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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
今年的降神会完美落下了帷幕。
不如说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人会去关心之前的仪式。
众人转移了地方围坐在了火炉旁,听着眼前自称施萍姊博士的女人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如何将费斯特带回又含辛茹苦将对方抚养。中间夹杂着一些生搬硬套的理论名词,乍一听让人不明觉厉,细细咀嚼却又是狗屁不通。
“……”
维斯尔一言不发地坐在一把雕花的椅子上,和缩在椅下趴在地上正双手撑头的温斯黛一起听着故事。
“真是荒谬绝伦……”
旁边沙发上的倒是律师妻子对着丈夫在小声暗讽,看到众人看往自己,又赶忙收声尴尬一笑。
维斯尔赞许地看了对方一眼。
但是接下来她在给丈夫演示如何使用指夹的时候又一次成功锁住了自己的手指。
维斯尔和座位下的温斯黛同步翻了一个白眼。
在经过一番交谈后,好像是终于费尽了口舌,大出风头的博士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终于起身说是准备离开,将费斯特留在这里,准备过一个月来拜访一下费斯特的适应情况,毕竟他们也相依为命了一段时间。
没人在此刻表示质疑。
但是在她站起身开始穿外套的时候,温斯黛出声了:“没人去过百慕大魔鬼三角,更别说度假或是从那里活着回来。”
她用平静的双眼凝视着眼前的人,看着她望向自己带着惊讶的浑浊双眼。
“每个人都知道。”
事实上早在听到百慕大三角的时候,维斯尔就往脚下看了一眼。
和自己喜欢活埋不同,温斯黛非常痴迷于海上死亡,甚至一直对百慕大三角多有研究。维斯尔也曾在一旁协助过,所以之前听到施萍姊博士的话让她们俩都有些好奇又怀疑。
“啧啧啧,我可爱的小宝贝。多么浅显的话语。”施萍姊博士装模作样地惋惜了几声,摇了摇头。
“要知道,这世上还有许多事是你们不知道的。比如,人的灵魂是很难杀死的。”
“是的,即使用匕首和毒药。”外祖母在一边咯咯怪笑。
这个女人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维斯尔和椅子下的温斯黛,像看着不懂事的小狗。她站立着,用居高临下的姿势来一阵压迫,好似是法官在面临不合心意的犯人时轻蔑又装作大度地批判。
维斯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琥珀色的眼珠在某个瞬间被染成纯粹的漆黑。
一瞬间,周围尖锐又黏腻的什么东西迅速涌向了前方,那些纯粹的恶意带着目的性包围了这个前一秒还在侃侃而谈的老女人,可怖的压迫让她不由自主地狼狈往后退了半步,呼吸急促,旁边的律师夫妻在看到维斯尔此刻的眼神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疯子!
律师妻子在张大嘴巴在心里暗骂。
这一家子的怪胎杀人狂!
脚下的有双手轻抚了一下她的脚踝,冰凉的触感让维斯尔短暂中断了自己脑内翻腾的画面。
她往地上看去,没有完全收起的情绪在眼中翻滚,带着暴力又阴沉的气息,被完整倒映在脚下抬起头的妹妹温斯黛双眼中。
维斯尔眨了眨眼。
凝滞的空气像又像潮水一般突兀褪去,阴冷的空气又缓缓流动起来。
“还是小孩子。”
父亲戈麦斯大笑几声,他两撇小胡子随着说话声抖了抖,自豪地摸着维斯尔的头向众人解释一番。
“维斯尔,我的女儿,我的骄傲。她可是一名亚当斯!”
母亲在一旁跟着温柔又无奈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然后拖着优雅的鱼尾裙裙摆带领众人向门外走去。
“请往这边,贵客们。”
众人三三两两地跟着女主人出去了。
“耐心些,我的小甜心。”
父亲拍了拍维斯尔的头,然后也披上外衣跟了上去和母亲出门送客去了。
维斯尔他们三姐弟则是在thing的提醒下去梳洗了一番准备睡觉。
没人关注后续。三人换上睡衣后,就去了另一个专门供睡前娱乐的玩具房。维斯尔自觉坐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地上开始给温斯黛和帕戈斯利念书。
伴随着单调的念书声,沉默良久,温斯黛对着维斯尔问道。
“你觉得那真的是费斯特叔叔吗?”
维斯尔合上手里的鹅妈妈童谣,仔细思考了一下。
“我不知道。不过我不太相信,虽然他和画像里真的很像。”
她又回想了一下之前众人的表情,对着妹妹补充道:“爸爸很肯定那就是费斯特叔叔,但妈妈也许不是很肯定。”
“但如果他是假的,那他为什么要假冒费斯特叔叔呢?”在旁边捧着脑袋听故事的帕戈斯利发问。
“钱?权?或许只是单纯的杀人狂,以灭门惨案为乐?”维斯尔天马行空地猜测到,“但是我讨厌那个和他一起来的面具女人。”
维斯尔皱了皱眉头:“她让我觉得恶心。”
“杀人狂?酷!”帕戈斯利笑道。
“我也不喜欢她。”温斯黛也赞同姐姐。接着她向想起什么似的,转了个话题,不在讨论那个让他们不喜的人。
“顺带一提,你刚才许愿了吗?”
“许了。”维斯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但是并没有什么用,妈妈不可能允许我去外面。”
“说不定,如果这个费斯特叔叔是真的的话,或许你的愿望也已经实现了,只不过它或许要慢一点。”
温斯黛抬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好了,孩子们,睡觉时间。”
在三人热火朝天地闲聊时,莫蒂西亚打开房间门打断了对话,对着坐在玩具房中央的三姐弟发出了催促。
依次赶着精力旺盛的小孩子去往他们自己的房间,莫蒂西亚是个有耐心的好母亲。
在最后的长女也睡到床上后,莫蒂西亚帮她理了理被子,顺带把她身后柜子上的安娜贝尔拿到了维斯尔旁边。
“妈妈,你真的相信那就是费斯特叔叔吗?”
在莫蒂西亚手里昏暗烛台的照射下,维斯尔苍白又阴郁的脸色埋了一大半在被子里。
或许是待在家人身边,她留在被子外的一双浅棕色双眼倒映着隐隐约约的微弱烛芯,看起来有些柔软又平和。
“那该是你自己去判断,我的小幽灵。”
莫蒂西亚俯下身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然后把安娜贝尔往她身旁又掖了掖。又把她快要埋住自己的被子扯下来盖到肚子的高度。
“晚安。”
她起身拿起烛台走到门边,对着维斯尔露出一个笑容,然后缓缓关上了门。
“晚安。妈妈。”
维斯尔对着母亲说道。
等到房间完全陷入黑暗后,她交叉双手按在肩上,也仰头沉沉睡去了。
亚当斯庄园陷入了沉睡。
屋外的狂风再怎么敲打那些玻璃窗也于事无补。楼上,伴随着老旧木门的吱呀声一同响起的是费斯特惊天的哀嚎和撕心裂肺的尖叫。应和着这一阵绝望的哭嚎,窗外又是一阵闪电亮起,一瞬间把维斯尔的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在几秒白光过去后,墙上挂满的扭曲人像好像活了一般不经意地伸了个懒腰,像是狂欢又像焦急。屋子里静悄悄的,窗边的帷幔无风自动。只有床头柜上坐着的穿着西装的木偶比利木讷的眼珠缓缓动了动,从左到右,注视着眼前空无一人的黑色大床。
……
………
横滨,23:00pm,微风,24 ℃
今夜是是难得一见能看见星星的好天气。
夜晚可见度高,本该是一众年轻人喝酒蹦迪泡吧的纸醉金迷的夜生活或者小情侣黏黏糊糊牵手在马路上散步的好时机,此刻却在街上看不到半个人影。
街边各种各样的店铺早就关上门,徒留一阵风带走路面的纸屑,就连蟑螂和老鼠都不在缝隙中乱窜,而是早早钻入下水道苟延残喘。
伴随着海港边永不停歇的鸣笛,这座曾经繁华的城市迎来了独属于它自身的黑夜。
这是以某个异能者意外死亡为开端,各个组织之间围绕着其五千亿的遗产掀起的一场前所未有的无差别战争。猝不及防的争斗在一瞬间将此刻好不容易走上正轨的横滨再度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里世界的争斗在最近已经开始渐渐波及到明面上的普通人,现在更是已经发展到只要黄昏一到,就没人敢出门的地步。
正如马克思所说,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世间一切法律。更何况是只要伸手就可以抢夺的五千亿?
这是一段拧一拧都可以浸出鲜血的历史。
门可罗雀的街道上,以最后一丝阳光从地面消失为号角,不断涌入的黑色组织在大街上公然开始用热武器对阵。
在无数惨叫和闷哼中,鲜血浸透了街道上的每一块地砖。
又是一阵激烈的枪战过去。双方各有胜负,默契撤退,只在街道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尸体,间或伴随着爆炸后火焰焚烧的小声暴鸣。
过了一阵,一位成年男性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片连硝烟都还未散尽的战场。
他用熟练的姿态翻找着每具尸体身上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尽管他尽量避免,不一会儿身上的外套还是沾染上了一些零碎的血迹。
这看起来像是他的工作,一份繁重却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脏活。等到这名男子在这里翻翻找找大半天后,他对着戴在自己的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里说了什么,声音平静。
突然。
前方灌木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他平静的眼神一凌,对耳麦里说了一句‘稍等’就掏出腰侧的枪,慢慢向着眼前的灌木丛走去。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那一身懒散的气色一下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在枪林弹雨中走出的压迫。
气息被收敛到最低,如同准备狩猎的猎豹,男人谨慎地靠近目标。
大概是感受到了外人的靠近,那片沾满零星血迹的灌木丛在安静了一下后又开始淅淅索索地传出一阵声响。在最后一刻,男人猛地拨开草丛,用枪精确对准眼前的物体——
一只黑猫。
男人放下枪,松了口气。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却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不等待脑海里思考的结果,他又猛地转头一看。
更正一点,那应该是一只坐在一个白色影子身前的黑猫。
见男人再度望过来,它发出一声柔柔地叫唤,宝蓝色的双眼在树荫间投下的月光照耀下幽幽闪烁。见两脚兽还待在原地,它又喵喵叫了几声,似是在催促。然后往旁边一蹬,几个起跃之间就离开原地不见踪迹。
男人这才得以看清那之前被阴影遮住的白影。
那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女孩。
她此刻正紧闭着双眼,以一个双手交叠按在肩头的姿势,仰躺在草丛里。
苍白的脸色和寡淡的嘴唇给她增添了一分阴郁和柔弱,黑色的指甲衬得病态的肤色白皙到没有一丝血色。纤长的睫毛正随着呼吸一起颤动,这使得她看起来更像一具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新鲜尸体,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灌木丛巧妙遮蔽了身形的阴影,黑暗将对方包裹,两者看起来和谐又顺理成章,只有一点零星的
月光在黑猫跳走后洒在她的侧脸,留下一点斑驳。
像是祭台上被盛装打扮的祭品。
男人在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还是把枪收到了怀里。
感受了一下夜晚的温度,他脱下外套盖在了女孩身上,伸出手,抱起了眼前的人。
对方轻飘飘得像一根羽毛,顺着力度头无意识地往旁边一别,靠在了男人的黑色衬衣上,呼吸轻微到细不可闻。
男人颠了颠手里的重量,估计了一下从这里到自己家的路程,在心里给自己找出了一个充分的理由后就毫无愧疚心地准备擅离职守几分钟去安顿好眼前的少女。
正当他准备迈开步伐时,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突然脑袋往左一偏,顺势带着怀里的人往旁边一闪,避开了一个急速冲来的小物什。
紧接着就是噗通一声轻响。
他低下头一看,是一个金发玩偶。
它金色的长发被梳成小辫垂在脸旁,大概是掉到地上的缘故,头上的红丝带微微散落,像是一条蜿蜒的血迹。脸上僵硬的笑容看起来是被强行提起嘴角缝上去的,嘴角渗人的笑容在被笼罩在人
的阴影里时尤其真实,空洞的木质双眼倒映着男人此刻的小小的轮廓。
那双绿色的眼珠在他回头去的那一刻显得尤为诡异又可怖,正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尖锐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会用像是用手刮在黑板上的噪音咯咯怪笑起来,地面上还有一块小玻璃碎片正反射着夜晚皎洁的月光。
男人:……
这里的安娜贝尔是捏她的温子仁的死寂。说实话,鹅妈妈童谣有些也挺恐怖的。之前第一章提到的熊先生的地窖,不知道是真的还是编的,有兴趣可以去搜搜,胆子小的就别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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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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