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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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蒋若渊破获了这起跨年的重大杀人案，上面除了在例行大会上表彰以外。为此区长，副区长等殷勤的联名为蒋若渊请功，所以兴安岭市决定授予加区公安分局集体三等功，另外授予蒋若渊个人二等功勋章。
在接下来一周里，局里各种褒奖和夸赞声慢慢将连日来笼罩在加区上空的阴霾渐渐逼退，蒋若渊也每天正为写报告，做演讲等事情缠的头昏脑涨不得清闲。
“蒋局，这个挂在哪啊？”只见黄建文手拿一大摞锦旗，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表情问道。
“这又是哪来的？扔到仓库去，跟着添什么乱。”蒋若渊不耐烦的吼道，黄建文自言自语，“扔到仓库去……，那儿也放不下了。”说着只看他被那些锦旗拽着一瘸一拐的勉强朝仓库走去。
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想要拿起衣服出去透透气，电话又响了，本来蒋若渊没想接。继续拿着衣服，皱着眉头就往外走。“蒋局，是雷永新厅长。”韩熙看了一样来显提醒道，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蒋若渊。
“他怎么给我打电话？”
“接了不就知道了。”韩熙案头依然放着姜小灿杀人案卷宗，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韩队，你什么时候把卷宗还我？我好归档。”黄建文一脸傲娇的催促道，这人办事从不会看别人眼色。
谁知没等韩熙开口说话，刚拿起电话的蒋若渊瞪了黄建文一眼，示意他赶紧回去。“喂，哪位？”
雷永新‘亲切’放低姿态的回问，“谁惹着蒋局了，这么大的火气？”
蒋若渊继续装傻充楞的问，“你哪位？没事的话挂了，我这挺忙的。”坐在一旁的韩熙和包大胆对视忍不住在一旁笑不停，只听电话那边赶紧回说，“我是雷永新。”
“奥，雷厅长，您有事？”蒋若渊假模假式礼貌谦恭不好意思的打了一嘴招呼。
“最近加区这个案子很轰动啊，相信夸奖的话你也听的多了，我就不绕弯子了。现在兴安岭公安厅成立了专案组，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试试？”
“我散漫惯了，加区更适合我。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好意，我想我成不了雷厅长这样的人。”蒋若渊直截了当的回复说，面上也是冷若冰霜，朝着包大胆方向瞪了一眼。虽然旁边的韩熙也是笑个没完，只见大胆儿赶紧憋了回去。
“这也怪我，还真是人红是非多，天降一口大锅啊。”包大胆委屈巴巴的吐槽了一通。
另一边紧忙放下电话的蒋若渊照着他放在桌子上的脚踢过去，“脚放下去，一会张姨非得骂你。另外我不想再听到我这位置电话响，交给你了。”
要是说起张姨这个人可是这间办公室的老大，卫生防火安全工作她说一不二。什么事只要她一出面，谁都不敢反驳，包括蒋若渊吐槽食堂的菜时而咸时而淡的时候，张姨一概硬气的不予理睬。
说着蒋若渊拿起衣服便走了，包大胆气急败坏嘟囔了一嘴，“怎么又是我。”
“不是你谁干，后勤部只知道修好，不知道破坏。”韩熙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便闷头继续给卷宗面相。
站在原地摸着板寸发型的脑袋，包大胆一时间竟想不起还能用什么法子了。故意不插线，剪断电话线，人为破坏电话等等的招都用遍了。他又想了想，索性将话筒拿下来，先糊弄过去再说。
出门的蒋若渊掂量着杨翠萍应该是今天出院，所以他便赶去人民医院看一下。他刚一到医院便看到许湛也在病房里，便探头看了一眼并没有马上进去。
“萍姐，我觉着成年人还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免得亏心事做多了，连是非都不分。”许湛面露严肃的说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如果不是来看我的，就请回去。不用你在这教训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杨翠萍理直气壮的继续收拾出院的东西，她转头不分青红皂白的反驳，“是我骗了她，难道我就得死吗？我也得要活着，我有丈夫孩子要养。我没有做错，谁都没有资格评判，她杀人就得偿命，天经地义。”
“你这是自私，凭什么别人要为你的不幸负责。如果你真觉着世界对你不公，你去想办法对抗，为什么要搭上别人的一生。”许湛愤慨的盯着这个女人，瞬间觉着这个人面目可憎，恶心至极。
杨翠萍竟然笑出声，“我从来没要求过要她帮我，是她自愿的，现在反过来谴责我，凭什么？是她做了错事杀了人，与我什么关系？”
“你以为你躲得掉？该负责的就得负责。”许湛咬着后槽牙，低声说完扭头就外走，正好蒋若渊推门而入，“你也在？”
许湛也没心思理会，气呼呼就走开了。蒋若渊瞧着这情形怕暂时也问不出什么来，跟着许湛也出来了。
“许湛，你是不是还欠我一顿饭呢？”
许湛心想这个时候提这个，还真是只有你蒋若渊能做到。只见他不禁回头问了嘴，“没错，蒋局想去哪吃呢？”蒋若渊头一次见许湛这么爽快，忍不住明朗一笑看着他，“上次回锅肉挺不错的，不过米饭可以少点，上次可把我撑的不行。怎么着，胖叔那，走吧！”
蒋若渊突然问，“你为姜小灿来的？”
许湛：“……”
“你们关系很好吗？”
许湛想了想回了句，“算是吧！”
过多关于这个案子许湛是不会多问，毕竟他这个人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接着两人肩并肩就往胖叔小炒店走，蒋若渊精神一下子就高涨了起来。
胖叔小炒，此时正好是饭点。店里几乎没有空桌，一群人聚在一起唾沫横飞的发表看法，“还是胖叔这的菜最好吃！”另一人赶紧接过去话茬捧杀道，“胖叔这个人看的就让人踏实，所以做的菜当然好吃。”
路过的蒋若渊听了一耳朵，不禁好奇凑到许湛旁边，“他们是吃人呢，还是吃菜？”
自从富城胖叔被带到警局的事情传开之后，生意可谓是一落千丈，跟着胖叔也就变成了一个恶贯满盈，性情古怪，行为怪异，臭名昭著的人。
许湛爱答不理的应了一下，“你是来吃菜的就行，管别人干嘛？”蒋若渊被许湛的话噎的干瞪眼，而且还没有水帮着顺一下。
他只得站在原地自行消化干净了，胖叔大老远走过来瞧见堆起一脸的笑容，云淡风轻的说了句，“由着他们说去，只要高兴就好。吃菜也得看人，不然哪会吃的下去，是不是？”
“说的对。”蒋若渊符合了一句。
胖叔领着蒋若渊去到最里面那一桌，然后又招呼了几句，赶着要去后厨忙活。他也没问蒋若渊吃什么，许湛看的真切，心想：这个胖叔什么时候也学起这一套来了，就你会察言观色。于是便皱着眉头，“胖叔，你也不问问蒋局长吃什么？”
胖叔：“……”他只顾着笑了几声，接着快走了几步，又跑去别桌招呼去了。
眼看着许湛在厨房的时间也有大概20分钟，转眼间见他端着很大的一个盘回锅肉走出，另一只手还端着两碗米饭。嘴角微微动了下，“你的手不好用吗？”
蒋若渊像一个犯了错误被老师教训的学生一样，抿着嘴默默去接那两碗米饭。随口来了句，“我一碗饭就够，不过菜量倒是很有诚意。”
“那碗是我的，我吃完要回技术部上班。”
“奥。”
一会的功夫，胖叔一展笑颜的走到二位桌前，“这个是我做的，小湛喜欢吃。”蒋若渊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夹走了一筷子，吧嗒吧嗒品尝，“嗯，我也喜欢吃。”
“那行，你们先吃着，我去忙了。”虽然这些日子以来，胖叔店里的人是络绎不绝，可是终究没有看出胖叔消瘦一丁点，倒是感觉又胖了一圈。
“现在事情都查清楚了，感觉怎么样？”蒋若渊突然问了一嘴。
“也没有怎么样，我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许湛随便往嘴里扒拉几口饭，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姜小灿被抓走的前一天寄给自己的信。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将头埋得很低。接着他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差十分钟一点，随即便放下筷子，“我先走了，你慢慢吃。”
蒋若渊回头看着许湛，他总是有一种想法，自己身处在很大的迷雾中。越想努力看清楚，就越是陷入的更深。此时他更有一种可怕的念头---希望永远不会发生。
加区铁路分局技术部。
许湛正好下午一点的时候走进办公室，便听到那个他既熟悉又厌烦的声音，段正南苍白的解释，“昨晚许哥和我一起，主任您不信问他，我当时真的闹肚子。”只见站在一旁半天插不上话的许伟业怯弱样子，主任不得已的问，“老许到底怎么回事？你一向做事谨慎。”
“是我的问题。”
许伟业唯唯诺诺的承认错误着实让主任气他不争气，一直拿眼睛觑着他，那个段正南得意的神态从背影都看的出来。“老许啊，你怎么什么事都往身上揽？行了，你们都回去吧，也没出什么大事，不能有下次。”
两人从孙主任办公室出来，段正南闻声虚情假意逢迎许伟业，“许哥改天请你喝酒。”说完便朝着另一方向走了，头也没回一下。
原来昨晚是许伟业和段正南一起值夜班，对车轨路段进行检修。可是这个段正南又说闹肚子，央求许伟业帮忙检修他负责的路段。许伟业也就答应了，并且一晚上也没出什么事。
今天一早，检修同事发现段正南负责的路段铁轨上有一块很大的石头横在上面。幸好发现的及时才没有造成事故，所以中午的时候主任就把许伟业和段正南都从家里给叫了过来。
许湛好歹将事情经过听个明白，原本一肚子的埋怨想对父亲说，可是一见到他那张脸却又不忍咽了回去，“爸，你怎么过来了？”
“没事，我这就回去，你好好工作。”许伟业一贯坚持吃亏是福，并且到了魔怔的地步。更何况得了便宜的人根本不会领情，而且还会变本加厉认为你是一个傻子而已。
许湛看着父亲慢慢走远，主任正好在办公室里见他过来笑着点了点头，许湛回以礼貌的笑容。接着瞧见对面段正南慷慨激昂的正在说天说地，眉飞色舞的样子更加令人愤懑。
只听一个同事调侃道，“你这会儿不闹肚子了？别总是欺负老实人，你会遭报应的。”
听人这么说，段正南环视了四周，装作痛苦难耐的样子，“肚子又疼了，诸位我先走了，许哥是个大好人，才不像你们这些人。”
此时的许湛无奈冷笑了一声，便只得回到自己工作岗位上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