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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乐游6 ...

  •   乐游六

      浮玉能明显感觉到知微在看见粗粮馍馍时候两眼散发出来的光芒,以及那都不加掩饰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浮玉想提醒他收敛点,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看到知微的手早就迫不及待的伸向碗中,拿起碗中的粗粮馍馍塞进嘴里,这虎狼之势怕是谁跟他抢就得跟谁拼命,浮玉突然有种要惜命的感觉。

      浮玉正在惜命和作为师傅的责任感间犹豫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似铃铛清脆的笑声,但又好像不是眼前的少女发出来的,虽然她面带微笑,却是那种笑不露齿的端庄的标准的大家闺秀的笑容,看她的衣着寻常,但和之前见过的丫鬟打扮还是有所不同。

      浮玉觉得笑声绝不是出自这姑娘之口,往少女身后看了看,果不其然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感觉和知微的年岁相仿。

      “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那丫鬟轻笑道。

      “呜嗯嗯嗯哼哦噢。”知微嘴里塞着粗粮馍馍了,再加上浮玉的禁语咒,他只能从嘴里蹦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在听到知微支支吾吾的时候,浮玉才想起来禁语咒的事。便想给他解了禁语。正准备念咒语的时候就听见那个丫鬟打扮的姑娘说:

      “还不能说话吗?上次嘴里的伤还没好”语气里有些担忧。

      浮玉“…………”

      突然觉得解与不解不那么重要了。

      知微福至心灵的感觉到自己可能因为这姑娘的话错过了什么一个劲的冲着碗嗯呜还指着自己的嘴,弄得两个姑娘都有点不知所措的面面相觑。

      “你是不是噎着了厨房还有剩的米糊,还热着我给你盛点”那丫鬟打扮的姑娘说,还伸手去拿知微手里的碗。

      “你要敢递出去,你就别想说话了”浮玉冷冷的哼了一下,话里威胁味十足。

      “你要不解开咒语,一会可能还会为你洗个澡,当然是洗碗的水,里面可能飘着一些菜叶啊,米面什么的。”知微一边说一边还往厨房外放着的一大盆待刷洗的碗看了一下。哼哼,有的人就喜欢吃“硬”的,没法子。

      知微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声带处有什么东西松了。他清了清嗓子发现真能发出声音了。

      “嗯哼,不用不用,我就吃得太快了,夏蝉姐姐我是来拿冬衣和打热水的。”知微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喊了句芝麻开门,把碗顺手又扔回袋子里了。

      浮玉:“…………”

      那个丫鬟打扮的姑娘正是知微要找的夏蝉,浮玉在知微喊出夏蝉姐姐的时候,眉毛不由自主是的往上挑了挑。以为这家伙光顾着吃了没想到还有点眼力儿劲。

      “是鹿儿放在这里的冬衣,是吧”夏蝉用早就料到的语气说:“我就知道他是为你找的,小姐我去给他拿冬衣。”

      说完也不等那位小姐回答,扭头就往屋里去了,看起来甚是随便,哪有一点主仆之间该有的谨慎恭敬的样子。

      “小姐?先生这不会是西苑那位小夫人进门时一起进来的那位小姐吧”知微听到夏蝉的话,立马觉得因该是那在外面养到豆蔻年华的女儿。

      “嗯。”出现在这里还被喊小姐,想也知道定是先前秦老爷在外面养大的女儿。

      “那昨晚我们看到的是这位小姐姐吗?”知微小心的问。

      “怎么又结巴紧张?”最初遇到知微的时候,他这徒弟就紧张到磕磕巴巴,他还以为知微说话不利索,后来发现说话磕巴什么都是笑话,嘴皮子麻利着了,他都想用禁语咒一直封着。

      知微:“?”

      浮玉直接了当的指出来:“小…姐…姐。”

      知微:“…………”

      紧接着又听到浮玉:“你紧张也是可以理解的。”

      知微正想着怎么解释这个用语 ,听浮玉这么一说不由的问道:“为什么?”

      “你不是喜欢那晚的姑娘吗?见到和心上人相似到的人,紧张在所难免。”浮玉善解人意的说。

      what 什么时候就喜欢她了?就说了一下喜欢的类型,怎么就上纲上线了,知微想他家先生这脑洞也开得太奇葩了吧!

      “她不是我的心上人。”知微非常肯定的说。就像人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好看是好看,但不一定要带回家,被他家先生这样一说好像他暗恋许久,求而不得的样子。

      “上次是谁嚷着说她是什么你的菜,心头好来着”浮玉轻哼了一声说。

      “喜欢是喜欢,是喜欢看的意思。”知微觉得他有必要解释一下。

      “喜欢看她?”浮玉用匪夷所思的语调说,好像知微说的是另一种语言。

      “嗯啊,不止是她 ,只要好看的,我都喜欢看。”知微不想强调唯一性怕浮玉再误会 ,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又不犯法。

      “混账,你知不知非礼无视,你盯着一个姑娘看成何体统知不知道礼法?”浮玉听到知微进一步的解释,被气得不清,语气前所未有的变得厉害,哼 小小年纪竟然思想如此龌龊。

      知微被浮玉突然的呵斥吓得一愣神,自从他们俩相遇至今浮玉未用过这么厉害的语气同他说话,多数是故作严厉实则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所以知微才敢和他没大没小。在他心里他们更像认识不久的朋友,互相开着玩笑,说着有的没的事。

      在理解到浮玉话里的意思的时候,知微憋红了脸说:“我我…我说的不是…是那意思,你要是看到漂亮的花或者你心仪的剑什么的,难道您不会驻足多看两眼?欣赏,欣赏懂不?”

      开始知微想解释,但说道最后知微越说越激动,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什么人后更加的愤慨不满,

      哼,果然是瓷碗,智商低得这么脆弱,不止智商低还眼神不好,他看起来像那样的人吗?有眼无珠,哦,不过本来也就没有眼这样东西。

      真是越想越气,知微咬着后槽牙,觉得又好想摔碗……

      “修道之人因该清心,修道心,切忌不可贪图美色。”浮玉发现他徒弟的想法很危险,这大千世界,到处充满了诱惑。那些妖啊怪啊,就修得一副好面孔,蛊惑人心,真怕这小徒弟被怎么吃了都不知道。

      知微:“?”

      什么意思?我是长着御弟哥哥的脸吗?好吃易上手?

      “哼,我的要求很高的。”知微不满的嘟噜了句。

      “是吗?”对一见食物就两眼发光,就差流口水的人的定力浮玉表示怀疑。

      “当然,不是天下第一美,都入不了我的眼。美食也一样。”敢质疑他的审美能力。

      “天下第一美?”。浮玉听到天下第一美时,好像想起了什么,最后幽幽的说了句:“我吗”

      他问完就听见知微把手探进袋子里,不停的翻找:“你在找什么。”

      知微翻了一会就停手:“哦,我找找,先生你是不是把脸丢袋子里,脸呢?”

      浮玉:“…………”

      难不成其他人都是恭维他不成?只有这小徒弟说实话?

      突然意识到这点,莫名的觉得心里堵了一下,转瞬又为自己有这样的情绪感到不解,莫不是他的修行也不够?这么在意容貌吗?也摆脱不了人的劣根?越想浮玉越觉得懊恼,便也没在说话。

      这边浮玉沉默不语,知微才把注意拉回眼前这位被唤着小姐的姑娘身上,而对方也一直含笑的看着他,知微挠挠头一时不知道怎么打破这尴尬到零度以下的气氛。

      好在给他拿衣服的夏蝉又风风火火的跑回来了。

      “给你。”夏蝉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冬衣递到知微面前,可能是跑得太着急,气息有点不稳,脸也变得有点红,整个人到显得生动了。

      “谢谢,夏蝉姐姐。”知微接过衣服也没客气,直接抖开冬衣就往身上披。穿好上衣系好带子,准备套裤子的时候才发现两姑娘还在他面前了,抬起来的腿,在半空僵了一下,尴尬的放了下来。

      两位姑娘大概知道他在尴尬什么,都有噗嗤的笑了一下,夏蝉指了指柴房说:“去那儿换。”

      知微连忙答应,抱着裤子就往柴房跑,虽然浮玉看不见,但听也能想象出是什么样的画面,忽然觉得在袋子里呆着也挺不错,免得跟着傻徒弟一起丢脸。

      待一切弄妥当后,知微才从柴房里走出来回到两个姑娘面前,不过有件冬衣还是很管事,挡去了不少寒气。

      “谢谢夏蝉姐姐的冬衣。”知微朝夏蝉道谢。

      “嘻嘻,谢我做什么?这明明是鹿儿给你找的。与我何干了?”夏蝉连忙摆了摆手,并不想居功。

      “鹿儿帮我找自然是要谢谢的,姐姐帮我保管也是该谢的。”知微如实的说。

      说完以后,还真是给夏蝉行了礼,以示感谢。

      “好像和我听的不一样。”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过来。

      知微闻声看过去发现是那位小姐在说话,这个声音没有一般女子软软的感觉,也并不高亢,听着干净清澈。

      “我吗?”知微指了指自己。

      “我从夏蝉口里听到,和现在看见的你不太一样。”那位小姐侧头想了想:“在他们谈论里觉得你是个…嗯…行为语言都透着…嗯…古怪。”

      听到这里本来闭目养神的浮玉忍不住在心里认同的点点头,可不就是古怪。

      “是吗…还好吧,哈哈哈。”知微做不了解释也只好对那主仆两人傻笑。

      哼,又装傻,只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这徒弟必然对人哈哈哈,装傻充愣是拈手就来。

      那小姐看知微挠头哈哈一笑,也抬手掩嘴笑了一下:“刚看见你手里的碗挺别致,你放哪里?”

      “嗯?”这大概是头一次有人问他关于碗的事,而且还用了别致的这个词,知微连忙摆摆手:“不别致,就一破碗。”

      浮玉:“…………”

      那小姐听了又笑了笑故意问道:“哦,那你干嘛那么宝贝的收起来?”

      知微一副你错了表情说:“您误会了,我那是怕丢脸。”

      知微说完立马求生欲强的在心里补了句:“先生,你别误会,我只是说给那小姐听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浮玉:“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说那句话的时候的语气是我听过的最真诚的呢?”

      知微想都没想说就立即否认:“怎么可能,最真诚的因该是街上夸那家肉包香才是。”

      浮玉:“…………”

      “行吧,至少在对彼此的看法上我们是不谋而合的。”浮玉无奈的说。

      知微:“?”

      什么看法?都认为彼此很丢脸?

      知微正在意识里和浮玉“打架”,这边就见夏蝉问道:“小姐,夫人快生了吧?”

      “嗯”那位小姐好像并不想提这件事,只是冷冷的带过,看起来并不想多谈。

      不过夏蝉好像并没注意到,还一个劲的在那里自话自说,知微听了一耳,什么后街回春堂的王大夫说这胎因该错不了?还说什么上次小产是个意外什么的,那小姐也不回答,只是偶尔应个一两声。

      知微听了半天,大概理清楚前因后果这南苑的夫人怀孕快足月了,之前不知道为什么小产过,这次特地请回春堂的王大夫保胎,王大夫说这胎可能是男胎,还叫她放宽心,上次小产只是个意外而已。

      知微吧嗒吧嗒嘴,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浮玉听他啧啧啧的,不知道又想做什么,怕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怎么了这是?结巴刚好,嘴有抽搐了”

      “先生没发现好大一个瓜吗?”知微直接无视掉浮玉语气里对他的调侃,只说出自己的想法。

      “什么瓜?吃的?”浮玉显然没理解到知微的意思。

      “宅斗瓜啊,这戏台子不是为我搭的,是为这屋里的女人搭的。”知微一副准备好瓜子凳子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浮玉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捋出来几个重点词-“宅”“女人”“斗”才明白知微要表达的意思:“几个女人的事,有什么好看的?”

      知微伸出食指来回晃了晃,一副“你不懂”的表情:“女人的战斗才不能忽视了,她们斗起来小到家破人亡,大到改朝换代,战力超强。”

      浮玉皱了皱眉:“……是吗?” 浮玉从年少开始便一心修仙,对于世俗的事了解的不多,平日里除了修练就是寻山访道,偶尔从天虞山下来也是匆匆路过,不曾多做停留,所以他哪里会知道深闺中女人的事。

      “啊啊,所以不可小觑她们,她们看起来柔柔弱弱,手段用起来可就不是这样,绵里藏刀。”知微觉得可能自己宅斗和宫斗的戏看多啦,现在脑海里就脑补了一出好戏:“千万别被套路了。”

      “套路?”浮玉重复着知微从嘴里蹦出来的新词。突然觉得他徒弟的词语量挺惊人。

      “就是,对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用那套固定的方式来对付你。”知微一听浮玉重复就知道该注解了,心里忍不住给自己点了个赞,真是善解人意。

      “嗯。”浮玉在心里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那你会套路我吗?”

      “嗯?我套路一只破碗干吗?既指不上你吃也指不上你喝,还要把你伺候的好好的。”知微无奈的说:“我觉得我是被套路的那个好吧!”

      浮玉:“…………”

      这语气,委屈得跟什么是的,以前还不知道多少人想受这份委屈还求不来了。

      “文不能武不能,除了生活技能还算不错,有什么值得我套路的?”浮玉用同样的话反驳知微。

      “是吧?我就是生活小能手。”知微美滋滋的说。自动越过了浮玉说他文不能武不行。

      浮玉很是诧异知微是怎么跳过不好的,只听到好的部分,这听话听一半还只捡自己愿意听的听也是一种天赋。

      “你把这句话听出了夸奖了?”

      “不然了?文不能武不行?这是人都看出来了,先生还需要重复吗?浪费口水哦。”知微悠哉悠哉的说。

      浮玉:“…………”

      这边浮玉觉得跟他徒弟的代沟可能就跟修仙界和冥界中间隔了个人界那么远。可能都无法直达彼此的想法深处,而知微在意识里和浮玉沟通的时候,外面也精彩纷呈。

      对面的两主仆在夏蝉单方面八卦完自己家主人的家长理短后,和自己家小姐就看到知微一会生气的表情,一会嗤笑的表情,一会鼓着腮帮子。两人都面面相觑。

      “小姐,我说他怪怪的吧?”夏蝉小心翼翼的说。

      “确实奇怪,不过……要是对面有个人的话,到就不难理解了。”那小姐盯着知微看了看。

      “小姐,你是说…嗯…他在和我们看…看不见的人说话吗”夏蝉咽了口水,边往知微身边看,边往自家小姐身边靠了靠。妈呀,好吓人。这不是脑子有病这是眼睛有问题啊!

      “没有……”那小姐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说他的表情好像是在一个人对话一样。”

      “那不是一个意思吗?”夏蝉觉得它家小姐有时候说话也好难懂:“是鬼吗?莫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那小姐笑了笑,正想开口说什么,就见到之前那个给知微留冬衣唤作鹿儿的小厮正走过来。

      “二小姐,陆家夫人带着小姐公子过来了,大夫人叫您过去。”鹿儿显然是过来传话的。

      “小姐,别去,大夫人怎么会好心喊你过去了估计又是去帮衬大小姐的。”夏蝉的口直心快的说。

      知微早就结束了和浮玉单方面的战争,在听到夏蝉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想这大夫人还挺有意思。也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这要拉人去给自家女儿站台,也不怕被抢了风头。不是说挺厉害的一个当家主母吗?看来情商堪忧啊。

      “陆家…子游…子游哥哥…”显然那小姐并未把夏蝉的话听进耳朵里。在嘴里说到子游哥哥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被她掩盖在波澜不惊的眼波里。

      因为昨晚的事,知微一直挺留意那位唤作小姐的女孩,他发现那个名字就像一束光,投进了那小姐犹如井里死水一般平静的眼眸里,带起了星星点点的潋滟。

      哦哦,真该让先生看看这才是看到心上人的眼神。

      “夏蝉,我们过去吧。”那小姐平静的说。

      “小姐…”夏蝉嘟着嘴一脸不愿意说:“您真去啊到时候又给您难堪。”

      “阿娘不是一直叫我们对那边要客气吗?”那小姐无奈对着夏蝉说。她当然知道夏蝉是心疼她。不过这是容不得她拒绝。说完她也不在管夏蝉,只是转身朝院门外走。

      “小姐……您等我下。”夏蝉再不愿意也还是跟了上去。

      那小姐往门口走的时候,和知微擦肩而过,她驻足看了一下知微。

      “小姐,慢走。”知微大方的冲那小姐摆了摆手,眼神也没一丝回避的就这样看向那小姐。

      那小姐突然笑了笑:“我叫秦臻。”

      知微也笑了笑:“知微。”

      秦臻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便领着夏蝉往前苑去了。在回廊处,夏蝉忍不不住问:“小姐,您怎么可以把闺名告诉一个下人了这样不合规矩。”

      秦臻听了夏蝉的话放慢了脚步:“我只是觉得我和他大概是殊途同归的。”

      “什么殊途同归,本来就不是走的一条路,怎么可能再碰到……”夏蝉对自己家小姐的想法表示不理解。

      “可能路确实不一样,但结果…也许求的都是一样的。”秦臻总有种感觉,觉得和知微该是有些相同的。

      “怎么会一样了你是秦家小姐,你所求怎么会和一个下人一样他最多求个三餐不缺。”夏蝉觉得自己小姐是不是书读多了。人都读傻了。

      秦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知道怎么和夏蝉也是说不通的,便也不再解释,只是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她不想大夫人抓着什么借口又奚落阿娘和她。

      最重要的是子游…子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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