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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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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若渊带着人堵在友谊宾馆,经过齐六子的事情,雷永新也察觉到了,所以早早起身准备回兴安岭。可是他拎着东西刚一露头,就被蒋若渊给按住了,“雷厅长,真不巧,要走了吗?”
“你干什么,带着这么多人?”雷厅长心里虽说敲起了万张鼓,面上还得故作镇定。
“没什么,请雷厅长回去协助调查。”蒋若渊嘴里嚼着巧克力,眼神犀利的看着他。
“笑话,知道你蒋大局长办事从不讲规矩,今天跟我耍上了,让开,被别耽误我正事。”
雷永新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要绕过面前几个人出去,结果蒋若渊使了一个眼色,立马他那双“只手遮天”的手就被戴上手铐。只见他狠狠的瞪着章秋华等人,“你们都等着,以后有你们好看。”接着他又看向蒋若渊喊道,“我要看逮捕令,你不能随便抓我。”
“那个您不用着急,都有。”蒋若渊眼含笑意,厉声回答道。
“蒋局,申请刚递上去,会不会到时候白忙活一通。”章秋华小声嘀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放心!”蒋若渊带着人呼啦啦离开了友谊宾馆。
这家友谊宾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里面住着的人也都有点来头,很快消息竟传开了。
“这个蒋若渊胆子够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识抬举……”只听祝学武脸红脖子粗的高声嘶喊,青筋暴起好几条来,原地不停转圈。
“眼下我们应该快点下决定,我们要先发制人,免得引火烧身。”苏清莲凶狠的眼神闪过,笃定的说道,惊得刘振华不得不看了一眼妻子。
“对,就这么办,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祝学武到处转圈的样子,活脱脱像一只吃了药的苍蝇,看得人不禁笑出声。
一旁静静观察的白长峰一动不动的坐在一处沙发上,脸上更不见波澜起伏,翘着二郎腿,如同局外人一样。
“白老板,都这时候你就别端着了,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不然到时候大家一起跟着完蛋。”苏清莲愿意是想求人办事的口气,可是让人听了总觉着不舒服,犹如吃了不干不净的东西一般。
“哼,苏副区长和祝区长还真是一唱一和,配合的这么默契,这个时候我觉着不需要我操心了,我和刘部长听安排就好了。”白长峰阴阳怪气,皮笑肉不笑的反驳道。
刚要卯足了劲继续说着什么的苏清莲被刘振华一把拦住,示意她坐下冷静一下。
嘉兴馆内,此刻沉寂的如尚未死透的人一样,气息声时有时无,每个人脸上都能拧出水来,只有白长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只见祝区长从里面出来,脸色虽说不好看,但比刚刚进去时候有了几分血色,他微微动着嘴皮,“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一切事情都是雷永新干的。”苏清莲和刘振华两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有了着落,可是从祝学武脸上看不到半点兴奋,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白长峰看在眼里,不屑的笑了一下,缓缓起身,“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各位照顾好自己。”
此时这三个人也无暇顾及白长峰去留,他们眼里无神,又无光,呆呆的看着地面,越发觉着眩晕,更加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
加区公安分局,有的人惊慌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战战兢兢的议论,“这么严重,这次可是抓的雷厅长,他是什么样的人物?”
“什么,什么人物,只要犯了法都得被抓。”黄建文拿捏着正义凛然的语气,一脸嫌弃扫了说话那人一眼。
远远观望的包大胆儿会心一笑,竟没想到这话是出自黄建文嘴里,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次他是服气的。
电话想了几声,于是他跑着过去接个起来,“蒋若渊在不在?我是车胜利。”
包大胆儿一听是兴安岭市长,身姿立马站的极其正,再一想:不对啊,是他……,声音瞬间有点垮了下去问,“车市长,您有什么事,我们局长在忙。”
“忙着审人吧,告诉他,人跑飞不了,逮捕令已经批下来了。另外这次的事件影响很不好,不要放过一个毒瘤,但也不能随意揣测,免得耽误了大事。”
“是,我会转达。”包大胆儿轻声回答,白眼都要翻到了天上,默默的看向审讯室内。
“雷厅长对于齐六子的指控该是没什么要说的吗?还是说在等什么?”蒋若渊言语犀利直击要害。
这个时候,包大胆儿自然走到蒋若渊身边假装小声禀告,结果被蒋若渊一嗓子制止,“大点声说。”
“车市长告诉您,逮捕令已经批准了,让你别太累了。”
“嗯,知道了,出去吧!”蒋若渊看看雷厅长吃惊的表情,接着补充,“我们车市长还真是日理万机,不在职权范围的事也这么操心,看来我们不辛苦都不行了。”
“说吧,我们都不用耗着了,为什么指使人去杀齐六子,还有让齐六子去杀了杨翠萍。”韩熙一脸严肃认真的审问。
“齐六子是陷害我,再说了我和你们说的那个杨翠萍无冤无仇,我杀她干什么。”雷永新终于开口说话,口气也尽显无辜。
“他为什么陷害你,据我们所知,要不是你帮忙,他现在应该会把牢底坐穿吧?”蒋若渊追问道。
雷永新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身体自然靠在了椅子背上,目光闪烁的说,“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我怎么会帮一个嫌犯脱罪,你这是栽赃。”
“栽赃不栽赃的,我想你心里清楚,他们可都招了,你还在这死命抵抗,到最后也没有用。”蒋若渊始终没离开过雷永新视线,观察他一举一动,让他无从躲闪。
“我只是让人去教训一下齐六子,他有一次公然对我出言不逊,但可没说要杀了他,他们私底下结的仇跟我没关系。”雷永新虽然吐口承认派人去教训齐六子,但对于杨翠萍的事却只字未提。
“那我们再来说说,你让齐六子给汪全安夫妇送钱,这又是为什么?你宋了多少?”蒋若渊转变思路又问。
“什么钱,是齐六子要挟我找我要钱,怎么就扯上汪全安,又是谁啊?”雷永新狡辩的让人恶心,接着他以为抓住救命稻草反驳说,“他是刘振华的司机,你们应该问他,为什么要给那个人钱,或者说为了他那个杀人的外甥女,也说不定。”
“现在说你的事,请不要牵扯与这无关的。”韩熙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语气也不那么和顺了。
“你是说你不认识汪全安?”蒋若渊见缝插针直接问,瞧着雷永新脸色问道。
“我,我办过的案子怎么会不记得,他们一家人都是贪得无厌,女儿也一样勾搭别人,到最后还反咬一口。”雷永新搬弄是非的能力可见一斑,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雷厅长好歹也是做警察出身,说话怎么这么感情用事。那我们就来首先说一下这个案子,看看这个。”蒋若渊说着将一份口供送到雷永新面前。
“这是汪全安夫妇这些年积累的证据和他们关于女儿被奸|杀事件的口供。奥,对了,证人姜小灿的口供也在,你也一起看看。”蒋若渊盯着傻了眼的雷永新,脸上写满愤恨。
其实雷永新只是看一眼,准确的说他根本不用看,汪晓梅那件案子他一清二楚,此时的他眼神焕然,头发瞬间都塌了下去。霎时间坐直身体,强装理直气壮,“你拿着死人的口供来质问我,你也太草率了吧,关于他们说的我不认,他女儿畏罪自杀,证据已经摆在那了。”
“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认不认都可以立案。”蒋若渊拿出一个信封放下桌上,里面是装着的四万块钱。“你派齐六子送给汪全安的四万块钱都在这了,一分不少。”
“我说过很多遍了,这是他敲诈我的钱,我怎么知道他送给谁了。”雷永新殊死狡辩,他现在也只是死扛别无他法。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既然已经是弃子了,只要我抵抗到底,你们也不能那我怎么着,论心里素质我肯定比不过你,可是你也不想想家人,他们该怎么办?”蒋若渊使出杀手锏,沉声继续问,“哼,我相信你也不会傻到以为他—们会保护你的家人吧?你之所以不说,就是害怕这一点,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合作,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雷永新一点点把蒋若渊的话听进去了,双手变得很不安分,不断的在扣手指,更加不敢看向蒋若渊,半天才出声问,“你真的能保护他们?”
蒋若渊自信的回以笑容。
“那好,我要先见到他们,之后我什么都告诉你。”雷永新眼里突然多了一丝的希望,不自觉扒拉一下挡住视线的几绺头发。
面对眼下的状况,蒋若渊掌握了主动权,只等他派出去的人能安然把人带回来。
早在去抓雷永新之前,蒋若渊就派宋文凯去兴安岭。宋文凯做事向来心思细腻,还有那么一股狠劲,实在不行就来硬的。
谁知宋文凯找到雷永新家,他妻子说什么也不给开门,可能也是雷永新担心事发早就嘱咐好了。显然他妻子对于陌生人的来访是有准备的,只见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旁边一个六七岁大的孩子哇哇直哭。
宋文凯百般劝说,终究无果,都被雷永新妻子当成是坏人。最后他无奈只好用力踹开门,强行将人带走。
可是才出了家门,他就看见一伙人气势不对,像是朝着雷永新家来的。于是他带着他们母女两个拖拖拉拉的躲到了一边,来者不善只能拼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