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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暑兮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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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兮节,是一年中最热的一段时节,到了过节的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将家里的所有擦拭个遍,再扫秋风。扫秋风其实是一种适地的习俗,在暑兮节家家户户都会门前洒水,使门庭保持凉湿状态。这时候也会将家里的东西翻个遍为秋冬天做准备。适地的春秋短,冬天又冷又较长。所以家家户户要早做准备。而对先人,在这一天人们也会去墓地扫秋风,洒上叶消酒,点燃青竹叶,再祭拜先祖是必不可少的。而对小孩和年轻人来说最吸人的莫过赛舟、放河灯以及夜市宴。有的吃、有的玩、有的看。
太阳刚下,润江边市灯如昼,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的队伍里各种工艺小吃摆在街边吸引了不少的人。
“哎,快来,快来,好漂亮的糖串呀。”身着蓝衣的小姑娘惊叫着挥手招来了几个同伴围在一个正在画糖画的摊子旁。
“嗯,是还可以,不过没什么新意呀,不如我们去看看灯谜好了。”
“哎,看起来很好吃呀,等我买串嘛。”
“哎,你们就知道吃玩,不知道柳姐姐还在福得楼等着我们的吗,快些,快些。”
“唉,不是还有一会么,误不了的。”
“是呀,她们一向很准时的呀。”
“小姑娘们要哪种糖画呀,我这的可是很精致,无二家的呀。”画着糖画的中年男子眯着眼笑问道。
身着蓝衣的小姑娘抢先道:“哎,你能画些别的不,这些花鸟鱼虫一点新意都没有。”
“那姑娘要画什么呀,尽凭你说,我这画课要什么有什么。”
蓝衣姑娘思索了一会,就听到同伴不耐烦的声音“铛铛,你要搞到什么时候呀……”
“好了,就画我名字吧,画得不好我可不分文付的哟。”名叫铛铛的女孩果断地打断同伴的话,甜甜地对画糖人一笑。
“小姑娘,瞧好吧,包你满意。”只见,画糖人,几笔带下,一个大弧状糖丝油然浮在了石板上,再几笔勾勒,一个栩栩如生的叮当就已经完成。左手轻按,右手一挑,叮当就送至了蓝衣女孩的面前。
“嗯,画的不错,几文呀。”
“小姑娘,头回来,收你五文好了。”画糖人,笑笑。
接着就传来哈,哈,哈,几声大笑,那个叫铛铛的小姑娘脸笑得好不娇艳,却充满着不屑“当我第一回出门呢,画得是不错,可就这么个空心弧,没几块糖的就要五文钱,哪有这个道理。”
“那姑娘说几文呢。”
“看它还像的份上,顶多两文。”
“小姑娘这不是说笑嘛,这么好的糖,这么好的画……”
只见这时蓝衣姑娘的两个同伴已经过来帮腔。却见小姑娘大手一挥,使了个眼色。两位同伴就走到一旁继续开始逛街景了。走着走着,看着沿街,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尤其小桥上的花灯甚是好看,不尽停下驻足。
不一会铛铛小姑娘就舔着她的大叮当糖画就奔过来了。
“这就好了。”
“嗯,嗯,不是去福德楼嘛,走吧走吧。”铛铛边舔着她的糖边口齿不清的答着话
“嗯,真受不了你,几文呀。”另一个小姑娘捂着脸并不看铛铛。
却见铛铛一手拿着糖,一手慢慢地伸出两根手指头。
“哟,今天咋搞的价抬的这么高。”首先出声的小姑娘飘了个颜色给铛铛。
“嘿嘿,没办法,怕你们等的急嘛。”
两个姑娘一同转向铛铛一副你还知道的表情。
话说三人悠闲地走着,不久就到了一座三层高的小酒楼,楼旁的两个红灯笼上赫然写着“福”“得”两字,三人迈入酒楼,小二到直引着她们上了三楼拐角的一个房间,房门打开,就见已有几位年纪相仿的姑娘等候着了。
一位身穿橙色衣裳的姑娘立即从位上跳起,面向着三人,叫到:“总算来了哟,我们这群人都要等得饿死了。”
“呵呵,秋儿姐姐,大人有大量,我们这不是来了嘛。”只见一个绿色身影已经深深地作了一辑
“唉呀呀,席竹一,跟哪里的小生学的,拿我们来作笑。”一枝木筷已经转眼朝绿衣女子飞去,只见坐在谈秋儿右手一位鸭蛋脸柳叶眉的姑娘,摆着手,朝竹一调笑着。
木筷应声落地,席竹一迅速捡起咯咯笑着,“不是饿了嘛,还丢什么筷子,等菜上了,慢慢告诉你呀。”说话间已经在对面坐下,招呼着门外的小儿上菜。
女儿家一行六七个人在桌,倒也不点什么酒水之类的,几样小菜,几碗汤,不一会儿就盘底见空,只是伴着茶水,吃着后上来的几样精致小糕点。
柳叶眉的女子率先发了话,“你们再过几个月也是要学毕的吧,有没有什么打算呀。”原来这柳眉姑娘倒是要比在座的其他人年长个两岁,早前学毕之后就已经跟着上京做生意的父亲,在京城住了一年,就读巾帼书院,琢磨着明年考个女官之类的职位,而这餐便是她回乡探亲姐妹之间的小聚。
“姐姐说的极是,秋儿也曾想过像姐姐一样去考个女官之类的,只怕家中父母有其他想法。”
“是呀,柳眉姐姐,其实我们都想出去看看呢,长着么大,五十里之外的地方可是没去过呢,到不一定去当女官。”铛铛笑道。
“我看你呀,就是想出去吃美食罢了,什么几十里呀。”刚才同行的那位蓝衣女子答话道,倒像是摸透了这个铛铛的脾气。
“呵呵,那珍珠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我,说实话,其实也想出去啦,适地这么小,总是想出去看看这河山的。”
“梁珍珠,吃有什么不好,哼,你不就是想出去会会个风流才子什么的嘛,什么郎呀郎,风采见长……”说罢还就唱了起来。气得蓝衣姑娘满脸通红,跺脚道:“我就是喜欢才子怎么啦!”便说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毕竟在这大和王朝民风开放,少男少女之间的调笑也是常有的事,互表情意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过从平常一板一眼的梁珍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倒是头次,不得不说,这铛铛真是找准了痛脚。
“呵呵,你们两个就别犟下去了,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听说书院节后就会有一次出游的机会。”位于秋儿左手边另一位着蓝裳的姑娘柔声道。
“喧喧,好久不见还是那么体贴呀。”柳姐姐说道。
“是呀,是呀,和事佬喧喧。”身旁两道声线传来,原来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一个身着澄衣头戴着蝴蝶钗,却见另一位穿着充满花色的衣裳,瞪着杏目脸上充满着诡异的表情。尽管这样,两张脸上仍看得出八分的相似,一只手拍上那个做着诡异表情的女孩,扑哧一声花裳姑娘忍不住笑了“姐姐拍我做什么?”
“老是欺负喧喧。”蝴蝶钗晃向了一边。
“喧喧,喧喧,老是这么叫你不也是。”原来喧喧并非女子的真名,温柔的女孩名叫列萱,性子平和,时常看起来比较闷,却被同位的花裳女孩起了个“喧喧”的绰号。但是叫得人多了,大家都渐渐地忘掉了它本来的意思。只见喧喧腼腆一笑,算是不追究这里的玄妙啦。
那位双胞胎姐妹呢,姐姐叫金珠,妹妹叫银珠,是离酒楼不远一家的钱记银楼的两个女儿,钱记在适地也算是一家档次不低的首饰楼,这城里,乡里有嫁娶的,可多半会到它家订做首饰呢。
“说正经的,这次出游可是件大事呢。”列萱转眼也也已恢复了脸色正色道。
“哈,不会这次又把我们弄到哪个坡上、山上,采枫叶吧。”竹一打趣道。
“不是的,听夫子说这次很有可能和外面的书院交流,让我们出去看看呢。”
“哦,我在书院待了三年怎么都没有这等好事呀。”柳眉笑道。
“嗯嗯,是与新来的夫子有关,他可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呀,经常鼓励我们去外面走走。”旁边的几位也都应声道。
“哦,看来来了个妙人呀,那这位夫子长相如何呀。”
“哈哈,柳姐姐几年不见还是改不了“外貌”脾气哈,要知道这位夫子那真的风流倜傥,惹得书院众多美女为之倾倒呀,只可惜,这位少游兄,就是老了些正是恋人未满,兄长有余呀。”竹衣掏出把折扇装模作样地扇了扇。
“你这个大毒舌,总是要破坏人家心中的美好形象。”说罢一群女子就扑向了竹一……
从酒楼出来,天色已晚,却见河岸边灯火辉煌,一行六七人却饶有兴致的流连忘返。不过此时灯谜已被猜去大半,落下的,几人却也没有什么兴趣,索性就伴着江风,吟诗作对了几句,慢慢地就过了时间,误了回家的点。
等到竹一回到家中已是深夜,被爹娘说了几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便就放她休息去了。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竹一居然做了个郊游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