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我重生了，重生在世界犯病的第n次 天上白玉京 ...
-
白玉泽看着换了那一身“包浆打扮”的穆庭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你跟上鬼了？”
穆庭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着黑色夹克，下半身一条白色破洞牛仔裤和一双高帮靴。
他修长的双腿搭在茶几上，眼眸带笑。
“不好看？”
“我们穆总际官有脸撑着，怎么样都好看。”白玉泽敷衍着他，“满意了吧？贱人。”
“最后那两个字去掉。”穆庭说。
“你脸大？”白玉泽说，“附和你几句你真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了？丑八怪。”
“又骂穆庭呢？”
梅影踩着高跟鞋进来，一身便服：“你说你也是，惹谁不好惹小白。”
白玉泽眼都没抬：“滚。”
穆庭：“今天你放假？”
“嗯，”梅影点头，“打算和雾清看电影去。”
“行，路上注意安全。”穆庭站起身，看了看时间，“我也该走了。”
白玉泽也站起身：“算了，我送送你们吧。”
“好。”
***
白玉泽盯着穆庭：“见机行事，安全最重要，不为别的，为你自己。”
“还有夏副际官，林子和我说他又忙着处理原长官的烂摊子，让我和你说声抱歉。”
夏宁还是当时那一身去见池驳的打扮，他点头：“麻烦你帮我代为转告，就说让他照顾好自己，别为我担心。”
白玉泽比了“OK”的手势。
这里除了白玉泽他们三个外，还有薛雾清和梅影。
“不管怎么说，既然来送你们了就是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完好无损地回来，其他煽情肉麻的客套话我就不说了，雾清有什么想说的吗？”梅影问她。
“那就祝你们合作无间。”薛雾清看着他们笑着说。
合作无间。
放在穆庭身上没有多大感触，放在夏宁身上却有些撕裂伤口的疼。
夏宁情绪向来不显露，连当时穆庭出事他都是处理好所有事务才去探望的。
是爱人，又不像爱人。
穆庭与他的并肩而立似乎还发生在昨天，像场流干了泪，睁开眼就消逝殆尽的梦，他抓不住过往，更阻止不了穆庭的离开。
穆庭听到这话没有过多的反应：“行了，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
***
进入黑色市场的两人，身上散发的气质完全不同，多是找穆庭谈话接触，找夏宁的几乎没有。
“凌则这是你朋友呀？”男人把他拉到一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夏宁。
“对。”穆庭只说了一个字。
“长得还挺好看的，”男人用胳膊肘捅了捅穆庭，“你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没有我就上了。”
“你没戏。”穆庭心里莫名地不舒服，这三个字完全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穆庭眼尾带着笑，语气却冷了下来，“不用拿这样的目光看我，那人不是你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他是夏宁。”
男人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穆庭：“你……你说他是谁？夏宁？是我想的那个夏宁？！”
“这个新世界还有第二个能让你们怕成这样的夏宁吗？”穆庭目光波澜不惊，在夏宁看向他时他也回看夏宁，礼貌微笑着。
“行了，查不到就继续查，否则我可不保证你要的那些好处可以给到你。”
穆庭和夏宁离开后，男人抹了把汗：“呼，还好他说了，要不然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穆总际官，夏副际官哪有什么不一样，一个比一个恐怖。”
***
“夏副际官，给你颗糖。”穆庭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颗糖。
夏宁接过来，说了句“谢谢”。
“刚才你们在聊什么？”
“也没聊什么，那人问我为什么规规矩矩跟在你身边，我说我是你小弟。”穆庭笑着说，语气明显平和了一点。
“所以，就麻烦夏副际官罩着我了。”
夏宁点头，穆庭继续高兴地往前走，他落在穆庭身后，目光柔和，弯着唇。
就好像从没变过。
***
与此同时，路枫坐在椅子上玩着一枚硬币，那枚硬币花纹特殊，一面是生，一面是死。他和站着品咖啡的卢词打赌：“你猜，这次他们两个能全身而退吗？”
“关我屁事。”卢词笑了。
“我猜能。”
路枫和卢词抬眼看去，是柳青时，他身后跟着贺承释，那句话自然也是出自他口。
“路枫你就感谢我吧。”他说。
“疯了就去治。”路枫收起硬币。
“那位对你有知遇之恩，是你的伯乐，我对你有救命之恩，因为我帮你把贺承释这个麻烦精带回来了。”
柳青时频频叹气：“真是不识好歹。”
“……”路枫站起身，与两人擦肩而过，侧眸看去，“那位有事找我，你们两个把贺承释看好，不要让他乱跑，尤、其——”
“是去找什么哥哥。”
贺承释的眼神像要把路枫凌迟了。
但路枫毫不在意：“看不惯我呀~看不惯我那就杀了我。哦，我忘了，你打不过我。”
***
这里是白玉京，十二层楼为一城，高高低低堆砌在黑色市场中心。高低不一的五座楼呈现二人眼前。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女人站在“白玉京”顶楼俯视下方二人：“欢迎探索未知领域，小蝴蝶。”
“您找我？”路枫弯着腰，没抬头。
面前的人温温柔柔，却极有压迫感，是天生的领导者。
“我想单独和我的孩子谈一些话，”女人走到路枫面前，“你可以做到的，路枫。”
“当然没问题。”路枫抬起头，与女人对视后露出一个几近顺从的笑容。
女人净身高一八零，脚上踏着一双3cm的高跟鞋，显得路枫一八七的身高在女人面前不值一提，光是气场就矮了一大截。
“不要让我失望，路枫。”
女人在他转过身时这样说道。
“请您放心，绝对不会。”
路枫离开了。
***
“很抱歉，夏副际官，此路禁止通行。”路枫踏雨而来，这是黑色市场下的第一场遍布各个区域的雨，是在他操纵之下刻意为之的一场雨。
“我知道你和穆总际官的关系，所以正是因为知道我更不能让你们同行。”
路枫露出良善的笑容。
夏宁回过头，眼中冰冷。
“夏副际官这样好看的人对穆总际官就是和颜悦色，对我们这些阴沟里的老鼠就是冰冷没有任何温度，真是无情啊~”路枫走到夏宁面前，和夏宁面对面站着，语气里带着些挑逗，“我还挺欣赏夏副际官的呢，比那个蠢货要强得多。”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路枫，路途的路，枫叶的枫。”
路枫退后几步，做出“请”的手势。
“走吧，夏副际官。”
***
那场雨下得溘然，他回头时夏宁已经不在他身后了。
他闭起眼，喘着气，不安和焦急这两种情绪交织着放大，几乎要吞噬他。
这整栋楼里空旷又安静非常，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钢琴声抚平了他所有躁动的情绪。
他开始寻找声源，爬上一阶又一阶台阶，绕了好几条走廊后，他终于找到了声源，门半开着，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从里面传出，他走了进去。
悠扬动听的钢琴曲在琴键上停顿几次，激昂的音符击碎平静湖泊，穆庭妄图看破水中幻影。
“试验结束。”
窗上影影绰绰几只蝶影，细看是展翅欲飞的标本。
曾经电视上的顶尖科学家正拿着记录名册在穆庭对面笑得和蔼。
“全部合格。”
女人放下那本册子，鞋跟与地面碰撞，从远处走来，抬手摸上穆庭的脸，轻声说了一句。
“都长这么大了。”
女人的语气满是遗憾，穆庭却僵在了原地，身体不住地发抖，任她发落。
“好久不见啊，小庭。”
她眼里有母亲的慈爱与科学家的探究。
女人身形高挑具有压迫感，曾经报纸上高高扎起的马尾现在低盘在脑后，眼角两道细纹几乎微不可查，只有笑时才能窥探到曾经天才的时间。
她没了曾经的年轻气盛，多了几分沉稳和深不可测。
“你……是谁？”那种二十八岁之后就不再存在的恐惧感再次覆盖了他的全身，动不能动，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我吗？”女人笑容温和，“我叫长鱼羲，是你真正的“母亲”，也是整个新世界的缔造者。”
“更是黑色市场众人口中的“祂”。”
长鱼羲……
长鱼羲？！！
他猛地想到几天前白玉泽扔给他的那张报纸，似乎就是关于这个人的。
白玉泽手中抛出一张报纸，有些陈旧，中心板块报道着曾经大家再熟悉不过的人。
【13岁少女科研第一一长鱼羲。】
穆庭的黑色大衣搭在一边的椅背上，他穿着单薄的黑色衬衫，坐在椅子上探身将报纸捞过来，粗略扫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中心板块的报道上，红色的大字映入他的瞳孔：
【天才科学家少女长鱼羲的横空出世，是这个世界举世无两的幸事，我们将永远铭记这一刻，这是人类文明史上最值得刻入里程碑的一幕！！！】
“小蝴蝶是想起什么了吗？”女人看着他。
“你是报纸上那个十三岁就一举成名的天才少女。”穆庭竭力压制自己的恐惧，逼迫自己直视长鱼羲的眼睛，“我说得对吗？”
“报纸？天才？”
长鱼羲呢喃着，这几个词有些久远，她恍惚了一瞬：“不好意思，世人对我的正面评价，给我的荣誉太多了，十三岁那么久远的事我记不清了，小蝴蝶。”
长鱼羲语气很温柔，目光慈爱：“你身为我的“孩子”不应该责怪你的母亲。”
“……”
穆庭沉默着，不打算应她，在他的心里，他有母亲，也有父亲，他们对他很好，也很爱他。
这个半路杀出来的长鱼羲他是抗拒，又惧怕的。
长鱼羲看穿了他的心思，也懒得拆穿他：“你应该见过路枫了，那孩子行事有分寸，不会轻易对那位不敬的。再者，只要我想要，无论是谁，他都能在保证自己完好无损的前提下替我取来。”
“想杀我随时欢迎。”
穆庭的神情凝重了许多，他看着长鱼羲的脸，露出一个和眼前人年轻时相似的笑来，长鱼羲的笑容变得欣慰起来。
“你怎么保证你绝对不会伤害他？”她听到穆庭说。
“不需要保证，你绝对会见到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伤痕的他。”长鱼羲走到钢琴前，又低头弹了几个琴键。
“你看——”
长鱼羲抬头，朝门口看去。
穆庭回了头，那滴泪在他看到夏宁时失去束缚，顺着眼角落下，撕扯着，叫嚣着。
他脸上的笑是那样温和，那样易碎，他开了口：“……让你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在夏宁的记忆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穆庭，连触碰都像镜中花，水中月般不真实，和重逢时太过相近。
他想要接住那滴泪，想抚平穆庭所有痛苦的情绪，可不能，也不行。
他只是走到了穆庭面前，没说什么话。
长鱼羲哼笑一声，踩着高跟鞋来到两人面前，想要把手伸向夏宁，穆庭皱起眉头抬手拦住了长鱼羲。
“……”
长鱼羲没有恼，她依然笑容得体，转而摸上穆庭的脸，那目光里明明满是爱意，却让穆庭不寒而栗，他的身体在发着抖，比起恐惧，他更怕这人不信守承诺伤害夏宁：“小庭，你果然还是会下意识保护他。”
“为什么呢？”
穆庭冷笑一声，直面她的目光，可在长鱼羲眼里不过一只猫崽发出微弱的反抗声企图让母亲多分一点情绪给他：“我不是你。”
她摩挲着他的脸，如同母亲爱惜自己的孩子一般：“孩子，从前你就在仰望我，现在也该是你在仰望我。”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我重生了，重生在世界犯病的第n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