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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春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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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川松宅
松沉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打得透湿。
有一半都是礼慎那个大蛇滚出来的,他目光沉寂死死的盯着屋外的动静,想着说辞。
被闫哲强制灌下的烈药一旦烧起来,连礼慎寒凉刺骨的内丹化气也救不了。
心是凉的,身子却热的厉害。
“要命。”他仰躺在床上,衣衫褪尽满面潮红,一手搭在额头喘息。
他想秉哲想的厉害。从昨日人走后,身子就开始燥热,礼慎来看过,笑他像只发情的母猫。
时间久了,他自己也信了。
那药到底是厉害,他认输。
挨到日头偏西,暮霭沉沉。黑云卷了残阳黑压压的聚在天上,不知打哪吹来一阵邪风带着电闪雷鸣滚滚而来,连着瓢泼大雨,天变得吓人。
本就虚掩着的窗被风刮开从门口蹿出去,一阵一阵的凉风吹着,总算是有了点精神。
别人不懂这场雨的缘故,他明白的。
东山闫哲管气候变化,寒山秉哲管四季轮换。赤狼没了,这一轮四季风雨,尽归了秉哲。
管事的死了,总该是要哭一哭。
“对于你的不幸我感到很高兴。”他用手背抵在额头上低低的笑出声来,雨越大,他越开心。
秉哲是深夜冒雨来的,带了湖里新翻的鱼往缸里一倒,净水养着。习惯性的关好门窗,怀里摸出干净的赤狼皮随手扔在桌上,转身晃着狼尾巴跑去窗边看猫。
“哟,这半天的太阳没挂外头,挂咱家来了?”松沉浑身被汗和不知名液体湿透,气味不大但对嗅觉灵敏的狼来说还是有点刺激。他打了凉水边给人擦汗揶揄道。
越往下擦那不明液体味道就更明显,好容易等到把人收拾利索了二话不说甩了毛巾翻身上床握着松沉两只胳膊把人压的死死的。
“你干嘛?”松沉出声难得的绵软,不像不耐烦,尾音勾起来倒像是撒娇。
“我就知道你打架,什么时候还跟礼慎好上了?”秉哲挑眉,看着这个打小养在身边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那味道摆明了是蟒的,若不是做过过亲密的事,怎么能留下那些东西。
“没有,只是叫他帮忙解药性而已。”说者无心。
“解什么药需要滚到床上?”听者有心,秉哲大怒。
“你说呢?”松沉挑衅,全然不把秉哲的话放在眼里。
“好啊,他能解,那我也能。”
……
……
“娘的,你知道你有多紧吗。”
“真有你的,你以为你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