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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初露微音,恰是想起的人间四月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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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二白被我黑着一张脸罚在那里,二白心里想着:“总归是没白去!”
“二白没捅了什么篓子吧?”我坐在丹穴山地花海里。想起我与幻烨的关系,竟然让二白也替我们担心起来,这小辈的孩子的心操的也不小。然而我与幻烨,都好像是梦一般的存在过。我们没有过过命的生死交情,更不是在战场上认识,我们经历的时光错层交叠,青梅竹马的两小无猜之情更是没有。论死一见钟情,我也不过才百日,我笑了笑,“那我们是日久生情?”我自问道,可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又谈不上日久!
我就那样想来想去,竟不知道何时睡的一往而深了。
李真从出生,如今已是三十二岁,他走过的春夏秋冬不停换啊换,最后在三十二岁的沙潭州,才觉得人间的四月天最像是他见过的凤无念。算上乍暖还寒的春季,短短三个月的近九十天里,李真突然觉得这一年年的春季,是仙女所居住的地方才晌午的时光!
他走过芳菲尽消的花季,小厮叫住他说道:“大将军来信了!”
他接过去,两眼笑了起来!
李真去了平时甚少去的戏园子,点了盘沙潭州最适合看戏的小吃,选了二楼一个不算太扎眼又能看的清楚的地方,坐好,将信件拿出来又看了一遍。卞卡从楼下上来,看到李真满身的仙泽之气,路过李真的身边隐身离去。
“魔主,凡人自带气场是怎么回事?”卞卡回了魔族,问起月上光来。
“可是见了什么奇人异事?”月上光停下手里的折子,问道。
“哎,算了,卞卡寻到公主了!”卞卡说道。
“她可好?”月上光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问道。
“公主去了凡间一个叫沙潭州的地方,那里依山傍水,比较适合公主的品性!只是公主是否长住不长住倒是不知道?”卞卡说道。
“嗯,先随她去吧!你好生看好她!”说完卞卡又闪回了凡间。
李真不敢多想,皇帝怎么舍得把云乐公主下嫁给李家做妾?恐怕紫尔只得同意的份上,是福是祸尚且不得而知。
卞卡走过戏园子,李真已经看似听戏,心里早已不知去了何处?
卞卡看了看他,“大喜大悲之命!”心里想着而去,也不好同他说什么。
李真坐了真有半日的光景,突然觉得心思难以清静,他回了李府老宅,转去了自己的内殿,一盆三叶草翠绿的长在窗台上。
李幻临走时,李真要求留下的,这颗花长了数年,若说不是仙物,它总有自己的轨迹,从不蔓出盆外,也从不需要修理,每每几滴水,便长的如同吃了蜜糖一样。李真说:“恐换了水源,便不再是它!”李幻想了想说“是有可能!”所以它留下来,听李真呼吸,听李真辗转反侧的声音,走路的声音,吃饭的声音……
只是现在,李真心底不安的声音,三叶草也听的真切。烛灯点上,他拿起笔墨,坐在灯下一笔书成!只是夜已黑了下来,他对着三叶草说道:“我还能做什么?”扬起嘴角,心里却是苦涩的胆汁味道。
“你能告诉我吗?”他对着三叶草,说道这里。
“你看我,真是傻了!”转了身离去,一开门迎上皎洁的月光,又回头对着三叶草说了句:“天上离这里有多远?”一口气不来,咳出一口淤血来。迷迷糊糊的看到有人抬他去了床榻,那信也随着一阵风飞出去,他有些着急,闭着眼睛说道:“天意难测啊!”
他清楚的感触到,有人替他掖了掖被角,耳边听到声音说道:“放心吧,这信我帮你送去!别再一着急就闷在了心里。”
他心里听了话,放松了不少,眩晕的感觉也轻了许多。“你是谁?”李真问道,半天无人应答……
清晨起来,柜角却有水杯放置着,水已凉去。他起来,走到书桌上,信却是真的不见了。
小厮进来,说道:“如何就病了一夜?”
李真看了看他,像又不像,“是你昨天夜里来过?”
“是,还帮您找了夜里能跑路的,”他说道,帮他系好腰带,又说道:“这不是信不是不见了!”
“嗯!”
“要不您哪里睡的踏实,你看,睡的踏实了身体不是也好的快!”小厮说道。
“嗯,好。”李真出了门。
小厮喊出来,问道:“去街角吃早饭还是回来吃?”
“我自己去吧。你只且安排中午的!”
说完,他的一天又开始了。他怕是这街角越走越少,因为走起来亲切,所以就惦念着不走不行。三十多岁,凡间原本不算太大,可因为战场上的往事不堪回首,那血的腥味染去了他的风霜,顶着一口家人离去的劲头子,到让他老了许多。
二白天天扒在门口喊,四通八达出只一人不见。小海鱼身高不够,他愣是从屋内往外看不到。等他嗓子哑了,小海鱼道:“哎,别喊了,小姑奶奶是不会放你出来的!”
二白听到声音,半是惊喜半是气,他本想一嗓子下去说说小海鱼,没料到愣是把自己嗓子地事情忘了个一清二楚。一嗓子没喊明白,结果后半音把自己卡回去差点噎死。
“二白哥!你自己闯的祸还得连累我,若是我闯了祸,咱不是还占个年龄小不懂事,你就等着小姑奶奶揍死你吧!”小海鱼望着一片蓝天说道。
“我要……喝水!”二白使了劲才说出来。
“二白哥,你起身去窗台,右手伸手左拐,就有二白哥需要的东西!”小海鱼说道。
“你……”
“我怎么了我,小姑奶奶让准备的,我也不能总端着它不是?”小海鱼口气越来越大,简直就快要鄙视二白的愚蠢了。
……
我临走时,嘱咐了小海鱼将二白放进这一处丹穴山的隐蔽处,省得他那个嗓门子不沙哑他不会罢声。此刻见他们消停了,凡间时光一晃而过,我也连忙去了凡间。
李真后来终觉事情不妥,从沙潭州启程去了京都。他这一路的颠簸,让他身体愈发沉重。
李真去时,李幻的大事已准备妥帖。公主先我和李真一步下嫁于李府,满街的锣鼓喧天,满街的欢天喜地,满府的红色隆隆,大过正夫人的礼数,都是明媒正娶,庙堂之婚,花轿百盏之多……宾客声声赞,郎俊妇贤……灯下花影移,月下孩童闹洞房……孩子笑,新人美,她院内落泪听不见,闹闹哄哄,这世道不兴比翼双飞鸟,凡间连个影子都有人抢!
“还是来晚了一步!”我心里想到。
李真去了李大人院内,李大人见了甚是惊讶,“信里不是说不来了,怎么……”
“爹,娘,不必惊慌!”李真说道。
李大人过来,拉住他的手说道:“你这孩子,你哥哥要知你来,不得高兴坏了!”
李夫人端详了李真说道:“怎么瘦了这么多?”
“娘,没瘦!”李真笑着说道:“想了想哥哥的婚事,不来终是不妥。”
“嗨!你倒是你哥哥不知道你什么脾气!他倒是没有责怪于你。只是这天家的婚事传达下来,办起来仓促的很,让你哥好生忙叨,没个帮忙的,这会子你来了,他也就不计较那几天的忙碌了。”李夫人说道。
“是,怪我!”
李大人拉住李夫人道:“光知道说这说那,净也不问问真儿饿了吗?”
“你等着,我去让他们给你弄点热乎的,你看看你瘦的!”李夫人说完,就出去了。
……
李真吃着饭,李大人说道:“你来的正好,原本就想办了天家的事,给你去信的,如今你来了,就省了这笔墨之劳了。”
李真放了筷子,问道:“父亲请说!”
李大人起来说道:“我和你母亲年岁大了,这京都来了几年了可住的颇不习惯。只是舍不得孙儿们,如今我们家受天家宠爱,得了这等福分,你哥也日渐熟悉这官场,我想”
“父亲想回沙潭州?”李真听着问道。
“是!”
“父亲从官这许多年,劳时是累了!”李真说着,继续吃起来。李真心想,父亲不恋官,能想到回乡!这里也不知是水有多深,还是回去安顿下来的好!
“你用完了饭,只管休息便是!你哥那边明日再说,这会子去,倒也不好!”李大人说完,离去。
李真细咪咪的用完饭,心思里全是不明了的想法。
我先前去了公主的卧房,见李幻挑了他的盖头,他们原也如此般配。新人笑旧人哭,果然就是那戏台子上唱的一般无二。而前些年千罗山上月老仙君的恩恩爱爱,倒也不像我见了这样,皇恩浩荡,谁敢把脑袋别再那里等着砍,不免心里又有些生二白的气。
李幻还是那般幻烨的模样,多少现了岁月的沧桑!这等沧桑,又带着些许成熟,竟引得如花似玉的公主将他拾在心里,我看这公主眼光不错,竟看着李幻,谁能抵得过一碗孟婆汤的淌水,让他离我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
洞房花烛夜,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我离开他们的烟花情缘,如今幻烨真是凭一己之力,让李家枝繁叶茂,这样的好仙身,玉帝的二天子,下凡历劫后凡间的爹光耀了门楣,天族的爹也省去了担忧。
我坐在一窗户上,烦心的事情不想在想。李真躺在窗户下的床榻上,恍然见窗户渡了今影,像极了他曾见过的她的影子,那些年后,她还是她,而他却是如今的样子。
他起来,开了门,看去窗户那里,空空如也…
我等在那里,着实无聊,一时不知去哪里,腾上云头,却落在沙潭州的李家老宅内。
院内一点烛火的光都没有,我去过李幻的屋内,空空如也。
我去过院内大大小小的房子,一间一间的进去,又出来,找什么,我笑了笑,好似并没有什么遗落在这里。
直到我进了一间屋子,它盈盈的绿光从黑夜里散发出来,我过去,端起它,活着!想来,这棵草并没有让他思念过我,这沙潭州的夜里,京都的夜里,身穿红衣地人,依然还是他!我收了三叶草,“带你回家!”我说道。它乖巧的很,不吵不闹的就贴入我的心底,依然还是它来时的模样……
天色渐凉,仿佛一夜都是我自作多情,生怕捅出什么篓子来,我并未看到冷岩在这府内,想想也是,他主人不是去了京都吗?可沙潭州的仙气十足不减,竟还有谁投了这里来?我心里想着,这沙潭州真是十足的风水宝地。
等我再回京都的时候,街上的人早已熙熙攘攘,摆摊的摆摊,街上的营生早已铺出在水一方的繁荣昌盛来。从前我不觉得自己会常常来这凡间,只此天上一个多月,我却跑来四五趟。
李真见过了李幻,也未在公主面前露面,俨然自己就像一个世间的透明,怕光的存在着。
李真讲了讲自己偶遇公主的故事……
说是李真带着李幻的名字而去,大战回京都时,从宫墙内某处,正好碰见公主杂香而来,当时是晃了眼,误认了人。荷叶连连间草才葱绿,初夏曼妙间荷花映日。
李真一行人行礼后走过公主的身边,像是路太窄,像是情才拨弄着公主的眼睛,让她别点掉进荷池,不得已,李真将她拉入怀抱内……
李真身上的男儿味瞬间就沉迷了公主,他们才要走去,公主拖了小侍女前来问话。
“公主问话,请问这位将士,哪里人?名为何?”
“我乃不过粗人一个……”
“哎,您若是不说,公主她……”抢话说起来,又她看了看公主那边,又说道:“再说您就不要难为我这一个奴才了,名字起了不就是被叫的吗?”
“李幻,沙潭州人士!”李真看怕是难以躲得过去,没办法只得说了个清楚。
“多谢!”小丫头笑着小步跑了回去。
……
李真想也无诸多接触,如此他俩有着同样的样子,一面之缘,怕也当时没有多少印象。
李幻笑道:“我这一生,是沾了你多少光?权你看不上,利也不图,美人给是不屑一顾,你乃修行的苦僧吗?”
李真拍了拍他说道:“修不修行不知道,本该就是你的,我并无相赠,你也没沾到我多少光。我却是实实在在给了你们苦恼才是!”
说完后,在无后话,李真告别了父母,先行一步于父母回了沙潭州。
雨苏偶然想起自己的家人,自好了后心里颇为郁闷。今日里走在绿弯儿的院子门口,心里咯噔一下想起那日里的稀里糊涂,虽想去看看凡间的家人,不管是谁?如今也长成了凡间的舞勺之年,有亦或是豆蔻年华!
凡间的京都着实是热闹了些,我才吃过戏园子的茶点离去,雨苏一身两命的入了李府的家门。她老远就看到这出带着福泽之气,定然是这里!
她里里外外逛了便,窗户上的红喜子还鲜艳夺目,床榻地红被红毯子还惹她想起自己的大婚之日,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一笑走出来,院内静悄悄的并无一人。
她在院内的长廊间坐下,突然听到不算很远的地方,有些冷落的气息传来,她起身走出去,只隔了不多远的院子里,同样坐着一个腹部隆起的女人。雨苏看了看她,探的她元神深处。
“原来这就是天宫里天后的亲侄女,紫蓉公主!”她坐在她的身边,看她大她不少的肚子,雨苏说道:“真是爱表哥爱的一塌糊涂!”
忽而外面传来噪乱的声音,她看紫尔,那新房不是她的,心里的失落不知是怀着身孕所成还是他房新欢所伤,男人三妻四妾向来可气,只是世道而已,雨苏想到自己也不免觉得紫尔这一世,情真意假的为他活着,还生儿育女是为了什么?
雨苏走出紫尔的院子,迎面就撞到李幻过来,“还以为你对无念并无二心,情坚比金!不过如此,男人哪个不是一样!”他过去,她跟着看了一会,只是看李幻站在紫尔的院子门口,问了句:“纳晟呢?”
紫尔起来说道:“幻哥哥找纳晟做什么?今日公主回宫,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李幻本想有些急,看她过来,又走过去搀住她说道:“你该卧床好生养着,还出来做什么?”
紫尔一笑,说道:“见不到幻哥哥,能听到幻哥哥的声音,紫尔心里就感觉不到闷的难受了。”
李幻说道:“我同你从出了娘的肚皮就相见,如今不说婚姻三十多载,恐怕连上娘腹内之胎时,也是多了还多。”
“可我就是看不够啊!”紫尔说道。
李幻扶她入了屋里,躺好,说道:“有丫头,你尽管吩咐她们就行,别耽着吃,也别胡思乱想!”
说完出了门,急急的走了。
我想,他是着急找纳晟的!只是纳晟是谁?
他走了不多远,我才跟了他出去,偏偏身子后头就有个喊了爹的,他回头我也回头,最好不过,就是他来了。我那父亲,耗尽了家里所有人的积念,拖起来的还是他的儿子!
“快来!”李幻冲他喊到。
仿佛不怎么远的距离,他却跑的飞快,扑入他的身边时,雨苏来不及躲闪的看着他飞奔而来,将雨苏撞出去,雨苏的身体透过李幻,重重的落地……
“爹,我好像觉得刚才看到一个人?”纳晟回头,四下里看了看。
“有吗?”李幻也看了看。“或许是你跑的太快,看花眼了。”
“哈哈,”纳晟看着李幻笑起来。
李幻拉着纳晟的手,急急忙忙的走了。
雨苏感觉快要疼死了一般,她将自己温养在紫尔的腹内。这会子走不成了,她腹内的孩子怕是会保不住。
……
两个月后,李幻的父母辞官回了沙潭州。李真从京都回来那日,回屋里不见了三叶草,毫无波澜的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从那日下床的时间越来越少,他总觉得体力不支,躺着还能更加的舒坦些。
绿弯儿收起那水边的行装,所去之处是世间繁华一带的奎文门,她不再是初入凡间时的那般不懂烟火尘埃的少女,她挽起长发,穿的利利落落,从奎文门内选了一家上好的店铺,开了一家茶水楼……
生活需要细品,总有味道会回味……
李家老两口等不及紫尔生出孩子再走,嘱咐并安慰过他们后,回家的心思火急火燎着他们。
李真病成这般,却也只是对着父母说道:“爹娘莫哭,孩儿就不是那凡人!只是要让你们白发人送我这黑发人,哎!”
“休的胡说,咱们养养就好了!”李母说道。
他们打听着名贵的药材,寻着有名的医生,都不过是:“病入髓!”
魔族内魔后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踪影,月上光气不打一处来,“都无声无息的走,我要是做够了这魔主,是不是也可以一声不吭的说走就走了?”
他气的坐下去,顾了这里顾不了那里,明明心就那么大,除了掩埋起来的那一块,还能做什么?
“不好了,魔主!”小厮跑进来说。
“我魔族还能有什么不好?”他喊到,那小厮竟不敢开口。
月上光看了看说道:“说啊?”
“监狱内左斯远跑出来了!”小厮说完,让开堵在门口的路。
月上光脑袋轰轰的响,他起身来不及走路,那飞快的速度让他瞬间到了监狱。
左斯远在南渊地监狱口上,费尽了一切力量等月上光过来。“听说你也是老魔帝的儿子,我怎么就那么不喜欢你呢?哈哈,哈哈!”
“你想死,何必让我过来看!”月上光带要走近。
左斯远使出最后地一力,将自己炸死在南渊地狱口上。
南渊的黑暗突然就光亮了起来,他对着魂飞魄散的左斯远说道:“人生若无执念,活的如同行尸走肉,乏味!”
南渊看着月上光,说道:“你是我哥,哈哈……哈哈……”
月上光就看着他疯,南渊出来,“你怎么不杀我?”
月上光说道:“我是真不想做你哥!”
“好!”
南渊说着就一掌魔力使出来,霎时间魔族地地王灵都内只见了刀光火影。南渊的风向上而生,卷着月上光抽打着他,月上光跑出那一圈的怪风,使出自己的噬魂骨收入他杀戮的脾气,若是再出手,他已是之剩了骨头。
月上光浑身鲜血淋漓,南渊也是被震得五脏六腑皆以凌乱。
南渊的血从嘴角流出来,“弯儿她还好吗?”
月上光过去说道:“弯儿她好不好,从此再也不是你的事!”他屈膝半坐在那里。
“有个哥哥是个什么滋味?”南渊笑着问?
“或许比执念温暖,像弯儿喜欢的四月天!”月上光起来看着躺在那里的南渊说道。他伸手将南渊的魂魄收集起来,开始跌跌颤颤地往外走。
等到了祭台,他伸开手说道:“魔主的位子留给你!”
南渊喊到:“你要做什么?”
“天合魂嗜血又生人,”说着回头离去,说道:“等你好了,弯儿还需要你!”
“不,……”
月上光看看他,说道:“已经来不及了,”一掌将他彻底打死,天合魂将他收了进去。绿弯儿的茶水洒了一地。
月上光的伤疼着,“不死怎么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