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BG同人]月盈如故》醉里乾坤大

4、第 4 章

　　第四章

　　皇家虽是程娘名义上的母家，终究也只是个名义，自进京跟皇后见了几面便被发落到一处偏殿学各种礼仪规矩，再然后便是嫁进齐国公府，是以她同皇后并无什么深厚情谊可言。再者新朝刚立，后宫正是精简裁人之际，她要是回门又得来回招待，若有不周，恐失了体面。皇后便着人传了懿旨体恤公主体弱不堪劳顿，便免去回门探望之礼。
　　待全家领旨谢恩送走内官，郡主似乎回过味来，体弱？他们齐家本就人丁单薄，可别送了个病秧子给家里？她看着媳妇：“程娘，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母亲，没有的事，”程娘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郡主面前，“不过是当初上京有些水土不服，难为皇后娘娘还惦记着。我真的好着呢，媳妇可没忘了自己‘身负重任’呢！”
　　“这就好。”郡主点点头，她这般蹦蹦跳跳的，倒真不像有什么事。“不过你也是齐国公府的少夫人，不是长在乡下未出阁的野丫头，以后可不许这般不顾形象了。”
　　程娘抿了抿嘴，福身道：“媳妇知道了。”
　　瞧着齐衡一双眼不错开的盯着程娘，郡主心里可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只要儿子能放下那个盛小六，全家平平安安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没想到程娘能叫儿子把心放到她身上，这儿媳虽然她尚有诸多不满，竟也瞧着顺眼不少。只要他们夫妻二人和和美美的，过个一年半载给齐家添丁增口，她也不求别的了。

　　程娘佯装无事在父母面前插科打诨，齐衡心里可是七上八下。昨夜他声称未免少夫人再受风寒将门窗一律关死，哪知今早过去才发现她被憋在屋内一夜病情反而雪上加霜，面上的病色不知打了多少粉才勉强遮住。这时也顾不得母亲面上挪揄，半扶半抱的说程娘要给他绣鞋样，而他和好友相约急着出门，便赶快量了尺寸了事。国公夫妇看着二人走远，想着新婚自然黏乎，也就笑着由他们去了。
　　程娘强撑着回到屋内，她叮嘱齐衡千万不要声张，吃过药便会无碍。为了在父母面前有所交代，她已辛苦如斯，齐衡看着着实心疼，摸着头发便要将其揽进怀里，她却翻了个身咕哝道：“你不是和人有约？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齐衡摸了摸枕头上的花纹，应了一声便出门了。

　　他出了门，竟一时不知去哪里。无所事事的逛到路边，看着摊上一家三口分食一碗馄饨其乐融融，竟也鬼使神差的坐下来要了一碗。清亮鲜香的汤上漂浮着状若云团的馄饨，看着令人食指大动。
　　“小公爷！”齐衡抬头一看，原是与他同年的进士、如兰的丈夫文炎敬。连忙起身作揖：“文大人。”“不敢不敢。”文炎敬摆了摆手，科考排名齐衡可是在他之上，他也听如兰说过先前盛家三姐妹曾被郡主认作义女的事，“你这么说，我可是要叫你一声大舅哥了。”两人皆是一哂。
　　文炎敬瞧着小公爷金尊玉贵的一个人竟坐在路边吃东西有些稀奇：“我说你这刚成婚的驸马爷，怎的坐在这里？”齐衡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夫人“赶”出来的，瞧着文炎敬一身常服：“看你未着官服不事公务的，小心我参你一本。”
　　谁知对方嘿嘿一笑，并未在意，想着小公爷也算是沾亲带故，便凑过去悄声道：“如兰她，有了。”
　　齐衡一怔，这文炎敬真是高兴糊涂了也不管告诉他这个外男合不合规矩。不过他与如兰同窗数载，如今嫁人即将生子，人生也已尘埃落定，倒是真心为她祝贺：“是吗？那真是恭喜恭喜。改日我让程娘过去同她认识认识，也陪如兰说些体己话。”
　　“那就有劳了。”文炎敬又是深深一揖，“我不陪你说了，如兰说她想吃樊楼的点心，正好我前些日与人抄书得了些余钱。我先去了。”
　　“等等！”齐衡不知想到什么，忙解下钱袋尽数给了对方，文炎敬自是不收。
　　“拿着，再怎么说她也算是我的义妹，”齐衡将钱袋塞回对方手里，“就当我这个哥哥的一点心意。如兰打小锦衣玉食，她这时有了身子，你也不忍心让她受苦不是？”
　　文炎敬无奈的意思着掏了两块银子：“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无为瞧着小公爷捧着那碗馄饨笑，心里有些发毛：“小公爷，您笑什么？”
　　他回了回神：“没什么，这馄饨味道不错。店家，再盛一碗带走！”
　　“好嘞！”

　　程娘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了一天，到傍晚时终于恢复了些许精力，恰好此时厨房端上来齐衡带回来热好的馄饨，她来了胃口不一会便一扫而空。
　　“这馄饨皮薄馅满，汤汁入味，没想到府里的厨娘还有这样的好手艺，”正跟着侍女们赞不绝口，看齐衡进来忙上前行礼请他入座，“你吃过了吗？刚刚厨房做了馄饨，你要不要吃？”
　　“少夫人，这馄饨不是厨房做的，是小公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可就只有这一碗。”无为主动揭了底，倒弄得齐衡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是看路上……”
　　程娘福了福身：“程娘谢过小公爷。”
　　齐衡忙扶起她：“这有什么可谢的。”一碗馄饨而已，至于这么礼数周全的，他们是夫妻，何必如此生分。他差一点就将后面的话脱口而出，可是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从前他以为自己身在山中，心中煎熬不得其法。如今看来，不过是作茧自缚。

　　睡了一天又刚吃过饭，齐衡倒是主动提出陪程娘散步消食。他说着从前曾一起读书的盛家如兰嫁给文进士有了身孕，如兰天性淳真活泼，以后无事可同她走动走动。程娘似乎有什么心事，应了几句兀自越走越快，他不好打扰，就在身后静静跟着。直到青竹跑过来附耳几句，才见她略展眉头，嘀咕着：“没丢就好，没丢就好。”

　　十月初一是各家各户向祖先祭奠的日子，大家族更是要回到家祠集体祭拜。齐衡身为独子，家中又添了新妇，自然是要举家前行。
　　程娘带着侍女仔细查点着行装，好在无为是个能干的，一个人便将齐衡的行装收拾妥当，只消向少夫人叮嘱介绍各自在哪便是。程娘为防遗漏，专程拿了本册子一一记载。齐衡下朝听闻此事，便好奇的过来瞧。只见那册子上将藤箱包裹一一编号，内中物品登记在册，又在各个藤箱包袱上分别贴上对应号码。如此一来，要找什么取什么按号搜索，自然错无遗漏。
　　内室里，青竹正陪着程娘收拾：“到了齐家老宅，可真要同小公爷宿在一处了。小姐，你可要有准备。”
　　对面的人似是叹了口气：“我……总归就一夜，我会想办法的。”
　　“小姐，小公爷那么好的人，你为何不愿……”青竹实在想不通自家小姐的想法，“何况这天也越来越冷，你忍心让小公爷宿在又冷又窄的书房卧榻上过冬？这万一冻出个好歹，岂不是要在国公爷和郡主娘娘面前露馅？”
　　程娘将几双崭新的皂靴收好，齐衡见着蓦的瞪大了眼，那日她告诉自己手拙连鞋样也不会打，更逞论做鞋了。可如今手里的簇新样子分明是她亲手完成。不由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怎的次次都让自己做了听墙角的小贼，真是一点也不光明磊落。
　　罢了罢了，他苦笑着往外走，便没听到程娘后面的话：“我不会让他受那么长时间罪的。这府里很快便没有我了，到时候他自然会回到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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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衡一号：我的媳妇越看越可爱，还聪颖贤惠，善解人意，可就是心里没有我TAT
　　齐衡二号：不是说好了心里只有六妹妹的吗？
　　齐衡一号：可是媳妇心里没有我，我、我有点难过。
　　齐衡二号：六妹妹心里不再有我，我也有点点难过。
　　齐衡一号：想到媳妇心里有别人，我心里更难过。
　　齐衡二号：想到六妹妹被别人放在心里，好像、好像没那么难过了。
　　齐衡一号：等一下，你偷换概念！
　　齐衡二号：那你按我的视角换换想法？
　　齐衡一号：按你的视角？可是媳妇心里的那个人有没有她我也不知道……那混蛋到底是谁快给我出来！知道她为了你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还不快滚出来解救她……
　　齐衡二号：你确定要他来？
　　齐衡一号：？不！不许来！不许出现！我媳妇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红底黑字娶进门的，谁也别想把她拐走！那混蛋我管他是哪块地里出来的葱苗总之在我这里早死了人是我亲手埋的土我亲手填的哼凸(艹皿艹 )
　　-------_(:з」∠)_OOC的沙雕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