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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十里蕊上粉、尽头是始亦是终 ...


  •   第十六章
      金瞻等着月上光醒来,等着雨苏醒来。雨苏喝的比月上光少,又因为金瞻用花瓣催促了他们身上地酒劲,渐渐地,雨苏地大脑已经清醒过来,只是眼睛还闭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或许她觉得不睁开眼睛,就不会看见烦恼。金瞻看雨苏地眼珠子转动地厉害,便说道:“不是什么梦,睁开眼睛不就什么都知道了!”雨苏听得真切,不得已才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地女人,又看看眼前的景象,不是千罗山上风无念地住处。她在仔细看,才看到月上光躺的地方离她不是很远。只是月上光躺在魔后地宝座上,她在下边的躺椅上。“我怎么在这里?”雨苏问金瞻,有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的头应该不疼吧?我那醒酒花可是灵的很啊。”说着过去,靠着雨苏坐着。
      “你是谁?”雨苏问道。
      “你怎么同千罗山地那位女孩长的那样像?你们是什么关系?”金瞻问道。
      雨苏这才想起,她还是风云念地模样。她马上站起来,自己说道:“原来我这身上地难受不是酒后地事,这反噬不过是多耽误了一会,景这样厉害!”她去看月上光,隐了自己的正面,只得偷偷变回来自己的样子。直到月上光醒,她也没敢露出正脸给金瞻看到。
      金瞻也不傻,她看到了也只是不问而已。反正这个时候,月上光比雨苏金贵。
      殿内除了月上光地呼吸声,静的特别地离奇。都觉得静的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声时,月上光突然的做了起来。月上光一起来,金瞻和雨苏觉得空气也流通了。
      “无念,无念。”月上光呼唤道。
      “你叫谁?”金瞻问道。
      “我这是在哪里?”他起来看到雨苏,又问道:“无念呢?”
      “不知道,我醒来就不见无念了,我们就在这里,还有她?”雨苏指着金瞻。
      月上光这才看到金瞻,心里倒是冷静了不少。便过去做礼道:“此乃何处宫殿?”
      “魔族!”金瞻一直没敢出言,刚才看月上光醒来后,心里哆嗦地想把自己藏起来。看她过来同自己说话,她心里默念,“他不是陌生地,他不是陌生的。”月上光只是不认得他,而是她一直是棵书陪伴着他。
      “魔族?怎么就来了魔族?”月上光一脸疑惑地问她。
      “你被仙族里的人带来的。”金瞻不敢看他,她快要抑制不住地总是想哭。月上光站在她身边,原先他总是那样小,站在她的身下。她那时的快乐,只是一棵树也快乐。
      “为什么魔族里有一股我熟悉地味道?”月上光问道,自己走了走看看。“不对啊,是抓来地魔族,怎么就放在这里不管了?”他觉得还是需要问问他身边地这位。因为雨苏也是茫然的,他知道也不出什么来。
      “她们都被我打走了,”金瞻看他过来,知道是隐瞒不住。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我只是担心你,也不知道会救了你们。我去过千罗山,不知道你醒来一直要找的人是不是她?”金瞻担心太过着急。然后看了雨苏说:“同她是有些像地年纪。”
      “那便是,那便是。”说着拉着雨苏就要回千罗山。雨苏也不敢抬起头,只能偏着头被他拉着。心里稳住后又退回来问道:“不知您是仙族里哪位神仙?要同我们一起走吗?”
      就在这时,魔后地声音传来,说道:“都来了,就别走了。金瞻,这孩子是谁?你这样着急跑来,让我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得到。”
      “只怪你没脑子,”金瞻说道。月上光也并非不稳重地人,只是那风无念是师父交给他的一个任务,而且两人又交了心,让他如何不着急。
      “你出来,将我们弄到这里来。我倒要看看你想要我身上什么东西?”月上光说。
      金瞻怕她学问越多,朝着魔后声音地方向得去,魔后哪里示弱,又是一通厮打,金瞻地胳膊被魔后搓了一抓,有血流出透出衣袖。绿弯儿跑来,对着魔后大喊,“亲上,放他们走吧?”混乱地场面,谁也看清楚谁的脸……
      月上光见金瞻受伤,也上去一起帮忙。只出了七八招,就被魔后一掌打飞出去。月上光重重地磕了一口鲜血,雨苏过来扶着他,“你没事吧?你没事吧?”月上光在想上去,已然是身体不够用地。金瞻说:“你吃了我得花瓣,最好不要动用灵力,”又是一通对打,魔后虽然有些吃力,但是打个小孩子,也不是一件很费劲地事情。
      “不要在打了,”绿弯儿跟着魔后来回大喊。
      南禺山上已经开始号角响彻黎明地清晨,原本是美美的一夜醒来,却是号角连连地让他们冲进大阵。墨屿杀去千里血堤,他不是还在浮华地战场,民不聊生不都是好斗之人留下来的吗?
      魔后被金瞻狠狠的甩了下来,绿弯儿抱着魔后,她满身是伤,绿弯儿都不敢触碰她。“不疼,弯儿,!”说着吐出一些东西来……半刻地功夫调息了一下,精神备长,她自己知道,想要拦住月上光他们,那是不可能了,只能是言语地刺激让他们相互了解起来。
      “我料定你们关系非同一般,不如趁此机会多说说,否则你们出这魔族也难,虽然重兵都不在,可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说着就挪去一旁,看她地手不知还有什么把戏,只是另想了计谋,非要探个究竟罢了。
      “恐怕你是拦不住我,我要带他们走,你也莫要耍什么花招,你手底下地暗洞也是关不住我的。今夜若不是你抓了他来,想必这魔族的土地,我是不愿意再有沾染上的。”金瞻说道。
      “他已去大战,你听啊……不知道这会儿死了多少人……哎呀,那个血入了海了吗……你这回来一趟,怎么也不去看看他……哈……哈……哈……哈……”魔后说的乱七八糟,让绿弯儿看不透澈她的心思,这种场面,不打了,安静了,却也是深藏着一种仇恨,绿弯儿她小小年纪,怎么会懂……
      金瞻头也不回,雨苏搀着月上光,有一颗心,她跳动地时候竟然是累的,金瞻带着他们回了千罗山,那些你争我夺地权利,不就得死光才能坐上去吗?即便是他死,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家里闹呢鸡飞狗跳,沙场上拼的是你死我活。幻烨的大军与南渊地大军扭打在一起,幻烨飞起又落下,南渊落下又飞起,悬空地长剑躲避着别人的眼睛,谁也没多打了对方一拳。反转后仰,幻烨踢出一脚,南渊这一下没来的避开,被幻烨踢出在沙滩上。南渊拨动起沙子,大颗地沙土石子扑过去打倒好几个天兵。幻烨眼里的怒火烧起,他擦去额头地土,迈开大步跃起,狠狠的力气将剑顶进沙土,又飘渺换了身形又是一掌劈在南渊地后背上。那魔帝冥荼恰好被东旭神君赶过来,他看到南渊后背上这猛烈地一掌,不免就对付着东旭,分出一力打在幻烨胸口上,南渊和幻烨一口吐出鲜血来。墨屿赶过来,他一剑砍去,刀剑击中南渊地时,南渊正好回过身来,手握住了墨屿地剑,墨屿也不迟疑,一下子又将剑抽回去,南渊地手握住自己的剑柄,鲜血直流而下,染红了他剑哨下地泥土。再来,再打……
      关圣退回到帐内,战争地预料从来都是多余地。他重看了地形图,这时幻烨进来,他看着关圣帝君,说道:“帝君,我们有多少胜算?”
      “依次而看,胜算不大!”关圣看着地形图说道!
      “如此而战,若不能保全我仙族,让他们都死在这南禺山上,上古遗族地正义何在?”幻烨义气凌然地恨不得直接杀了冥荼。
      “天地源起怨声,都得清除。不过是两败俱伤地可能性大了些。”关帝才说完,帐门守卫就报,“雨神求见!”幻烨拉开帐门,雨神扑通跪倒在地。
      “雨神不去杀敌,为何来此做大礼!”关圣问道!
      “我错了!求帝君责罚!”雨神不敢抬头,只是伏地哀求赐罚。
      “若是有错,直接上阵杀敌,岂不比趴在这里更加诚恳吗?”关圣说道。
      “您有所不知,我在魔族见到了曾有传闻地金瞻!”雨神只管伏地不起。
      “魔族?想是雨神地错不小啊?竟还见到了金瞻!只是如此情景,本君听不得你娓娓道来,不如你去请她来此吧?”关圣说着,看了幻烨一眼,幻烨虽然不知道这金瞻有什么本事,可想而知也是一位厉害的仙家。
      “谢帝君,谢殿下,能给我将功折罪地机会。只是不知她还在不在魔族?不知哪里去寻她而来?”雨神心里见有机会免去一些惩罚,心里多少松散了一些。
      “你为何会在魔族见她?”
      “他去魔族寻月上光!”雨神赶紧又说道:“是那魔后,威胁诱骗了我,那青可可又助我绑了月上光,我才去了那魔族,金瞻就去了。我…我……哎…”
      “那这样说来,青可可呢?”幻烨上前一把揪住雨神地后领子,问起来。
      “她说她有重要地事,就走了!我……我……殿下,您饶了我!”他可怜巴巴地求饶道。
      幻烨一把松了他的衣服,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就又冲进战场上,他杀了挡路地小魔兵,看着打打杀杀地空隙间,找着墨屿。
      关圣撵了雨神去千罗山找找,雨神不敢不从,蜷缩着身子出来,闭着眼舒了一口气,这才腾去千罗山上。关圣只说了一句话,让雨神带去。或许时局会变,那也不过是因为心里有了上天对你的积攒……
      墨屿在南禺山地西侧,他提着剑杀红了眼,魔兵围得密不透风,等幻烨看到他时,他的剑被魔族地血祭出光亮来。南渊已经被左斯远带回了魔族大帐内,青可可身上着着魔族地战衣,她看左斯远出去,她才进了帐内。
      “太子殿下伤的不轻?”青可可说道。倒了碗水送过去。
      南渊虽是伤了,可是听到青可可地声音,降水打翻出去,说道:“真是白养了你!”
      “太子殿下这样说,可可心里听着可是不舒坦啊!”
      “你这贱蹄子,滚!”
      “太子殿下受了伤心里有气,可别没处发火就朝着我发火啊!我心里有气还没出发呢?”青可可说着坐在南渊地空座上。
      南渊一个猛劲起来,手就已经掐在青可可地脖子上。“怎么,看本太子受了伤就收拾不了你了?哼!”
      “啊……太子殿下……你快……快送开!”说着手扒着南渊地手,南渊放开她,青可可不住地咳嗽起来,带多少住了住,青可可说道:“这等大战,殿下莫生气就要杀我,一来我来都来了,怎么也得谢谢太子殿下重造之恩,二来我也没闲着,才替魔后去了千罗山,殿下问都不问,就要直接杀人,那我青可可死的冤枉不说,这等用人之际,怎么能白养了我青可可!”青可可说着,看南渊听进去了,这才踉跄着起来,重新端了水送过去。
      南渊接过去,说了句:“滚!”青可可早已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自己嘴里嘟囔着说:“老娘地活还能白干吗?不来露个脸你怎么知道老娘来了。”说完拿出自己的银蛇鞭子,兴冲冲地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鞭一鞭地抽进去。青可可自从在千罗山同雨神分开,早早的就来了这南禺山隐藏起来,她等她自己的时机出动,她等别人都精疲力尽了在出来。
      她的鞭子蜻蜓点水地越过天兵魔兵,她不管是天兵还是魔兵,挡她路的碍她眼的,她都打,一直等她转到南禺山地西面,她才咧嘴一笑。走路都是有些慢,还得浪费她的体力,她飞起过去,墨屿在他身前,晴天白日的战场,硬是被流淌地鲜血唤来乌云密布地天气,云压地低沉,不像是白天地清亮,更有点想是傍晚时分,刀剑打斗响彻云霄,电闪雷鸣地忽而闪过。
      青可可抽了墨屿后背一鞭,青可可只是不知道,凤暄就在她的后面。凤暄挥去她的战衣,青可可一下子衣着光鲜地在闹闹哄哄地人群里,墨屿让凤暄去帮幻烨对付魔族地兵,他要自己解决了这个祸及一方地浮花女子。“这儿的魔兵交给你们,来找我单挑地,我都奉陪下去!”墨屿说道。幻烨和凤暄又杀进魔族地包围里,墨屿对青可可说:“就等你来了!”他撩起战袍,还没等青可可地手抽出来,墨屿就移步到青可可地后面,左手起一剑从胳膊地内侧对着青可可地后背刺去,青可可用左手按住墨屿地肩膀后翻跃起,地还没落下,墨屿地手抓住青可可胳膊,将她扔出在南禺山更西面地空地上,这里魔族兵力少,墨屿觉得视野更加空旷起来。
      关圣和东旭早已凳至南禺山地山顶,他们跟着魔帝搅动着乌云地静电,穿梭着翻滚起层层地云浪,东旭一剑砍在冥荼地胳膊上,冥荼掉在南禺山地洞穴里,关圣也追下去,冥荼一脚登出又碰到关圣地一阵战斧猛追……他们追打地难舍难分,身上地伤口流出的血滴落到树叶子上、水里、土里、沙堆上,海浪被他们地仙力推动起潮涨潮落,呼啸声分不清是谁的……
      雨神到了千罗山,两腿窜窜地有些抖动发软,分不清是昼夜、时辰,都是提着嗓子没命地奔跑。他去了大殿,殿内空无一人!他又去了千罗山地八方景,冷潇潇地一眼看尽!他想多少坐一会,就这么一箱想,一屁股坐下就起不来了,“这么跑死跑活地,谁看的着?”
      “爹爹,你怎么来了这里?”雨苏正好路过,她看着眼前一晃而过地身影,像极了她的雨神父亲。她跟过来看了看,确实是她爹爹。
      雨神闻声转过头来,踉跄着又爬起来,“雨苏,你恨爹爹吗?前一次爹爹来,那是不小心推了你,还疼吗?”说着就拉雨苏。雨苏一触碰到他的手,雨神地手心里全是汗,“爹爹怎么出那么多汗?”
      “爹爹来不及和你说了,你知道南禺山大战吗?别乱出去走,……唉,你看没看见这山上才进来一位金色地女上仙?”雨神节奏乱,让听在一旁地雨苏也是乱。
      “爹爹,你在说什么?是穿黄色衣服地一位上仙吗?”雨苏问。
      “差不多是吧!”雨神这就让雨苏带着去找她。
      雨苏带着他,路过水台,去了月上光地住处。“就是她,就是她!”说着拿开雨苏地手,自己跑过去,扑通一声又跪下去,这不长不短地两日里,这膝盖都跪破了皮,此时已经麻木的雨神,大约是感知不了疼痛了。
      “上仙,上仙!”
      金瞻只是看着那远处地电闪雷鸣,她毫无预兆地被身下地人吓了一跳。她好好看了看,问道:“怎么是你?他们没有杀了你?”
      “我仙族慈悲,让我出来赎罪。”雨神跪在那里。
      “赎罪?怎么来这里赎罪?你也一届雨神,跑来赎罪又如何跪我?”金瞻问道?
      “上仙可受我一跪,听我一句话,您自己琢磨就好了!”雨神说道!金瞻挪开脚步,心里暗暗思忖。那眉梢猜不透的踌躇,眼梢慢慢流转地猜测,最后想:“罢了,既已现了身,管他是什么!”
      “南禺山内不太平,可是上仙落了什么东西在那里?”雨神说完,又说道:“上仙,只此一句!”
      “没有,”金瞻说道,“你还是回吧!”
      “若是上仙没有要认回地东西,恐怕南禺山真被翻过去,您再去,更是不好找!”雨神又说道。
      “我不放心,去不得!”金瞻要走。雨神又说道:“他不是好好的在那里!”雨神说完,起身,又说道:“可否一起,我是片刻耽误不得了!谁家里没个牵挂呢!”
      说完就回身要走,看到雨苏还在那里,小声地说道:“好好照顾自己,爹爹走了!”
      雨神已去,金瞻心里知道,都是躲不过去地天命。做人远不如一棵树,只是烦恼怎么就源源不断地制造出来。
      “上仙,”雨苏过来!
      “他认得你?”金瞻问!金瞻看不明白。
      “啊,我爹!”雨苏看了一眼雨神离去地地方。
      “你爹?他为何带你去了魔族,你好不容易出来,怎么不恨他?”金瞻问道。
      “我爹带我去魔族?”雨苏有些惊讶,“上仙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雨苏也听不明白。不过很快,金瞻就清醒了,毕竟,雨苏醉着酒地时候,有一张漂亮的脸。如今,那张漂亮的脸又被她确认了一遍。天是亮的,她看的清楚。
      “你喜欢月上光?“金瞻笑了笑问她?
      “嗯……”雨苏说着!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欲说还休地模样。
      “喜欢他,就好好对他。看他性格洒脱又有些绵柔,若是你不离不弃他,他早晚会爱你如命。不过也是不能触犯他的底线。姑娘,爱他也爱自己,方得始终!”金瞻看着她,又想着月上光终究不是小孩子了,依靠也是靠不上地,何必终究指望一个小女子。
      月上光还躺在床上,他只在耳边呀呀地听到些什么,心里着急奈何身体不听他使唤。金瞻进来,看他睁着眼睛。便说道:“我要走了!”
      “上仙要去哪里?”月上光问道。
      “南禺山!”
      “那里如何去得,此刻打的正是不分天地时!”
      “那里有我要找到东西!”说完给月上光掖了掖被角。她身上地香味散发出来。月上光说:“上仙身上好香啊!”他露出手来,像小孩子一样,捏住她的衣角说道:“这样不算冒昧吧,上仙?如今您要走了,你总要让我知道您是谁吧?”
      金瞻起身离开他,走到门口处住下,回头说道:“不过是一场相欠地缘分!”
      “那是谁欠了谁?”月上光不知道是为什么自己眼角就流了眼泪出来!“我一看到你,我就觉得我是认识你的。我希望是我欠了你,如此一来,我就还能再见到你。”
      金瞻地眼泪也是不知如何抑制,她流了出来。“再也不相欠了,都清了!”
      “那我岂不是见不到你了?就说说我们的缘分吧,上仙?”这是所有孩子对妈妈地心意吧,妈妈出门时,他们总会哭着让妈妈带上他们一起去,冷不怕,热不怕,就是喜欢妈妈长在他们的眼睛里。
      “好!缘分很长,只是,我,做了一辈子你院子里的树!”说完散落一地花瓣,她不见了,花瓣落在月上光地脸上,好似她还是小婴儿,被她抱在她的怀抱里。而二月光拿起脸上地花瓣,眼角流着泪嘴角却是笑了说道:“怪不得,我喜欢你的香味!”又是深深的疑问,更多的是不解这棵树为什么只做了一颗树……
      青可可被墨屿抽去了筋骨,墨屿说:“我说过,我对你地仇恨不少于我对你地仇恨。我不介意你做我的仇人!”
      青可可躺在地上,可想而知身体疼痛地感觉,让她说不出什么话来。“早就应该烟消云散,仙族地慈悲就会让你受尽折磨,害人害己!”
      幻烨跳出魔兵地包围,对墨屿说道:“不要在心慈手软,哥。”
      墨屿扬起剑,青可可就成了浮花,浮花地灵魂飘过……
      山巅之上,东旭拼劲一切力气抵制着冥荼。冥荼地大业,他的魔兵还在厮杀着……“杀的好!”他停在山巅哈哈大笑起来,左斯远对着天兵毫不留情,两方三天三夜地血流冲洗着海面,红色的血腥将海里地生物驱赶回避起来,一个波涛就能把他们拍死在水底下。关圣也上去,他们将冥荼打到了海面上。“我先收了你俩,小兵小将全淹死在这海里,东旭,关圣,挡我大业,该死!”
      他复又冲起来,就在这时,一些花瓣就洒落在海面上,魔帝冥荼还没仔细看那花,倒是从他眼前飘过,那样的花香,那样的金色花瓣,让他冲起来后分了心思,关圣对他一大刀斧砍去,他也没感觉出什么疼痛来。地上躺着地尸体,有的已成灰烬不见尸骨,金瞻走过,走过,她望到了大海,天灰尘着,她的鞋子沾满了血和着地泥土,后来沙滩的水又沾湿了她的鞋底,到处都是闪电又震耳欲聋,可是她的一股清香掺在血腥里,顿时让他们,不同地方地他们,消停了许多……
      “说是为了我,竟不知道死了这么多人?”金瞻说道。她只顾走着,走去哪里,前面就是一望无际地海,不得停住脚步吗?
      关圣将魔帝一刀击落下来,魔帝若是掉在地上,岂不是太没面子了吗?可是魔帝下来,问道:“你这时来,是要做什么?”
      “带你走啊!”金瞻看着他,又说道:“宝物在我这里,我也在我这里,宝物和我都有了,坐那里冷冷的,还那么高,何苦要受这罪?”金瞻笑,魔帝也笑,魔帝说道:“我魔族大业,岂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自量力!”他看着东旭和关圣大声喊到:“你们仙族怕战,直接说就是了,送出一个女人来,算什么??”东旭和关圣都累了,他们躺着半山腰,听得见听不见,算是也不是吧,再战也不会退缩让了你们魔族。
      “快让他们都停下吧,”金瞻说道。
      “两千多年不见,你来了说停就停,怎么,你觉得本座离不了你这个女人?”魔帝说着,伸手就要掐住她的脖子。金瞻没有躲闪,闭起眼睛来说道:“让你掐!”魔帝伸了片刻地手又收了回来。“你走吧,莫坏了我魔族大业。”
      “你不在或是你死了,魔族大业都会有人替你顶起来,怕什么?”说着就只管走。
      就在这时,幻烨地剑也沉下去了,战场上地兵都累了,花瓣弥漫着香气,比血腥和疼痛好受。墨屿才要坐下去,他没注意到,不知哪里飘出来的浮花阴魂不散地就无法防备地又来了,她飞过幻烨地身边,带起一阵旋风撩动了幻烨受伤地手臂。幻烨打了一个哆嗦意识到不好,他反身追着这阵风而去。他拖出了自己的元神拽住了浮花,满身聚集的仙力撞去,浮花地元神单薄地从半心内掉了出来,落在地上,半心莲干瘪成了风尘,散了,都散了……
      墨屿抱住倒下去地幻烨身体,“哥,世间再无青可可,仙族在无浮花元神了!”
      “你挺住,我带你回家!”墨屿说道。
      “帐还没打完,那么多的…魔兵,哥,你…自…己小心!”幻烨说着,吐出大口大口地鲜血。
      “让他们去战吧,哥只负责带你回家!”墨屿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往后背上去背他,眼泪也不知如何就开始掉的厉害。可是幻烨似乎是挣扎着,那最后的力气,说道“哥……不…回去……我不………想回……去…”
      “那你想去哪里?哥陪你去便是!”墨屿知道,“哥知道你为什么不回去,你好好保留住体力。”墨屿把他放好,又拾进怀里,一遍一遍擦去他脸上伤口流出来地血!只见他是笑着地!“哥,一…会停了战,送我去千罗山,那儿…有个女孩还没…长大,我…要去…等…等她长大!”说完慢慢地合了眼睛,手也变得冰凉,墨屿哭的早已像是万箭穿心……
      我见到雨苏地时候,仿佛哪里不对劲地看了她半天,哪里是梦,哪里是真实地,都让我有些糊涂。
      “雨苏,你回来了?”我问道。
      “你知道我被带走了?”雨苏问道。我从屋里出来,天还是一样没有光亮。我记起我水台地花儿,我便出了门朝着水台跑去。雨苏跟在我后面,大声喊到:“你要去哪里?”
      “我去水台,你不用跟过来了。”我跑,她就在我后面追。我看她来了,也就不能再说什么!
      “你刚才说的话,也没有说清楚!”雨苏说道。我蹲在那里,就专心看着它们鲜艳的样子。外面的烦扰跟它们无关,它们只在花的世界里,芬芳掩饰着自己的花蕊。我站起来,笑着说:“还需要说吗?”
      “你什么意思?”她阻挡着我问道。
      “我们不是一段相同地记忆吗?”我说道。
      我没意识到,我普普通通一句话,突然就惹怒了雨苏,她生气地问我:“那真是我爹?”“还有我…我真的和月上光有什么?”
      我就不搭理她,我觉得她的脾气也还真是阴晴不定。我走我的路,却没想被她推出去,就那样平常地路,还是一样陡峭在悬崖壁上地小石街,我就被她猛地推出去了,那下滑地速度怕是要被万丈深渊吃了……我的后背被那夜里地水浸过,风冲进我的后背上如同要撕裂我的身体一样……我是做了个什么仙,要死地悄无声息,还得掉进这日月难进地深渊里……疼,全身痛……
      百鸟儿冲入渊底,百花儿地香气凝天跨海奔千罗山而来,就连金瞻地香气都被抽走……
      雨苏只是傻了眼,她看到水台地花吸收着天地里地花香,好像在使劲吃东西爆发出什么力量一样。花界地花朵还没有因为南禺山地大战闭了花苞,繁花似锦地景象瞬间失了颜色;丹穴山上从上而下地鸟语花香也掐指间花色消退,兰若出来看了半响,心惊慌地厉害;色彩斑斓地仙族明艳动人地色彩,只剩下一片一片地黑白;就连灵都内地鸢尾花,也在绿弯儿地眼中漂去了黑色地花蕊……万千火树银花,遍地地姹紫嫣红都被召唤之上千罗山……东旭说:“异象!”墨屿抱着幻烨,所有的还活着地人,被浓浓的天地香气驻立了手中地动作,它们的速度来不及你多看一眼,多闻一下就奔去了千罗山……
      “养了这么多年花,竟没看到这花要开放地样子,”雨苏才要靠近,好好品品何等娇贵地名花,却被这花吸收天地地力量狠狠的甩了出去,她进不去那水台,只能睁着眼睛看这满天地芬芳馥郁……
      她看着看着,百鸟儿抬着我就飞了回来,花儿聚集来的力量没有将我和百鸟儿冲出去。雨苏只是看着我平躺在天上,百鸟儿将我太近百香地聚集口,它们就飞起不见了。我就躺在半空里,慢慢的落下来,似乎是疼痛少了许多,倒是全身热腾起来。我落下来,我水台的花儿刚刚盛开接我落地,它们那样多,就是师父说的十里水台,它们那样美,号召了天地间地灵力接我回来。花芯跳动着水珠地精灵,灼灼花瓣芳华四溢,是啊,我们是认识地,更是熟悉地……我觉得我的身体越来越热,我的热气燃烧了我十里水台,我的花儿露出它的十里蕊,燃烧,我却没有那样怕火会烧死我,在我觉得我的身体后背快要烧尽我的疼痛时,我后背上的翅膀带我腾起一跃飞上千里……
      东旭看了那蓝焰焰地火焰冲出来的方向,心里思忖着:“这劫竟然是在千罗山上,竟也没等到师父回去护你周全!”他看了看战场上,似乎是就要停止了,开始地气势磅礴,却是草草了事地收了场。凤暄也看到了千罗山上地蓝焰,他看了一眼凤战,说道:“这丫头地飞升劫难,却是一个人渡地!”说着又收拾了几个战场上不停手地魔兵。金瞻不知同魔帝说了什么,魔帝只是突然就收了心,!金瞻为他擦去脸上地血迹,南禺山上金色地花开的不问世事,清心寡欲,却也是清香依旧。树下舒坦地坐着魔帝冥荼,他眼望着红色的海水,反手抱在这帝休树上,山间地藤蔓都打足了肥长去冥荼那里,缠缠绕绕地将他化进树上……
      刚才地事情接二连三,太过扰乱杀性成魔地眼睛。幻烨地一窍灵魂也是被满天花香地灵异惊了一下,他走过金瞻和冥荼,见他们毫无反应他的存在。幻烨只听见金瞻说:“我那时不经世事,也不懂夫妻之道就回会孕育一个生命在身体里。后来不巧你带我见过魔族地宝物,谁知它就在我眼中不见了,我慌了神只能偷偷地趁你不备将盒子放好。再后来我们的孩子出世,我求拜过菩萨。只是菩萨说:‘那宝物寻到了有缘人,才入胎成人!’如今他能入你魔族也能以身去开启魔族地九如天合眼,经得住考验地。若你不信,恐怕你杀了所有人,我不说你也找不到你那宝物。那魔族有锁,你没钥匙,你和魔后地儿子更没我钥匙,你开不了,他也开不了,生十个生二十个孩子,都开不了。如今大业就是杀人,给自己挖坑造孽。”魔帝说:“我们的孩子在哪里?”金瞻又说:“在天族,天族会护他周全!他就是你魔族地宝物,更是你的烟火。否则你玩过头,不也是找不到你魔族天合魂地钥匙吗?你该放手了,若是族内知道你早就没了宝物,他们要杀地不是仙族,而是你魔帝冥荼啊!”魔帝听的是喜是忧,他魔族地噬光魂骨,威力如此大,却在他征战是拿不出来,让他大战三天三夜,却有如此搞笑地事就是,这样邪恶地凶器也能转世遇到有缘人,不做他的宝物早已做了他的儿子。
      幻烨听了个差不多,又见千罗山上异象频生,他便自己去了千罗山。打扫战场地事谁愿意干就干吧!东旭和关圣在南禺山上做了结界,吩咐下去清扫战场,东旭便带着手下弟子急急赶回千罗山,见墨屿带着受伤严重地幻烨跟上去,墨屿说了幻烨要去千罗山,将幻烨嘱托给关圣,关圣只得派人先回了天宫,将战事禀告给玉帝。墨屿一人辞别了他们,去了落九天找归因先翁。凤战速回了丹穴山回禀自己地父母,凤暄头里抢先一步去千罗山,看看他们地小妹是如何了……
      原本蓝焰带着我燃烧地去了千里,这燃烧地温度和蓝光地温柔承载着我又翩翩落下,天开始去了阴郁地灰色,赤乌地光才透进千罗山,冷气也被挡在了山外!我似乎是恍惚着也清醒着,我躺在水台地十里花蕊上,我的手腕突然就沉重了一些,我似乎是看到幻烨父子地身影,或许是他伸了手接我,我才着落地时候没有感到惊慌,身体之下也没有□□地硌痛感!只是那样一瞬间,他就不见了,而我也看到我自己躺在那里,花儿一点点慢慢枯萎而去。我走过十里水台,它蜿蜒而去地花在我走过去就开始慢慢地红衰翠减,我想着原来是为我而开地吧!直到水台尾处,水流去了一处河水里,潺源脆耳,我坐在那里看那花儿都随水流花榭而去,我心里默默谢过了它们的芬芳,继续走,却不知道要去哪里?

      凤暄从几丈高的云头上跳下来,东旭神君和关圣帝君随后也一起回了千罗山,他们都来不及换掉战衣,都直奔水台去了。那水台上的花儿才榭去娇艳,残留地一点香味还没有燃尽,我的身体躺在那里,水也不淌了。凤暄半跪在我身前,伸手将我抱起来,我或许是太虚弱了,那声音在嘴边嗯哼地连自己都有些含糊。
      “师父他们都回来了?你们都还好嘛?”我问道!
      “都好,都好!”凤暄抱着我,还如同我小时候撒娇长在他身上不下来似的,那时灵动,这会子却是奄奄一息地似乎是要走了。
      “雨神,雨神……”我气若游丝地说道。东旭过来说道:“放心吧,我们都知道了!”我放心了,没有可以等待的力气继续去等待了。
      我不知道,和我一同躺在水台地还有夫子。东旭将幻烨地身体放进水台上,那儿是有多少灵气似的,就等墨屿请的归因仙翁来了!原本安静地千罗山上,这会子开始喘息声多了起来,脚步声多了起来……此刻还该是庆功地时刻,却都是离人重聚地泪眼。天宫地人来来回回好几波,都跟看景似的来这水台看一番。对了,雨苏呢?月上光带她走了吗?月上光确实试着身上好多了,他才出来,就看到水台这里蓝光乍现,他赶紧过来,就看到我涅槃重生飞出天际。雨苏也是吓坏了,她觉得对不起风无念,又不敢多说,月上光只知道我在渡劫。看我虚弱的躺着,雨苏叫住他说:“最好还是不要碰她,这可是渡劫啊!”月上光也不敢进前,直到我看到幻烨地影子,直到我听到他们都回来……
      “归因仙翁来了!”墨屿跳下云头来。归因地耳鼠先跑了进来!它闻到幻烨地气味!
      东旭,凤暄赶紧礼让开,我还是躺在那里,不觉得冷。
      归因先看了看幻烨,对着关圣、东旭、墨屿他们说道:“却是那女所为!不过这里还是清静些为好,人多鼻息太重,怕是误了正事!”墨屿听得倒退一步,没成想他们兄弟二人都被她所伤。东旭遣散去众多围观弟子,他们急,也急不过人家自己地家人
      “却又不同于往年墨屿殿下地伤势,我们说话幻殿下也都听得到,呼吸是有些弱,但好在又有脉还在跳动。”归因一边检查一边说:“病因所在看来蹊跷,实则是元神里有一窍丢在外面了。”归因站起来。墨屿急切地问道:“可是有什么能速速找到?“
      “其实也不难,就是找出唤灵灯,掌灯与幻殿下地床头,七七四十九日,灯不灭,莫用仙力守护灯芯,若是元神一窍没有什么重大夙愿,都会被元神召回地!”归因说着又是一声长叹!
      东旭问道:“仙翁为何要叹息?”
      “叹息本是心结所致,如今幻殿下躺在这里,并无不好,他是愿意在这千罗山上地。”墨屿一听赶紧问道:“仙翁如何得知他有这等心愿?”
      “哈…哈,医者须得医心嘛!剩下的事老身所不能,墨屿殿下自然心知明了,还得墨屿殿下替他达成心事,否则他这一窍也难回啊!”归因正说着,媞正过来说道:“帝君,师父,玉帝和天后已到山门外!”东旭说道:“那还不快去迎驾。”玉帝说道:“不用迎驾了,这个时候礼节还有那么重要吗?你们为我仙族差点送了性命,三军还未犒赏,触犯天规者还未惩处!”关圣出来说道:“我已派人去抓了目无天规者,三军犒赏等仙翁看了诊再说吧。我先去了!”说完玉帝点头,关圣离去。
      “多年未见仙翁,劳烦您离开您精进仙术之地,真是多谢!”繁依说道。
      归因并没有因为天后繁依地问候而转过身来,他摆摆手说道:“我是最烦这些问问叨叨,我也无大礼可行,还是让墨屿殿下回禀详细与玉帝和天后!”
      凤暄也赶紧过来,对着玉帝和天后行礼,有对着归因说道:“仙翁既然都来了,一并给我小妹也看一下吧?”东旭也说道:“有劳仙翁了!”
      归因忙完幻烨,却抬头看着两三米远地距离,还躺着一个女孩子。他过去站在那里看了看,“这丫头是涅槃了?”他疑惑着不怎么确定地眼睛看着东旭和凤暄。
      东旭说:“是!”
      “蹊跷地很,倒不像是病了地样子,想是涅槃时分了心,同那幻殿下不同因却也有些同症啊!”归因说道。
      “这如何说来?”凤暄说道。
      “她遇之事,只能等她醒来说与你们听了。只是那唤灵灯,召不回她的一魂一魄。”归因说道。
      “那可如何是好?”东旭心里欢喜不起来,心才提上一些兴奋来,马上又被凉下去!
      “幸而这水好,或许她会一直沿水而行,须得她信念之人,才可找到她!”归因说道,又无能为力,看似简单,却也不是那般简单。
      玉帝命人去寻那唤灵灯,将幻烨抬去千罗山地一处灵气仙泽旺盛之地,墨屿日夜要守护着他。
      东旭让凤暄抱了我,去了我的住所。我阿娘得了消息,不知要顾哪一头,北海来了信说凤尤柔已然开始腹痛,妊娠开始也有一日长地光景,阿娘身体向来是弱了些,先前只是担心沙场上地凤暄和凤战,如此一圈轮流下来,她确也只能卧床哪里也去不了了!她又着实心里放心不下,便让二哥哥凤战还有姐姐从前地丫鬟妖妖去北海守着消息,大哥哥凤暄留在我身边。爹爹凤慕只能等在家里,除了琉璃,就是爹爹给阿娘些许安慰。
      我那魂魄之身出来,从我的身体上带出来地不过也是白日时戴的手环,我却不知怎么就把它留在了手腕上。迷路本来我的强项,今日里无人管束,身体飘飘然走的轻松,除了手腕里压了一缕重量,其他都是体贴地无微不至。
      我举起我的手腕,喃喃自语地说道:“是因为身体太轻,所以你就太沉了吗?”它也奇特地很,随我出来,倒像是多年沾了我的仙气,偶尔也会照亮起来,所以迷路的本领不算折服了我,因为我还没有感到孤单,至少是它互动我时,我知道它听得见。
      它听我说亮了一下,我就又说道:“好吧,这事怨我!”它又亮了一下,我摸了摸它,把它往胳膊上提一提,继续走起来!这里地水流出来,我就跟着这水地方向走去,不知道是越有越远,还是它会绕回千罗山地水台。它进了林子,我也进入林子;它过了沟堑,我也跟着过了沟堑;它走的路多是峭壁悬崖边地岩石,我也只能爬上爬下随它走不是路的路途……
      天宫里都安排妥当了,玉帝奖赏分明地犒赏三军大宴铺去,仙族内四处洋溢着大战后的喜悦。玉帝提了那雨神来,雨神俯首而跪。玉帝赏去的喝酒吃肉,醉了都能称兄道弟。玉帝要罚地却是提心吊胆,死都死不安生。
      “这么说来,那数月前的夜里,也是你去了南阳殿?”玉帝看着他问。
      “是,是我糊涂了!”雨神并无不认这种种罪状。
      “玉山上救走青可可地是你吗?”玉帝看了墨屿一眼,又问道。
      “是!”这一声回答的已然是颤抖起来的!
      “千罗山东旭神君地结界,雨神本事不小啊?”玉帝呵斥道。
      “玉帝,求您了,就治我一人之罪,放了我的家人吧?玉帝,玉帝……”说着又不住地叩头,叩头!
      “本尊若是再问下去,这天雷只怕都会直接劈了你了,雨神啊,怎么就好生糊涂,你若是凡人,看不透生死,造了孽还能兴许有个轮回,怎么做仙还把自己做成了凡人呢?荒唐!”玉帝下了大殿,站在他身旁眼都不带看他地说道。
      “我……我……玉帝……”他开始哭哭咧咧地央求起来。
      “本尊向来不喜打听天上地下地事情,想来这次冥荼也是奔着那宝物而去,他那魔后也是不肯罢休,所以这月上光来头不小啊,雨神?”
      “不敢让玉帝称呼我这有罪之人,怕是如此!”雨神自始至终抬不起头来。
      墨屿过来,玉帝说道:“带他去吧,天雷滚滚看他自己造化,将他家人送去四界之外地风口谷内,收回他的雨神职位。”又余光里撇了地上地叛贼一眼说道:“法器也一并收了吧。派你的人带他启程去吧!”墨屿领了命,心里还记挂着他地弟弟幻烨,吩咐了老楚一声,“楚湛山!”
      “末将在!”老楚出来!
      “带他去吧,看他天雷造化过了,让他们家人一起去那四界之外地风口谷!”墨屿说完,便也匆匆离了天王殿。那罪人早知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玉帝也是念了他大战时的一功。玉帝天王殿内过已审判,功也张贴了出去,若天命留着他一命,终不过是一个度日艰难地命运,可谁叫是“好死不如赖活着!”比不过从前拥有,那也不还是个半死不活地神仙吗?
      墨屿庆功宴上简单表达了谢意,那众仙也知道他心不在这天宫之上,也不能抢留着续续旧话。墨屿也是在这天宫上生熟地很,旧话说起来都是客套话,他就见过了玉帝后,走过玉帝地玉清宫,看了一眼殿内地天后,便在不知道留着要去做什么了……
      墨屿回了千罗山,看着冷岩守在那里,瞌睡打的正紧。墨屿将手里提的食盒在他鼻子前走了一圈,冷岩立刻瞪起眼来,跟着食盒离开唤灵灯,墨屿问他:“饿了吧?给!”
      “谢墨殿下!”冷岩提着转了转,觉得出去吃会好些,便要出去。
      “你先别走,”墨屿跟出来,说道:“吃好了就回天宫,花界地百里灵枳还在那庆功宴上,你请他去玉山一趟。然后听听你主子地心事,庆功宴上可还有人起哄地?”
      “好!”冷岩退出去,墨屿坐回去守在那里,默默地对着幻烨说道:“胆小鬼!”
      我走的确实是累了,远远望去,那景色也是不曾见过,河水突然就变宽了,颜色也是越走越发明显地被上了色。等我乏的一步都不愿意走的时候,那地段就出了一座房子,正中间写着什么“幽冥司”,我过去正好坐在台阶上,往里望了望,正好是昏暗地,好似是没有什么人在里面。等我放心地休息够了,敲敲头说道:“有什么担心的,谁能看的见我的魂魄?”我下意识地抬手看它,它却没有亮光。
      “怎么,你不服气?”我问道。这时它微弱的亮了一下。“小傻瓜,没看到我的不得是大罗金仙啊,南无阿弥陀佛的如来了!”我点了点它,它却没认同我的意见。好在一个手串,我也不能同它争辩什么!
      这个气氛,睡个觉还是非常不错地。我进了幽冥司,找了一处木椅,这个椅子地长度同我那时学苑地差不多,我突然躺好了就想起了雨苏,我笑了一声,也因为雨苏在我脑子里,提神醒脑地功效太强大了。随便躺躺吧,垫垫腿也是还不错地。
      “都走这边来!”
      我躺着放松了不少,眼睛才试着快要合拢了,就被外面一声叫喊声又吵起精神头来。接着这幽冥司地大门就开了,有两个衙役带着许多的人排着队就要进来,我偷偷地躲到了门后。
      有一个衙役问道:“南禺山上的都来了吧?”
      另一个说道:“还有一批,在来时地路上呢!”说着看了看后面。
      “司主何时能回来?”又问?
      “这我哪里知道。不过上次那二天子来问罪咱们司主,听说那浮…什么又青…什么的彻底死了。咱们司主可能是个疏忽罪责,兴许上头就是出出气咱们司主就回来了。”
      “这么大摊子地归置呢,是个仙都能上那三十三天同庆讨杯喜庆,”
      “可别乱说话,自己惹事上身。看好你后边那几个来!”说着指指点点看着后边地人。等他又查了一遍,走近几步,又问:“怎么就成了乱说话,还惹事呢?”
      “你就没长个耳朵吗?”点着他再近点,才开口说道:“那出战前那天老子说什么给二天子订了一桩婚约,正是天老子家的大舅子地公主,如今二天子醒不来,又不能衰了三军人心,庆功宴得好喝,姑舅亲可不好解啊!”
      “奥,嗨…算了算了,谁家没个愁死人地事,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你快别碎了你那嘴,好好干活去!”那人半嗔出去,两人眼睛马虎不得。随后还带了小本,一一统计到幽冥司地书簿上,还拿了签子签好。
      我偷偷地背着这里混杂溜了出来,却见河边上有和上了许多年纪地老太太在那里生火。我想是这热闹凑不的,悄无声息地走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你且留神看着脚下!”
      我听见那婆子说话,又走了几步,回头看时,她前后左右也没人,我想:“跟口锅说话,也没看着那口锅有脚啊?”
      “我同口锅有什么嘱咐地,我说的就是你!”她又说道。
      我又确认了一遍,怔了怔神问道:“婆婆是说我?婆婆能看到我?”
      “当然!这里基本都是幽魂,天天看天天看,现在不看也能闻出来!”
      我走过去,问道:“婆婆要煮什么?”
      “没死回?”
      “嗯!头一次!”
      “怪不得呢!这是孟婆汤。你们一下子来这么多,我先前就找了司主请示说早做好,谁知司主说他忙,大白日里不能平白咒人死了都来喝我这孟婆汤。”她说着,又瞅了瞅这长了去人,让我也好好看看!
      “婆婆,这孟婆汤苦不苦?”我问她。
      “不知道!”这孟婆说着,边去洒些东西进去。
      我想我还是沿着河边继续走吧,可是我才要走,孟婆又过来说道:“你不去幽冥殿里快去让那文员给你登记在簿上,何时轮的着你修出业果,重返仙族啊?”
      “啊?婆婆,我跟他们不是一起来的!”我想这次可是真去错了地方了。
      “孟婆,小心你的汤糊了!”
      我正郁闷地时候,我身后就有个人说着话过来了。
      “司主,您回来了!”孟婆说完,退去了一边。
      他却转到我正面来,问道:“你是怎么混进来地?”
      “我是迷路来的。”我说道。我想这就是他那里面忙着干活地人嘴里说的幽冥司主。“你…不是…被……”我结结巴巴地问他,又不相熟,自然也不好意思揭穿他犯过地错误。
      “司主,您回来了?快去看看,这么多的幽魂,如何处置,又是如何分批送去人间轮回?”那个先前在那里看管地衙役出来了急急慌慌地说道。
      “本司主不是回来了吗?你急什么?”说着就让他走了。
      “奥,你刚才要问什么?我这事头颇多,你既不是这里头的人,可是来此渡轮回地人?不过我之前并没见过你从凡间来我这幽冥司里报到过,可见也并非是先前我仙族要渡劫地。”
      “是,我只是个路过地魂魄,多有打扰!告辞!”这里阴气太重,我觉得我还是趁早离开地好。
      “我倒是听闻凤家女……你该不会是……”幽冥司主回头,人已不见了踪影……“此乃忘川河水,姑娘还是小心为好!”他对着空气一顿喊。
      孟婆说:“司主何时会管一个不相识地人?”
      他却说道:“那里面地幽魂全不相识,全归我管!”说完自己留下孟婆傻笑他道:“莫不是被玉帝罚了一通,连自己要管哪厢事都不知道了。”说完自己继续煮自己地孟婆汤去了。
      我顺着那水走去,两岸地花全然没有受到我那日地影响,长的旺盛开的又赏心悦目,大概是我这几日来,看到地都是枯花败柳所致。
      冷岩在天宫,见玉帝又召唤进去数月来弄丢了浮花地幽冥司主。玉帝说的也是格外地宽容,“本来你的事,都统归我儿幻烨所管,只是现在本尊若不弄出个奖罚分明,以后如何约束我仙族众生。”
      “是,玉帝尽管处罚我就行,我绝对不抱怨半句。毕竟是我疏忽大意导致。”幽冥司主倒也坦诚。众仙咬耳说道:“他到没什么大错,平日里年轻人里,也算谦恭有礼了!”
      东旭神君说:“玉帝,此战后也是用人之时,那幽冥司恐怕一时半会不能少了正主了。”
      玉帝看人情都已奉出,也就顺水推舟地说道:“去吧,看你以后还敢马虎嘛!”
      “谢玉帝,谢神君,”他起身举手都谢过了,便又说道:“玉警照头,勤勉尽忠!”
      “好,下去吧!”玉帝说完,他就离开了天宫,奔自己地幽冥司去。
      冷岩在天宫蹲守了两三天,谁都没有提及幻烨的婚事。就连那舜冬负也是去见了见紫蓉公主,大宴散去后,还带着紫蓉公主下了天宫。冷岩看天宫顿时清静了,仙子忙着收拾那残羹剩饭。冷岩就又去了千罗山,把所遇之事都告诉了墨屿。墨屿听完后退下了冷岩,对着幻烨说道:“这大宴没宣布退婚,想来还得让我在跑一趟啊!你就躺好了等着吧!”
      那紫蓉公主满心等着幻烨醒来,舜冬负见玉帝只字未提,大宴上也就处置了那些罪臣,奖励了三军庆功宴,就在无它事。舜冬负还以为靠到最后,兴许玉帝来个意料之外地结尾,结果全是他父女二人地妄想。紫蓉哪里想要离开,却被她爹又拽又拉地离开了三十三天。
      “你姑母如何说?”舜冬负问道。
      “姑母也没说什么啊?”紫蓉说道。
      “你这孩子,从来都是不会察言观色。你姑母也是自来疼爱你,你就回去好生等消息吧!”舜冬负心里稍稍安慰的是便是虽然没有说出什么,不也没说不行了。或许忙过这一阵子,自然会朝会有所结果。现在战是胜了,那所缺职位不也都荒废着,这两日地庆功宴不也是没提到一句。
      再说那天后,甩手天后宝座也不是一天两天。面目倒是清雅,只不过是入了仙群中更有着淡泊地母子之情。
      玉帝见她不慌不忙地闲坐,又猜不出她是哪样地心思。不免就得动动嘴皮子问上一问。“天后,幻烨情况如何了?”天后繁依听了,脸色倒是僵硬着地,往往有时出神时被人打断地一困顿。“天后独自想些什么?”
      “最近事项颇多,不过都是玉帝操心地多。我也不过是…”天后说到这里,玉帝便接上了,“紫蓉吧?”
      “嗯!”天后答道。
      “幻烨儿还躺在千罗山,天后倒是不怎么心急,倒是那侄女儿,占了天后一片心啊!”玉帝不屑地看也不看她。
      这话是扎着天后地心底了,“归因仙翁已是看过,唤灵灯也点起来了,我如何心急倒也没用。”
      “天后的心可也是真大。那病因天后似乎是没有听真切啊!墨屿整日守在那里,想来他们知道本尊忙的不可开交,只是天后如何看着他们这样相亲相爱,却让旁人把我俩看的薄凉了些吧!”玉帝说完,就走出了宫殿。
      天后自己也想,“真是有些不分离外了!”也怪不得玉帝生她的气。紫蓉地事也得以后再说,幻烨心里是不愿意地。她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天宫里都已清理干净,她早已放手多年,即便忙起来她也是个清闲之人。
      天后去了千罗山,在幻烨的门口先是站了许久。墨屿守在床边,唤灵灯燃着地灯芯还能火窜地摇晃,她心里安稳了许多。她轻轻地进去,墨屿便看到了她。
      “母后来了!”墨屿过去做礼,天后扶他说道:“又无外人,也用不着多礼。幻烨怎么样了?”
      “看这灯芯地火光,也没什么大碍。明日归因仙翁还会再来,等他给看了,我便派人告知父帝和母后。”
      “我儿果然是沉稳,越是如此倒也显得母后越发的没用了!”天后看着幻烨说道!
      “这是母后多年来历练地好,如此我二人才长的茁壮!”墨屿想都不敢想,从前幻烨还没出生时,他也是母后手心里怕烫怕化地一人小人儿。
      “你们是怨母后吗?”她看着他问!
      “母后说哪里话呢?旁的事都不如先去了我弟地心结。”他过去递给天后一方丝帕,他看到她眼里泪光积满,若是掉下来,也不知是为幻烨的伤势担心还是为亏欠而后悔!
      天后接过去,看着那方丝帕,说道:“这是你小时我送给你的。”
      “是母后给的那块。”
      “我记得你小的时候,看到我哭,总会拿那地小手帮我擦去,”她说着似乎是看到了他小的时候……
      “母后的眼泪金贵,沾不得墨屿地手心。”墨屿一语打断她的回想。
      天后起身,看了他们。强抑制这眼里地泪水说道:“辛苦你了!”便要走。
      “母后一直是这样,回了天宫或是去了三仙山,还是尽快出一良策,退了舅舅家地表妹是正事。”墨屿脸对着天后地后背说道。
      天后听他说完,不管是哪样不如意,回头都是罪过,不如就这样走了还是最好……
      我走过忘川河水,它流去地长度快要磨破了我的脚底,花海远过我得十里水台。美丽地颜色一直伴着我,竟也麻木了我的五脏六腑,看不出哪里不寻常地色泽鲜艳又夺目来。
      “你说我何时会出去,这条路好长啊?”我对着我的手串说道。
      它亮了一下,便是同意我的说法。这样浪漫的景色被我走的枯燥乏味,我仰头躺下去,压下去大片地花瓣,“这里有人看管吗?我这样不得是个生灵涂炭之人!”
      它又亮了一下。
      “好吧,我不管你了,我要休息一下!”我闭着眼,看不见它是亮还是不亮……
      等我一觉醒来时,这里地空气好像也活跃了许多,我起身,回头看被我压的贴地地花朵,“心疼它们片刻“我说道。
      它同意地亮了起来。我观察它,从离开幽冥司,它亮起来的时间似乎比开始的时候长。
      “你亮起来真好看,都可以当黑夜里地灯光用!”我说完,它竟然忽闪了一下。
      “天呢,你又厉害了!”我说,它闪!
      我开始继续走,不过这次我倒觉得不同,我身后躲躲闪闪地有东西跟着我,只是我回头,它就藏了,我在走,它就来了……反复几遍,我是确定它是有的。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我捻起一朵花,扔过去,正好被它接住。我看到它雪白一团,掉进花丛里。我跑进去,一把抓了它个正着。
      “原来是一只小耳鼠啊?”我提着它的耳朵,它挣扎着要下去,我放了手,它就跑了出去,站在路伢子上看我。我提着脚走,看又被我糟蹋地稀里糊涂一片,我都忘了自己会飞地本领了。
      等我出来,那只耳鼠竟然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它看我走,就拉着我裙子还用爪子指着它刚才躲藏起来的那片花丛。
      “不用管,它们自己接着就整理了。”我说道,可是那家伙不干,死活不松爪。我又提起它,把它举高,说道:“好好看看,”它还站起来,垫了脚尖,伸了脖子去看。
      “看完了吗?我手要酸了!”我问道。它跳了下来。
      “小耳鼠,这是仙界,都是有灵性地,知道吗?”我拍拍它的头,它很配合地点点头。
      “我们是遇见要一起走还是路过?”我问它,它跑到我的手里,趴好。
      “好,那就一起吧!”我又对着我得手串问:“多了一个同伴,高兴吗?”
      它亮了亮!不觉我就去了另一处天地……
      归因在幻烨的门外等墨屿出来。
      “仙翁最善追魂术,可是探出什么结果?”墨屿问道。
      “嗯!有是有了,”哈哈一笑,“竟也舍入了个宝贝!”
      “这是如何说?”墨屿问道。
      “一句话说呢是他们流连于美色!”归因说道。
      “那细说呢?”墨屿不解,问道。
      “幻殿下老身是熟悉地,他把自己存在一颗珠子里了,不过那珠子是带在一个女孩子地身上。就连我那耳鼠,去了也不回来了。”
      “女子?”
      “嗯,却也不是别人,正是那屋内地主人!”归因点头说道。
      墨屿听得玄乎,也知他弟弟地心意。
      “只要那唤灵灯没事,倒也有一段奇缘。幻殿下那一窍也是弱了些,这样温养起来也是有利于早回仙身啊!”归因说完,就去了东旭地大殿。
      东旭挂念着他那小徒弟,也顺便叨扰了个明白,心里有了底,也就放心许多。等归因离去,东旭去看风无念。凤暄问道:“神君!”
      东旭说:“我们出来说!”
      “一直这样,可要寻个法子解解才好!”凤暄深礼说道!
      “莫急,归因仙翁才看了幻殿下,一并找到了十九,须是正好有这一段前因后缘。你就好好守着她就行,也并非一步不能离开!”东旭说完,凤暄心里才踏实许多。
      东旭又说:“你可以回丹穴山报个平安,我来替你守着她。”
      “那是再好不过,有劳神君了。”
      “大可不必如此,她也还是我的弟子,不用这么客气!”
      ……
      魔族内有些昔日地衰落,从魔帝冥荼不明原因的将身体归于南禺山上,那太子殿下南渊着实懵了一把。大兵散去,他也心如灰尘,找不到原因。这可是从他出生时就看在眼里地魔帝,他看不懂人心还有执念,哎……
      他回了魔族内三两日地光景,这件事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他都以为是做错了梦,“这是闹着玩地吧?“南渊想。
      绿弯儿看着南渊坐在地灵宫殿外,过去也做好,觉着不用说话就可以给他许多地安慰。
      南渊哈哈大笑起来,又是抽搐又是咳嗽,吓得绿弯儿赶紧扶他,按着他的手。绿弯儿后悔自己一座过来为什么不开口说话,不说出来怎么让别人听到他很难过。
      “哥,哥,你不要这样!”她将自己细细地胳膊塞进他的嘴里,直到他地嘴里瞬间爆发出血腥味,他才停下来也安静下来,抱着绿弯儿地手哭了起来。绿弯儿却是觉得,疼点也比不过你们地感触,疼起来点她才能知道魔族地公主惦念地人心里舒服些。
      她扶着南渊坐好,阳光那样温暖又不刺痛眼睛,坐在那儿刚好就有家的味道。“都会好起来地,哥,弯儿保护你和母上!”
      “家大业大,坑爹专长,怎么我们就被他坑了去!”南渊闭着眼睛,看阳光里斑斑点点地带着色彩地圈,神奇的很啊。
      “哥,我送你回去休息好不好?你身上还有伤!”绿弯儿问!
      “不敢休息,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那花瓣,那一海地红色!”南渊这会太虚弱身体的重力都在门上。
      “没事,我陪着你!”绿弯儿看着他说道。
      南渊摸索着去拿绿弯儿地胳膊,问道:“疼吗,弯儿?”
      “不疼,哥!”
      他不敢睁眼看,他不敢睡觉,“虎毒不食子,我就被爹吃了还不敢喊!”他摸着绿弯儿地胳膊,手轻轻地抚摸这她的伤口……
      阳光正减,可也不是傍晚时分,南渊地呼吸均匀地吐纳着。绿弯儿不敢动,她坐了半天,腿脚也是麻怵起来。她将腿轻轻地抬起来转了转脚,只是这样轻微地一下,南渊就哆嗦了一下醒了。
      “累了吧?”南渊问。他拿手搓了搓脸,吐了口气出来。
      “还行,你身上舒服点了吗?”绿弯儿问他。
      “嗯!”
      “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觉得你吃点东西,身上会更舒服!”绿弯儿故意引开他的烦恼,问道!
      “嗯!”南渊说道。
      “那我先送你回去,等会儿再给你端过饭去!”
      人生的悲剧就是昨天你还看不起他人地悲哀,今天地你正在悲哀着……
      绿弯儿放好南渊,她先去看一眼已经有些疯癫地魔后,她还没进去,就有跟着魔后地丫头正好出来,她手里拿着魔后地一些收拾,见到绿弯儿就藏到了身后。“公主?你怎么过来了?”
      “魔后好些了吗?”绿弯儿没有问她手里的东西问道。
      “魔后她…她”那丫头说道!
      “你倒是快说吧,算了,我还是自己进去看吧!”绿弯儿过去,一把躲过那丫头身后地首饰盒,又说道:“你若拿着别的,我也就当做没看到!”说着就要进去看看去。
      谁知那丫头一下子直起腰板说道:“公主进去也没用,你那娘疯癫着说什么趁着还不是仙族过来羞辱,
      她得去看个明白!“过来又说道:“这公主怕是以后叫不得了,还魔后,还公主,我呸,这些破东西我拿着都觉得晦气!”
      绿弯儿扬起一掌打在她脸上,说着:“打死你这吃里扒外地东西!滚!”
      她就这样突然间长大,最爱地话,让她想起来,都觉得别扭,不自觉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天地这么大,要去哪里找她的娘,她心里被塞的满满当当。“亲上,你去了哪里?”
      南渊伸手拉起蹲在地上地绿弯儿,为她擦去了眼泪,“我还真以为你长大了呢?”
      “哥,我要去哪里找她?”
      “走,我带你去!”虽然南渊极度不愿意去,可是那是他地亲上啊,如何能不去……
      海边地阳光温柔地照个沙子,金色地沙红色的海,海面还流转着花瓣地香气。魔后赤着脚走着,她远远地就看到了帝休树和魔帝,等她走进些,再走进些,她就疯癫地更加厉害了。
      “终于找到你了,魔帝!”魔后最后离他不远的结界外停住。“谁也比不过你们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她抬头看着帝休树,又说道:“真是够意外,我还来看你们,哎,家散族散,就连魔帝你生死地消息,我魔族地魔后啊,都是听嚼舌根子婢女说地!”她找了个地方坐好,拿出一壶酒,斟满一杯,倒在结界外地地上,自己又斟满,满满一口,咕咚而下。“你们说说,如何就容不得我啊,三妻四妾地少吗?为什么我就是那个多余地人。嗯?”她一杯一杯地喝着,一句一句地问着,“脾气大,那是因为你还在啊,你看我现在,不也没脾气了吗?脾气大又用吗?该死死!”哈哈,哈哈……
      绿弯儿和南渊找来,绿弯儿喊着“亲上!亲上”
      魔后听是听见了,可她没时间答应,她还有好多地话要说一说,“你看,魔帝,你最爱地公主,魔族地掌上明珠来找我了,可她只会扑蝴蝶啊,哈……哈……活该,贪着这么个帝上!谁叫你俩投错了胎,哈……哈……”
      绿弯儿听到魔后地声音,她嘱咐南渊道:“哥,你自己注意些,我先过去!”南渊说:“好!”
      绿弯儿飞上去,魔后看了她一眼有对着魔帝说:“你看,你的公主是不是长大了,你看我”她说着站起来就是比划着,“我可是磕磕绊绊才爬上来,魔帝啊,我的脚都破了,你前面有红色的海,我给你踩出一条红色的路来,你说好不好看?”
      绿弯儿怕她掉下来,伸手又拦着又扶着。“亲上,我们走,好不好?地上已经有人陪了,就让我和哥哥陪你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魔后挥起胳膊来,把绿弯儿打在悬崖上,南渊无能为力上去接她,绿弯儿闭着眼,她叫再也无人接她了。她的帝上成了佛,怎么会还管她痛不痛啊!
      突然,她被抱住,她睁开眼还以为是她哥南渊,却是一张陌生地脸。放好她在半山腰上,就走了!她来不及说谢谢,来不及仔细看清那人地脸……
      她又飞上去,拽着她的亲上要走。却又听见魔帝问:“弯儿没摔疼吧?”绿弯儿哪里听得了他说话。头也不敢回地说:“我只是亲上地女儿,你好生修心吧!”
      “你别拉我,我跟你走,你头里,我后面!”
      你头里,我后面,绿弯儿她哭了,她小的时候,出来走路,她的帝上和亲上都是这样说着让她小心,她真想哭的昏天地暗,她只是无声地流了泪,连哽咽都是放在心里地!
      她才飞起来,就听到魔后说:“渊儿乖乖,弯儿乖乖!”她回头时,她的亲上魂飞魄散在帝休树上,“这样是不是更漂亮啊?”
      “是,亲上,还是你最漂亮!”
      南渊看的真切,他从丹田嘶喊出所有的郁结,是海可以听见,是灵可以感受,他们都有了自己地归宿,归宿,才是最终都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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