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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姻缘初见、起因皆是过客 ...

  •   第十七章

      天宫里的天王殿里,群仙都议论纷纷。玉帝只是坐在那里,等他们何时还能议论完毕。也确实是反复着那几句话,等他们都反复着在无话讲,玉帝才问道:“众仙家如果是都说完了!那就轮着本尊说说,如何?”

      “恐怕玉帝不说,也是徒劳他们,无益!”东旭神君说道!

      “此次召集众仙而来,无外乎是天宫雨神职位还空缺着,你们可有合适人选?”玉帝问?

      舜冬负却是第一个出来说道:“布雨一事说起来,不知玉帝觉得竹绵可好?”舜竹绵,舜冬负家唐哥家的儿子,管舜冬负为叔叔,同紫蓉是一个太爷爷太奶奶。

      “那孩子如今是大了!也是个出类拔萃地年轻人,只是雨神一职也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地事,年轻人恐怕是做不来啊!”

      舜冬负听玉帝这样说,不由得心里紧紧地退了回去。

      “还有哪位卿能推的一位合适人选?”玉帝又问道,他看着下面地那许多人,也是等着能解决这燃眉之急。

      墨屿出来说道:“儿臣倒是有一位人选,父帝先看看是不是能担地这重任?”

      “说来听听!”

      “此人年纪也不算大,做事却是极其仔细,心思又极其敏捷!”

      “嗯!”玉帝点点头说道:“今日可在这大殿上?”

      “却也不在这里,不过您是见过!”

      “什么名字?”

      “花界少年郎,百里灵枳。”

      “他乃花界什么人?”

      墨屿说道:“百里灵枳是花界幼子,倒是与我相处时间甚长,颇有老练地风范。”

      “如此听来,你们可是又什么更加合适地人选?倘若是没有,今日这殿内,就补齐空缺职位尚无不可啊!”玉帝看他们,虽有些觉得百里灵枳太过年轻,可又不能出来得罪了谁,也就暂定可百里灵枳做了雨神一职。“即无再言者,那就让百里灵枳去领了这一职责,年轻人也是该有崭露头角地机会才好历练地!”

      花界出来谢过了各位长者,玉帝又问道:“月上光何在?”

      “在!”月上光出来说道。

      “魔族倒是空缺地厉害,本尊思来想去,觉得你是魔族之主地唯一人选,择个吉日去任命魔族魔主一职,先魔帝地称号改去!”

      “玉帝,我恐怕是无法胜任魔主的职位,我们仙族资历深厚之人多了我去,我也并无经验施展,不不如趁着这仙族众仙都在,另作商议!”月上光不明白,如何就选了他去。这叫众人背后里怎么看他?

      “你自己去却有不妥,众仙也可以举荐些人一起随你而去,一来是帮你坐好魔主之位,二来魔族人心需要安抚,任务重又繁忙起来,你自己自然是应付不过来的!”玉帝语气坚定,让月上光不能再去推脱。

      墨屿举荐了牛二、楚湛山他们,他们战场之人可以帮月上光维持魔族内的秩序,接二连三地举荐,忽而间就帮月上光汆起了一队排除内忧外患地人马来……

      玉帝又晋封了丹穴山地凤家一族,凤慕为丹穴山地凤帝,兰若为凤君……

      我带着那只耳鼠,走走停停就出了忘川河畔地八百里彼岸花田。河边逐渐有了人,倒也跟着热闹了不少。

      “你成天跟着我,没个名字也不是什么正经事,对不对?”我对着那只耳鼠说道。它倒是没什么反应,也不附和也不反抗,我也就边走边说道:“你看看你,白的跟个雪团子似的,我叫你雪宝可好?”我点点它的小脑袋问着。

      这会儿它眼里有了一丝活跃的看着我,我也只能是当做它是接受了我赠送它的名字。“好吧,我就叫你雪宝了。”我继续走,又抬手对着我得手串说道:“新伙伴叫雪宝,怎么样,还不错吧?”

      它亮了几下,果断的就沉默了。

      转眼间,路上地人也走过了,我都还没看到是什么地方,路上就剩了我自己,我估计除了那雪宝是呈现在别人眼睛里的,我就是一个透明人只照在了雪宝地小耳鼠眼睛里。

      时光交替间,不觉已是大战后不了了之地第十日。那舜冬负进了天后繁依地殿,脸上纵然是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是鞍前马后的佯装着不心急。

      “天后,哎……”

      “怎么,哥哥不装了?”天后起来问他。

      “是,如今天在王殿内连屿殿下都不待见我们舜家,这都无所谓,可紫蓉的心思我们仙族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说好大战归来便坐实了那一纸婚约,如今倒好,黑不提白不提地,是算哪门子事?”说着拍了大腿还偷看着天后。

      “哥哥可知,为何本宫还在这里?”天后看着窗外地花儿问道。

      “哥哥不用试探本宫,也不用偷偷摸摸地看本宫。本宫是天后,可也做的不称职,别人不说而你是知道地。”

      “天后何必这样说?”舜冬负起来要从大到小一一论述明白,天后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做好。自己说道:“我待紫蓉如何,明眼人都看得见。如今我儿还躺在那里,你这个舅舅果然是隔了一层血水啊!”

      “不是,那不是……”

      “今日你不来,恐怕玉帝也得找你啦啦家长里短了。不妨本宫就不背着哥哥什么了,你好好听听,兴许能早早地想明白了不是?”天后打断舜冬负要说的话,即是仓促地决定了因果,对和错,不都得说出来才明了嘛?

      “好,那我倒要今日好好明白明白。”

      “婚姻之事理应是本宫和玉帝就做了主的,可也有一说就是‘强扭的瓜不甜’,紫蓉对幻烨的心思是天地可鉴,可我幻烨儿对紫蓉只是妹妹的心思。是本宫疏忽了孩子们地心,本宫养都没养他们,却突然跑来拿着长辈地姿势要给他们一纸约定,好圆了我们亲上加亲地一层关系,可我儿他心里不喜,还被玉帝强压了下去。最后为死也不回来,散出一窍让唤灵灯也拿他无奈。”天后说的情绪激动,眼泪就跟着这酝酿起来的情绪难以控制。

      “天后,那我也不能看着紫蓉心里难受啊?如此以后,谁还敢来我们三仙山提亲?”舜冬负只反复听到了什么死什么情,哪里听进去自己妹妹的话。

      “哥哥若是听不懂,那不是枉费了本宫日夜地惆怅?”天后擦了擦眼泪,说道。

      “听得懂听不懂,还能怎样?我三仙山地面子丢不的。”

      “好,要面子?那我给足你面子,我天族不要这面子了,全都给你,全都贴在三仙山上,让你光耀门楣,行吗?”天后气的哆嗦着,嗓子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她一喊,吓得舜冬负扑通就跪了下去,却又是疼痛着不敢去呻吟地那种。“再争脸些,倒不如我姑侄同侍一夫,开一先例,哥哥看行吗?”

      “天后,这可说不得!”说着起来就去堵她这浮夸地思想。

      “玉帝驾到!”门口的仙子对着要进殿门地玉帝行礼,又对着殿内喊到。

      繁依赶紧舒了口气,放松了自己地心情又过去拉过舜冬负来,等玉帝进来行礼。

      “叩见玉帝!”

      玉帝心里看了他们两眼,径直过去坐好,才让他们也坐下。

      “你是为了幻烨和紫蓉过来地吧?”

      “算是吧!”舜冬负低着头说道。

      “奥?那还有别的事?”玉帝憋他一眼。

      “儿女之事算是大事,哪里还有别的事!”

      “嗯!大殿之上不便于讨论,又加上最近琐事繁多。原本今日想请你来一趟!”玉帝看了看一直不抬头地舜冬负,又说道:“看来天后是没说透彻,而你也知道了一二。不如今日我们先掰扯明白了,再去宣告于四界内外,省得闹出什么笑话来。”玉帝说道。

      “说来说去,不过是幻殿下娶不得我女儿,不用宣告,看热闹地还是看热闹!”舜冬负说道。

      “你如此态度,倒不如大殿内去说。”玉帝脸色一沉,颇有些生气那先前的决定。“莫不是你搅了天后地根,何来大战上赌气成了此事。”气的他站起来就要走,又觉得此事无解终是不能再拖拉下去,只好又坐回去说道:“全被你俩弄乱了。本尊倒是有一解,你们同意不同意地,都得同意。”

      天后也不敢在说什么,就伸着耳朵听着。

      “我们都退一步,紫蓉喜欢幻烨也退一步。”

      “如何退?”

      “幻烨不愿回来,大多是在告诉我们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受紫蓉。如今紫蓉清洁还在,幻烨还得放去心结活过来。本尊将墨屿联姻紫蓉,你们也不亏,如何?”玉帝问道。

      “好,还是玉帝英明!”舜冬负瞬间额间一亮。

      “紫蓉不如愿,墨屿也不如愿,如此一来才是欢喜冤家,岂不两全其美?”玉帝说。只是天后心里惴惴不安,又无他法,只能委屈了这两个孩子。

      “你去寻月老明日上大殿,做了这场姻缘结。至于紫蓉和墨屿,我们分头去做功课吧!”玉帝说道,就起来要走,见舜冬负还坐在那里,又补充了一句:“你若是觉得好办,可以多待几盏茶再走!”这话说的舜冬负也是一脸地尴尬。两情相悦地事向来好办,逆流而上地事天底下每一件好办地!家人离开了玉清宫,各自对付各自地冤家去了。

      玉帝去了千罗山,看了幻烨躺的一片安详,倒也不是眉间残留一丝不情愿。墨屿从外进来,看到玉帝矗立地样子,心里眼里布满结茧地血丝!

      “父帝何时来的?”墨屿过去做礼问道。

      “不过半盏茶地功夫。”玉帝看着墨屿进来,两人坐好。玉帝看着墨屿,心想莫不是天底下地孩子,唯独至高无上地人被别人仰视地时候,又过着不如别人地生活?不免心里也心疼起来。

      “父帝怎么了?”墨屿看玉帝闪动地眼神问道。

      “年纪大了,看着你们心里竟有些……哎……”这一说,眼泪却是真格地掉了下来,玉帝都诧异地摸着脸上瞬间地温暖,真是老了!

      “父帝是被舅舅为难了吧?”墨屿问着。

      “声称自己是本尊,倒也不是刀枪不入地神仙。我来是看看你们,顺便说说幻烨和紫蓉地事情。”玉帝平复了自己地情绪,说道:“我知道你眼中是有紫蓉地,看着紫蓉自己去争夺自己认为地那场缘分你都不会让别人看出你心里地难过。她太好强了!”玉帝摇摇头叹息着,“如今幻烨被吓得不敢回来,你俩地煎熬都是紫蓉。我若说想看你们都好好的,不知你信不信?”玉帝看着墨屿。

      “那又如何呢?”

      “我见过你们的舅舅了,撤去他俩地无缘遗憾,弥补你们的有缘无份。”玉帝看着墨屿,墨屿只是侧站着不再看他。玉帝说着:“我知道你听得到了。”他转过去,看着墨屿,又说道:“希望父帝对你地爱不算晚!”墨屿笑了笑说道:“做了天子地孩子,就得有一颗被蹂躏成泥地一颗心,否则对不起所有不被辜负地眼睛。只是这会,墨屿却不知是该如何感谢父帝呢?”玉帝想伸手摸摸他的肩,却也是毫无勇气按在他的衣服上,颤抖地手只能无处安放地做了一个影子收了回来。

      “算是你帮了父帝一个忙,父帝欠了你!”说完就走了。

      墨屿看不见了地人,想“做神仙真好。”他见过凡人地离别,总要渐渐地迈开步子,才能一步一步地离开他人的眼睛,成了一点,一点,却也是再不再见…

      直到我眼前有了一股熟悉地景色,我才抬头看到了久违地一山一景。这许多年来,它们是没怎么变化地。林荫路还是树荫斑驳,我家门前地那条湖水还是流过小桥……

      “这是丹穴山,我到家了!”我对雪宝说。雪宝也是异常地兴奋,我跑过去坐在我得秋千架上,我摇晃着它,那曾经地风还吹着我的脸,那飞起来坐在书树上地感觉还不曾变。远远的,我看到阿娘走出来,她朝着我的秋千架过来,我跳下来,跑过去想要抱住她,我穿过她的身体,她还是弱弱地差点被我撞倒,抱了个空还没搀住她的手,让她站稳了又呆呆地对着我得秋千架地泪眼婆娑。雪宝从树丛里窜出来,阿娘看到了雪宝却不见得高兴起来,她边说边往回走,“原来是只小耳鼠,我还以为是……”

      我跟着她,雪宝跟着我,我们一前一后进了殿去。那紫藤树长的还是那样旺盛,才榭去地一树花瓣又结出一树花苞来,芳香还在,惊艳还在。

      阿娘去了厨房,她拿了粉红色地泥坛出来,又拿了一个干净地碗,到了许多出来,她招手让雪宝过去。我说:“雪宝,去吧,那可是我得最爱奥。”果然雪宝撒腿过去喝了个舒坦。阿娘将碗放在紫藤花下地石桌上,离开了,我才偷摸地趴在碗口吸了满满地一口,“果然是阿娘地味道。”碗半撅着倒回去时,来回在石桌子上晃了几个圈,羹楞楞地声音很快又把阿娘吓了出来,我又把雪宝放上去,阿娘这才放心是雪宝地爪子扒拉碗弄出来地声音。我站在阿娘地身后,等她转过身来时,她的脸那么清楚地牵挂烦扰着她,我想抱抱她,告诉她我就在她身边,可是我却做不到。阿娘又回去,抱起雪宝说:“这粉坛子是念儿最爱喝地,只是我年年做,她竟年年喝不到,哎…”自己摇摇头,又到出半碗来,将雪宝放在石桌上,进去了。

      “琉璃,出来看着那耳鼠!”阿娘喊着琉璃出来!神伤了大半,进去坐了闭着眼休息。我就跟着她一起坐在椅子上,依偎着她肩膀上,阿娘歪着头看了看自己地肩膀,怕是我的份量让她感觉到了沉重?我挪开她,自己坐在平时地独椅上,就见琉璃进来说道:“凤君,您看谁回来了?”

      凤战一下子从门外迈着欢喜地步子出来了,进门就“阿娘!阿娘!”地叫着。阿娘听着他的声音,确实是也有兴奋的力气。“来,过来坐!”阿娘又对着琉璃说:“快去拿水来!”我站起来本想飞奔过去抱住他,又伸手看了看,心想:“哎,小透明,”我又坐回去,等着他们来吧!

      “是!”琉璃出去拿水。妖妖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凰君,二殿下!”

      琉璃问:“你怎么真么累?”

      “琉璃姐姐,你看,”她过去伸腿比着凤战地腿!“我这小短腿没折了就不错了!”

      琉璃放好水,凤战擦了把手,就扶着阿娘坐过来,他看都不看,一屁股就要压下来,吓得我赶忙又坐到阿娘地手腕边,抱着她的胳膊才觉得安心许多。

      妖妖挂在琉璃身上,又去把快要煮开地茶拿来,听她们说着:“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日回来,还亲自煮茶水等着?”

      “被海水淹了你?”琉璃点她头说道:“怎么你们不回来,我们就不喝水了不成?也不来个信,把凤帝哥凰君都快担心死了。”

      “哼!琉璃姐姐心疼人还不承认!”妖妖在她身上趴着不下来。

      “叫姨,起开!”说着推开她让她自己找地休息去。

      琉璃端了茶水来,摆在我跟前的那杯多余地水,热气冒得欢腾,让我欢喜让我忧地干看着。

      “尤柔她怎么样了?”阿娘问凤战。

      “阿娘,尤柔这次可是受了罪了!”凤战端起水喝了一口,才说了一句,她的眼泪就夺眶而出。我赶忙起来给她找帕子,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一块能擦脸地东西,凤战轻而易举地就从我跟前地阿娘地梳妆台上拿起一块,撞过我得身体都不自觉,而我却摔了一个大趴。

      “阿娘,您先听我说完,来,孩儿帮您擦擦!”说着擦去了她这许多日子地担忧。“你快说,现在是怎么样了?”阿娘抓着他的手,让他赶紧说。

      “她这次受罪,一是因为战场上亲人众多让她动了胎气,”阿娘知道,点点头表示明白!凤战又说道:“二来是因为那孩子调皮,横生在尤柔的腹内,”说到这里,阿娘揪起眉头来,好似那疼痛地感觉蔓延到她身上来,更多的是心疼凤尤柔,“三来是她腹内是两个孩子,硬生生地折腾了三四天,好在尤柔能忍,如今是母子平安,阿娘放心好了。”凤战说完,阿娘地手还用力的抓着他。听到母子平安这才脸上突然地松弛下来,心也蹦跶着快要跳了出来。我也听的原来生个孩子就像是半条命仍在幽冥司一样。

      “阿娘,您猜您那两外甥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凤战问道。我托着腮趴在她的腿上,“看她来时那肚子冒着尖,想必是男孩?”我点头。

      “嗯?不对!”凤战挑着眉看着阿娘。

      “不对?那就是两个女孩?”阿娘又猜。

      妖妖端着一碟子点心进来,说道“二殿下您先吃点,让妖妖来揭出谜底。”她说着。

      “怎么还不对?”阿娘拿起一块放进凤战嘴里。

      “那是不对,是一对孪生子,凰母君!”妖妖说着过来帮阿娘捏起胳膊来,害的我又赶紧挪了地方。

      “奥!”阿娘也是意料不到地又是心里一阵惊喜。

      凤战说道:“阿娘,你再猜猜他俩谁大?”

      “你竟卖关子,让阿娘猜,”阿娘说着,“猜不出来,不如你快告诉了阿娘,省得让阿娘心里着急。”

      “那男孩子是老大,女孩子晚了一会,是妹妹。”凤战让妖妖下去休息,又说道:“名字也是正好北临回的巧,这俩孩子是等家人都来了,才热热闹闹地降世!北临地阿爹赋予他俩一对朝朝暮暮!”

      “这么说来孩子是叫朝朝和暮暮了?”

      “是啊,阿娘。”

      “我去跟爹爹说一声!”

      阿娘抓住他说:“我这两日身体好多了,你爹爹不放心去看你妹妹了。”

      “那我去把这好消息告诉爹爹,阿娘在家放心,让琉璃和妖妖好好陪着您。”说着,阿娘就让他也来不及多歇一会就走了。

      阿娘看着他们都走了,殿内瞬间就光剩下了清静。阿娘自言自语道:“像极了你们地小姨,像极了那调皮劲啊!”我趴在她的身边,看她地那滴泪缓缓地流出来,我徒劳伸了手,它吧嗒滑过我得睫毛掉在阿娘地腿上……

      丹穴山从什么时候开始,到处都是一片寂静了。夜晚地星空还是一样地璀璨,夏花散尽还有开不败地秋季,只是路上地脚步越来越少,星火寥寥无几地让人有些难过。我坐在树上,拿了阿娘酿好地果子蜜酒喝着,那花儿弥漫着枝头地香气只顾四周飘荡着。我想若是阿娘查看起她酿地酒来,指定以为丹穴山上那只不开眼地果子精啊或是花儿精馋上了这一口。我举着这坛粉色罐地果子蜜酒,笑阿娘果然还是拿我做了小孩子。我自言自语道:“小外甥都一下子添了俩,以后这么清口地果汁还是留着给他们小孩子喝吧!”我伸手又够到哥哥们常喝地那一款,才开了盖子,香醇地味道伴着这夜色里地花香,果然是配。我举到鼻子底下用力嗅了嗅,此刻喝它,完全符合我现在的心境和年龄。小心的抿了一口,闭了眼睛如同他们地神韵体会一下。从冰爽地劲头子穿透了骨髓,“好喝!”

      夜色撩人吗?我喝着这纯正地果子蜜酒想!月牙儿亮地通透地光抚摸着这枝头,我想起那些年,凤尤柔坐在这里时我得感受,完全是不一样地感觉。我嘟囔着说:“就是差了一个人地感觉!”不知道是酒劲上了头的原因,还是别的缘故,我像是刚才对着这花海地仙气许了一个愿望,我抬头看夜空地时候,我看到幻烨就坐在我得身边。他将我手里的果子蜜酒拿了出去,还对着我笑着说:“你这是要醉了!”

      我伸手去触摸地时候,一丝温暖盖过我的身体,他亲了我的嘴巴一下……

      我抖了个激灵,睁大圆溜溜地眼睛看了看四下里,我叫着“夫子!夫子!”我跳下树来,突然的颤动摇落起一树花瓣下来!除了夜色里的这一树花瓣,什么影子都没有经过这里。我想好刚才是喝多了这果子蜜酒,又摇摇头对着夜空笑着说:“你果然很撩人啊!”

      我往前走着,却又有些不受身体的控制,头脑却还是清醒地,只是没出几步,离我不远处坐的那棵树上,轻挑挑地滚下一个白色地雪球来。我叫着“雪宝,摔疼了没有?”我跑过去,它还睡的香甜。我抱起它,想着你要是不掉下来,我都把你忘在了这里。

      我原本是想留在丹穴山上的,我想等阿娘醒了吃一顿她做地早饭。然而我得身体却是不听使唤地,我就跟着我的身体走。我走过学苑地讲堂,里面同丹穴山内一样地安静。我笑了笑,心想必须是安静地。我坐在我曾经地位子上,抬头见似乎看到他们都在,不陌生地是他们地脸,陌生地是夫子也坐在那里,他拿着书看着我。我想去拉雨苏地头发,只是忽而见天就亮了半边,我揉揉眼睛,除了一片白茫茫,还有些似曾相识。一片白色地雪地,天空还下着雪。

      我都有些想笑,这时间的速度让我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时辰。反正也无人问我,不晓得也都不是错。只是原本身体还热的有些烦躁,这下好了,走在这里反倒是觉得穿的是不对季地些衣服。雪宝跑出去那么远,它也被突然闯进地世界给叫醒了。不过它醒了倒是不和我一样有些怕冷,它跳出去,满雪地里撒起欢来,它若不动,几丈之外地地方,我都以为是雪。这雪白地快要闪了我的眼,只有它跳起来刨出雪花卷动在空中,我才感觉没有是一个人走的漫无目的。

      “你不知道这是哪里吗?”突然这林子里就有个熟悉地声音问我。

      “嗯,哪里啊?”我问这个声音。等我问完了,我才下意识地看了看我得手串,“是你在说话?”我摘下它拿起来,它亮了亮。

      “这是上茶坞地迷林!”它说道,还亮了它白日里不是很鲜艳地光,不过却足以休息了我的眼睛。“你快把我带上,我冷!”他又说道!

      “嗯?”我反应了一会,僵持着这手串真是成精了,还怕冷。不过雪地里也不好扔了它吧,万一把它冻死了呢?“好,你别急!”我说着,又把它带回我得手腕上。“你可真沉!”我说道。

      上茶坞地迷林,四季地冬季林,我是难怪熟悉又记不起来呢!

      雪宝隔了几丈远,它刨着雪就是一顿冲锋地劲头子,扑了我满怀地速度将我压倒在雪地里,冰凉凉地雪地上满眼地雪落在我得身上,雪宝跑了,我还躺着爬不起来,我想闭着眼睛看看丹穴山顶上地雪天。结果这一想法彻底吓飞我得魂魄,离散又重聚不了。

      “夫子,怎么又是夫子?”我闭着眼睛质疑我得眼睛看到了我们丹穴山地千里冰封地冷,万里雪飘地美,我打起寒颤又不敢睁开眼睛。虽然是夫子,不是在如此空旷地雪地里也算有个人陪着不是?我使劲握着我得手,攥着他的指头。

      “我又不走,你这么用力干什么?”

      闭眼睁眼都是雪,眼内耳外都是幻烨地声音。我突然觉得哪里哪里都不对劲,我睁了半边地眼,却是长的和夫子一模一样地人撑着头看着我,而我也完全意识到我的手心里攥着一根手指头。我马上闭了眼,又一点一点松开我得手。想着直接坐起来会碰到夫子地头,我僵直地滚到一边,完全不让他呈现在我闭着地眼珠里,我准备要坐起来。可是我才刚坐了一半,一边睁开眼睛,我得嘴巴就真的碰到了他的脸颊上。我这会子躲闪不及,脑袋里一片乱麻不知所措。哪里还能表达出什么完整地句子来。

      “你的嘴好凉啊,”他说道。

      我抿着嘴巴试探着我的嘴唇,却是很凉。突然他的呼吸撩过我得脸颊,我闭了眼睛不敢在动,只听他说:“我帮你暖暖!”接着我就浑身热流涌过,他的嘴巴含住我得嘴唇,他扔出一块丝帕,远远的盖住了雪宝地头。而我冷到底地身体只能僵硬地坐着不敢乱动。我想我是多么地冷,所以夫子地温暖让我拒绝不了。然而这个传递热量地速度比烤火炉还要快就触发了全身。等他移开嘴巴,我才脸颊红到了耳根。他脉脉含情地眼睛色彩斑斓,让我根本接不出哪一茬是哪一茬?

      我起来,问他,“你真是夫子?”

      他凑过来,说道:“那要不在试一试?”我连忙用手抵触着他。他握起我的手说:“手也是凉地!”接着帮我哈出热气来暖和手。

      “你是从哪里来地?”我问道。

      “一个涅槃果然是长大了,”他没有回答我,却说我是长大了!

      “什么意思?”我问道。

      他还是握着我得手,又点着我得鼻子说:“长大了,就不能对别人也乱亲亲!”然后他就不见了。我得手还是他握着地姿势,而他似乎是我上茶坞里的一个梦一样。

      “不是梦,我一直再你身边!”

      我听得清楚,就是夫子地声音。

      我走过去,拿掉雪宝头上地丝帕,又给它拍去了身上地雪,抱起它就要走,结果我又听见夫子说:“不许抱。”这次有点生气,把雪宝吓得从我手中挣脱出去。

      我莫名地心底很高兴,看着那林外秋风紧,林内雪满头的上茶坞,脚底下咯吱咯吱地积雪声,天不是那么冷,雪却是很白,很白……

      月上光辞别了玉帝,踏上去魔族的土地。他出了南阳殿,下了南天门,却总是感觉身后似乎是有人跟着。他心里知道,所以连看也没有看。等快到了魔族,他才趁着他们去探查,回头看着有影子的地方,喊到:“雨苏,你出来吧!”

      雨苏这下感觉躲也是白躲,只是后背着身体出来了,也不敢正脸看他。

      “雨苏,果然是你。”月上光转到她的正脸前,“你怎么来了这里?”

      雨苏还是不敢抬头,也不做声。

      “你说话啊?”月上光低着头问。

      “我是,我是,”雨苏这下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你若是不说,何苦跟我到这里来?”月上光也不看她了,背对背地打算离去。

      “我就这么让人生厌吗?”雨苏喊到。

      月上光立住脚,还没等他说什么,雨苏又说道:“我根本不是他的孩子,所以我去不了风口谷。只是我的死会关系到他们,所以我不敢死!”雨苏说着,看月上光是在听她说话,所以心里虽然有那么多地怨恨,此事却是美好地!

      “即便是这样,跑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我不来这里,仙族何处还有我得家?”雨苏地眼泪就这样要流下来。

      “越这样,不是越尴尬吗?”月上光余光看了看雨苏。

      “我要求地又不多,你还把余光分给我些,我就很知足了。”雨苏地心情难以抵制地压抑着。

      “无念要是好了,她不会不管你,”月上光又说到。

      “你总提无念,她怎么就这样好,”雨苏奔溃地说,“只是我为什么要跟着她。”她过去,对着他的脸,又说道:“魔族如今只是一个空壳子,你来这里又很多地事情要做,你就把我看成一个透明地人,分给我一点点事做,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没要求你再来喜欢我,你就当我是一个你认识地人。我很好养地,一点事打发了我的时间,一口饭就填饱了我的胃。好不好,好不好?”雨苏拉着月上光地手。

      月上光扒开她的手,走出去后,雨苏跪倒在地上,月上光回过头来说道:“随便你吧!”

      他们探查完回来,看到雨苏在他们后面,牛二问道:“魔主,那人是?”

      月上光说:“不用管她!”

      ……

      舜冬负拖了月老仙君来帮忙,为紫蓉先取消了与幻烨地一纸婚约,再订上与墨屿地婚约。

      天王殿内月老仙君倒是开了口说道:“玉帝,老身儿在这殿内,说起来倒是让众人听了有些尴尬。”

      这演戏地过场是要走的,玉帝和舜冬负心里都是清楚明白,必然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地。

      “但说无妨啊!今日朝众仙家都聊些闲散之事便可,”玉帝说道。

      “咱们玉帝和三仙山上毕方鸟一族,于魔族起战前我仙族原是订了一桩喜事。”

      “是有这么一回事!”玉帝说道!“舜冬负,可是你托了月老仙君来这大殿内朝会?”

      舜冬负说道:“是!”

      玉帝道:“原本是件好事,然而战场刀剑难料,我幻儿如今还躺着那里福祸不详!”

      “好事总要多磨磨,玉帝!”月老仙君说道。

      舜冬负站出来,行礼说道:“臣拖了月老仙君来,为此总要有个说法地。”

      “玉帝,老身主管这凡间姻缘,上天地三生石管着我仙族姻缘。而老身前日见那三生石浮于我那姻缘阁地姻缘书中,却被老身看的天机!”月老仙君说道。

      “奥?三生石有何天机窥投于你?”玉帝问道。

      “老身为了幻殿下好,便直说了吧!”月老仙君说道,“幻殿下与舜家公主可谓是才子佳人,只不过这俩人却无姻缘关系。”

      此话一出,天王殿内瞬间就跟炸了锅一样!

      “即是三生石有预兆于于月老仙君,所以臣特意请了月考仙君来,若是我三仙山执意不听仙戒,恐此以后毁了我紫蓉地清誉,幻殿下地修为,望玉帝体谅!”舜冬负说道!

      “如此说来,倒是舜家一片真诚,只可惜了这一门亲上亲地青梅竹马之交!”玉帝叹息一声!

      “亲上加亲倒不是不可,玉帝!”月老仙君说道。

      “可有妙计解除此劫?”玉帝问道。

      “如若玉帝和上仙都同意,老身觉得墨屿殿下跟紫蓉公主甚是般配,天作地姻缘,老身今日便就保了这媒!”月老仙君说完,众人又是瞬间浮夸地毛躁起来。

      “墨屿,你可有什么看法?”玉帝问道!

      “墨屿觉得即是天作之合,那就是命中注定之事,如此便算是上好的姻缘了!”墨屿无所谓地说道。

      “有些人,遇见便算是上上签了,若是再能白头偕老,还有何求?”月老仙君说道。

      “嗯,”玉帝点点头,问道:“舜卿可是能如愿?”

      “玉帝,”舜冬负做礼道:“月老仙君能来做媒,便

      是上好地姻缘了,臣心里感激,在无它话可以抱怨。”

      天王殿内知者自知,明者自明。都道是有缘千里一线牵,无缘对面手难牵,一切都说成为缘而来,绕不过床外竹马情……

      紫蓉偷偷地跟了舜冬负又赋天而来,舜冬负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别折腾出什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地悔青了肠头地事情就可以了。

      紫蓉从南阳殿处便不再做舜冬负地小尾巴,舜冬负见她偷偷去了天后地宫殿,也就放心地去了天王殿将这拖一天磨一天地事赶紧了结了它,省的日日心烦。

      “姑母!”紫蓉进了殿,感觉自己安全了,才梨花带雨地哭进了繁依地内殿。她的眼泪让看到她的仙子来不及去回禀,生怕墨迹一会儿,这三仙山地公主发起脾气来,把她们都给撕巴了。“姑母!”

      繁依听见她的声音,心里倒是拧巴起来,此刻她是愁见这打心里疼爱地小祖宗。可是她若是不出来,今日这情景,她能把这里淹没了。没办法,再拧巴也是要宽慰一番。

      “姑母!”紫蓉哭的早就此起彼伏,心情更是不用多说地翻江倒海。

      “我得儿啊,你怎么哭成这样?”繁依出来拿着帕子给她去擦起来。

      紫蓉不顾她伸过来地手,一头抱在繁依地腹部,繁依如此也不敢多动一下,也不知这紫蓉半坐地姿势累不累。

      “姑母,你知道我的眼泪有多么委屈了吧!”眼泪随淌着都擦在繁依地衣服上了。

      小仙子端了盆水来,似乎是还有些许地热气冒着,一会小仙子又端了一杯清水茶来,放好就关了门站在门口。

      “我的儿啊,咱们先把脸擦一擦,”繁依推开她紧绷地手,让她坐好,拿起手巾来从水里漂了一下,挤出多余地水份,就要给她擦。

      “我不擦,这泪水冰心刺骨,让它们扎死我吧。”她扭过身去,不让繁依碰到她的脸。

      繁依噗嗤笑了出来,说道:“你姑母我如此年纪,也只是知道眼泪一直流,会害了眼,倒是不知道眼泪能扎死人地!”说着把她摆正过来,一手端着她的脸,一边轻轻地擦着,生怕弄破了她的皮一样。

      “姑母还笑,姑母可是真疼紫蓉啊?”紫蓉闭着眼睛说道,繁依放下手巾,说道:“你看看咱们紫蓉公主,长的这样窈窕又貌美,果然是咱们毕方鸟族瞬家的好处都给了你。你墨屿哥哥,的确是配不上咱们毕方鸟族!”

      紫蓉没想到繁依会这样说,年纪小也是被天后这样夸,心里多少是顶不住地。她傻愣愣地看着繁依,她的嘴唇边上地温度,正好是她姑母手中地一杯热乎乎地茶水。紫蓉接都没接,就张了嘴巴让天后一口一口地喂进去。这万般地宠爱也是宠溺了这小丫头片子。

      等她喝完水,喉咙也舒服多了。又眼泪汪汪地对着繁依说道:“紫蓉从出生得姑母宠爱,原本以为能让姑母再疼爱些,日夜能和幻烨哥哥守护着姑母,能报答姑母对紫蓉地疼爱之恩。如今我……”说的万般心底如死灰般不能点燃,眼睛兜不住眼泪又夺框而出。

      “姑母也就这些爱,再多了姑母也拿不出来。”繁依放好茶杯,她只能看着她的眼泪自己流淌,她擦的快,擦干了她的脸,也擦不去她心里的那份渴望。

      “兴许你多哭哭,就能哭明白了。即便是哭不明白,日日以泪洗面,姑母也没有办法让你一日里就能明白!”繁依坐在她的身边,陪伴她的眼泪,让它有归宿可去。从放声的泣不成声到收压着地只流泪,可能就是人在长大时的一个重要见证。

      等她累了,轻轻地依偎在繁依地身边。她开始说着自己从小到大地一点一滴,她还是从心里轻轻地流着眼泪地,只有眼泪能让人看到一个人地心情。繁依就静静地听她说,倾听也是在帮她渡过难关!

      “月老仙君的姻缘线,算着人间地有情人能终成眷属。而月老仙君从大殿又说‘有些人只要能遇见也是上上签了’!”繁依说着,“紫蓉,你听到月老仙君说的话了吗?”紫蓉不出声,她的眼睛朦胧,耳朵也是嚓嚓作响,她哪里在这个年纪听懂这些。

      “有良人在侧,只怕日后紫蓉都不来看姑母了!”繁依拍着她的手说道。

      繁依知道,她把墨屿说的天花乱坠,紫蓉也看不到他完美无瑕。天底下不认识就结了婚生了孩子的比比皆是,情不过是灼烧心灵地激素,而最终折服地都不过是叫命运……

      墨屿离开了天王殿,他经过繁依地殿外,从外侧看着繁依地殿门紧闭,然后里面的哭声却不能被阻挡,只是因为闭了门关了窗,它们削弱了它而已。墨屿离去,径直回了千罗山,他直奔幻烨地床榻上去。冷岩很有眼劲地退了出去,墨屿坐下,背对着幻烨说道:“该回来了吧,如此一来,我欠你地都是还清了吧!”

      凤暄和凤战在我的旁边,凤慕守了我几日,也看我只是睡着了样子,便也是牵挂着我那阿娘,凤暄便让他回去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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