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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乐游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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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我和我的碗乐游(3)
知微觉得刚才的那点感动都被狗吃了,什么温情什么的果然都是浮云。
秦夫人当然不知道知微和浮玉在心里的计较,只是看见知微神情一会眼角含情,一会又撇着嘴。
秦夫人咳嗽了声:“云遥观主说你现在暂无居所,想在这里谋个活,是吗?”
知微和浮玉听了秦夫人的话都心里诧异了一下。
“先生,这是和想的不一样啊,原来他是托人给他找的活儿啊。”
“嗯,你只管答应就是。”
知微心里和浮玉嘀咕,身体却连忙行礼说道:“望夫人收留。”
秦夫人不甚在意的说:“在我秦家做事,最重要的是知分寸,守规矩,你可明白?”
知微连连点头称是,秦家夫人看知微谦卑有礼,年纪又小,再加上云遥观主的推荐,应该是出不了什么乱子,便嘱咐了管家几句,就让把人领下去安排安排,自己便由丫鬟扶着往后堂去了。
知微跟着管家出了花厅,又给管家行了个礼,口中说道承蒙他以后多多关照,管家见知微倒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人,便就给知微说道说道。
东苑住着秦夫人和长小姐,现在老爷是没当官前就入赘秦家的,连自己的姓都改了,说是秦夫人去世的父亲要求的,后来秦夫人更是为了自己的夫君出钱出力,谋了个县太爷的位子,但秦家的产业据说都是秦家这位当家主母一手把持,库房的钥匙,账本,地契房契等等都握在手里,这秦家夫人也是个经商的料,行事雷厉风行,手段心机不输男子,唯一的遗憾就是膝下只有一女儿。
而西苑住的是现任秦家老爷的纳的一房小妾,据说这房小妾在外面养了许久,领进门的时候女儿都挺大的了,秦家原本的老爷在世的时候,作为姑爷的秦老爷没敢让人进门,秦家老爷过世后没几年,才给秦夫人说,要给人家个名分,秦夫人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咬住就是不松口,可现在,她的夫君也不再是以前那个落魄小子,处处得仰仗秦家,现在的秦家老爷在官场上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这事闹了一段时间后,秦夫人见自己夫君并无回头之意,又权衡了一下利弊这才允那小妾进门,小妾进门的时候还领着已是豆蔻年华的女儿,秦夫人更是又急又气。想她长女也不过刚过来了及笄之年,可想他夫君瞒了她多久,为此还大病一场,从此东西两苑更是势如水火。
偏偏这西苑那位最近还有喜了,更是惹得东苑那位大为不快。
说到这里管家便对知微说:“我看你挺机灵的,我话就说到这了,以后做事招子放亮点。”
知微连忙表示自己会注意,不会给他添麻烦,并把前几天别人施舍的铜板给到总管手里,总管不屑的瞄了一眼,最后也没还给知微,就指着一间柴房说:“通铺那边现在没位了,你先在这儿凑合着,等有位了给你调回去。”
说完转身拿着知微的几个铜板便走了,知微还跟着后面吆喝了几句“您走好,您慢走。”直到看不见人影了,知微才“呸”了一句。
“恶心死我了,这几个铜板也要,可见平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对着总管一阵吹嘘拍马,连自己都受不了。
“其实可以不必理会,但为了让后面的事继续下去,不得不顺着演。”浮玉也颇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代。
知微抬头想了想说:“这大概和我们那里的游戏一样,这是在完成剧情任务。”
面对碗上浮现的迷惑的表情,知微又解释了一番,所谓游戏是怎么回事。
“听着倒是有点意思。”浮玉顿了顿了说:“你说我们会不会也是别人手里的游戏?喜怒哀乐,生死离别早已被安排好了?”
知微听到浮玉的话心里不免一惊,没想到他的一句话浮玉竟然想了那么多,他何尝不知道这里的人物都是作者设定好了的,早有定数,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书的里没出现浮玉和知微这两个人的名字。
这本书的主人公叫梦杭,全书都是围绕他来讲,他如何加入修仙派,讲他如何最后成为修仙派里面天虞派的掌教……而让他成为天虞派掌教最重要的就是他打败了藜华仙君。
作者前期用大量华丽的词藻来描写藜华仙君,这让他不只一次的在脑海里也跟描绘藜华仙君的样子。只是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嗜血凶残,最后被逐出门派。
但他的记忆里并没有他们两个名字,知微正苦苦思索。
浮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进去看看吧。”
知微这寻思不着头绪也就放下,听了浮玉的话,便推门进去,扑面而来的就是稻草和木头的味道,夹着一屋子潮湿的腥气,呛得知微一直咳嗽。
“先生…咳咳…这里怎么住啊。”知微皱着眉,一直手抱着碗一直捏着鼻子,在柴房里溜达了一圈。
浮玉也皱了下眉:“那边好歹有个床,要不你…再打扫一下?”
知微撅着嘴:“我是家政阿姨吗?为什么老是在打扫。”
知微一边抱怨一边走向这房间里唯一姑且可以称之为床的物件前。一脸嫌弃用两指手指捻起床上铺着的单子,这也不知道上次有幸光临的主儿,是多久以前的事啦,这味道,真是酸爽。
最后知微把那床上的铺的东西都扔掉,再东问西找的问到管事那里,赔着好脸的重新要了套被褥什么的,重新铺上,再归置了下柴房里四处散乱的木柴和稻草,总算是可以住人了。
刚收拾完,大管家就叫人来喊知微,说让领着他去找管事的,明天开始就跟着他上工,知微连忙跟着出去。
“你出门还带着碗?”那传话的小厮好奇的问。
“咦……呵呵,习惯了……”知微习惯性的抱着碗走,他到没觉得有什么,但旁人看了可不这样以为,哪有人走哪里都带着碗的。莫不是讨饭□□惯了。
知微转身想把碗放在柴房里,又觉得不妥,这秦家啥情况都不清楚,万一有什么他这弱小孤苦的咋应付:“先生……委屈了。”
知微二话不说就把碗塞到了须臾袋里,并且拍了拍袋子,然后把袋子系在腰见,刚弄好,便传来小厮的不耐烦催促的声音,知微赶紧转身出门。
“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知微跟着小厮快步往外走,心里默默的说道。
“嗯。”浮玉不可置否的说。
“这样挺好。”知微心里美滋滋的想,这样他就不用一直捧着碗了,傻兮兮的。
浮玉听出知微语气里轻快的感觉,原来捧着他让这么难受?这个认知稍微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不过这样把碗拿手里的确诸多不便,所以浮玉决定忽略知微的那点小雀跃,沉默的表示接受。
这边知微见过管事,交代完几时点卯几时开工后,管事的见知微年纪不大,还偏瘦也没给安排什么重活,知微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有看着云遥观主的面子上,都挑了些简单活让他干,知微一边赔笑一边道谢,也没敢多说话。
“先生,这云遥观主看来和秦家关系非浅,也不知道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知微吧嗒吧嗒嘴说,看来从古至今人脉关系都是香的。
浮玉:“嗯。”但幻境中竟然没有道观,在道观中的发生了什么事,值得让这云遥观主推荐人入秦家?
“先生,接着怎么办,不会真的要在这里打工吧?”知微想到刚才管事说的点卯的时辰,觉得他可能起不来这么早。
“那个过了今晚再说,现在干你最喜欢的干的事。”浮玉语气带着笑意的说。
“真的吗?什么事?”知微有点雀跃的问。
“等着吃饭,等着睡觉。”浮玉揶揄的说。
知微:“…………”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让先生产生了什么误会?
到了吃饭的时候,还真有人来喊知微,知微看了看天色,忍不住嘀咕:“这个点吃饭,算晚饭还是午饭啊?”
“一日两餐,当然是晚饭。”浮玉理所当然的说。
“一日两餐?这顿吃了晚上不吃了?”知微听到这里连语气都拔高了。
“就算吃,也没你这下人啥事了。”浮玉忍不住调侃知微的说。
“听先生的话好像主人家是可以吃的?”知微干巴巴的问。
“看这秦家富贵,因该会吧。”浮玉感叹了一句说。
知微听了嘴里哼哼了两句:“封建主义,剥削劳动人民。”
浮玉听到知微嘴里又冒出新词:“什么意思?”
知微立马觉得可能自己又说漏嘴了,连忙闭口不提,只是傻笑然后抬脚往外走。
浮玉对于知微嘴里说出的些新词早就习惯了,他不愿意说他也不追问,只是看到他抬脚往外走的时候,出声询问:“去哪里?”
“不是吃饭吗?知微用一种你“明知故问”的语气说。
“幻境里有什么可吃的,你不是带吃的吗?晚上吃这个吧。”浮玉叹了口气说。
“啊啊,又吃野果啊?什么时候能正经八百吃个饭。”知微听浮玉这么说,忍不住哀嚎。
知微才来秦家,没去吃饭倒也没人再来过问,秦家仆人众多,一个两个没去估计也没人注意,倒也省去了解释的麻烦。
回到柴屋,知微盘膝坐到床上,翻出袋子里面的野果,这是之前在道观外面林子里摘的,知微把它们都拿出来放在床上,东挑西捡乃是觉得没看上眼的,导致他食欲缺缺,又都一股脑的塞回袋子里,有几个都砸到碗里了,铛铛直响
浮玉:“…………”
浮玉觉得他徒弟有蓄意报复之嫌。
知微把果子塞完后,又把袋子系回腰间,才顺势往后一躺,摔在床上。把自己弄成一个“大”字,睡了这么久的地上和稻草窝,这会儿突然睡到铺好的床上,啊啊,知微觉得舒服到不想起来了。
“唉,舒服。”知微闭着眼睛哼哼了几声。
“你是不是躺得太早了,起来。”浮玉听见知微发出舒服到的感叹声,忍不住提醒他。
“干嘛,不是先生说让我等着睡觉吗?”知微现在觉得这床就跟自己那席梦思一样舒服。
“叫你做别的怎么没这么听话?今天的晚课了?”浮玉有点无奈的说。
“哦。”知微听到浮玉的话,才翻身打坐,心里默念着浮玉的传授的功法。
浮玉看知微听话的认真的打坐,点了点头,嘴里低声念了几句咒语,就见以床为中心一道金光往外扩散随即消失。
这幻境颇为奇怪,如果是针对他和知微的话,因该会投射他或知微心里一些不愉快的过往,从而引出心魔加以控制。
而这幻境并没让他感觉到戾气或者怨气甚至是杀气,反倒是有丝灵气让他有熟悉感……但他想不起来在哪里接触过了,为了安全他布下了禁忌,但凡有异物接近他们都能第一时间感知道。
浮玉看一切妥当后才和知微一样默念心法闭了五官修炼。
“知微……知微……”
听到浮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知微才缓缓睁开眼睛,有点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觉?又闭眼眯了一会,才算反应过来。
这是秦家的柴房,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窗户泄进来一些月光,撒落在柴火和稻草上。
“先生?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知微忍不住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问。
“可能戌时。”浮玉说。
“我打坐打了这么久?”知微觉得不可思议。
“前半段是在打坐,后半段吧,打呼打得大声了点。”浮玉如实说道。
“不可能。”知微快速的反驳:“我睡觉不打呼的。”
“你…”浮玉正想说知微,却突然住了声:“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知微在听到浮玉的话后,一脸茫然的四周望了望,小声的问:“什么声音?”
“好像是…歌声?”浮玉不是很确定的说。
知微从床上下来,侧耳凝神细细的辨别浮玉口中的歌声,然后皱了一下眉:“好像不是歌声……断断续续的,像在吟诗……”
“去看看。”浮玉嗯了声,轻轻的说。
知微只好推门循着声音往外走,外面现在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来自头上的月亮,知微在庭院里兜兜转转,发现那声音是从秦家西边传出来的,沿着回廊一直向西的来到了一处院子,可能夜已深了,院子的大门紧闭,知微左右看了看,只见大门边的围墙上有一枝从院里探出来的玉兰花,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好看,想来也是处雅致的住所。
知微想这该就是管家口里所说的,秦家老爷纳的小妾的住所-西苑
知微在苑外的门前停了下来,又侧耳听了听:“先生,声音好像不是从苑里传出来的?”
浮玉沉默了片刻才才开口:“嗯,绕到苑后面看看。”
于是知微沿着西苑外面的小径往苑后面去,声音虽然还是断断续续的,但却越来越清晰。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知微小心翼翼的跟随着那声音向前去,没想到最后发现西苑边上有个挺大的花园。
“先生,那声音是从这个园子里传出来?”知微侧头再听了听,不是很确定的说。
“嗯,进去看看,小心点。”虽然浮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气,但还是忍不住提醒知微。
知微小心翼翼的穿过园门,沿途有不少花草,差不多在中间的位置,有棵大树,枝繁叶茂,远远看上去像一把大伞。
知微走到树下,伸出手摸了下树身,忍不住咋舌道:“妈呀,这树真大。”
知微心里估量了下,要环抱树身的话起码得四五个成人手拉手。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
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夏…之日,冬…之夜。
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知微手扶着树身走了圈,发现四周并未有人,自言自语道:“奇怪,声音因该是这里传出来的?”
“嗯,也许是从树上传出来的。”浮玉在袋子里并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只是听到知微咋呼着树好大。
“上面?”知微抬头看了看,但这树枝叶太多,枝干更是交错复杂,一时难以辨别。
这边看看无果,便又绕着树身走了几步换了角度看,在换第三次的时候,知微低呼了声:
“先生先生,好像那个树枝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因为视线受阻,浮玉的声音略显急躁。
“我看看,好像……是块布……挂在树枝上?像姑娘的裙摆?”知微努力辨认在密实的树叶中露出的那东西。
“上去看看。”浮玉皱了皱眉,对知微的的形容不太满意。
“上去?万一是个什么精怪或者鬼什么的怎么办?”知微觉得自己身手还不错,但这种自带技能的东西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精怪鬼什么的,以前每天都见个八次十次有什么好怎么办的的”浮玉波澜不惊的说。
知微额头跳了跳:“先生,你能不能别用好像见邻居似的口气说出这种话。”
“那还杵着干吗?去见见引我们来这里的人吧。”
知微莫名的觉得他家先生好像有点亢奋,对于这个兴奋点,他表示很难理解,心里不由的想到“变态”两个字。
“变态什么意思?”浮玉缓缓的说。
知微:“…………”
妈的,说好的洁身自好,不窥视的。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