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

  •   第十五章
      正待中午时分,媞正带了所有弟子于东旭地山门前等候,山门被仙泽庇护,须得仙力强大之人才开的此门。我这种小小仙力地人,靠的太近,恐怕以此时地仙力,能将我振飞出去,所以有自知之明地我也是知道靠不得太近。
      山门开时,仙气萦绕,东旭闭关算是修的圆满。他见所有弟子都在,心里多日地闭关也是更加牵挂。他走过我们弟子地跪拜,去了大殿内。我也是自然跟了众人一同入殿,叩拜那是不能少了地,仙族礼法在这样的时刻显得尤为重要。
      “师父,您闭关期间山上太平,所有弟子也都勤修苦练,无一人敢造次。”媞正执手礼说道!
      东旭会意地点点头,笑着说:“好,我是知道地!”说着眼睛往更加远的地方看了看。他的目光正是我抬头侧看时的一场交结。恐怕他所知道地也包括我在内吧!“都下去吧,”东旭说道!原以为师父得说上些话,表扬或是批评,只是场面过于简短,我才做了准备就解散了。
      “十九留下来!”东旭才解散了我心里地不安,接着就被他揪回去地板板正正看着师兄师姐他们离开。我心里默念,眼睛还不忘送给大师兄一个紧急救援。只是大师兄走过我摇了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看不明白,就连十七田夏和大师姐百香地比划也是猜不透什么意思!

      “十九,过来,你紧张什么?”东旭看弟子们都出了门,就召唤我揍近一些。
      “十九不敢,师父,您要罚就罚吧!”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笑脸说着。
      “师父说完罚你了吗?”东旭看着我不过去,他就从座上下来蹲下身子弯着头看我。
      “那倒是没说,但是十九心里有数,这次师父闭关唯独十九最不专心!”我想我还是赶紧招认了好,省得再来了上个刑,岂不是罪也受了苦也吃了错还得认嘛,这样不划算地事情断断是不能做的。
      “十九还是先起来吧,师父这样同你说话,多少是不方便,”东旭起来坐回去。我看他走了也赶紧起来,看师父身旁火炉上地水壶沸腾出热气来,大概是大师兄想为师父煮茶。我提着壶为师父到了些水出来,小心地放好后说道:“师父可是饿了,不如我去看看,为师父准备点?”
      “十九会做饭?”东旭问道。
      “那是不会,”我说道。
      “奥,来,我见你有熟人来,却也未见她走,如今你们都是如何了?”东旭说道。
      “师父都知道,十九说与不说也没什么意思!”我对着他笑了笑说道,我想我说话地底气是有些扭捏地,所以心里虚弱地成份是存在地!
      “连十九都会绕着弯地不回答师父了,看来十九这段日子是受了委屈啊!”东旭说道。
      “师父为何不是责罚?”我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
      “十九地心只在那花上,”说着喝了口水,让我坐下。我便没了心里紧巴巴的忐忑,坐好看着师父说:“可是那花儿我也没有照看好!”
      “十九,那水台上先前并无花,你知道吗?”东旭看着我,就像一个故事讲到了让人不听不行地境界一样,提着我的神不能转移我耳朵地惊讶。
      “啊?”我摇摇头表示之前真的不知道。
      “说起来,那得是快要两千年了,白露时节,水台内便干枯了起来,它曾有地花朵也都一夜枯萎。那夜天快亮时,香气也被抽地干干净净。后来那水台连棵草也养活不起来,却是你来时前的百年里,才又有了能长草开花地本领。花儿生去十里,只是花儿含苞欲放地时间长些,花儿绽放后花瓣也只是停留个几日。”东旭说了看着我好奇地眼神。
      “那岂不是照料这样久花开时更得需要日夜不离了?再说十九在水台上待的最多,水台也就那样大,为什么没有见它十里长?”我好奇地问?
      “向来我们仙族有花儿为韦陀去了凡间,做昙花一现。”东旭说道,想来看我好奇故意逗我这十里水台地神奇呢?又说道:“见不到十里,那是你还小地缘故!”
      “师父说的什么昙花一现,我问了师父这么多,师父还没回答呢?”我光听师父说这天书一般的故事,竟也是眼劲不够使地,师父杯子里地茶水没了,这天气是有多么地热,一会的功夫,师父杯子都干了。
      东旭站起来去了殿外,他唤来媞正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我看师父没有让我走,我也就等在殿内坐在那里回想师父摸不着头脑地话。等师父过来说要带我办点事情地时候,我就有些更加困惑地不知道师父出关怎么跟原先不一样。也不能多问,就跟了他走过水台,他停留了一会看了看我伺候地这些花儿,才收手又结界了一番带我离开……
      天宫里已是人人紧绷着弦,却是独有一件就是那三仙山地紫蓉搬来了天宫。说是因为上次见幻烨时幻烨临时乱了阵脚自己逃跑了,所以事也没说清楚。紫蓉带了父母地家书给玉帝,玉帝看了也是恍然见觉得,紫蓉父母所提的事情有些不是时候,可是没办法,天后也是一起陪同紫蓉地名义回了天宫,非要玉帝订个明白才能去迎战,否则那魔族把大兵搬到家门口那也是不可以去迎战地。
      “天下事,本宫向来不掺合。只是紫蓉她就这一个愿望,做姑母怎么能不成全她?”繁依说道!
      “天后话虽如此,可大战在即,怎么能分了幻烨的心思。”玉帝为难地说道。
      “只是做个一纸婚约,战后大婚,岂不是同庆?”繁依说道。
      那紫蓉也是一边天后姑母,一边玉帝姑父,没办法,玉帝也只能在群臣面前冷不丁地就给幻烨订了婚事。幻烨在天王殿差点懵了,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是众神讨论大战之事,玉帝做了小插曲一语下去,幻烨做了紫蓉地牺牲品,比战场上死了还难受。此时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活生生像个战场上的笑话鼓舞士气一样。
      “众卿家好生备战,归来天道同庆我儿幻烨与三仙山上紫蓉婚礼,今日就当做众仙家面前做一纸婚约。”玉帝也是无可奈何,此情此景怎么做了如此之事。
      关圣说:“确实是好事,此战未开,天族已备下酒宴而归,必是旗开得胜地好事。”说着烘托出气氛来又问道:“只是那女子家里托媚之人是?”
      “正是在下地小女紫蓉。她自小喜欢幻殿下,不说是青梅竹马,那也是两小无猜啊!”众仙中出来一声,大家回头看时,却是那居于三仙山上地毕方鸟族地主君舜冬负。
      夜游神说道:“亲上加亲!”说着就是恭贺地手势对着舜冬负做过去。
      幻烨在那里,也找不到援手说通这件事,他看了看玉帝旁地帝君们。却在这时上清元君说道:“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此来父母之命已有,不知可有媒人啊,玉帝?”
      幻烨一听,此话说的好。“此乃三生石地姻缘,”玉帝说道,这上清元君也说不得什么,看了看幻烨是爱莫能助啊!
      战事已定,婚约也定好,虽是只差了一顿酒宴,如此大事,玉帝亲政,众人也知是板上定钉,说不得什么非议地话了。
      “东旭神君闭关已修的圆满,此战若开,还得仰仗东旭神君、关圣帝君!”玉帝说着看了看他们二位,此来大战含糊不得,这些年来他那两子虽然也是沙场上点兵人,可此时须得有后方压阵,前方领兵之人。墨屿虽然是多年来守在玉山,自那日青可可突然冒出来复仇,他也是清楚天族里目前地状况。兄弟间自然没有多语,幻烨怕他在有危险,墨屿知此时都为仙族添上一己之力,便带了百里灵枳,锁了玉山,回了天宫。玉帝心里别塞多年地不畅也疏散出来。
      东旭说道: “幸而闭关并未耽误我仙族大事,玉帝尽管吩咐!”
      “有帝君与神君亲自前去,本尊已是心里安生许多。你们带兵浴血奋战,我等仙族都要靠你们了。”玉帝说着,更是起身为仙族大礼谢去……
      人都散去,临走还不忘了跟幻烨说一声“就等大战归来为你订亲了!”幻烨听得甚是讽刺,哭笑不得……
      巧不巧,我同师父来时,正好赶巧地参了会。当然了,我被师父一路拘来,到不知为什么要带我来,殿内说了些什么,我是不清楚,反正我师父来赶了个不早不晚。我见师父进去地以后,也就三三两两地人又进入里面。这里人倒是殷勤,见了师父走了,我又不能四下里乱逛,这里地小仙子就把我带进了一方阁楼下,她们端来些点心给我,后来吃东西赏景色,三四个时辰地煎熬,平生第一次来天宫,倒是满心欢喜也是煎熬。我都觉着我快要睡着了地时候,来了一位气场强大地女人。我做礼与她,她到不显得苛刻,也是有些从容地气度让我谦卑着她。只是她给我的感觉到与我得阿娘不一样。我阿娘比她柔弱,脸上多的更是慈爱,她倒是多了些历练地风尘,也有个清修地宁静在脸上。注定是天上地娘娘或是管大事地君后。我看着她倒也不是特别紧据,只是她说了“坐”我也好安生地坐下来,毕竟我是外来地嘛!
      “你从哪里来?”她问道,看我手比划分不清地迟疑后又重新问道:“没事,就是闲聊而已。小仙子是跟着哪位神君来这天宫地?”
      这次我是听清楚了,忙答道:“我是跟着我师父东旭神君来的。”手里的东西也吃地差不多,哪里对着她还在吃吃喝喝地,干脆就把手里地东西一咕噜地放好,觉着还是提着心点好!
      “看来你师父他也没怎么变,”她打量着我说道!
      “嗯?什么?”我没听懂她说了什么意思,就又问道。
      她把我看了个透亮,我又不知道他到底是看什么!我也跟着她的眼睛反看了我自己起来,“我身上有…什么?”我这次更是小心地问道!
      “倒也没什么!只是我看你头上地簪子有些熟悉,”说着自己愣了一会子,我见她没在问话,我也就不再伸着耳朵等她问话。“奥,……你头上地这簪子怎么同……”
      “啊?我…地…簪子,”我去伸手摸着我得簪子,有听不明白她要说什么。这时,一个年纪相仿地女子,姑母长姑母短地过来,我也不怎么入她的眼,唠唠叨叨地两人就说了起来。我就一个人从阁楼里出来,到了离师父更近些地风亭里,我坐的无聊还会看过去一眼。等我看过风亭下趟过地水,里面竟然还有小鱼儿地时候,一下子有了事情可做,当我在抬头地时候,那两个像母女地人就已经不见了……
      幻烨在天宫,或许今日里我来,是有可能见到他地,我看够了鱼,就突然想到了幻烨。
      等我看到师父过来接我,我都不明白师父带我来是做什么。我看着师父过来,眼光从师父地身影后远远看到了幻烨,他旁边也是站立着一位相似与他的人,他看着幻烨的目光,也是远远的散落了一地。
      “我们要回去了吗,师父!”我看着师父问道!
      “嗯!”师父就走在我得身后,我还看得见幻烨!
      “师父,”我叫住他,说道:“我能不能同夫子打声招呼?”我又回过头来看了幻烨一眼,才回头看着师父是同意不同意。
      “此时你去,怕是不妥!”师父停下来劝我快走!师父说完笑了笑我!
      “是因为天族规矩太多,怕我有什么闪失吗,师父?”我不解地问道。
      “算是吧!”师父说完,这次是停留不得了,我只能远远的看了看幻烨,又看亭子外又些开着的花儿,我便采了一朵,将我头发上的布条拆下来,赋予它些灵力带着我的花儿去于他招呼一声。师父很有耐心地等着我,我知道师父着急走,但是他没有催促我,我也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我们一路离开了天宫,径直回千罗山去……
      这天王殿内,幻烨回来,手里拿着那朵花,还有一根长布条。他看着飞来地似是一只蝴蝶,等停在他的眼前时却是花朵上地布条。 “父帝,那婚约……”幻烨才要问,玉帝怎么会不知。玉帝挥了挥手,说道:“如今只能是这样了,我们总不能坏了人家紫蓉地名声吧?”
      “父帝,您原先便知道我是怕您,只是这样仓促地决定,如何就事先不告诉我呢?”幻烨怕是怄气上来,心底说不出地委屈。
      “你自己如何不晓得紫蓉地心思?”玉帝吼道!
      “那您怎么不知道孩儿地心思?”幻烨也是怒吼!
      “如今大战已来,你兄弟二人对这等场面孰轻孰重,本尊自然是不用多说!墨屿从玉山回来,都是本尊看在心里地,都以大局为重,你也好自为之吧!”玉帝叹息一声,转过身去。
      “既然是要战,父帝为何此时非要逼我心塞!”幻烨还是心底澎湃着歇斯底里,若是能嚷出来,怕是已然是震耳欲聋。
      “天子同凡间皇子无别,婚姻大事更是不能自己做主。自来是如此,本尊是,你们也是!”玉帝看着幻烨,墨屿。
      玉帝看到墨屿地时候,墨屿眼底闪现出一丝荒凉出来,却是被玉帝拾进了心里,不免心里哆嗦了一下,错,都是错,可是已然是错了……
      “求父帝收回成命,孩儿将命葬于沙场上,起码为天族争光!”幻烨知道,他心里地难受诉不清楚,外人看来风光地天子,是他生活里说不清楚地痛苦。
      “本尊看你朝会殿内仙家面前还算识体。人也好,仙也罢,不过是生来有姻缘在的,早晚都要成婚罢了,谁家女子又有何不同?”玉帝说完,再也不理会幻烨的哀求,离了天王殿,走了……
      墨屿说他:“少时凡间游,只是耳边常听张家长李家短,孟姜女哭塌了长城;世间也有出了名地什么西厢记,化蝶梁祝情啊。幻烨你又没有私定终身,父帝也没有棒打鸳鸯,为何就不能娶紫蓉?”
      幻烨冲他说道:“你知道地还真不少,”回身自己哀哀不乐地样子就要走。“凡间,凡间,凡间都是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人成了婚才头一次见面,那紫蓉她是凡间地女子吗?”气的回头冲他说道。
      “嗯,”墨屿点点头,“不能总拿凡间说事!再说我这么久不回来,又马上去抵御魔族,你不能高兴点,”说罢,拉着幻烨的肩膀就走!幻烨扭了身子不让他碰,说道:“不过是成婚而已,你去娶了紫蓉,反正两个人一男一女,能凑一对不就行了!”幻烨说道。
      “我无所谓啊,如果父帝让我娶了她,我是没有你这个脾气上来!”墨屿淡悠悠地说道。“走吧,我们一起转转!”一把揽过来,倒是不再是长大后地约束样,反而多了小时候的一种调皮感。环境让人地心静不一样,玉山上的清静让人心隔着一层皮,哪怕是彼此地温度都能蒸发过来了……
      玉帝回了内殿太微玉清宫,一张脸像是上了霜一样。繁依看了玉帝地脸色,也是知道大殿内发生了什么。
      “原以为天后在三仙山上这许多年,就只有清心二字,这回来一遭,天也变,孩子也闹。”玉帝甩手坐下去。
      “是,我和我哥哥为难了玉帝,那紫蓉地心思跟了烨儿,也是可以慢慢培养地!”繁依拿了点心过来。
      “你何时又有心关心起他们兄弟来!”玉帝不领繁依地点心黑着脸,俩人无话,向来是心少了联络,说不清诉不明……
      魔帝冥荼看过了绿弯儿,他在绿弯儿地殿外驻立了好久,他看见绿弯儿地影子走过窗子上地油纸,殿内地烛灯亮了灭,亮了灭,起初地影子也没有了,他就自己怀疑自己年纪地原因多了一些要离去地伤感,南渊在他身后,说:“弯儿是睡了,帝上!”
      魔帝冥荼没有说什么,但是他是听到了。他转身走的时候,南渊问他:“帝上,还去看亲上吗?”
      魔帝迟疑了一下,他略微偏偏头说:“我们路过时本座就不进去了,怕是叮嘱起来也像诅咒似的。不如你去同魔后说说,速去速回!”
      “是!”南渊跟着魔帝走着,不免从前路长却也变得短了许多,魔帝一看到了,站了片刻就让南渊进去,他自己离开。
      “亲上,”南渊做礼喊到。
      魔后看到南渊,眼往外又多看了一眼,南渊说道:“帝上就在殿外,怕是惹您会惦记,所以没敢进来。帝上让我来,也是让您心里踏实,亲上好好为帝上祈福便是了!”南渊知道,说的好听不过动动嘴皮子而已,如此大事总是不能又哭又闹地,魔后不就是希望魔帝心里除了权就是她吗?
      “是这样吗?”魔后也是不敢闹腾起什么事端来。她心里知道哪里应该是沉一点地。
      “亲上,我帝上挣下地家业成就他霸业,不也是我们的吗?亲上好生休息,如能不做帝上征战地负担,宽了魔族地心,不是更好!”南渊又说道!
      “你可真是帝上地亲儿子,还是过来坐下吧!”魔后说着,就自己过去坐了。
      “渊儿不坐了,过来告别亲上,亲上还是莫要挂念。”说完做礼就要离去。
      魔后起来喊住他,“渊儿……我渊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帝上……”说完,还是不敢在看他离去,移了自己地身体,等南渊离去……
      南渊去了地灵宫殿,把魔后地心意传达给了魔帝,魔帝心里多少也宽慰了许多。一会地功夫,殿内重要朝臣都来了,一身魔族战衣临门而出。魔帝详细地说了作战要领,点兵点将后魔帝脸上现出善战地气势。魔帝身着魔族铠甲,威风凛凛地将魔旗挥出去,大旗指向南禺山!魔帝转动地从旗帜上转出一枚邀战地魔旗,扬入仙族,赤裸裸地挑衅,鲜朗朗地狂笑!
      南渊领魔兵开路,魔兵嘴里应声喊到“南禺山!南禺山!”
      左斯远领兵垫后。临出发南渊嘱咐左斯远,给不在线地青可可送去一封信件,上面写到“南禺山内,一笔勾销!”……
      玉帝在南天门征集完毕,关圣帝君带领着幻烨和墨屿,一色仙族地无畏浩浩荡荡地等待玉帝发出号令。玉帝一碗热酒双手擎出,关圣他们击碗碎地,热酒洒出,魔族地旗帜顶在南天门外,玉帝伸手拿住魔族地挑衅,关圣扬起仙族战旗,“战,战,战!”玉帝送去飞信给东旭。
      东旭在千罗山,身着铠甲,飒爽英姿地临风而立,所有门子弟子,除了我和十八师兄,都衣着铠甲,怒马鲜衣地杀出魔族地嚣张,我在千罗山门口,看着他们马上就要阵上杀敌,自己被师父留下也是无能为力。
      “师父,不能带上十九一起去吗?”我又去央求师父。
      “并非是师父不带你,只是不适合你去,你只管看好你的花儿!”师父东旭并非是开着玩笑说,我是知道此刻出去不是死就是活,师父是护着我弱小吧。
      “师父,我可以杀敌地!”我说道!
      “十九,师父同你说实话,此次闭关,师父看到了你劫难在身,只是看不出你在何地!这沙场之战,不论是谁都顾不了你,师父如此说,你可明白?”东旭一脸严肃地说着。
      “嗯,明白!”我放开攥着师父地手。奉出我无能为力又不能添乱地一杯酒,祝师父和师兄师姐饮完后平安归来!
      “十九,回去吧,师父还要做好结界!”田夏过来说道,她穿战衣地样子,比平时更是潇洒了些。
      “十九等你们回来,等师父回来!这还没喝完地酒,十九等你们回来,为师父为师兄师姐一一奉上!”我说完,把手里地酒坛子摇了起来。
      “十九,去水台!”东旭用他的仙力送我进了水台上。我被师父地仙力承载着飘飘落下,师父是怕摔倒我得,所以稳稳的拖了我的脚慢慢放下。
      就在师父放下我得一瞬间,我得水台曾经看的再是平常的地方,它何处拐弯何处高低起伏,它哪里硌脚哪里平坦,突然就不再是它从前的样子了,除了那些花儿,水台沿着它边侧上结出石壁延伸起来,也不知哪儿来的水滴答着水珠落在我花苞上,又从花苞流进泥土中,滴答,滴答……水珠变成细细的水流。它不是假山也不是浮石,它的水流出来就立刻融化了花苞里的泥土。原来它是真的水台,我看的心底如同经历了一场幻化,原来师父说的没错,它就是十里花苞,它就是水台。
      我跑出去,千罗山地大门早已闭地严实,师父他们已经走了,我抱着那坛酒,站了许久。我想站在这里也是无用地,我又朝着水台那里去,它的后侧长在我眼前,更是明媚着我的眼睛,它变了,是我喜欢的样子,又不是我喜欢的样子,它临空处地水也是淌下来的。我顺着它流淌地方向走,它似乎是淌出了一片山的模样,这样难以琢磨地千罗山内,没有片刻地时光,它就成了数不清地它们,从我的空隙间,从千罗山的缝隙间,似是嘻嘻哈哈地升腾起来,亮晶晶地,淡淡地光芒,我看的眼光都渗透出快乐,它们挥发成了一层千罗山地空气,不见了……
      “无念,”我快忘了自己地烦恼,我差点灵魂出窍,被这么突然的一叫,我半天收不回地神情还带着我忘情地微笑。
      “你怎么还在这里?刚才不是一起去了战场吗,十八师兄?”我问道!
      “师父不放心你,所以就让我留下来,这样不是也好照顾你!”月上光说道!
      “哈……哈……也是!”我开始往水台走,我得酒坛还是找个地方封好。月上光就在我后面跟着。
      “这个美丽地结界,好像那年在仙魔岭啊!”我站住,这么熟悉地声音,不去看她怕她如此好景惹出事端来。“无念,你不想我吗?”她跑过来,我回头看着她,她揽住我得胳膊。
      “天下都乱了,我还以为你趁此机会离开了千罗山!”我说道!
      “怎么?不喜欢我和你天天见面?”她送开我得手,小跑了两步,停下来又转了个身,倒退着边走又边说:“你不是也说,天下这样乱,我出去不是找死吗?”她张开手臂,仰着脸看向天空。
      月上光也没有因为我们三个人面对面的一起而尴尬,他就只是跟着,怕是误了师父交代地事情,尴尬死也是不敢走开地吧?我猜想着,雨苏停下脚步等我过去,拉起我得手说:“拉起友谊地小手手,让我们愉快的度过这不能肆意妄为地日子。”这话倒是说的对。我们绕过水台,看着满水台内的欣欣景色,我拿着酒坛重新封好,等待吧,或许等待来的日子,都不会那样煎熬。
      “十八师兄,回去休息吧!”我忙完了说道!
      “雨苏,明天见!”我起身拍了拍手,刚要走,雨苏跟过来说:“无念,你不怕黑吗?我去陪你吧?”
      “随便你!”我走,他走,他也走。师父留下地那美丽景色,没有了!等到了我的住处,我问月上光:“十八师兄还要进来吗?”
      雨苏说:“无念,月副长有任务,既然是来都来了,不如我们聊会啊!”说着如同去了她的家里,拉着我们进去。这个气氛,别说是能打发时间,只怕是能让人郁闷而死。
      “我还是去外面吧!”月上光起来说道。
      雨苏拦着,说道:“别,别!我们喝点酒,这样就不觉得别扭了。”她回头问我:“刚才我看你报个酒坛子,不如喝了吧?”
      “不行,那是留着等师父他们回来喝地,这样喝了,岂不胡闹!”我拒绝着。又看雨苏不依不饶地势必要喝,我也是抗不过去地。“喝别的,师父地酒窖里还有!”我说道。
      “我去,我拿。”月上光站起来就离开了,他脸色通红,想是趁着拿酒透透气。
      “无念,你说百里灵枳他干什么去了?”雨苏问道。
      “不知道!”我坐好,靠着窗子,师父他们这会子是不是已经汇合了?我看着这夜色浓烈起来,那天边地星辰点点弱弱地微光,让眼睛看着黑夜不能那样浓烈着沉闷,幸好是有风地,吹进来流动着空气。
      “那你知道什么?”雨苏调侃地笑着。“我愿意做小!”雨苏嘴里为何出了这样一句,我似乎没怎么听清楚,我怔怔地以为是夜让我们坐的距离太远,听得若有若无地声音都以为是幻觉。
      “我说我愿意,月上光不是喜欢你嘛,我们好姐妹都嫁给他,名分给你,我什么都也不要,就是我们天天在一起,好不好,无念?”她过来趴在我得身上。她哭了吗?怎么我得手上温暖地弱小的一滴水,不过很快瞬间就凉透了!
      我看着窗外,月上光还没有回来,这心结还是解开地好,不然它会不会引起发炎,会不会让我也发了烧呢?
      “雨苏,你是哭了吗?”我微微地看着她,雨苏听我说,有点泣不成声地抽噎起来,她说道:“无念,我是不是好坏啊?你是不是恨透我了?……我刚来地时候,就见他眼里对你盛满了喜欢,你为什么就没有答应她?他那么好,你是因为我来了就把他先放一边了吗?”她的眼泪就跟活了稀泥一样,淌满了我得袖子。她还是抽噎到无法吐字,可她按着我得手想要诉说更多。我只是听,不敢打断她多说一个字,因为她心里也是满腹地委屈。她哽咽地最大情绪过去后,她的嘴巴利索多了,又说道:“我试探你,你怎么变得那样忍耐。他看你地眼睛都是闪光地小星星,我想把自己倒印在他的眼睛里,哪怕只是余光啊,可是那闪闪地小星星对着我得时候都是带刺地!”
      我转过身来,轻轻地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我却是不自觉地嘴角就上扬了。“雨苏,我把他给你了!”我滕出一只手来,擦了擦她眼睛里凝结出的泪水,她的脸侧歪在我的手心里,“你不用做小,是你的永远是你的!”我突然间比出去散心还释怀,因为她比我更喜欢他。
      “你说的真的吗?”雨苏又哭了,她的眼泪可真是多,才擦干了,就又如同泉眼般流了出来。原来爱一个人,是会哭地。
      “我曾听人说,如果他见了你,会笑;你见了他,也会笑地时候,就是遇到了对的人!”我控制地很好,没有陪她哭的稀里哗啦,我是不是真的长大了,因为小的时候,我流眼泪,都会是我最亲的人帮我擦掉,他们害怕我得眼泪,为了不让我流眼泪,我就成了他们小心伺候的小祖宗。我擦去了雨苏地眼泪,对着她说:“你应该让他对你笑地,知道吗?”
      雨苏点点头,我拿出我放在她脸上地手。“死丫头,你该减肥了,你看你的头把我的手都枕麻了!”我伸出去给她看,她突然就喷了一个苦笑地脸出来。我站起来,伸出我得手拉她。“他该回来了,你这样强势,小心人家看到你软趴趴地模样,以后用来取笑你!”
      她很乖,听了我说的话。我们坐在桌子旁,等月上光回来。大概是夜里路不好走,他去了很久,回来时雨苏用了我得手帕擦了脸,脸色也丝毫看不出她刚才哭的痕迹。时间都会让痕迹变浅,直到后来看不见……
      “等久了吧,来,”月上光拿着碗开始倒酒。
      “你没去拿我水台里地酒吧,去了这么久?”我再确认一遍。
      “那你好好看看,无念,”他说着就端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十八师兄,我可是你的十九师妹,以后不要乱喊啊。来,倒酒,长大后第一顿酒,都是有重要的人陪着喝的!”
      “干杯……干杯……”
      几个碰碗下肚,原来酒是这个味道。
      “哎,不行,这酒真是难喝,怎么会有酒鬼呢?真是难喝死了!”我阻拦着雨苏说道。
      “是不是因为缺了酒菜,”雨苏说道。
      月上光哈哈地笑起来,“两个傻丫头!”
      “不行,不行,你俩等着,我去弄俩小菜,有酒无菜,不欢!”说着我就出了门。
      外面的风是凉的,吹起来别提有多么舒服。我先正儿八经地找了点吃的,大约酒带着点劲,我眼花缭乱地看了看,好不容易从厨房里找了个盘子,我把这点吃的放了进去,圈在我的手腕里。尝了一口,不错!我端着盘子坐在我住处地台阶上,正感叹舒服,雨苏出来说:“无念,你可别后悔啊!”我说:“我要不要拿我心出来给你看!”她笑着说:“那到不用,我就是想用用你的脸!”我指着她说:“又来!”我把盘子放好,知道好不容易有点吃的,浪费不得。我放的格外的小心,生怕粘了灰尘,小小仙力为它挡去外界烦扰!
      我起来拉着她的手,她拦我入她怀抱,“我说了你还不信,还得继续考验我!”我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别那么小气,我就是用用就还你!”她也轻轻的说道!
      “我是怕伤了你,雨苏!”
      “那是因为你还不懂爱地深切像什么!”
      “有时效,”我提醒她,“反噬地疼痛,自己去负责!”
      ……
      她就是她,我是我,她做了片刻地我,我片刻做不了她。
      她对着水台四下里流出来地水面照了照,又对我说道:“拿来!”她伸出手来,贪婪地无处下口,况且是我的模样。
      我去把我放好地盘子端给她,此时酒已去了一大半。我看了看他俩,还算般配。自己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去了水台,那儿景色比较好,我嘟嘟囔囔地说着:“那儿景色比你俩有意思!一会哭一会笑……”
      雨苏顶着我得脸,端着那些吃的,进了屋内。月上光以为是雨苏,其实她不就是雨苏吗?可能那眼也是缭乱地浑身不自在,就像刚洗了澡穿了新衣服,生怕人家能给弄脏了一样,做什么都是不自然地,做什么也是不踏实地。
      “十八师兄!”雨苏说道,“菜来了,继续喝吧。”
      月上光抬头看到是“我“ 后说:“你不是让我唤你十九师妹?好!我就没停下手里的酒,你看,酒坛子都要空了!”
      雨苏也是醉了酒地,虽然不是大醉,也是有点晕乎地。她听了月上光说,赶紧朝着坛子里看了看,“还真是!舒服吧?十八师兄!”
      “前所未有地舒服啊!最近我自从和你说明我得心意,我就一天没痛快过。就刚才,我还心口难一地不舒坦。”月上光憋屈地说道。这些话听得雨苏心痛,她不自觉地就掉了眼泪。月上光看着雨苏地眼泪,站起来靠近雨苏一点,在一点,伸手就去替她擦泪。他看着此时地“我”没有躲闪,晶莹地泪光楚楚可怜地让月上光欢喜。“我喜欢你,无念!”
      “我也喜欢你,十八师兄!”雨苏说完,半真半假地觉得这个游戏真是好玩!
      “我不相信,我拿酒…回来…时,分明听…见你俩……说了…好多话!我,知道!”月上光突然在酒坛子里,说服不了自己要去占有“我”地心!可是他还是满眼星光地聚在眼睛里,心里烧着他初恋的滋味!
      只是她看月上光地眼睛闪着她喜欢的小星星,虽然是醉意朦胧,可这是她想要地!她又觉得难得一次靠他这样近,是个游戏可是效果也不错!“我喜欢你!”雨苏又说道!
      月上光地耳朵醉了,他听不了“我”对他这样绵软地话语。他地手轻轻的川过雨苏地腰,他心里一阵欢喜,他的眼里地“无念”没有拒绝他,酒带地火力是那样地刚劲,让他想去啄一下他气息间地小嘴巴。雨苏地气息吹在他的身上,让他有点软绵绵的想要趴进她的跳动着地胸口上。他努力的去尝试一下吧,不管结局如何了。他的嘴巴才碰到雨苏地红唇,那一团火一下子就点着了……
      玉帝地大军已去,他心里不是冷清,到处都是清冷地感觉。他远远的望着那棵帝休树,“还是去那里坐坐吧!”他心里想着。他迈开步子,自己一个人又去了南阳殿,这次去不同于上次。上次来是过程,这次来,可能就是结果!“不是大悲就是大喜!”他心里想。似乎他的声音只在心里,就能被另一种力量化解,玉帝知道这里或许不止是神奇,更是有着不愿意被看到地掩饰!
      我在水台待着,将这上下左右看了个遍。心里总是不上不下地挂念,无人诉说也难以诉说。我对着水台里,有些空旷地地方,那里水面如镜。我想起前一会雨苏照完满意地样子,不尽也想看看雨苏在我脸上地样子。我果然就傻里傻气地对着水面看了一会,又噗嗤就笑了起来,“什么嘛?”
      “傻丫头,你自己在这里傻笑什么?”
      我这会听到有人说我,笑的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走过来,“啧啧,这是喝了酒吗?你在看什么?”
      “你过来,月老仙君,”我喊他过来!又指着水台里的水说:“照照镜子!”他没有看到我得脸,我也是听他声音知道这老头是月老仙君!
      他确实过来了,他也照我说的,把头伸进水面上看了看,然后扭头看我,“哎呦,你是谁?”
      “别怕,我就是做一会暂时地雨苏!”我看着她!
      “奥!那你笑什么,又照什么?乌漆麻黑地能看出什么花样来!”月老仙君不懂这年轻人是怎么了!
      我回身坐好,说道:“我笑雨苏啊,您都说乌漆麻黑地,她还照的美滋滋地!”
      “傻丫头,你师父不在,胆大了,还敢偷酒喝!”说着也去了树底下坐好!
      “不是偷,是雨苏她要喝,我就喝了一丢丢。”我用手指头比划着说道。
      “那雨苏呢?把自己喝到哪里去了?”月老仙君四下里转动着眼珠子找了找。
      “不在这里,别找了,她在密会心慕已久地男生。”我说着,又哈哈笑起来,“她和我不过玩个游戏而已,就借了我得脸去了!”我指着我得住所,月老仙君听得差不多了,自言自语说道:“你且慢慢睡一会,我去给你做点醒酒汤去。”他扶我坐在树底下,那石头硌地我太不舒服。
      “您老怎么没走?”我看着他要走,站起来就拉他回来。他被我倒拉着坐下来,问我:“不难受?”
      我点点头,“这种醉着地感觉挺好!大战开始了,您怎么不回您那天宫去?”
      “我老头子倒是想回,那幻殿下不是让我好生看着月小孩!”月老仙君说道。他一说道月上光,马上拍了拍大腿,说道:“哎,我怎么很长时间没看到那月小孩了?”说着又急了,就要走着看看去!
      “嘘!您老坐好,他丢不了,那不在我那屋里吗?聊天呢,聊天,和雨苏!我看着呢!”我边说边拉住他。
      “我堂堂一个月老,硬生生地被幻殿下骗来做了保镖!”月老哎西一声又坐好。“你这不卸去这张脸,顶她做什么用?”说着就要撕了它。
      “您老消停会,这不是玩呢嘛!无伤大雅,无伤大雅!”我止住他。自己又摇摇晃晃坐好!“不知这会子,师父他们到了吗?我哥哥穿上我们仙族地战袍,肯定是迷死一片一片地……小…妖孽!”“哈哈……哈哈……”我说着,又不尽担心起他们来,我怎么就不能去,去了还拖后腿……
      魔族地大军在南禺山布整完毕,天在海边起,微凉又未亮!魔帝恨不得一刀斩尽,扩散出他无穷的暴戾魔气。
      东旭汇合了关圣,南禺山在即,山河气势汹汹,夜色下地浓云滚滚而上。
      玉帝退出了南阳殿,走去自己地太微玉清宫,正要推门时,被一声女子地声音叫住。他回头看去,一色米色长衣舒趁着富贵地祥泰而来,头不簪钗,发髻松挽柔顺又不散乱,手弱扶柳脚轻如风,貌如少妇窈窕,目又严锁不入情,语音焦急句句都是催促……
      “玉帝!恕我冒昧,我来只想问,那南阳殿居住的少年哪里去了?请玉帝告知于我!”
      “你是?”玉帝端详了她,又不敢进前去细问!
      “玉帝,我别无他求,只是胆子大了些,求您告诉我,南阳殿地主人去了哪里?”金瞻又说道。
      “也不说哪里来,就只问哪里去?”玉帝说道!这色美貌玉帝终是不能辜负。
      “是!只问去了哪里?”金瞻地眼睛告诉他,她是很着急地。
      或许是她来地太突然,或许是她觉得他们有几分相熟,只是他连最起码的警戒都无法调动出来,世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是她地美放松了他的眼睛,不经世一样就说了出去,“在千罗山上!”说完就像梦境一般,人不见了,玉帝还是站在他的玉清宫门口,手抬起来还没推开门。那金色的花瓣就飘了一地,洋洋洒洒,好似他还在睡梦里一般。他伸手接了几片,心想着,“原来她是它!”,随她去吧……
      我就坐的好好的,不知怎么就躺下去了,身上安全没有硌地生疼地感觉,我睡着了。可是我迷迷糊糊地就感觉有人在拽我胳膊。叫我“雨苏,雨苏!”
      我揉揉眼睛,费力地看了看,“谁?”“你找谁?”
      “我是你爹,你说我找谁?”来人说道。
      “我爹,雨苏,”此刻我得酒算是醒的差不多了,虽然多少有点站不稳,但是已经能够听明白什么什么了!“雨神?”
      “没大没小,你怎么睡在这里?”雨神问道。
      “雨神?雨神?”我拍拍脑袋,“哎!你怎么进来地?”天呢,我抬头看,又转了一圈,“月老仙君呢?”完了,完了,“我师父地结界,他人如何轻易就进来了?”我心里只管想,再不敢出声了。虽然他找地是雨苏,此刻他如何得闲来千罗山找雨苏,早不来晚不来,这硝烟滚滚地时候他来找雨苏?
      “走,跟我回去!”他伸手就要抓我,我也立马佯装哭喊道:“爹,我不走!”我举起手来,去遮掩我万一不小心露馅地脸,很荣幸地看到我得手上黑乎乎地,对,我是多少还有些晕乎,看不太透彻,黑乎乎地。他就趁势握住了我黑乎乎地手,“啊!疼,疼,疼,爹,我得手疼,快放开!”
      雨神松了手,喃喃自语地说道:“难不成是你放我们进来的?东旭神君地结界,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进来地,我还以为不过是个虚名,原来也是大有玄机。”
      “什么,爹,你在说什么?”我问他,这一问不要紧,反被他拉过去,在水台地水流进水槽地地方,又用力的捏了我得手,“啊,疼啊!你快放手。”我挣脱出来,这会子我彻底清醒了,都是那破酒惹得祸,我自己小心地吹着,又得小心防备他在抓我过去,我心里想:“耶哎,怪不得雨苏不回去!”就是我在不清楚雨神为什么跑来千罗山地时候,只见他说地“我们”来了。
      “快去吧,我们就此分别,我还有自己的大事要做!帮你到这里,也算是我报了你那日里救我地恩了!”说着将手里一法器递到了雨神手里,拍了拍手,就准备走!
      “你是谁?”我上前去问道!
      “吆,”她转到我这里,“这儿还有一个,不如都带走,一锅端呗!”上下打量着我,“你长的还不如刚才我手里这个,差点事”又啧啧着说:“比我,也逊色不少!”
      “这是我女儿,抓不得!”雨神过来,将她往后推了推。
      “你可别误了事,那魔后可不是好惹地!赶紧送过去吧。”说完,还没等我对打她几招,她就走了。雨神看我那架势,连忙说道:“就你,也能出她几招?你还是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地性命吧,也得顾着池泽和水锦不是。”说着,就又比划着让我跟他一起走。
      “你先说你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我问他,也躲闪着他在抓到我。
      “为什么?说到这里,还不是因为你!”他怒目圆睁地斥责道。“我不同你在这里瞎扯,你走不走?你若不走,我等不了你!”他可能是真的要去找魔后,他或许已经是魔族地人了。
      “你再为魔后做什么?”我靠近他问他。
      “你不要管,也不是你该管的,我自有数!”他说道。我抓住他的手,“这结界你是如何破了,这千罗山上什么东西是你们魔族想要地,你还回来!你还回来!”我撕扯着他!
      “你起开!”他扯着嗓子推我,“真是无可救药了你,难不成你还要出卖了你老子爹不成!”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太用力,手上地力气也是一没把住,把我直接打出去。先前因为我喝了酒地缘故,拖拉着坐在水台上,那边沿地水就浸透了一大半地衣裳,才半干了些,竟被他一掌又推进来,那股子凉意,别提有多么地酥了骨头。我躺在那里,水细细地流过我得后背,他带要过来,冷不防的听到喊:“我去给你煮醒酒汤,路过你那屋子,怎的不见了你十八师兄啊?”
      雨神愣了一下,赶忙又退了回来,说了句“不走算了,我得走了!”说完他就不见了踪影!
      “傻丫头,傻丫头,”月老仙君走的飞快,他看我躺在那里,一边把汤放好,又回身过来问我,“酒劲太大,都烧迷糊了,怎么跑水里了,衣服又都湿透了!”说着拉我起来。
      “现在几时了?我还是雨苏地样子吗?”我问他。
      “夜里是过了一大半了,”他说着把我扶到树下地凳子上,说:“先喝口汤!”
      “月老仙君,我醒已经醒了!”我推开他的汤,不想喝。
      “醒了也喝口,你看看你,这不手是冰冷地。”又递过来。
      “可能您老得挨罚了,”我说着笑了笑,接过他捧了好久的碗,热乎乎地,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他等我说完,问:“谁罚我老头子?”
      “你的月上光,他被带走了!”我说。我看着他,“您别说话,您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您听我说,雨神刚才来了,我还得感谢雨苏非要借我得脸,”说着我伸手抹去雨苏地皮囊,看着它,继续说道:““否则我也会被他们带走。跟雨神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蛇眼地女人,不认得,也没见过。”我胃里因为这一碗汤下去,似乎是温暖又有些伤感,我说着。
      月老仙君抬头看东旭地结界,“原来结界破了!”他坐下,碗还在他的手中。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丫头,既然月上光不在这里了,老头子我也先走了,你赶快换换衣服,别再着了凉!”说完,就光剩了一个碗在那里,他走的好快,我都没缓过神来。
      我看了看我得手,想它怎么会流血。刚要起来,无论如何,身上不能湿漉漉地,而且如此七上八下地折腾,也确实感到好冷啊。
      “姑娘别走!”
      我才走了几步,就被突然地叫住了。我回头看,又是一个女人。不过,她到不像个坏人。
      我想麻烦问问姑娘,“月上光他在哪里?”
      “今夜好生热闹,都来找月上光,”我说道。
      “你说什么?能不能快点告诉我!”她焦急地说。
      “难道月上光地肉吃了长生不老吗?可原本我们都是仙,又死不了,为何都来找他!”今日我听月上光地名字听得频率太高,听得头疼,疼的想吐。
      “我不想难为你,也不想造下杀生得到答案,你还是快告诉我,月上光他住在哪里?”她走过来,飘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治愈着我衰竭地呼吸。
      “你来晚了一步,他才被人带走!”我又非天生好斗之人,还不能容我喘口气,我看着她心里说道。
      “去了哪里?”她着急地想要吃了我。
      “大概是魔族,这会子追,或许能追上!”我指了指方向。
      我累了,很累,恨不得赶紧清静了我要闭一会眼睛。果然,我才一眨眼,她就不见了。我一会师父就留了我一人,结果出来了月上光,我以为战乱了,谁还带在山上,结果雨苏就来了,我们胡闹着喝酒,以为是解了什么心结,结果酩酊大醉,月老仙君他也没走。来来回回,以为地事情,都是不靠谱地。他们来了又走了,他们收获满满,就像是秋季,收获满满……
      他们都去了哪里?都是那个要流血的地方吗?
      ……
      雨神将神器交给魔后,魔后才称心如意。雨神觉得是时候让魔后交付诺言了。他刚要开口,一道金光闪现,就让他和魔后地眼睛眨巴了起来。
      “魔后过着至高无上地生活,应该不是魔后去了千罗山,她手下无数奴隶,给点诱惑就没有不心动地。”金瞻想着,她看向了那个男人,他是仙族地人,金瞻看了走过去,伸着手说:“从仙族带来的人,交出来!”
      “你是谁?”雨神被闪了眼后,看也没看她。他绕开金瞻地手,走过去跟魔后说:“魔后,您可不能赖账,如今我替您担惊受怕,此时可不能随便找个人来,吓唬了我去吧!”
      “你说什么呢?”魔后收好她手里地宝器,有些前不搭梁后不搭桥地说:“我可不认识她,莫不是你找来恐吓我得吧?”
      “你”雨神气的说道。
      “我们的确不认识,不如你先和我了结了正事再去找她?”金瞻说着,看了雨神又看魔后。
      “我同你素不相识,又无仇怨,有何事可了?”雨神不屑地神情憋了金瞻一眼。
      “我们的事了了,才能证明你、我、他的关系!”说着,看他地意思是如何。
      “随便你!”雨神说着。魔后就在那里看热闹。金瞻说道:“魔后别急,咱俩地账一会子算!”
      “你从千罗山带来的人呢?”金瞻问雨神!
      “你来之前我刚交给了魔后!怎么,你也能去破生死之劫?”雨神眼里冒了一道光芒,很是显明地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离恨天上,不解生死劫!怎么,仙友有了生死劫?”金瞻笑了笑,心想真是“可笑!愚钝!”做神仙活久了,连生死劫是命数,死不复生都不知道!但凡是能人异世,哪怕是西方无上乐土,能看破仙凡地劫数,指点一二,就是无上仙缘了,纵是不能破了它从有到无地这一说法,否则如何能叫命数劫数!
      只见雨神跑过去,对着魔后说道:“兑现诺言吧。”
      魔后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说道:“你倒是傻地不透气了!刚才你不都听见了吗?”
      雨神见是进了圈套,一怒之下就大发雷霆,豁出性命也要去了魔后地性命。他就对着魔后打去,金瞻想月上光必是交出来了,要不这仙呆子也不会这样招招要那魔后地命。金瞻看到这里,就帮着雨神一起打去。雨神一看现在这个情景,不是敌也算是友。霎时间内,魔族地灵都内是金光乍现,一掌一跃间,打的魔后突然没了后劲。原本光一个雨神,魔后哪里肯放到眼里,半路来了这样一个女人,不报名不报出处,闯了魔族后,就下手杀的魔后无处躲闪。
      “还说你们不是一路?”魔后又有些衣衫褴褛,胳膊还透着一股血腥。绿弯儿听得魔后这里噪乱不安,跑来看到这样,早已乱了方寸,上前挡在魔后身前,魔后也知平时是把自己任性惯了,自己召来地祸事,总不能让绿弯儿小小年纪再受了罪。
      “弯儿,起来!”她吼道!
      “亲上,你别说了。弯儿来保护你!”绿弯儿吓得也是哆哆嗦嗦,这样血腥地场面,她也是头一次见。
      “这么好的孩子,如何就不珍惜,还去伤害别人地孩子!”金瞻看着绿弯儿,又说道:“我并没有想杀死你亲上,你无须害怕,让你亲上把这人交的东西拿出来,我便走!”有对雨神说道:“你已知受骗,不去大阵沙场上赎罪,再等何时?”
      雨神不甘心,“你不杀她我杀,她害我叛友,整日让我两副面孔做人,此仇不共戴天!”说着就使出浑身力气,劈下去杀了这毒心女人。
      金瞻收住她的手,说道:“有这力气,不如去给仙族奉献出来,否则死的可不是只有你自己,你这个年纪,难道没有孩子和家人吗?”如此一说,那雨神顿悟了什么,收手谢了这陌生人地真诚,一闪而去!
      “拿来吧!”金瞻说道。
      “你自己去找吧,找到了就是你地!”魔后轻蔑地说道。
      “怎么,还兜圈子,这里我也是熟悉地!”金瞻不搭理她。金瞻笑了笑,看着还坐在地上地魔后。
      “你到底是谁?”魔后让绿弯儿扶她起来。
      “我是谁?这很重要吗?”金瞻看她气都不知道要从哪里气。原先地金瞻初成人,初入世,她看不透俗世中眉目也能传情,不喜欢被禁锢,不喜欢有人拿着爱你的说法绑架着她,她看不懂地太多,所以她不愿意入世,后来她做了自己地元身,她似乎是远离了人心,可她远离不了自己心里的牵挂……
      “不重要的话,你为何会夜里闯我魔族?说说吧!”魔后跌跌颤颤地去坐下,因为这会她坐下会舒服些。
      “我原是这里地主人啊!”她说着,就愿意看魔后那生气的脸。“你抓月上光,费尽周折,不就是为了找我吗?”果然,这金瞻是变了。
      “哈……哈……”魔后笑道。她又对绿弯儿说道:“弯儿乖,先出去一下。”绿弯儿哪里肯,魔后说:“她还用着本宫呢。”绿弯儿看魔后,只能暂时先出去了。
      “见了你真人,我还真是如愿了,”魔后说道!
      “是比你美吧?否则你怎么这样记恨我,我又不挣你后位,寻我做什么?你们生了这样的女儿,哪里还不知足?要我出来是做什么?”金瞻做过去,看着魔后地脸问道。
      “你错了,我们不是只有女儿,还有儿子呢!”魔后挑开她的脸说道。
      “你看看,老天对你们真好!那你们怎么还要折腾?”金瞻挖苦着魔后。
      “因为他做了这天地间地主宰,你去哪里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啊,这是他的理想。而你永远住在他的心里,你啊,是我生活地理想!哈哈……哈哈…”魔后说了自己心里地委屈,笑的也是突然就豁达了起来。
      “你拿出来吧,我不同你啰嗦,好好做你地魔后!”金瞻哪里还有闲情陪她说些天长地久地废话。
      魔后,她是一般的女子吗?她天不怕地不怕,坐在高高位置上的人,尤其是女人,她简单吗?
      “她是叫弯儿是吧?”金瞻闪到门前,“你不如我利索地,还是坐着吧!”她看魔后还想要起来挣扎,金瞻看了看门外地绿弯儿,“我从不想对个孩子做什么,就看你这个做母亲地,如何做了?”
      “好!给你!我原以为是你换做出来的人,如今你在这里,我要他也没用!反正魔族地宝物,在你走后,就不见了,我开开眼,那就是你把魔族地宝物变成了人喽!”魔后说道,就扔给她一个宝盒。那魔后趁金瞻接宝盒地时候,自己就带着绿弯儿不见了。
      金瞻打开宝盒,那月上光和雨苏就出来了。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睡了一觉,就换了个地方。金瞻看雨苏,同千罗山地姑娘如同一个人,只是那时光线不好,却也没差到哪里去!金瞻又凑近细细端详了月上光,并没有什么伤口,只是身上地酒气熏天。她从身上拿出一朵花,放进月上光地嘴巴里,又放了一朵在雨苏地嘴巴里,又把两人地衣服捋顺了一遍,这才坐好,等着他俩醒来……
      南禺山上,墨屿派了牛二和楚湛山二人,将山上地生灵都唤在山的北面,恐怕出不了预料地时辰,殃及了无辜地生命。墨屿又叫了这一带地山神,山神有着龙地身体人的脸。“殿下,小仙带他们离去,殿下放心迎战!”说罢就去了!
      墨屿和幻烨望着大海,墨屿说:“天快亮了!”他为幻烨整了整铠甲战衣。
      幻烨看到墨屿地神情,扬起嘴角笑的两月弯弯,墨屿道:“笑什么?” 幻烨地心思还沉浸在少时送墨屿出战地背影里。“哥,我终于可以跟你一起上战场了!”幻烨答道。
      “这样的时刻,我倒不希望你跟着我!”墨屿收回幻烨肩膀上地手,攥了拳头锤了幻烨地肚子一下,“臭小子!”
      幻烨没有躲闪,他知道他的力度不过是像小时候,跟在哥哥后面,墨屿也总是说:“肚子上软弱无骨,哥哥保护你的肚子!”
      两人反倒都笑了起来,他还在他的身边,他还在他的牵挂里。“进帐里去吧!”幻烨说道!
      帐内东旭和关圣已经命人布置好沙盘,东旭神君说道:“南禺山东面靠海,此处是我仙界地弱处!”说着又指着沙盘上地南禺山,“此处山下水流多,山上也有洞穴。而且这个时节也不是冬季,?”东旭看着墨屿问道。山内我仙族生灵可否都走了
      “是,我们来之前,消息灵通地就已听到了风声,只剩下很少。如今我找了这里山神,此时走出二三百里也是有可能地!”墨屿说道。东旭也是放心不少,最起码一会刀光剑影时,不用在有什么磕磕绊绊地事情牵住他们分心了。
      “墨屿殿下还是带领自己先前的天兵,幻殿下也是一样,媞正带领千罗山弟子跟随幻殿下,不过媞正需要做领头阵兵。”关圣帝君说道,“剩下大军我与东旭神君,冲腹地而去,你们可有异议?”
      “还是我来冲前陈吧!”墨屿说道!“趁时看清魔帝地方向!”
      “那就有劳墨屿殿下了!”关圣说道!
      凤暄说道:“我们丹穴山凤家一族,听从帝君与神君安排!”
      “魔族太子必定也会亲帅一支队伍,我去挡他那一支如何?凤暄可跟我一队前去!”幻烨说道?
      “倒是没有什么不好!凤家小弟就入了墨屿殿下一支里吧!”关圣说道。“如若抵挡不住,各位领军切莫硬撑,速速回来重商!”
      “看那魔族地气势快要冲杀过来了。”东旭看了一眼那黑压压地地带!“那冥荼就交由我与帝君,战场上各自珍重!”
      珍重,嘱咐于你们;珍重,我们还在一方……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