问题了!事到如今,他竟还在编排。没救了!

      天枢:“司命!你说够了没有。帝君修的是大道无情,怎么可能会爱上战神。战神为天界斩妖除魔,战功赫赫,帝君不对她好,难道对你好吗?这和情爱有什么关系?你除了会到处编排众仙,整些没用的东西,还会干什么?”

      司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没用的东西?我怎么没用了,你就有用了?”

      他不过是想让帝君有情人终成眷属,让一切都回到原来的样子。

      帝君性子清冷,对谁都是一副疏离的样子,却独独对战神不同。帝君每每与战神相处时,看向战神的眼神都充满情感,嘴角含笑,提及战神时,帝君亦会亲和许多,或许连帝君自己都不曾察觉。帝君孤寂了万年,若帝君能看清自己的内心,迈出第一步,以后能有人陪伴在帝君身边,让帝君开心,这样多好,他也可以沾点光。他哪里有错?

      天枢:“是,我是没用。可我起码还知道天界的一方尊主是帝君,而不是她战神!不是什么东西战神想要帝君都要给的!照司命星君的意思,当年战神在天界杀得腥风血雨,就是对帝君爱而不得,为了让战神重归天界,合着帝君就该给战神一个帝后之位?你当帝后之位是凡间的大白菜,想要就要?你又把帝君置于何地!”

      司命跳脚,“帝君当然是帝君。帝后之位怎么了,你怎知帝君不是心甘情愿?”

      “帝君是修大道无情不假,可谁说帝君就一定不会动情念了?帝君在凡间确实打算以情渡化战神,还让我恢复战神她与帝君之间的记忆,这你怎么讲?”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天枢的火气又忍不住地往上冒。“那你又可知,帝君为了阻止战神打开琉璃盏,什么事都做得出!”

      “诸天陨星大阵是以星辰之光做引的绝阵,而大阵一旦开启,罩的可不只是战神一人,而是整座少阳山!帝君要以千万生灵作陪,我等劝阻,帝君却说所有的后果都由他一人承担。若真的少阳山毁,千万生灵尽灭,天帝帝尊降罪,帝君会面临什么,帝君恐怕比你我都更清楚!麻烦司命星君告诉我!帝君是怎么想的?”

      最后一句,天枢说得咬牙切齿。

      随着天枢的话,司命瞪大了眼睛,惊愕之情,溢于言表。

      天璇他们已经不想劝架了,心累。

      天枢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司命面前,目光凌厉的打量着司命,“如此说来,司命星君所谓的动情,究竟是帝君真的爱上了战神,还是帝君不得已渡战神的手段?司命星君就是这样呆在帝君身边的,出些馊主意,误导帝君,逼着帝君做帝君原本不愿意做的事情?司命星君心中,究竟是一心为帝君谋算,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司命星君的其心,可诛啊。”

      天枢向司命步步紧逼,司命便步步退后,说到最后,天枢的声音已是阴沉至极。

      当年天帝帝尊曾下令,天界众仙不得干预战神历劫之事。战神成仙也好,入魔也罢,都与帝君无半分关系。帝君本不应与战神再有任何牵扯纠缠,可帝君却放不下战神,甚至不惜为战神下凡。他无法说帝君什么,但司命,就着实另说了!

      司命一路从青龙的排头,退到了玄武的排尾。
      天界众仙之间向来和善,就算有争吵矛盾也是小打小闹,不会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可现在,司命毫不怀疑,他要是再不认错,天枢真的会把他当妖魔给灭了!

      帝君与战神郎才女貌,若能在一起定是羡煞旁人,他确实是想撮合他们,可他也是为了帝君着想,这祸主的罪名,他如何受得住?

      尽管介于司命的所作所为,哪怕他们之间有再好的交情,朱雀等人也只想装作从未与司命认识过。但天璇他们已然不会帮司命讲话,他们再不插手,这梁子怕真是要结下了。与司命一比,青龙私纵腾蛇的过错,真的已经不算什么了。

      玄武:“司命你醒醒吧,还情根深种呢,你是没看见当年战神拿着定坤对着帝君的样子,若不是帝君用琉璃盏制住了战神,后果怕是不堪设想。战神向帝君讨要的,可不是什么帝后之位。”

      说完,玄武向前面的朱雀递了个眼神。

      朱雀绕过天枢,来到司命身边,将司命拉向他那一面。

      “当年战神对帝君刀剑相向,我说战神就算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没有擅闯神殿,呼喝帝君的道理。你猜战神说什么?她说这天界她守得,也杀得!”

      朱雀语气阴森,做势在司命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吓得司命一个激灵。

      “还说她要杀了帝君,为自己报仇雪恨。”

      朱雀实在是不解,“司命你这究竟是中了哪门子的迷魂汤药觉得战神和帝君会有良缘?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在那瞎搅和什么?”

      说实话,就算战神真的没了怨气,重归天界了,他也不会对战神毫无芥蒂。司命居然还意图谋划让他尊称战神一句帝后?他怎么这么想用他新做的朱雀瓶化了司命呢?

      “可不是吗,现在知道了,原来战神就是魔煞星。”白虎转身,从青龙手里拿过魔界送来的战书。“现在人家可是妖魔界的魔尊,还要率领妖魔大军杀上天界,血洗天庭。”

      白虎走到司命唯一没有人的那一边,将战书展开给他看,“司命你识字否?看到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是什么了吧?人家可是半分情面也没有留,要置你我于死地呢!”

      “当年天魔大战,魔煞星杀了我们多少天界的将士,好家伙,又要来一遍。”白虎收了战书,手环过司命的脖子,搭在司命的肩膀上,“司命,你说这战神的身份你我不知,帝君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每每你在帝君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的时候,你猜帝君都在想些什么?帝君留你到现在,还真是…”

      白虎的话意犹未尽,听得司命毛骨悚然,寒毛直立。以前帝君斥责他的时候,他都以为是帝君一味地逃避,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或是碍于面子,口是心非,因此从未将其放在心上。若帝君能抱得美人归,那他被骂几句又算什么呢。可若帝君是真的被他气的呢,帝君要将他扔进渡厄道,也不是吓唬他,而是真的想呢。

      真的是他错了吗?

      在帝君打算放弃要毁灭战神时,他还为帝君情路坎坷要忍痛亲手杀死挚爱而感到伤心难过,可帝君只是舍不得一个下属?

      是了,这个下属是帝君耗费心力得来的,自然与其他下属不同;这个下属还得供着,一个不顺心还会弑主;之后帝君还费尽心力求着这个下属成仙?

      他怎么这么难过呢?

      换个解释,让帝君开心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劳什子爱情,而是一个能干的下属,而他们才是帝君不开心的源头?

      帝君究竟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帝君下凡,帝君谁都不告诉,却独独告诉他,他以为他在帝君心目中是不一样的,可帝君有关战神的事却瞒他也瞒得最紧。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错误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他身为司命,却从未见过战神的玉简。出事那天,现在想来,帝君竟是故意将他从司命殿调走。在帝君眼里,他莫不是与那腾蛇是一个地位?

      司命拿下白虎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恼羞成怒,“你们几个是不是早就知道战神就是魔煞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什么都不和我说?”

      白虎无辜地举起双手,拉开了与司命的距离。“司命你可别冤枉人啊。当年我们也是一头雾水,赶到时只见战神已大开杀戒,只与战神甩了几句狠话,其他的你也都知道,战神性情大变,还毁了命柱。”

      “战神就是魔煞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正常人谁会往这上面想啊。就是现在,明白的告诉你了魔煞星与战神是同一人,你接受了吗?反正我是到现在都还接受不了。”

      笑话,就算当年他们从帝君与天帝还有战神的只言片语和帝君用琉璃盏制伏战神的举动中猜出了什么,也不可能往外说啊。他们说什么?说帝君嫌他们没用,自己动手拿敌方大将造了个战神吗?他们不要脸面的吗?

      更何况,散布此等惊世骇俗的言论,他们怕不是要被乱棍打死。而帝君让他们封禁魔域入口,就是为了将此事尘封,不再为人所知。若是帝君知晓他们在背后乱嚼舌根,来个五雷分魂之刑都是轻的,他还不想魂飞魄散好吗。此事便是他们几个之间都从未再提过,毕竟,有些事还是装傻的好,没必要整得太明白。

      白虎话锋一转,宽慰道:“你安心,帝君知道你傻,也没有怪你不是?不然也不会留你到现在了。”白虎看向远处的青龙,“青龙你说是不是?”

      天枢冷眼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他还能真的把司命怎么样不成?左右不过是吓吓他罢了。

      朱雀等人见天枢回去了,对视几眼,松了一口气。司命也只能暗自生闷气。

      众人皆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白虎将战书塞回到青龙怀中,却见青龙依旧是一副呆愣愣的样子。之前他们的注意力都在司命身上,是以忽略了青龙的怪异,方才青龙也不曾回应他的话。因着腾蛇的原因,青龙心绪一直不太好,可也不至于这样。

      白虎:“青龙,你怎么了? ”

      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许久,见他仍旧不说话,白虎只好猜测着劝慰,“帝君也不至于为了个腾蛇吃了你,至于腾蛇,他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呆在…”

      没等白虎说完,青龙便打断了白虎的话。“我曾向帝君提过战神九次历劫均失败的事…”

      一旦开了口,后面的话就容易了很多。

      “妖族蠢蠢欲动也在寻找战神…我实在是担心…如果战神历劫失败,帝君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觉得帝君会有办法…我没想过帝君竟会下凡…如果…”

      如果他不曾告诉帝君有关战神的事,是不是帝君就不会下凡,也不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青龙说得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慌乱到失了心神。

      听此,司命倒是好受了许多,帝君下界,也有青龙的一份“功劳”,全部怪不到他头上。

      白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青龙实在是糊涂,当年这人是天帝救的,命令是天帝下的,没出事最好,出了事自有天帝处置,和帝君有什么关系?

      可看青龙此时的样子,再责备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抱怨。

      “哎,你说当年天帝帝尊为何要出手救下战神?”

      朱雀亦是叹气,“木已成舟,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天枢:“这魔煞星的力量实在是强悍,现如今,天界能制服他的怕也只有天帝。说起来,帝君大可以等着让帝尊出手。可按帝君现在的态度,就怕帝君会先与那魔煞星来个鱼死网破。到那时候就真的说什么都没用了。”

      玄武:“当年修罗都打到天门了也没见帝尊出手。我看若非中天殿毁,鸿蒙熔炉倾覆,帝尊都不会出手的。左右他老人家只在乎这炉子。那修罗会吃饱了撑的进中天殿掀炉子吗?”

      朱雀:“说到掀炉子,帝尊这炉子还真不是罗喉计都想掀就掀的。你们说这中天殿的中天镇厄纹对罗喉计都有用吗?”

      天璇:“不管有没有用,他罗喉计都不进都是白搭。他之前是天界战神,以帝君对战神的宠信,天界诸多事物,他未必不了如指掌。中天镇厄纹再厉害,说到底还是帝尊用来保护鸿蒙熔炉的。拿它来消灭罗喉计都?说实话不存在可行性。”

      天玑:“罗喉计都捣毁焚如城,扰乱六道轮回,放出妖邪,致使人间大乱。于情于理,帝尊都应出面将其绳之以法。若帝尊依然袖手旁观,那我等又为何要维护这天道秩序?真到了危急时刻,我们也只能先保住帝君以及自己的性命。若帝君不肯,按帝君的话来说,非常时刻,用些非常手段,也未尝不可。”

      “天玑!”天枢喝斥了天玑,这番话委实太过胆大妄为。

      白虎:“那罗喉计都不过是送来了份战书,禄存星君便做如此打算,未免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天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若之前白虎神君能成功将战神捉回,今日我们又何须在此收他魔界什么战书?帝君究竟为何要造战神,原因你我都清楚。我不过是做个最坏的打算,以防万一。事到如今,白虎神君还要抓着那点颜面不放吗?”

      白虎气急,“你这是什么打算?你倒是说对帝君用什么非常手段啊,看帝君会不会先灭了你!”

      继而又落寞道:“没什么可打算的,打就完事了。”

      随后,中天殿内便是一片死寂。

      司命见大家都不做声了,终于鼓起勇气举了举手。

      天枢没好气道:“说!没人禁你司命星君的言。”

      司命:“我知道你们肯定又会说我胡编乱造,可这里实在是有问题啊。”

      众人以眼神示意有什么问题快点讲。

      司命:“你们不奇怪吗?这罗喉计都既然这么厉害,帝君是如何将他变为战神的?”

      这帝君将一个魔说变仙就变仙也就算了,可这修罗就会乖乖地任帝君为所欲为吗?若帝君能降伏得了这魔煞星一次,怎么就降伏不了第二次呢?

      司命:“会不会这魔煞星与帝君本来就相识,还关系匪浅?”

      天枢:“不用会不会了,虽然这很不可思议,但事实确实如此。”

      转而天枢向天璇他们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在少阳山时那没了肉身的妖魔说了什么。”

      天璇:“他说,帝君骗了魔煞星。也不知道帝君对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谈何骗不骗的,不置之死地就不错了。”

      天枢:“这魔煞星显然是与帝君交好,否则帝君根本就不可能有动手的机会。帝君见那魔煞星现世时也确实很震惊的唤了一声“计都”,明显是与魔煞星熟识。你想说什么?”

      司命被天枢如此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给惊到了。“我想说的是,这妖魔是不是对帝君有什么误解,一边攻打天界,大肆杀戮,一边又去见帝君?”

      这是有多么的有恃无恐,恃宠而骄才能做出这样的事?他自己若是做了什么“坏事”,那都是绕着帝君走的好吗。这妖魔未免也太过狂妄自大了些,他莫不是以为他是什么稀世珍宝,无论他做什么,帝君都不会对他怎么样?

      司命:“我的意思是,但凡智力正常的妖魔都不会再去见帝君。这妖魔莫不是中了帝君的迷魂汤药?”

      天枢:“说人话!”

      司命:“就是,就是这罗喉计都是不是对帝君有意思!”

      司命已然是豁出去了。

      天枢:“什么有意思,有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

      司命简直是要吐血了,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天枢还想让他说什么?这是故意坑他的吧!

      朱雀:“司命,我看智力有问题的是你吧!你那话本子里喜欢一个人就是去把人家的家给端了?”

      玄武:“正常人自然是不会,可罗喉计都他不是正常人,他是修罗啊!我倒是觉得司命说的有几分道理。这罗喉计都难保是欲念作祟,否则你如何解释一个原本洁身自好的妖魔,会突然成为三界大患?”

      “妖魔素来以强者为尊,若罗喉计都有心权势,这修罗王如何轮得到别人来当?他帮助修罗王攻打天界,未必不是因为对帝君心怀歹念。”

      听此,司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得嘞,玄武说的这些他一个都不知道,这司命他果真就是当了个寂寞。

      白虎觉得玄武说得十分有理,气愤道:“这妖魔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染指帝君,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

      朱雀亦被说服了,“你们忘了吗,帝尊曾经的天妃就是妖族公主。修罗族势起后,这妖族公主就回了金翅鸟族,后来又与魔族勾结。怕就是妖族公主给了罗喉计都这个胆子!”

      白虎:“怎么说妖魔就是妖魔呢,这帝尊和帝君能一样吗?就是安分守己和犯上作乱也是天壤之别啊。”

      天枢听懂了他们的意思,只觉得荒谬。“你们够了,不过是一些凭空臆想,竟也被你们讨论得煞有其事。你们怎么也和司命一样不着边际?”

      司命不同意天枢对他的评价,小声反驳,“我说帝君动情念,你说我,我说妖魔对帝君图谋不轨,你还说我。左右情之一字贪狼星君认为在帝君那就不可能呗。”

      司命小声嘀咕抱怨,“真是不知道这天界有多少仙子爱慕帝君!”

      司命又放大了声音,“我记得这修罗好像是可以通过修炼变换性别的来着,这下好了,他也不用修什么女身了,帝君直接给她变成了个女的。”

      天权:“若真如你们所说,这妖魔便是缠上帝君了?那修罗现世的第一句话便是‘柏麟吾兄,好久不见’,好生厚颜无耻。和帝君称兄道弟,他也配吗?”

      听此,司命几人俱是明白了。得帝君如此厚爱,这谁顶得住?

      天玑:“这修罗龌龊的心思,帝君未必知晓。此事我们也只需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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