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开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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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皖语知道她说服不了她爸妈，就只能乖乖接受现状。
她也没有下楼散步，还是回到了房间，给于陌谦发消息【我当不了美术生了】
于陌谦几乎是秒回的【你爸妈还是不同意？】
【对】
林皖语以为于陌谦还要劝她再试试，没有想到于陌谦发【你会画画真是太好了，陈爷爷天天嘴里念叨着有个会画画的人帮他餐馆的墙面上画些东西，你能来那去画吗？陈爷爷会付你工钱的】
林皖语立刻从床上跳起，飞快打出【不用工钱了。可以的话包个午饭就行，我会去的，什么时候？】
【明天】
【好，那就明天上午，下午我要去吃烧烤】
【一言为定，明天我也来，帮你调颜料】
林皖语兴奋极了，她没想到那些年她学的那些画技派上用场了。她打开衣柜，把一件件衣服在胸前比划，看看哪件最具有艺术气息。
第二天，天空破晓，她就起床了。
林皖语飞快地洗漱穿戴好，拿好颜料和画笔，轻手轻脚地开门。
林皖语的父母现在这个点还在睡觉，所以她可以放心出门，不会被说。除非她一不小心惊醒了她的父母。
林皖语凭着于陌谦发来的地图，到了昨天她去的地方。因为昨天她是瞎走的，所以如果没有地图她是无法再次来到这里。
现在，一位身穿牛仔背心，戴着贝雷帽的少女，在晨光的抚慰下盯着那扇上锁的门发愣。
她连早饭都没吃，就匆匆赶来这了，也没考虑过人家是要睡觉休息的。
她想着给于陌谦打个电话，正好昨晚顺便存了他的手机号，可想想觉得打扰到他了。但眼下无去处，林皖语只好碰运气看看这个巷子里有没有什么早餐店。
林皖语拍了张照片，发送朋友圈，配文【假期难得起这么早，问问有谁知道这条巷子里有什么早餐店，而且是这时候开着的】
点【发送】前，林皖语在【谁可以看】中的【不给谁看】，勾选了标签为【不可看】的一组，里面是她的一些亲戚与父母。
发送完毕，她也想到假期有人也起这么早，因为她很快就收到一条评论【怎么？你要请我吃早餐？［害羞］】
是潘思言，她的不知道好不好的姐妹。
林皖语正在思考她该如何回复潘思言时，她的界面跳出来显示【你收到了一条消息】
林皖语以为是潘思言私聊她了，结果发现是于陌谦：【你用不着起那么早的，陈爷爷的店还没有开门】
【我忘了】林皖语回复。
【在这里开店的基本都是老人家，因为这里的房租便宜。你等等我，我马上来】于陌谦很快又发来信息。
【马上？】这次林皖语发过去，于陌谦并没有回复，估计是正出门了，没在看手机。
【对】过了几分钟，于陌谦回了。
林皖语再去看朋友圈，发现不知何时上面显示的是【11条新消息】，封面那个头像好像是于陌谦的。
林皖语点进去看，发现是于陌谦把她之前的朋友圈都给赞了一遍，幸好她朋友圈设的是最近一个月可见，不然林皖语不知道于陌谦要赞到什么时候。
“林皖语。”于陌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林皖语的身后。
“给。”于陌谦递给林皖语一个鸡蛋饼，里面裹着花花绿绿的大卷食物，他自己嘴里也在咬着同款鸡蛋饼。
“谢谢，这个鸡蛋饼多少钱？我转你。”林皖语揭开包装纸，啃了一口。
“一万元，支持微信支付宝，谢谢。”于陌谦说。
“认真点。”于陌谦在说一万元时，林皖语翻了翻自己的微信余额：298.34，再看看自己的支付宝余额，林皖语已经不想说话了：19.76。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么多钱她都花哪了。
“开玩笑，不用钱，这是我自己做的。”
这个鸡蛋饼怪好吃的，林皖语惊讶地说：“我没想到你会做。”
“性别刻板印象。”于陌谦弹了弹林皖语的额头。
“我哪里刻板了？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男生会做鸡蛋饼很厉害。”
“那还不是性别刻板印象，做个鸡蛋饼而已，有什么厉不厉害的。”
“厉害的不是你会做鸡蛋饼，而是你愿意学做鸡蛋饼，并且成功做出鸡蛋饼的那份心。”林皖语倒挺会“学以致用”，很快就吧于陌谦的那句话的模版给套了上去。
“知道了，林皖语小妹妹。”
“你这样好像是在哄小孩子。”
“是吗？那好，林皖语同学，我们是校友了。”
“是在同一个幼儿园吗。”林皖语噗呲笑了出来。
不过于陌谦似乎并没有领悟到林皖语的幽默，他真的有认真想他是在哪个幼儿园读的，是不是在那个幼儿园碰见过林皖语。
“济宁，我暑假过后就要去读了。那里的伙食好吗？”林皖语跳话题了
“一般吧，而且像什么炸鸡排、饺子一类的都是速冻的，还骗我们说是纯手工自己做的。结果我们班有次去的早，就看见厨师撕开塑料包装袋，把鸡排下进油锅里。”
“这样啊，我不太喜欢我初中学校里食堂的饭餐。我们父母就说，等我考上济宁，那里的饭餐特别好吃，绝对符合我口味，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
“你为什么对学校食堂饭餐那么感兴趣。”于陌谦有些好奇。
“上学有什么乐趣啊。天天晨跑，上课，做习题，烦都要烦死了。只有享受美食的那一刻，是愉快的、全身心放松的。”林皖语似乎对读书有许多的不满。
“其实还好。”虽然于陌谦很认同林皖语的观点，但是他作为学长，这么说总归有些不恰当。
“小谦，小姑娘。你们这么早就来了啊，太客气了。”陈爷爷戴着一顶灰色的头盔，手中提着刚从农贸市场买来的蔬菜和肉，他看见了他们，就叫住了他俩。
“陈爷爷，现在还不到七点，你怎么就来了？”于陌谦过去帮陈爷爷提东西。林皖语也想帮忙，可是她一手握着鸡蛋饼，一手提着装有画画材料的袋子，实在是空不出手来帮忙。
“因为俺想着有人来帮忙，就早点来这了，没有想到你们比我来的还要早。”陈爷爷用钥匙把大门给打开了。
二人推门而进，林皖语把画具和颜料拿出来，依依在桌子上摆整齐。
“麻烦你俩了，小谦昨晚在电话里有说你不要工钱，包午饭就行了。那么小姑娘，你爱吃什么呀，爷爷给你做。”
“随便弄个菜就行了，谢谢爷爷，本来画画就是我的一项兴趣爱好。就算今天不到您这里画，我还是会在家里画画的。”林皖语客气地说。
“真不好意思，你们早饭还要吃一点吗，正好我早晨时间店里来的客人最多。我做的东西也多，你们也来吃些。”
林皖语想说不用，可是看人家这么热情。她又把想说出口的话给憋了回去，并小声问于陌谦：“你想吃吗？”
于陌谦也正好想问她，二人面面相觑。
最终，由于两个人都不擅长拒绝别人，他们各吃了一大碗馄饨，是陈爷爷笑眯眯地给他俩包的。
等店里的客人渐渐退去，留下寥寥无几还在慢吞吞喝汤的老年人后。林皖语便开始动工了。她把提前在网上下载好的几张美食Q版照片（关于版权问题她有提前和画手联系好，是画手允许使用的）找出来，对着空白的墙面在构思图画的位置。
“这边画什么，陈爷爷？”林皖语把那几张图一页页给陈爷爷看。陈爷爷眯着眼睛，仔细瞧了半天，说：“怎么都那么可爱，像那种年轻人开饭店会画的的图。俺老了，不大看得上这样的图。小姑娘，你能给我画一个写实风格的吗。”
这陈爷爷虽然看起来土里土气的，没想到还懂得挺多的。洋菜他会做，些事他也懂。
“画是会画，但是陈爷爷。这画起来太久了，别说一个上午，可能连一天时间都画不完整整两大面墙。”
陈爷爷有凑近了点，盯着那几张照片端详了一会，神情似乎略有失望。他说：“俺还是觉得写实更符合俺的小餐馆一点，你今天下午和明天能来不？”
林皖语有点答不上来。
陈爷爷像个小孩子闹脾气一样踢了踢桌腿，傲娇地说：“不能来就算了。”
店里那两个老人也吃好了，他们掏出揉成一团的钞票。仔细数了两张给陈老头，离开了。
林皖语也不是不同意，而是在翻自己相册，她翻到了几张自己之前拍的美食照片，感觉还不错，就递给陈爷爷看，说：“这些照片可以吗？我画下来，不过要给我多点的时间。”
“可以可以。”陈爷爷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这你拍的照片吗小姑娘，真好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皖语。爷爷，您是远视吧。靠近点看反而要看不清楚。”
“不好意思，有点小激动。小谦，你来帮我写写小姑娘的名字，就写在记账本的空白处，别写进格子里面就行了。”
“小姑娘，我叫你小皖好不好。”
林皖语同意了，结果陈爷爷又说：“现在的小孩子怎么都喜欢称呼自己的同伴全名，这样多生疏。我看你们两个以后直接称呼对方小名就可以了。”
别人怎么称呼用得着你管啊，真多事。
但于陌谦和林皖语出于对长辈的尊敬，还是互相叫了一声。
林皖语艰难地说出：“小谦。”
于陌谦吞吞吐吐地对林皖语说：“小皖。”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开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